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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眸遇見彼此。 (57)

眼底,虞三爺輕咳一聲站起身,朝喬喬自我介紹道:“喬小姐,你好,我是白日堂的虞三。”

喬喬從梁孟峤懷裏退出來,不動聲色打量了虞三爺一眼,微微颔首笑道:“虞三爺你好,感謝出手相助。”

今晚的喬喬讓虞三爺刮目相看,無論是她手流鮮血還一聲不吭地抱男人,還是現在靜靜往那一站氣息沉穩眉目鋒銳內斂,還有,剛才梁孟峤說另一個落海的男人肩膀中槍,都足可見她的不一般。

這樣的女子,還跟白心雅是朋友,郜明泉的救命恩人,虞三爺可不敢當她一句謝。求書、看書百度搜索【完本網】秒記:(ШanЬen.Ме)書籍無錯全完結

282 性情大變,二伯誤會

今晚的喬喬讓虞三爺刮目相看,無論是她手流鮮血還一聲不吭地抱男人,還是現在靜靜往那一站氣息沉穩眉目鋒銳內斂,還有,剛才梁孟峤說另一個落海的男人肩膀中槍,都足可見她的不一般。

這樣的女子,還跟白心雅是朋友,郜明泉的救命恩人,虞三爺可不敢當她一句謝。

虞三爺連忙擺手,笑呵呵道:“喬小姐客氣了,是我家小姐命我過來的。”

喬喬:“心雅?”

虞三爺點頭:“對,我家小姐還說請您去家裏做客,讓她盡一下地主之誼。”

喬喬勾唇一笑,精致白皙的臉生動俏麗,可眸子裏卻流光華轉眼風銳利,說道:“等會兒我給她打電話。”

虞三爺聽出喬喬這是另有打算的意思,只好笑笑不再多說什麽。

他家小姐吩咐了,找到人之後全力配合,若是喬小姐不願意到家做客也不必強求。

游艇很快,幾個人又說了幾句話就已經靠了岸。

梁孟峤攬着喬喬的肩膀往外走,連卿走在喬喬另一邊,陰測測盯着梁孟峤的手,忍了幾忍才忍住沒給他剁了。

關鍵是,喬喬似乎還挺享受。

這一點,梁孟峤也發現了。

喬喬今晚恢複記憶以後,格外地……大膽、熱情,還壞。

比如,洗澡之前,連卿阻止兩人大喇喇投懷送抱之後,喬喬在他耳邊跟他說:“回家讓你抱個夠,順帶把承諾給兌現了。”

梁孟峤當即就紅了耳尖。

承諾?

自然是指,兩人先前說等喬喬恢複記憶就徹底交付身心的事。

想着想着,梁孟峤心神一蕩,腳步錯了一下。

喬喬扭着臉審視一般地盯着他,不知想到了什麽,摸着下巴沖他笑得不懷好意,問:“峤哥,想什麽呢?”

梁孟峤身子一僵,眼神飄忽了一下,閃爍其詞,有些結巴:“沒,沒什麽。”

“真的?”

“真的。”

喬喬“哦”一聲,回過頭扯了扯連卿的胳膊,故意擡高了嗓音,問他:“哥,你覺得呢?”

連卿瞥了梁孟峤一眼,有些不屑,還有些嫌棄,咬着牙道:“假的。”

喬喬就用一股“孺子可教也”的眼神瞅着連卿,左手一擡,手腕一翻拍拍連卿的肩膀:“不愧是親生的哥,有眼光。”

連卿揚了揚狹長的眼尾:“那當然!”

走在三人前面的虞三爺,覺得自己知道個新八卦,可以拿回去跟小姐分享了。

幾人還沒上岸,杜正泰、邵則清就圍了過來,栗容遠遠站在人群外圍,在喬喬看過來的時候朝她點頭示意。

喬喬笑盈盈地寬慰了擔驚受怕一晚上的杜正泰,又跟邵則清寒暄了一句,就朝栗容走過來。

“今晚謝謝栗小姐,以後但凡有需要的地方盡管開口。”

喬喬眉眼嚴肅,笑着朝栗容道謝。

關于今晚栗容的所作所為,在洗澡的時候岳水就跟喬喬說了。

栗容眼瞅着喬喬這頗具幾分“匪氣”的道謝詞,眉心跳了跳,擺手道:“舉手之勞,喬小姐不用放在心上。”

“那哪行?”

喬喬眉梢一挑,五官生動了幾分,直接道:“栗小姐的舉手之勞對我可就是救命之恩,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以後只要栗小姐不讓我以身相許,其他的只要開口決不拒絕。”

栗容嘴角抽了抽,偏冷豔嚴肅的面容上浮出幾抹古怪之色。

虞三爺站在喬喬身後不遠,将兩人的對話聽了個七七八八,不由得同情地瞧了栗容一眼。

這位喬小姐跟傳說中大不相同,不光古怪,還忒熱情,關鍵還有幾分流裏流氣,打小就一本正經得不像白日堂裏人的小容碰到這樣的女孩子,只有吃癟的份兒。

想想,虞三爺頓時心情大好。

各自又寒暄了幾句,時間也不早了,梁孟峤過來和虞三爺道別,又鄭重其事朝栗容道謝。

虞三爺見喬喬确實沒有去白日堂做客的意思,只好招呼栗容一起回去了。

邵則清見沒什麽事兒,就回去了,他訂的淩晨的機票,要去外地參加活動。

白日堂除了游艇上的人其餘都已經撤走,杜正泰望了虞三爺的背影一眼,心下暗暗記住白日堂今日的這個人情,轉回身又心疼地盯着喬喬手臂上的紗布。

“包了這麽長,這傷口肯定輕不了,先去醫院看看,然後去我那住。”

杜正泰擰着眉頭直接拍板說。

喬喬上前攬住他的胳膊,笑着道:“皮外傷而已,就是看着吓人,已經包紮好了再拆開又要受一次罪,明天再去醫院吧。”

杜正泰一想也是這個道理,便退了一步:“那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醫院。”

傷口不親自看看,他不放心。

頓了頓,杜正泰又補充道:“你爺爺要是知道了還不得心疼得掉眼淚,想想回去怎麽跟他說吧。”

喬喬眉心一跳,眼巴巴瞅着杜正泰:“您告訴家裏了?”

杜正泰搖頭:“這倒沒有。”

不是沒時間,是不敢。

喬喬生死未蔔的時候,怕說了老爺子受不住。

眼下人是回來了,可受了這麽嚴重的傷,胳膊上被劃了這麽長一道口子,老爺子知道了又要心疼,說不定還會鬧着要親自來看看,這樣的話還不如等喬喬自己回去當面說,看到喬喬活蹦亂跳的,老爺子心裏好受些。

喬喬剛松一口氣,又聽杜正泰低斥道:“怕你爺爺擔心沒告訴他,等回去你自己跟他說去。”

喬喬猜,杜正泰肯定還有句話沒說,那就是“你要是再這樣沒心沒肺不把傷口當一回事兒的,老爺子肯定饒不了你”。

不過,喬喬這會兒有了法寶,歪着頭朝杜正泰眨眨眼,用一副神秘兮兮的口吻說:“二伯放心吧,我這次帶回來一個大大大大的好消息,保準爺爺聽了之後笑個三天三夜。”

杜正泰一愣:“什麽好消息?”

喬喬要保持神秘,只搖着頭說:“天機不可洩露,不過,友情提示一下,到時候您會多一層身份哦。”

多一層身份?

杜正泰愣愣地盯着喬喬笑吟吟的臉,不知想到什麽猛地轉頭去看梁孟峤,心頭一跳,一個念頭呼之欲出。

他臉色一變,眼神驟然沉下去,在仕途上歷練了二十多年的氣勢拿出來瞪着梁孟峤,低喝道:“怎麽回事兒?!”

梁孟峤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杜正泰這是怎麽了,搖頭,朝喬喬遞了一個眼神。

喬喬也有些莫名其妙,這還是她第一次見杜正泰生氣,以往每次見面也好打電話也好,杜正泰都是笑呵呵的。

杜正泰眼見這兩位正主都不說話,怒火一下一下往心頭拱。

他轉臉指着連卿,厲聲道:“阿卿,你說!”

連卿始終跟着梁孟峤,他應該知道。

連卿也有些懵逼,不明白杜正泰好好的怎麽就突然發火了,但看着杜正泰滿面怒容殺氣騰騰的樣子,還有他剛才詭異地瞅了梁孟峤一眼,忽地,連卿福至心靈,仔細斟酌着說:“二舅舅,您可能誤會了什麽。”

梁孟峤和喬喬眉心同時一跳。

誤會?

誤會什麽?

然後就見杜正泰的視線自以為隐晦地在喬喬肚子上掃了幾個來回,反問:“不是的?”

連卿輕咳一聲,重重點頭:“不是。”

杜正泰長舒一口氣:“那就好。”

喬喬和梁孟峤對視一眼,他們似乎明白了什麽。

喬喬有些哭笑不得,還罕見地紅了臉,朝杜正泰道:“二伯父,您想哪裏去了?”

杜正泰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聲,現在想想也覺得自己當時想多了,喬喬今年才十九,梁孟峤又不是個沒分寸的孩子,不至于。

于是,他轉移話題招呼道:“走,趕緊回去早點歇着。”

也不追問到底是什麽好消息了。

杜正泰在海城住在市委大院裏,因為他經常一個人住,分的房子也不大,兩層的獨棟小別墅,樓上樓下加上書房六個房間。

一樓住了一個傭人,是從京城帶過來的,在杜家做了三十多年,無兒無女沒有牽挂,便留在了海城。

他們到家時,傭人得了杜正泰的吩咐,已經把房間都收拾出來。

除開杜正泰、傭人住的,還有三個房間可以住人,外加一間書房。

原本喬喬是打算跟梁孟峤住一間的,可沒想到杜正泰經歷過剛才那一出烏龍,怎麽說也不讓他們倆睡一間房,外加連卿非常清楚喬喬恢複記憶之後的本性,不遺餘力附議了杜正泰的觀點。

最後決定,喬喬、梁孟峤、連卿一人一間,書房因為放着一些機密文件,便空着,岳山睡客廳沙發,岳水則以照顧喬喬為由在喬喬房間打了個地鋪。

至于連卿帶來的人,被他打發出去住賓館了。

衆人吃了宵夜,各自回房洗漱準備睡覺。

驚心動魄了一夜,先養精蓄銳再說,其餘的賬,睡醒了慢慢算。

連卿剛洗完澡出來,就見杜正泰正坐在房間的沙發上等他。

連卿挑了挑眉梢,随手把毛巾一扔,看着杜正泰道:“二舅舅是有話想問我?”

杜正泰點頭。

“您說。”

連卿回身在床上坐下。

杜正泰沉吟了片刻,開門見山問道:“喬喬這丫頭怎麽了?”

連卿眉頭動了動,笑道:“嗯?二舅舅的意思是?”

杜正泰:“她今晚不對勁,跟以往不一樣。”

以往,喬喬即使活潑玩笑的時候也沒有今晚這般靈動,或者說,鬧騰。

總覺得喬喬從海上回來以後,身上的氣息變了,一舉一動間都更為孩子氣,不像之前,像是套在一個模子裏似的,放不開手腳。

連卿忽地便笑了,不答反問:“那二舅舅覺得她這變化好嗎?”

“這哪裏有什麽好不好?只要人還是那個人,開朗些還是乖巧,不都一樣,只要她心裏沒什麽負擔就成。”

杜正泰瞥了連卿一眼,說道。

指腹摸了摸眉尾,連卿也打了個哈哈,不過也給個準話讓杜正泰放心:“您放心吧,她心裏舒坦着呢,不信您待會兒在門口站一會兒,梁孟峤鐵定在她房間膩歪呢。”

這也就意味着喬喬被擄走的這三個多小時裏,除了手臂上受了傷,其他方面沒有受到傷害。

這下,杜正泰就放心了。

他擺擺手,站起身要走,忽地想起什麽,又盯着連卿問:“喬喬說的好消息你是不是知道?”

連卿咧着嘴點頭:“嗯,确實是個好消息,不過因為事情有點兒大,要等回京了當着大家的面一起說。”

“這樣,”杜正泰沉思了一會兒,說,“你們什麽時候走,我跟你們一起回去一趟。”

“明天問問喬喬,今天吃了虧她肯定要讨回來的,聽她的。”

杜正泰點點頭:“行,我知道了,回去的事明天再商量,早點睡吧。”

“嗯,二舅舅也早點睡。”

連卿送杜正泰出門,看着他特意在走廊磨蹭了一會兒又下樓了,笑笑,關了房門。

果然如連卿所言,杜正泰在樓梯口磨蹭了一會兒,就見梁孟峤從喬喬的房間出來,走廊燈暗,看不清他臉上神色,但梁孟峤渾身上下彌漫着的喜悅的氣息杜正泰卻是再了解不過。

看來這兩個孩子之間沒事。

這下,他是徹底放心了。

杜正泰回房間之後,翻來覆去睡不着,想來想去便給沈安去了個電話,把今晚喬喬被人擄走又平安歸來的事簡單跟她說了,讓她明天在家裏先透透風,別等他們回去了一說出來老爺子陡然知曉受了驚。

結果,沒算到的是,把沈安直接給吓着了。

最終還是杜正泰好一陣哄,又仔細說了喬喬手臂上只有一道傷,回來之後精神狀态也很好,人看着比之前還開朗了一些,才把沈安給安撫住。

一來二去,等挂完電話之後就淩晨兩點了,杜正泰怎麽着也是睡不着,幹脆披上衣服去了書房。

今晚承了白日堂的人情,得在別的地方還回去。

他在海城經營這麽多年,白日堂是幹什麽起家的自然一清二楚,雖然杜正泰有自己的原則,但原則之內有些事還是可以幫一把手。

翌日,天光大好。

喬喬昨晚确實累了,直到九點鐘還沒醒。

杜正泰早起就去上班了,梁孟峤和連卿去房間看了幾次,見她只是睡得沉沒發燒沒感冒才放下心,吩咐岳水寸步不離地守着,兩個人帶着人去處理昨天的事情了。求書、看書百度搜索【完本網】秒記:(ШanЬen.Ме)書籍無錯全完結

283 故态複萌,親哥頭疼

喬喬昨晚确實累了,直到九點鐘還沒醒。

杜正泰早起就去上班了,梁孟峤和連卿去房間看了幾次,見她只是睡得沉沒發燒沒感冒才放下心,吩咐岳水寸步不離地守着,兩個人帶着人去處理昨天的事情了。

今天要處理的事情有點多。

一是,昨晚停車場季可先後被胡明立夫妻糾纏引來了記者,當時網上就有了報道聲稱喬喬的經紀人第三者插足被正室捉奸等等,自然牽連到了喬喬。

二是,昨晚的一切都太過巧合,時間點嵌接的天衣無縫,明顯是有人背後推動,必須要查。還有被丁客開走的那輛車,還在海邊的一處廢棄工廠扔着,還有那具打撈上來的屍體,都是事兒。

十點半,喬喬才惺忪睡醒。

“小姐,先喝口水。”

岳水端着一杯溫水,遞給喬喬。

喝了水,感覺清醒了些,喬喬扭頭望着窗外。

厚重的遮光窗簾沒拉開,但從窗下透過來的光線還是可以看出時間已經不早了。

擡手抓了抓頭發,喬喬問:“幾點了?”

“十點半,劉嬸給您炖了湯,在竈上溫着呢,現在吃嗎?”

喬喬摸了摸肚子,重重點頭:“嗯,餓了,我洗漱完就下去。”

穿鞋下地,喬喬想起梁孟峤和連卿,問道:“我哥和峤哥呢?”

岳水正彎腰收拾床鋪,一邊收拾一邊答道:“峤爺和連少九點鐘的時候出去辦事了,說等您起床了再聯系他們,他們回來陪您去醫院。杜二爺早起就上班去了。”

頓了頓,岳水又補充說:“剛才杜二夫人打了家裏的座機找您,我說您還沒醒,二夫人說讓您醒了給她回個電話。”

喬喬的手機昨天被丁客給扔了,現在估計成了一團廢鐵。

沈安聽了杜正泰的安撫之後,實在放不下心,又聯系不上喬喬,只好打這裏的座機。

喬喬走進洗手間:“嗯,一會兒下去就打。”

等喬喬收拾好,下樓先給沈安回了個電話,杜老爺子也知道了,一家人一人一句地問她到底怎麽回事,都是哪裏受傷了,趕緊回京養着,一定要小心謹慎等等,來來回回說了半個小時才依依不舍挂了電話。

喬喬在電話裏承諾了,明天回去。

等喬喬吃了飯,快十二點的時候,梁孟峤和連卿先後回來。

梁孟峤去白日堂處理那具屍體,查找線索去了,比連卿回來的早。

“感覺怎麽樣?”

梁孟峤進門朝喬喬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柔聲問。

喬喬點點頭,眼睛彎成了月牙,點頭道:“非常好。”

見她這沒心沒肺的樣子,梁孟峤擡手作勢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沒好氣地問:“不疼?”

喬喬仍然笑眯眯的,搖頭:“非也非也,原本是疼的,可看見峤哥就什麽疼都沒有了,這裏,只剩下甜。”

說着,她一本正經地反手指了指自己的心窩。

梁孟峤:“……”

這丫頭,大早上吃蜜糖了?

不過,這撩撥人的本事倒是跟幾年前一樣,小小年紀就勾的他再也忘懷不了。

梁孟峤想着想着,眼神有些飄忽。

“峤哥,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在想美人兒,是不是?”

忽地,喬喬盯着他的眼睛,一臉嚴肅地信口胡說。

梁孟峤眸光一頓,臉色古怪地盯着喬喬,她話題跳脫太快,梁孟峤難得有些跟不上節奏,動了動嘴角,反問:“美人兒?”

喬喬理所當然地點頭:“嗯,我啊。”

梁孟峤:“……”

喬喬歪着頭瞅着他抽搐的眼角,臉一垮,問:“難道不是?”

梁孟峤:“……是。”

“還是七八年前嬌嬌嫩嫩天真爛漫的我,對不對?”

面對這個得寸進尺的問題,梁孟峤眉頭抖了抖,那時候的喬喬,說嬌嬌嫩嫩最恰當不過,現在同樣。

但要硬說是天真爛漫……

就有點過分了。

但是,作為一個随着談戀愛情商“蹭蹭蹭”往上漲的男人,梁孟峤深知,這個時候,喬喬說什麽都是對的。

他正要點頭,不知什麽時候進門的連卿毫不猶豫地爆發出一聲大笑,指着喬喬:“天真爛漫?你是在開玩笑嗎?”

喬喬:“……”

你死定了!

梁孟峤:“……”

你沒救了!

察覺到喬喬陰測測的眼神逼視以及梁孟峤幸災樂禍的視線,連卿的笑戛然而止。

他摸摸鼻子,擡手扯了扯襯衫的領子,邊往喬喬這邊走,邊若無其事地抱怨道:“咳咳,妹妹,這天也太熱了,累死我了。”

喬喬沒說話。

梁孟峤一向“婦唱夫随”,也不說話。

更何況從昨晚開始他對連卿看不順眼好久了,尤其昨天喬喬回來之後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誇他身材好,這讓梁孟峤心裏更不痛快。

雖然他昨天晚上睡覺之前把岳水支出去親自向喬喬展示了一番什麽叫“男人的好身材”,也得到了意料之中的誇贊和欣賞,但,不妨礙梁孟峤此刻對連卿落井下石。

沒人搭話,連卿小心翼翼挑了個離喬喬遠些的角落,往沙發上一攤,果斷地換了個話題:“那個,網上的報道你看了嗎?你那個經紀人這下惹的麻煩大了。”

喬喬眼尾一挑,頓時想起季可來了,從昨晚回來之後好像一直沒看到她。

她問道:“可姐?她人呢?”

連卿回道:“昨晚網上發酵太厲害,我找了個房子讓她先躲着去了。”

胡明立是影帝,一直也是以勤奮、務實的形象示人。

去年下半年公布婚訊之後,雖然也引起了一些轟動,但到底他是走實力派路線,對他的星途影響并不大。

尤其是他老婆,不是圈內人,也不是年輕漂亮的,網友粉絲不知道她家財萬貫,便下意識認為她和胡明立是真愛。

這時候,胡明立的前任經紀人被正室夫人在電影節結束後的停車場當衆捉奸,還上演了全武行,記者和網友怎麽可能願意錯過?

以至于,昨晚一行人從西郊廢棄工地往東面海邊去的時候,這件事在網上已經被炒到了熱搜榜第一。

然後,不知是停車場裏誰看到了或者聽到了什麽,緊随其後的就是,喬喬電影節後在停車場被人綁架的新聞。

連卿當時心煩意亂,也沒空理會網上,幹脆找個人帶着季可避避風頭,順帶着讓她用自己的手段來解決或者控制一下事态走向。

沒想到,到了今天上午,已經上升到了“QIAO工作室上梁不正下梁歪,藝人和經紀人齊齊曝光黑歷史”。

連卿在網上翻了翻。

除開季可和胡明立夫妻的糾纏,喬喬被人綁架之外,有許多人以匿名的方式在網上自發“檢舉”喬喬,比如,用非常手段打壓同組演員,仗着後臺在劇組作威作福,頒獎典禮上嫌棄業內前輩耍心機不握手,還有,疑似昨晚電影節上著名制片人現場摔倒就是喬喬推的。

一會兒曝出一件,從九點開始,網上已經重新舉了喬喬四個罪名了。

尤其是最後兩條,很明顯影射的就是牛制片。

岳水遞給喬喬一個平板,喬喬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之後,一邊讓岳水聯系季可,一邊滿不在乎地撇嘴說道:“就這道行還想拉姑奶奶下水,我敢打包票,這前面兩條跟岑菲兒那個小婊砸有關。”

聽到她張口就是“姑奶奶”、“小婊砸”,梁孟峤眉心跳了跳。

連卿倒是沒什麽不适應的,相反,他很适應。

于是,他意味深長地盯了梁孟峤一眼,狀似無意地道:“抱歉,我妹妹性子從小就這樣,比較……不拘小節。”

他話落,喬喬“唰——”地瞪了他一眼,而後虎視眈眈地盯着梁孟峤去了。

梁孟峤也是,警告地瞥了連卿一眼之後,目光溫柔似水地看着喬喬,柔聲道:“乖,我就喜歡你不拘小節又天真爛漫的樣子,他這是居心叵測挑撥離間,別理他。”

喬喬立馬笑了,拍了拍梁孟峤的手背,用一副欣慰不已的口吻說:“還是峤哥乖。”

連卿不可置信地看着梁孟峤,不敢相信這麽肉麻沒有根據的話是從梁孟峤嘴裏說出來的,他手指抖了一下,指着梁孟峤:“……你良心不會痛?”

“還有,你意思是前段時間她端莊清冷的時候,你,不喜歡?”

梁孟峤瞪他:“……居心叵測。”

喬喬也瞪他:“……挑撥離間!”

連卿:“……”

卒!

說話的功夫,岳水已經聯系上了季可。

季可的聲音很疲憊,但聽到喬喬的聲音的那一刻,還是高興地連連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不然我就……”

昨晚發生的一切,即便梁孟峤和連卿沒說,但季可多敏銳,後來就反應過來是有人利用她調走了喬喬身邊寸步不離的岳水,還有連卿特意帶來保護喬喬的方臉,才導致喬喬被人綁架。

不管是不是她自己的意願,她都難辭其咎。

因為,她成了喬喬身邊的軟肋。

季可還沒說完,喬喬就打斷她:“好了好了,這不是沒事嘛?行了,不說這些了,現在先說眼下的事,你打算怎麽辦?”

其實,這次的導火索是季可和胡明立,要想解決的話,解鈴還須系鈴人,當然還是要從季可和胡明立這裏下手。

但是,重點還是在季可。

當初她因為胡明立從盛世辭職,放棄了金牌經紀人的名利和地位,後來被梁孟峤從國外請回來之後但凡遇到跟胡明立有關的事時雖努力表現的滿不在乎,實際上,一點都不正常。

可見,她心裏,還是在乎的。

最起碼,她不想把自己八年青春浪費在一個人渣身上的悲劇公之于衆。

所以,喬喬才會這麽問。

她不信季可不知道這些,以季可的經驗,早在事情爆發出來的第一時間,她肯定就知道怎麽解決才是最完美最徹底的,但經過了十幾個小時,除了一些常規的公關手段之外,喬喬沒看到季可任何有力度的回擊。

若是之前,喬喬可能就任由季可了,條條大道通羅馬,季可心裏有顧忌,她也不想去揭她傷疤,只不過曲折了些麻煩了些罷了。

但是現在的話……

喬喬只想跟季可說一句話——渣男只配吊打!

不說胡明立之前對季可如何如何,單昨天晚上喬喬所看見的,在胡明立的妻子出現之前,是胡明立主動喊住季可要跟她“單獨聊聊”的,可他妻子出現以後呢,胡明立做了兩件事。

數一下,第一,把責任都推到季可身上,是季可糾纏他。

這第二,在他妻子帶來的人攻擊季可,季可被他妻子攥着頭發打的時候,胡明立不光沒有以一個男人的身份主動站出來承擔并解釋、解救季可,還沒有以一個丈夫的身份去勸解、制止他妻子。

就這兩條,就可以看出來,胡明立那丫的根本就不算個男人。

季可以前啊,眼瞎了!

就希望經過這回,心可別再瞎了。

季可沉默了好一會兒,喬喬眉梢一挑,嗤笑了一聲:“不舍得?”

“不是,我,我……”

季可聽到喬喬這麽說,下意識想反駁,可話出口卻怎麽也說不下去了,有些語無倫次。

還有,喬喬的語氣……有些古怪。

雖然笑着,隔着電話她都能感覺到一股寒意。

“可姐,”喬喬喚她一聲,語氣閑閑散散,季可卻下意識不敢當她在開玩笑,“都這份兒上了,你覺得這樣的男人還有什麽值得留戀的?皮相?還是才華?還是人品好?老祖宗有句話說的好,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兒的男人還不滿大街都是?就這樣的,不殺了還留着過年?”

她嘴皮子利索,一眨眼的功夫就把這段話給扔出去了。

不說電話那端的季可心受震動嗫喏着唇沒了聲音,這邊,喬喬身邊,一左一右加門口站着的一個,三個男人望着她齊齊無語。

梁孟峤嘴角抽了抽,想笑又忍住了。

連卿則摸了摸鼻子,心道,妹妹這是故态複萌太嗨了一時收不住啊。

客廳門口站着的岳山則擔憂地看了岳水一眼,生怕她跟着喬喬……學壞了,小姐有峤爺接手,自己妹子嫁不出去了怎麽辦?

餘光看見三人的神色,喬喬眸光微閃,又把心思放到季可那邊。求書、看書百度搜索【完本網】秒記:(ШanЬen.Ме)書籍無錯全完結

284 往事揭露,霸氣告白

餘光看見三人的神色,喬喬眸光微閃,又把心思放到季可那邊。

季可沉默了一會兒,似是在認真思考喬喬的話,不過也沒多久,仿佛鼓足了勇氣下定了決心,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麽做。聽岳水說你受傷了,這次事情因我而起,你就別操心了,好好養傷。你什麽時候回京城?”

“明天。”

季可幹脆道:“嗯,你們先回去吧,我把事情處理好再回。”

她要處理網上的事,只要有網絡,在哪兒都可以,喬喬知道季可是擔心她跟自己一起出現會給她帶來麻煩,便由她去了。

點點頭,她同意了,不過還是叮囑說:“放開手腳去做,只要有理,捅破天都沒事,我兜着呢。另外,關于我的那些新聞你先別管,肯定還有後招,等都出來了一次性解決。”

照上午這個趨勢,喬喬有預感,對方的大招還沒放出來呢。

她呀,拭目以待。

季可輕聲一笑:“好,我知道了,就這樣,你好好養傷。京城見。”

“京城見。”

挂了電話,喬喬搖頭晃腦說道:“渣男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哇。”

連卿眉頭抽了抽,起身拉着她的左手往樓上走,道:“你是不是應該把昨天的事交代一下?”

梁孟峤也跟着站起身。

三人去了樓上連卿暫住的房間。

岳水猜到昨晚跳海的那個人八成跟喬喬的過去有關,自覺去樓上守着,卻也識趣沒靠近,只是站在樓梯口盯着。

卧室裏有兩張沙發,喬喬擡眸掃了一眼,直接擡腳走到床邊,腿一盤在床上坐下。

她對面,梁孟峤和連卿在沙發上排排坐,床和沙發的高低正好彌補了喬喬跟兩人身高上的差距。

喬喬不動聲色地用目光比劃了一下。

嗯,完美!

輕咳一聲,揚了揚下巴,喬喬一臉嚴肅地說:“那我就開始了。”

她對面,梁孟峤和連卿對視一眼,對喬喬這無處安放的“大佬做派”很是無語。

這丫頭,是真的放飛了。

連卿看向梁孟峤,眸光裏有些同情,而梁孟峤呢,無奈中有裹着一層明晃晃的寵溺和甘之如饴。

又咳嗽一聲打斷兩人的對視,喬喬蹙着眉,手在床上拍了拍,不滿道:“認真點。”

連卿順勢縮縮脖子,做了個請的姿勢:“您請。”

遞了個上道的眼神給連卿,喬喬将昨晚丁客突然上車兩人交手被注射了迷藥開始講了一遍。

總結一下就是這麽幾個步驟。

丁客突然上車兩人交手她被注射迷藥昏迷過去。

在漁船上醒來之後聽見丁客說話腦子裏閃過片段,看清丁客額頭上的傷疤确認身份然後記憶中樞受到刺激記憶恢複。

智力和武力重回巅峰的她一邊說話示弱轉移丁客的注意力,同時用內力解除殘餘的迷藥藥性、用高跟鞋上的鐵絲打開手铐并在關鍵時刻一招扭轉乾坤将丁客吊打制服。

然後,丁客跳海了,順帶着把在外面盯梢的男人給撞下了海。

“不對啊,你是不是漏了什麽關鍵情節?你不是開槍了嗎?你手上的傷又是怎麽回事?”

等喬喬攤手表示故事已經講完,連卿蹙着眉一臉認真地提出了質疑和反問。

喬喬:“……哥,有時候吧,人笨一點不是壞事兒,相反,有可能會救你一命。”

說着,喬喬捏了捏左手的拳頭。

梁孟峤看着她兇神惡煞的小表情和小動作,菲薄的唇瓣一勾,無聲笑了。

連卿兩只手一擡在胸前交叉做了個打住的動作,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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