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房有佳人
在正廳布好酒菜,顧清遙與周遠翔一起入座,白鸰便和仆人一起退下,周遠翔卻叫道:“弟妹為何不一同入座?”
白鸰愣了一下,看了看顧清遙道:“你們好友相聚,我是內室之人,同桌用餐,只怕多有不便。”
周遠翔卻道:“無妨。你既是男子,就不必如此拘禮。清遙賢弟,你說呢?”
顧清遙點頭道:“既然大哥讓你坐,你便坐吧。”
白鸰便坐在了顧清遙身邊。周遠翔倒了一杯酒舉起來,“近日忙着剿山匪,連賢弟大婚都耽誤了,是我這個做兄長的不是,在此自罰三杯,祝你們百年好合。”說罷自飲了三杯,顧清遙也跟着他飲了三杯,白鸰見狀也只好陪飲。
周遠翔驚訝地望着他道:“還未用餐就飲酒,只怕要醉。”
白鸰卻面不改色,只是淡淡一笑搖搖頭。
顧清遙看了他一眼道:“大哥不必擔心,他酒量應該好得很。”
周遠翔見他弱不禁風,又只有十六歲的年紀,竟然有如此酒量,他倒頗為驚訝,可轉念一想他過往的生活,這酒量只怕是硬生生練出來的。他心中了然,知道好友心中或許介懷此事,便沒有提起令他不悅。
好友二人聊了些最近的江湖事,白鸰并未插話,只是默默聽着,不時幫他們斟酒夾菜,十分乖巧得體。顧清遙雖忙着與好友交談,并未正眼瞧他,嘴角卻一直挂着難得的微笑,似乎心情很是愉快。
酒過三巡,周遠翔從懷裏拿出一枚玉佩道:“這玉佩是我成親時,顧伯母送我的賀禮,這次我出門前,你嫂子特地囑咐我帶上,如今你成親,權當是送給弟妹的新婚賀禮了。”
顧清遙看到玉佩,不禁紅了眼眶,“大哥,這……”玉佩上雕刻着花好月圓的圖案,正是寓意這夫妻和睦,平安順遂。
周遠翔知道他要傷感,打趣道:“你不許搶,這可是你嫂子送給弟妹的新婚禮物。”
白鸰雙手鄭重接過,道:“多謝大哥大嫂美意。”
顧清遙釋然笑道:“大哥大嫂就連小弟的成婚賀禮也省了,未必太過小氣,一定要多喝幾杯,否則我可不高興了。”他嘴上這樣說,心裏卻感激,畢竟如今還能見到母親的玉佩,實是恍如隔世。
周遠翔笑道:“好說好說,你的大喜之日我逃過的酒,今日一定補償回來。”
兩人酒意正酣,便拔出佩劍,躍入院中,切磋了起來,寶劍碰撞發出铮铮之聲,火光迸射,緊緊纏鬥在一起,一時難分高下。
白鸰站在門口,第一次見高手對招,只覺得大開眼界,劍法太快,令他眼花缭亂。
二人酣戰了足有半個時辰,不分高下,一齊收劍,便聽到房中響起清麗的琴聲,是一曲《高山流水》,伯牙子期,相惜相敬,正和此時二人心境。
兩人走到窗口,琴聲如高山流水般傾瀉而出,輕妙絕倫。
一曲畢,周遠翔忍不住贊道:“此琴聲悠遠高潔,堪比大家,世上只怕無人能及。”
顧清遙嘴角一彎,心中得意,嘴上卻謙虛道:“大哥過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周遠翔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清遙,如此佳人,你可不要辜負了。”
晚上,顧清遙命小厮泡了一壺茶,與周遠翔在客房相對而坐,促膝長談。
周遠翔笑道:“你向來不茍言笑,今日倒是心情很好,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如今娶了賢妻,整個人也變開朗了。”
顧清遙僵硬道:“大哥別取笑我了,我哪有變開朗?只是大哥來看我,我很開心罷了。”
周遠翔抿了一口茶,看了看他口是心非的臉,“清遙,你從來都是這樣,嘴硬心軟。”
顧清遙仿佛被他說中心事,若有所思道:“大哥你知道我,那些流言蜚語我從不放在心上的。其實他待我很好,成親這一月,衣食住行,樣樣照顧周到,只是我不知該如何回應他罷了。”
周遠翔笑道:“我看弟妹雖為男子,卻姿容卓絕、性情溫和,又頗有才華,不知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佳人,你可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顧清遙輕嘆了口氣。
周遠翔用手指敲敲桌面問:“你今晚可是要打算與我徹夜暢談?”
“大哥難得來一趟……”
周遠翔指了指窗外,顧清遙的房間,“你的夫人,可還等着你呢。讓佳人獨守空房,可非君子所為。”
顧清遙糊裏糊塗地就回了房。
白鸰正坐在外間的榻上點着燈看書。看到他進來,立刻放下了書,跟着他繞過屏風,服侍他脫衣。
顧清遙抓住他的手問:“你在等我嗎?”
白鸰愣住,不知他此問何意,該說“等”還是還說“沒等”。見他沒有追問,繼續為他脫了外衣和中衣,又為他脫了靴子和襪子,便出門去端了一盆熱水放在床邊,為他洗了腳,又匆匆端出去。
待他回來,顧清遙正坐在床邊望着他,似乎有話要說。
白鸰剛走過去,就被他拉住了手,一把拉進了懷裏,整個人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自從洞房之後,他們便沒有如此親昵的舉動,白鸰不禁吓了一跳,驚道:“夫君,你這是……”
顧清遙歪着頭看着他道:“方才我本想和大哥徹夜暢談,可他卻說,不要讓佳人獨守空房,我就回來了。”
白鸰很愛潔淨,每天晚飯後便沐浴,此時只穿了一件裏衣,身上還有淡淡的皂莢香,令人聞之欲醉。顧清遙還是第一次注意到,他身上竟有這種香味。
白鸰的臉紅起來,磕巴道:“夫君可是要……”
“要什麽?”脫口而出便自己也紅了臉,回想起洞房那次,又羞又癢,不禁清咳了兩聲,“你、你可願意?”
白鸰抿嘴一笑道:“夫君既然想要,我怎會不願意?”他便蹲下身來,解開他的裏褲,撫弄起腿間的男性物件,待它微微挺起,便張口含了進去。
顧清遙抓着被褥忍住喘息,看着他烏黑的長發松散地束在背後,修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豐滿紅潤的嘴唇逐漸被自己的物件撐開,柔軟的唇舌舔弄着粗長猙獰的柱體,費力的動作讓他的臉泛起微紅。他早就受過如此訓練,最懂如何取悅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也不像初次那樣毫無準備,忍着讓他侍弄了許久才吐出黏着的白液,他依舊是将他的體液舔舐幹淨,全數吞了進去。
白鸰幫他穿好褲子,自己起身去了外間,飲了一口茶漱口,揉了揉酸痛的兩腮。
顧清遙躺在床上,依舊喘息得厲害。他蓋好了被子,将手伸到已經軟下來的下體上揉捏了兩下,上面仿佛還有他口中的溫度,柔軟濕潤。
白鸰回到內間,掀起被子躺了進去,轉頭便看到身邊人餘熱未消的紅臉。他笑道:“夫君若是想要,可以随時告訴我,不必忍着。”
顧清遙心裏又感受到了那又羞又癢的滋味,轉過身背對着他,輕聲應了一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