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久別重逢
晚上,白鸰幫顧清遙準備好洗澡水,兩人一起沐浴。顧清遙不老實,上下其手,白鸰嫌棄地按住他,使勁幫他搓背,“一個月沒洗澡吧?身上臭死了,別碰我!”
顧清遙悻悻然,老老實實地任他搓扁揉圓,洗得幹幹淨淨地出水,裹在了被子裏。
顧清遙眼巴巴看着白鸰收拾完,才終于上了床,趕緊把他摟在了懷裏,親親他的臉,“好鸰兒,想死我了。”
白鸰笑笑,摸摸他下巴的胡茬,“明天幫你刮一刮。”
“嗯。對了,怎麽沒見晏兒?”
“他下山去阿鳶那裏了,最近都沒怎麽回來。阿鳶眼睛不好,我讓他可以随時下山,也能照顧阿鳶。”
顧清遙點頭道:“嗯,也好。”他又想了想,忽然驚喜道:“那今晚院裏豈不是……”
白鸰擡起頭,小手伸進他的衣襟裏,在他胸前劃着圈圈,“今晚院裏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那還等什麽?”顧清遙抓住他的小手,翻身将他壓在身下,他烏黑的長發就散落在枕間,明眸閃動,柔情無限。顧清遙俯下身吻住他的唇,前一秒淺嘗辄止,後一秒熱烈如火,仿佛要将他整個人燃燒一般。
這一個多月奔波勞碌,血雨腥風,此刻溫香軟玉在懷,疲憊之感仿佛一掃而盡,剩下的都是溫柔鄉裏的纏綿。
白鸰被他吻得動情,發出嘤咛的鼻音,原本沐浴後單薄的衣物被扯開,露出白皙嫩滑的胸膛,顧清遙的吻依舊有些粗魯,帶着些許野蠻的氣息,每一次都讓白鸰又害羞又激動。他不再忍耐自己的喘息,難耐地扭動着自己的身體,直到身上的男人褪下他的底褲,将他腿間粉嫩的挺立含在口中。
“啊……夫君……”他抱住顧清遙的頭,感到他的嘴唇包裹着自己的火熱觸感,他的大手流連在他的腿間,撫摸着白皙細嫩的皮膚。
白鸰伸手打開床頭的抽屜,将一個小瓷瓶塞到顧清遙的手裏。
顧清遙跪坐在他的腿間,打開小瓷瓶聞了聞,味道很香。
白鸰撐起上身道:“這是我的小作坊做的桂花油,我親自調的配方,你試試。”
顧清遙倒了兩滴在指尖,撚了撚,柔滑細膩,味道芬芳而不刺鼻。他又倒了幾滴,便探入了他的體內。
“嗯……”白鸰很快容納了他的手指,入口被桂花油滋潤得柔軟濕潤,收縮着展開包裹住入侵的手指。他從小瓷瓶裏倒了些油狀物在掌心,撫上他腿間堅硬如鐵的xing器,便迫不及待地将他送進自己的身體裏。
這些年顧清遙頗為克制,白鸰也很會保養,因此那私密處依舊如最初一般緊致,柔韌有彈性的內壁緊緊包裹着他的巨物,随着他的滑動感受着上面每一條血管的跳動,令人熱血沸騰。
白鸰紅着臉摟着顧清遙的脖子,雙腿擡起纏住他的腰,讓他進入自己身體更深一些,紅唇被他吻得紅腫,泛着滋潤的光澤,眼中含淚,波光流動,柔情無限。
顧清遙伏在他的身上,放肆地頂動腰肢,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頂得身下的人搖搖欲墜。白鸰一邊呻吟、一邊求饒、一邊享受,彼此的身體對對方再熟悉不過,就連體內的敏感點也是駕輕就熟。
顧清遙跪坐起來,一手撫着他前端精致的xing器,一手撫摸着他身上柔軟細嫩的皮肉,胯部緊緊貼着他的下體,享受着這一副活生生的“春宮圖”,真是任何人的筆觸都描繪不出的好看。他舔舔嘴唇,由衷贊嘆道:“我的鸰兒真美。”
白鸰一邊喘息一邊笑道:“家花再美,也不如野花香。萬一夫君看夠了家花,有一天想去采那野花嘗嘗,可如何是好?”
顧清遙也一邊喘息一邊笑道:“你便是這世上最美的花了,能采到你這一朵,哪裏還需要什麽別的花?”
白鸰伸手在他的腹肌上摸了一把,媚笑道:“夫君真是越來越會哄我開心了。只是……我這一朵花再美,也結不出果子來,外面的花縱然不美,好歹也能收獲個把果實。”
顧清遙知道他意有所指,雖然他接納了那孩子,但心裏或許還是不舒服的。畢竟他們再恩愛,也總是生不出孩子來的。
顧清遙忽然停了下來,神色也黯淡了下來。“鸰兒,對不起。”
白鸰只是随口一說逗逗他,卻沒想他當真了,不解道,“你對不起我什麽了?”
“我沒和你商量,就帶了一個孩子回來,你心裏不舒服吧?”
白鸰忽然笑了,捏捏他的臉道:“又不是你和別的女人生的私生子,我為什麽不舒服?”
顧清遙嘴笨,一時很難用一兩句話說清楚,白鸰也懶得等他措辭,用後腳跟踢踢他的屁股道:“都這個時候了,能不能不要說這些煞風景的話?還不快點繼續?”
顧清遙舔舔嘴唇,委屈地想,明明是你先說這些煞風景的話吓唬我的。他也來不及辯解,便繼續開始律動。
白鸰望着他一會紅一會黑的臉,忍不住笑出來,這個傻大粗,自己說什麽話他都要放在心裏。他不忍心再逗他,摟上他的脖子,在他的耳朵親了親,“夫君如此威武,外面的野花,哪朵能禁得住你的摧殘?”
顧清遙知道他故意調戲自己,又氣又笑,狠狠地頂了幾下,惹得白鸰顫抖着求饒,“夫君輕點……夫君我錯了……”
“讓你再欺負我!”
“我哪敢啊?明明是夫君在欺負我,你可要把我這朵小花戳穿了!”
顧清遙滿頭大汗地沖刺起來,“戳穿了好,省的你開得太美,這烈焰山都裝不下了,要是哪天出了牆可怎麽辦?”
白鸰一邊笑一邊求饒,“怎、怎麽可能啊……夫君如此疼愛我……我哪裏舍得……更何況……還有誰能像夫君一樣,讓我欲仙欲死啊……”
顧清遙鉗住他的腰,一言不發,狠狠抽插了一盞茶的功夫,交合的部位水潤粘膩,發出羞恥的撞擊聲,白鸰覺得自己的恥骨仿佛都要被他撞碎了,體內他的陽具又粗了一圈,硬物霸道地侵占着他的身體,每一次進入都狠狠摩擦着脆弱的內壁,将他的身體撐開、填滿。
“夫君……太……太快了……我、我好痛呀……”
“不痛怎麽長記性!”
白鸰摟着他的脖子,讨好地親親他的嘴唇,顧清遙伏在他的身上,粗暴地吻着他,大手握住他的玉莖,幾個撞擊便在他的體內釋放了出來。
“唔……好燙……”白鸰皺着眉,下體緊緊裹着他的分身,直到榨幹他的每一次汁液,空氣中彌漫着桂花的香味,暧昧而芬芳。
白鸰的前端還挺立着,他難耐地抓了抓顧清遙的背,顧清遙笑着,從他身體裏抽了出來,感覺到他一陣顫抖,含住了他挺立的前端,溫柔地愛撫,手指又探進他的下體,沾着自己的體液抽出來,按摩着滾燙濕軟的內壁,聽着他忘情而滿足的喘息,直到他顫抖地噴射在自己的口中。
顧清遙将他的白液吐在他的小腹上,舌尖上還殘餘着一些,覆了上去,舌尖探進他的口中,與他一起分享這腥澀的味道。白鸰紅着臉張開嘴,忘情地與他嬉戲舌尖,分享彼此的味道。顧清遙也不再吻得粗暴,而是柔情似水,輕慢婉轉,在激烈的性事之後,享受這個深情溫存的吻。
兩人吻了好一會,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顧清遙望着白鸰靈動可愛的大眼睛,溫柔道:“鸰兒,如果你心裏不舒服,不必勉強接受那個孩子的,我可以讓周大哥将他帶回去撫養。”
白鸰目光閃動,柔情似水,“夫君,今年你已經二十八歲了,旁人在你這個年紀,都有了不止一個孩子了。”
顧清遙摟着他的肩膀道:“我對你說過,我絕不會納妾,也不會與旁人生子,我這一輩子,就只會愛你一個人。”
白鸰既溫暖又感動,溫柔笑道:“我知道你重情重義,不會背棄我。只是我們年歲逐漸大了,膝下能有一個孩子也好。這孩子是忠烈之後,父母雙亡,無依無靠,正如周大哥所言,我們能撫養他,也是功德一件。”
顧清遙在他額頭上一吻:“我的鸰兒長大了,懂事了。”
白鸰嗔笑道:“我一直很懂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