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早紀的成長
和蓮二一起好好複盤了比賽，他很快恢複正常。
立海大男子團體賽這邊十分順利，另一邊早紀的比賽狀态也越來越好。她刷新着自己的連勝紀錄，一路殺入16強、8強、4強，更成功從半決賽突圍，挺進決賽。
第一次參賽就取得如此成績，小小年紀的她成了廣受關注的一匹黑馬。學校的領導特意找她談話，名川千美也一場比賽不落，經常和她說：“早紀，比賽不要緊張，哪怕輸了也沒事的，你已經創造立海大女子網球的最好成績了。”
森川明面上沒有說什麽，私下和早紀在一起的時候，說：“咱們早紀可以取得更好的成績的！有奪冠實力的人，不必藏拙。拿下這一次比賽之後，我帶你報名參加級別更高的，你打16歲組也完全沒問題，還有高規格的業餘賽，打個遍。”
早紀激動握拳：“哥哥，說好了，不準騙我哦！”
“你哥我什麽時候騙過你。放心比賽，得冠軍了哥滿足你一個願望。”
“好！”說這話時蓮二也在旁邊，早紀特意沖他眨眨眼，給他遞了個眼神，蓮二頓悟，會心一笑。
等他倆回家了，蓮二收到早紀的消息：柳學長！等我贏了，我和哥哥說，我的願望就是他必須實現你一個心願！嘻嘻~
太貼心了。蓮二回：我的心願是早紀得冠軍。
早紀：我是說你對哥哥的願望！你想讓哥哥做什麽？
想讓森川做的事情太多了。想對他做的事也很多。蓮二：他還什麽都不知道呢。看來，我得先把這個願望先存着，等時機合适的時候再提出呀。
早紀：存存存！柳學長沖鴨！早日拿下遲鈍的哥哥！
他倆在聊什麽森川自然是被蒙在鼓裏。早紀決賽這一天，剛好也是關東大賽決賽，比賽都在下午，男團的比賽時間比早紀的早一個小時。
為了能趕上早紀的比賽，兩場雙打速戰速決，森川也提前在單打3出場，極快勝出。平時早紀和他們一起訓練，大家都比較看好她，一行人迅速趕到比賽場地。
早紀給他們留的票是連在一起的號，這麽多大男生穿着統一的球服坐在一起尤其顯眼，惹得前面的人頻頻回頭。
森川看了一眼大屏幕，早紀剛好拿下第一局，大比分1:0領先。他有點詫異，對身邊的蓮二說：“參謀，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你以前說過早紀第一局勝率不佳，今天第一局竟然贏了。”
“那是之前，早紀進32強之後，手感很好，第一大局的勝率穩步提升到60%。”
早紀的表現讓切原也很滿意：“早紀雖然是女生，練習卻很勤快，不怕苦不怕累。比我當部長時，部裏那些小崽子們聽話多了。”
丸井：“诶喲喲，赤也小同學，現在你知道幸村和真田拉扯你有多不容易了吧。副部長，有沒有想老淚縱橫，娃終于長大了呀。”
柳生：“勤快不足以讓早紀一鳴驚人，隐藏在實力背後的是卓絕的天賦。”
仁王：“而且早紀和森川有點像，抗壓能力不錯，在場上打得主動。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嘛，puri。”
胡狼：“我卻覺得早紀更加冷靜一些，不是森川那種熱血興奮型。”
森川聽了大笑：“換你天天被一群男生虐，你也會變冷靜的，要不然心态早崩了。”
真田雙手抱胸：“早紀的對手被稱作‘九州之花’，連續兩年獲得亞軍，今年是她能參加這個年齡組的最後一年，她沖擊冠軍的心情很迫切。”
森川感嘆：“可運動比賽有時候沒什麽道理可講，老将被初出茅廬的小将按在地上摩擦，常發生的。有些人就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丸井：“啧啧，低調，低調兩個字懂怎麽寫不？把你家早紀誇上天了。”
“哈哈有啥辦法，有這麽給力的妹妹，不誇太對不起自己。”
幾個人坐得較遠，大夥就近和旁邊的人聊起天來。蓮二接起剛剛的話題：“之前早紀和我說，曾經想放棄網球。你轉學過來，說要把她送上全國大賽的舞臺，這麽快就實現了。為什麽那麽篤定一定能成功？如果早紀中間的訓練堅持不下來呢？”
森川笑眯眯道：“我看人眼光很毒的好嘛。早紀和幸村都是有天賦的人，發光發熱是遲早的事。至于訓練，那時她在女子網球部不受歡迎，依然獨自打了一段時間。對真正熱愛網球的人來說，談不上堅不堅持，自然而然會完成的。”他看着下方場地，說：“對方打得有點激進呀。”
第二大局，對手急于扳平比分，進攻更為密集，想用快速淩厲的打法得分。她控球的能力一般，因為心态變化，有些球打得勉強，在以殺球得分之後，往往又自己失誤丢分，算起來，根本沒占到什麽優勢。
早紀這邊穩穩當當，節奏絲毫沒被打亂。比分到4-4之後，對方速度下降，腳步重了很多。經歷過魔鬼體力訓練的早紀依然輕便，加之對手頻頻失誤，分數拿得很快。
森川笑道：“看來要實現早紀一個願望了。”
蓮二想到早紀提過要把願望轉移給他，腦子裏蹦出一些不合時宜的場面，咳嗽一聲，沒接話。
不出幾分鐘，早紀贏下第二大局順利拿下比賽，森川激動地在觀衆席上為她歡呼。等頒獎的間隙，早紀特意跑上觀衆席，對森川說：“哥哥，我得冠軍了！”
她一一感謝平時陪她練習的各位學長，等工作人員來催，才走下臺。名川千美本來坐在最前一排，也過來表達感謝。
森川見父親跟在名川老師後面，暗想，之前聽說這兩天要出差啊？為了看女兒的比賽推掉了嗎？
他搖搖頭，沒多想。
時間還早，接下來沒有安排集體活動，小夥伴們就地解散。頒獎儀式之後有記者采訪，森川和蓮二在賽場外等。
“關東大賽、期末考、全國大賽。柳，今年暑假你什麽安排？還去兼職做家教嗎？”
“嗯，不過只帶一個學生。”
森川明白他這樣的用意。負于不二，柳勢必更刻苦訓練，為網球留出更多時間。
“森川，你呢？”
“你不是給我制定了學習計劃，我應該就是練球和學習吧。”也許別人會認為他的生活很枯燥，森川自己卻不這麽以為。
三月底生日旅行時，在蓮二的激勵下，定下了京都大學的目标。他向來言出必行，不常立志，立下就千方百計想着如何實現。
京大不是森川跳一跳就能夠得着的，他基礎太薄弱了。看完櫻花回來第二天，他仔細搜集了資料，包括歷年分數線，是否有特招、加分項，結合自身的優勢科目和興趣，列出了三類科目：有優勢繼續發揮、可以花時間培養興趣提高、必須花大力氣攻克。
蓮二基于他的現狀，給他寫了足足一大本學習計劃。分為幾個大階段：夯實基礎、水平提升、複習歸納。在大階段下面，又細化到每個學期、每個月、每周應該達成的目标，備注了相應的合格驗收指标。
除此之外，蓮二還在學習計劃中備注了歷年常考的高頻考點、知識點重點、每個科目的學習心得。
無法形容森川剛拿到這本厚筆記本的震撼。這麽長時間的計劃做起來該有多難？最主要的是，森川實踐了一周之後發現可行別高，屬于必須踮起腳尖才能實現，又不會逼得太緊。
對于蓮二，說膜拜都覺得程度太輕。
參謀教給他的學習方法效率很高，有些他可以撿現成的來用，但有些他覺得并不适合自己，自己在摸索的同時，也會去學習論壇上看看其他學霸怎麽學的。
他能感覺到蓮二對他學習的用心，想把他拉扯上名校的信念。可說到底，學習是個人的事情，有沒有效果只有自己知道。注重方法，更要關注積累和題目的練習。
暑假正是反思總結、融會貫通最好的時候，自然要好好把握。決心下的那樣大，行動也得跟上才行。
“森川這學期學習又進步了不少。”蓮二表揚。
森川很受用，斜靠在樹幹上，笑道：“還不夠。要快點追上參謀才好。”
“慢慢來，我等你。”
“好，千萬不能嫌等我太久哦。”
聊了沒多久，早紀忙完了，和父母從會場出來，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蓮二，一起到我家去吃晚飯吧？”名川千美邀請。
“謝謝您名川老師，不過今天是我外婆的生日，家裏人都要過去聚會。”
“這樣啊，那請代我們全家祝外婆生日快樂，健康長壽哦！”
“一定轉達，我先代外婆感謝您的心意。”
森川背着球包，看到路邊有人拿着拍子，忽然道：“柳，你不是說你拍子要換線了嗎，我今天打感覺我的拍子也有點掉磅，現在還早，要不要一起去換線？”
“好啊，去學校附近的店？”
“嗯，他們家線拉得不錯。”
名川千美聞言，道：“要不我們陪你們一起去吧，我和英夫沒有其他事情了。”
“沒事的名川老師，你昨天說比賽完要帶早紀去買衣服，現在正好呀。每天做飯太辛苦了，要不今天在外面吃吧，也當幫早紀慶祝勝利？”
“那好，誠一這孩子真會體貼人。”商量了一下，最後決定由小林英夫先開車把森川和蓮二送到網球店，等他們結束再一起找飯店吃飯。
一行人朝停車場走，沉浸在喜悅之中的早紀打開了話匣子，一路說個不停。迎面走來兩個女生，早紀戛然而止，面色有異。
森川第一個發現不對，下意識往前面看。越看越覺得眼熟，聯想到早紀的反應，猛地回想起來，這兩個人曾經在網球場譏笑早紀，被森川碰到不止一次。
兩個女生原本有說有笑，一見到早紀，不約而同低下頭，露出不自然的表情，其中一人臉上帶着羞愧。
森川拍拍早紀的手臂，“走。”
發愣的早紀回過神，跟在森川的後面。正在興頭上的她好似被當頭澆下一盆涼水，沉默了，失落藏都藏不住。
森川拉了她一把，兩人走到前面。隔了十步左右，他小聲說：“早紀很棒，真正做到了用實力讓所有看輕你的人閉嘴。你沒看到她們露出的愧色嗎，早紀通過努力證明了自己。該心情不好的是她們，你今天奪得了冠軍，你不開心誰開心呀，對不。”
早紀點點頭，似乎聽進去了。
“其實長大了就會發現，不管走什麽路，總有人對你有看法。別人的想法咱管不了，做好自己比什麽都重要。你第一次參加比賽就奪得全國冠軍，是全國诶！哥哥為你感到驕傲。”
“真的嗎？那麽厲害的哥哥真的以我為傲嗎？”
“當然啦，早紀超棒。”見早紀轉移了注意力，森川在原地停了一下，等蓮二走上來，對他擡擡下巴，“我們早紀很棒的吧，參謀大大？”
大概猜到事情始末的蓮二點頭：“那還用說？”
那自豪的神情，就像早紀是他親妹妹似的。
早紀害羞地低了一下頭，恢複了先前的歡喜。
等她走到父母那邊，森川忍不住啧啧兩聲：“參謀，你怎麽這麽會哄女孩子呀。”
蓮二：“哪有。”
“你每次開導早紀，她都特別聽，比我說話管用多了。對我也是，我偶爾不開心，你三言兩語就能解決我的困惑。上次和冰帝比完，我都不知道怎麽寬慰你，最後沒辦法了才給你寫信，功力差太多了，自嘆不如啊。”
“你那天晚上給我打電話，安慰我一個多小時，我早就恢複了。結果你還特意寫了信，太有心了，我看到那封信，真的很高興、很感動。”
兩句話說得森川有些飄：“那當然，我絞盡腦汁才寫好的！诶诶，別轉移話題，你這家夥，咱們明明在說你精通語言藝術呢，怎麽誇起我來了。”
蓮二：“森川這麽好，誇兩句不行嗎？語言技巧都是外在的東西，發自內心關心別人，不管是不是語言說出來，別人都能感受到的。森川寫給我的信，就讓我感受到了濃濃的關切，讓我特別珍視。”
蓮二眼珠黑，低頭專注地看人，仿佛一潭深不見底的幽泉。森川這不要臉的沒法和他對視，全身抖了一下：“太肉麻我的天，誰要是當你女朋友，你的甜言蜜語不得把人家肉麻死。”
蓮二內心覺得冤得不行，他壓根也沒說什麽話啊？轉念一想又覺得有點樂，這就覺得肉麻的話，以後真的對他說些情話，他可要怎麽辦？森川平時和丸井開玩笑時挺厚臉皮的，沒想到在這件事上，臉皮卻薄得可愛呢。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的評論我看到了，哈哈，我也想讓蓮二快點沖鴨！沖沖沖！撲倒森川這個僞直男！
參謀太能沉住氣了真的，穩如老狗簡直
馬上就要迎來勝利的曙光啦，嘿嘿！
感謝 本宮才不腐呢扔了1個地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