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節
山裏吧,當個教書先生也不一定。”揮揮手,留下最後一句話,林尋離開了。
“他走了!”莫欣然拍了下方然的肩,直到林尋真真正正地自眼中消失,方然才轉身看向莫欣然。
“知道他去了哪嗎?”
“不知道。”莫欣然搖了搖頭,“但是他一定會帶着他和林文滔的夢一起出發,無論海角天涯。”
方然苦笑着嘆了口氣,道:“我是不是做錯了?”
“不,你沒有錯,你不過執行着身為醫生的職責。”莫欣然這話竟奇跡般地撫平了方然一直自責的心靈。
看着他離開的背影,方然趕緊追了上去,湊在他身邊,說:“我發現你真的是一棵當心理醫生的好苗子,怎麽樣,今晚一起吃頓飯如何?”
一切重又恢複了往常,也許這段小小的故事對外界并沒有絲毫的影響,至少它沒有影響到地球的公轉和自轉,但是,他卻在一些人的心底打下了烙印,深刻的烙印。
悲傷的記憶無須遺忘,因為真正存在過的是怎樣也堙埋不了的;縫合的記憶也并不代表着殘破不堪,它反而見證了一個歷史,挽救了一個未來。
《縫合的記憶》完
本篇真的拖了很久了,發現自己真的不是寫長篇的料,所以還是把它寫成了短篇。
也許你不喜歡這個故事,因為它沒有起伏的情節,也沒有優美的文筆,但是它卻是我一個構思了最長時間的故事,其中我斷斷續續寫了一些,更是一度放棄,因為寫這樣的一個故事真的很痛苦,人物的心境,故事的銜接都很麻煩,但是終究我還是沒有放棄,将它寫完了。
所以很希望看了的人能夠告訴我你們的感覺,即使是一個‘難看’“不懂”‘無趣’也好!!!
《紅,綠,藍之經典古裝版》
風蕭蕭兮寒寒寒,壯士一去兮可會還?
暖流畔,一人身着紅衫,手持清風古劍,頭束錦帶玉冠,立足于岸,不動……
岸那邊,一藍一綠兩個身影,身着藍衫之人手持一柄古玄玉……扇,唰,扇開,扇頁上一玉人撚花一笑,頭頂兩只單色蝴蝶旋舞不停;身着綠衫之人一鋼筋截棍橫于胸前,怒目赤紅,待到時機,欲縱身而起……
兩人一悠閑一怒張,二人間的空氣混合着這兩種味道(什麽味道?月餅的味道!汗!前幾天收到的短信中的一句!),令對岸的紅衫之人心中暗喜,卻不動聲色。
“招!”終于綠衫之人沉不住了氣,先發起攻勢,只見那鋼筋截棍被反插于地,大步向前跨出半步,雙手插于腰際,一雙健眉高挑,XX話破口而出,“XXX,這月紅是我的!XXX”
藍衫之人眉一皺,手搖玉扇,眼向紅衫之人一掃,見他無動于衷地立在原處,心有不滿:“注意你的措辭!”
“靠!這時還管什麽措辭?總之這回我再也不會被你A了!”重心放于左腳,只得用右腳虛空點着地,顯示着自己的決心。
“就沖你這個樣子,我也有權利将你帶回去重新教育。”藍衫之人平靜地說。
“憑什麽?”一個踉跄,穩住身形,“又要教育,前天我剛被放出來耶!”
“憑三家家長所賦予我的職責與權利!”
“……”><
眼見綠衫之人落了下風,紅衫之人終于也有所行動,拜托,這回說什麽也不能再讓藍得逞,紅在心裏默念,為了他的自由與糜爛的生活,拼了!!!
身形虛晃,腳尖淩空一點,企圖飛身過河,誰知……
“蔔通!”跌入湖中,只好雙手雙腳并用,游了過去)-(
“紅!”
藍和綠見狀,齊沖向岸邊,搶着将他拉上岸。
“都是藍的錯。”發現藍的臉色不對,紅先出了聲,“你前些日子交給我的什麽‘淩空虛步’,根本就不管用!”沒錯,就在綠被關在家中攻讀四書五經,禮儀章法的時候,紅被抓到了藍家刻苦于輕攻之上。
“恩!”上挑的音絲毫不為所動。
“嘿嘿!”屈服于‘惡勢力’之下,紅讪笑了兩聲,幹巴巴地湊了上去。
“看來,你還是要和我回去重新學過呀。”
“表!”倒跳數步,湊到了綠跟前,“綠!”
“紅,我也是自身難保呀,現在。”
“我有個主意。”紅悄聲對綠說,“我們翹家吧。”
“呵呵~~~被抓住了更慘。”
“唉~~~”絲毫不懷疑藍有這個能力,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難道他紅,就這樣一輩子被藍這家夥吃得死死的了嗎?
突然,紅腦中一閃,一個遠古的記憶頓時開起。
“嘻嘻。”倒退到二人中間,“藍,綠!”分別朝二人一笑,即使是滿頭的狼狽(別忘了他剛剛從水中鑽了出來。)也是充滿着魅力,露出他獨自在家中被娘親訓練了很久的不傳的笑容,俗話真是說的好,一笑傾城,二笑天為之色變,三笑嘛,就要當心了……
就在藍和綠同時為這第三笑暈眩之際,紅輕吐話語:“你們都是我心愛之人,眼見你們如此為我争吵,紅心中實在難安,我有一提議,相信一定可以平息這數年之争,你們可願一聽?”
兩人點頭。
“我知道我去你們二人誰的莊中都必會引得另一人不滿,所以從今日起,你們二人都來我紅家莊,入我家門,成我之人,可願?”
攙雜了媚人的音色,也是紅娘親所訓,效果真的顯著,那二人毫無反抗之力,立馬點了頭。
娘呀!您看到了嗎?咱們多年的計劃終于成功了!
紅仰面于天,無聲地大喊!
風蕭蕭兮爽爽爽,壯士一去兮三人還!
從這以後,原本三足鼎立的武林三大家族,合成了一家,紅家莊一統江湖,成為了武林至尊,不過密傳,主事者是藍家莊的少主,而挂名的紅主經常挾手于綠家莊的少主出逃,進而被藍主通緝,不過那都是他們的私話了,武林志中也就不予以記載了……
完
《獨孤長鳴》
我--獨孤長鳴,是歷史上獨孤王朝在位最長,政績最顯著的帝王,雖然一世長鳴,卻也一世孤獨。
望着生命中最後的燭火,透過那最後的一絲搖曳的光亮,我似乎看到了他在對我微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微笑。
我大笑起來,帝王者,無情乎?
我顫抖着擡起自己的雙手,凝望這沾染着最愛之人鮮血的雙手,枯老而焦黃,在在顯示着手的主人的大限将至。
我不禁在心底産生了這樣一個疑問:悔嗎?
不悔!瞬間我打消了這個問題,是的,作為一個帝王,我,不悔,也不能悔!
生命中的一幕幕不停地從眼前掠過,我驚奇地發現,對于他的記憶竟是少得那麽的可憐,是呀,畢竟他自我的生命中已經消失了近五十年了!
燭火禁不起時間的考驗,一點一點地暗滅,終于,在我企圖努力找尋他的面容的那一瞬,滅了,也許,我要到那茫茫陰間去找尋我這一生中唯一真愛過卻同樣被我親手斬殺了的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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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長鳴,一個充滿孤獨寂寞的名字,一個代表顯赫與無上權力的名字,因為它是屬于獨孤王朝帝王的名字,它也是我的名字。
起初,我并不理解它所代表的含義,直到我三歲開始接受一個未來帝王的教育,我深深體會到了它。
身為正宮皇後的唯一的子嗣,身為天子的嫡長子,注定不必經歷任何争鬥,就成為了太子,成為了獨孤王朝的下一任繼承人。
在瞢懂中,我接受的是作為一名繼承人的正統教育,是的,這種教育用一個詞足以涵蓋--無情。
一個帝王,不需要感情,就像我的曾祖父,一手斬情絲,一手打下了獨孤王朝萬萬裏江山。
所以,歷代準繼承人所接受的都是這樣的教育,鐵血無情的教育。
但是,我卻出軌了,在我朦朦胧胧的十六歲時,我亂了心神,為一個少年出軌了。
柳長楓--似柳般飄逸,似楓般火熱。
在我從十歲時開始微服到民間實地考察的第六個年頭時,一向穩重的我,竟不顧身邊随身侍衛的阻攔,獨自一人來到了人流混雜的茶館,也就是在那裏,我見到了高談闊論的柳長楓。他的一舉手一擡足,所帶起的那股清風,将我心中的一角融化了。
我并不懂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情,因為在我的世界裏,這樣的感情是不存在的,當時,我只想把他留在身邊,聽他的一言一語,只我一人。
回到了宮中,我私下動了手腳,在得知他也是這次科舉的一員後,我很輕易地讓他中了狀元,将他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