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 愛的抉擇 (11)
都會悄悄跟我說。“李文斌見到姐姐依舊将自己藏在被子裏,很是着急。
”姐,我求求你,跟我說說,好不好,我真的不想看到你這樣子。“李文斌真是沒轍了,聽到姐姐的抽泣聲越來越大,忍不住将姐姐的被子掀開,可憐的李文語蜷縮起來,除了哭泣似乎不知道還有什麽別的方法幫助自己。
李文斌将姐姐摟在懷裏,他能感覺到姐姐的身體在顫抖,此刻他已經非常能理解姐姐受的傷有多深。輕輕地拍着姐姐的後背,安撫姐姐受傷的心靈。任由姐姐的淚水打濕自己的衣襟。
”心裏放不下他,就勇敢地和他在一起,只要你願意,沒有人能阻擋你們的愛情,我和爸媽都支持你們在一起。“李文斌安慰姐姐,鼓勵她放棄包袱大膽地接受自己的愛情。
李文語的淚水不停地流,弟弟的話說到她的痛處。沒有人可以阻擋她愛張祖山,她所面臨的阻隔是她自己,是自己的自尊,自己的驕傲。她不允許自己以現在的樣子跟張祖山在一起,即使張祖山不嫌棄她,她也沒有臉再面對張祖山。面對弟弟的勸解她除了沉默依舊還是沉默。
”姐,你是不是害怕張祖山計較你的過去?“李文斌原本不想直接說出來讓姐姐難堪,無疑又一次戳痛李文語的傷疤。
李文語依舊沉默,李文斌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實在焦急:”姐,張祖山真的不會的。他之前怎麽做的我不知道,單憑你住院到現在在家裏靜養這段時間,他哪天不是早探望晚問候的呢?不管自己再怎麽忙,怎麽累都要煲湯送過來給你,好幾次媽媽都勸他不要做了,家裏有阿姨可以做,可是他每次都說自己做的不一樣。這樣的男人對你掏心掏肺,怎麽計較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麽呢?“李文斌的話句句都在幫李文語瓦解她內心的糾結。
”他不計較,我計較!我的自尊,我的驕傲都是阻礙我和他在一起的大山!“李文語竭嘶底裏的哭喊,将這些壓抑在內心許久的話喊了出來。李文斌被李文語的舉動給怔住了,錯愕地不知道該怎麽說。
”你的自尊,你的驕傲都可以繼續保持下去。“不知何時張祖山沖進房間,快步走到李文語的跟前,深情款款地說道:”我知道你有你的自尊,也有你的驕傲,這些驕傲和自尊怎麽可能成為阻礙我們在一起的理由呢,在你的內心裏一直愛的人是我,我也清楚我愛的李文語是什麽樣子,命運的安排我們阻止不了,你若是因為你的驕傲和自尊阻礙我們的愛情,你就太殘忍了,你難道每天要讓我活在折磨活在痛苦之中嗎?我每天怎麽過來的你知道嗎?這輩子對你的愧疚我無法彌補,就想用未來的日子加倍地愛你來彌補,你我都是孤苦無依的人,為何不相互陪伴,相互給彼此溫暖呢?“張祖山的這番話是發自內心的,他對李文語的需要也是非常真實的,精神上的慰藉全在李文語身上,她若安好便是晴天。
李文語聽到張祖山的話有些動容,她明白這樣做是對張祖山不公平,同時也傷害了張祖山,對張祖山的态度開始轉和。
李文斌退出了房間,将空間留給他們,他們确實有太多話需要向彼此傾訴。
張祖山攙扶李文語下樓,來到客廳裏,走到叔叔嬸嬸的跟前。兩位老人見到李文語的情緒好轉許多,甚是開心,對張祖山的行為表示贊許。
嬸嬸招呼張祖山坐在自己的跟前,并且給張祖山遞了杯水過去。張祖山的行為非常拘謹,感謝嬸嬸的好意。李文語和弟弟則坐在了叔叔的身旁。
”叔叔嬸嬸,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們商量。“李文語說話的同時看着張祖山,張祖山的笑容一直挂在臉上。
”什麽事情?可以說說看。“叔叔呷了一口茶,漫不經心地問道。
”叔叔,我想過了,我和祖山能走到今天挺不容易的,他剛剛失去了母親,一個人挺孤單的,我想既然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早結婚晚結婚都是要結婚的,我想和他先去領證。“李文語的話有些猶豫,不過看着張祖山肯定的眼神,她還是勇敢地和叔叔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叔叔聽到李文語的話非常吃驚,被喝到嘴裏的茶水嗆得半天沒有說出話了。李文語慌張地給叔叔遞過餐巾紙,張祖山也緊張地站了起來,不知所措。嬸嬸見此情景立馬坐到叔叔的跟前拍着叔叔的背嗔怪起來:”你說你,喝水都能嗆到,真是越老,毛病越多了。
張祖山看着一家忙碌的情形,開始着急起來:“叔叔,嬸嬸,我知道我現在我們都沒有,而且剛剛失去母親,請你們放心,文語跟我之後我會用我的生命來保護她,不讓她受絲毫委屈和傷害,雖然大家都說貧賤夫妻百事哀,但是我們即将會有屬于我們自己的房子,我想通過我們的努力車子也不是問題,富足稱不上,但是貧賤應該不會。請您老放心地将她交給我,她就是我的命,我精神的支柱。”張祖山的話感動了一旁的李文斌。
李文斌忍不住起來幫張祖山講話:“爸爸,這個張祖山人真的不錯,我們都是男人,知道如何去照顧自己心愛的女人,同時也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麽,您看這麽多天下來,他對姐姐無微不至的照顧,任何人都會感動的,你就答應他們的婚事吧。”
叔叔面無表情,不說話也不做任何動作。現場氣氛有些凝固。過了幾分鐘,叔叔才開口發表自己的意見:“文語,你找到了你值得托付一生的人,叔叔在這裏祝福你,可是你現在還小,好多事情你還不懂,你從小沒有了父母,一直住在我們這,叔叔嬸嬸一直拿你如同親生一般看待,這麽多年了,你一直聽我和你嬸嬸的話,今天能否再聽叔叔一回,這個婚咱不着急結,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等一切恢複好了,咱們再提結婚的事情好不好。”叔叔的話裏蘊含多種意思,張祖山和李文斌已經聽出不少暗示的意思。
“叔叔,我已經長大了,我知道我該做什麽,我需要的是什麽,您若覺得我結婚很倉促我可以不要婚禮的,那些都是做給別人看的,我不需要。”李文語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一定要和張祖山在一起。
“叔叔,您…。”張祖山正想試着跟叔叔溝通,卻被李文斌給拉出去了。張祖山随着李文斌來到院子的花園邊。
“祖山哥,你先別着急,爸爸這個人下命令下習慣了,咱們不要和他對着幹,他不同意你們結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你也別生他的氣,既然你和姐姐已經認定彼此,那麽暫時不領證,不會影響到你們的感情。爸爸視姐姐為己出,肯定不希望姐姐就這麽草草的結婚,你不如等拆遷房下來後裝修完,風風光光地娶我姐進門,豈不是一件美事呢?”李文斌的此番話只能是安慰張祖山,他自己也搞不清楚父親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一向對張祖山贊許有佳的父親竟然在姐姐鄭重宣布自己要結婚的時候阻止了這樁美事。不是有句話叫:寧拆十座廟不會一樁婚嘛,父親到底是怎麽想的呢?
張祖山依依不舍地告別了李家,回到了那個冷鍋冷竈的家。
次日,張祖山來看李文語的時候順便将李文語的幾個要好同學一并帶來。蕭思涵見到李文語的時候忍不住抱着李文語大哭起來,兩三個月沒有見到李文語了,李文語的面容憔悴的自己快認不出來了。
老同學的相聚讓李文語接下來幾天的心情都處于興奮中,想到同學們都在為自己的理想奮鬥,她這樣的荒廢在家,确實可惜,遂打通了老教授的電話,老教授得知李文語的離開是事出有因,也就不再怪罪什麽,願意助李文語完成學業。這樣,每天沉浸在忙碌的學習當中,李文語也就不再覺得無聊寂寞。閑暇時間比較少,日子過得也就比較快。
張祖山一直忙着房子拆遷的事情,但是不管怎麽忙,他依舊每天抽點時間去看看李文語,或者陪着李文語煲電話粥。張媽媽去世的時間是在拆遷數據凍結之後,加之沒有銷戶口,因此張祖山多得了張媽媽的那份。張祖霞和張祖海覺得母親的那份應該是屬于他們兄妹三個共同的財産,理應由他們三個共同分配。
張祖山則認為李文語為拆遷犧牲很多,即使和李文語沒有法律上的夫妻名分,但是作為對她的補償,他打算将該部分財産登記在李文語的名下。大家在財産分配上面産生了糾紛,各自有各自的理由。張祖海被自己的老婆逼着找到張祖山理論,張祖霞也不放過,但都被張祖山回絕了,張祖海覺得張祖山的做雖然談不上正确,但是出于同情贊同将母親遺産的部分給李文語。張祖霞則認為李文語作為一個外人沒有權利分得屬于張家的任何財産。兄妹各自不相讓,深夜的争吵聲在這個寂靜的深夜裏傳得很遠…。
張祖山瞞着李文語關于財産分配的事情,只是跟李文語說想用她的身份證用一下。李文語沒有做過多的考慮就将身份證給了張祖山。直到有一天忙着給張祖山收拾東西搬家的時候,遭到張祖霞的一番冷嘲熱諷她才知道張祖山背着她偷偷将原本屬于張媽媽的遺産轉移到了自己的名下。
看到張祖霞進門,李文語本能地從凳子上站起來,就像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一樣,唯一不同的是,第一次見到張祖霞李文語過多的是拘謹,今天見到張祖霞更多的是對張祖霞的怨恨。
“呦,這是準備搬家是吧,腰包鼓鼓的準備離開我們這些窮人了是吧。高興之餘也請多想想你們拿着媽媽的遺産心裏頭沒有絲毫不安嗎?繼承母親的遺産作為子女是理所應當的,一個外人想跟我們争奪母親的財産,也要看我們答不答應。”張祖霞的冷嘲熱諷在李文語這個外人看來已經是習以為常了。
“張祖霞,這裏不歡迎你,請你離開。我說了從媽媽去世那天起我們就已經決裂了,這輩子老死不相往來,請你自重。”張祖山下逐客令的語氣非常堅決。
“這個房子面臨拆遷,以前呢是媽媽的房子,現在是國家的財産,貌似你們沒有權利趕我走吧。說到底,她才是該走的人!”張祖霞惡狠狠地将矛頭對準了李文語。
張祖山不想看着自己的姐姐像個瘋子般地在此大吵大叫,準備拉着李文語躲開,惹不起躲不起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李文語不知從哪裏來的勇氣,怒視張祖霞:“是,我該走,我一看到這個地方就令我惡心,你剛剛說的你媽媽的財産,我告訴你,首先,我不知道張祖山已經将這部分財産公證到我的名下,其次,我也可以告訴你,即使我不和張祖山結婚,這份財産我拿的也理直氣壯,你們利用我收買拆遷辦主任陶田水的事情,如果我現在去舉報,我相信你們那些違建房的補償款估計要一一的吐出來。陶田水已經被取保候審,我相信我去舉報他不但要多加一條罪狀,我相信執法部門對你們的拆遷案也要重新審核,到時候估計你們不但拿不到張媽媽的財産,就連已經到手的東西估計也将終成為泡影!你也逃不了法律的制裁!這中間孰重孰輕,您還是好好掂量一下!”李文語的針鋒相對讓一旁的張祖霞啞口無言,張祖山也驚訝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沒等張祖霞反應過來,張祖山已經拉着李文語離開了家。這個若是放在以前,或許李文語會乖乖地跟着張祖山,任憑張祖山帶自己到任何地方去。經歷了那麽多,李文語成熟了很多,也許這就是人生,需要在生活中磨練自己生存的意志。當然這也讓李文語對自己的人生價值觀有所改變。跟着張祖山走了沒多遠她就掙脫了拉着自己手的張祖山,表現出一副氣憤的樣子,她需要張祖山給她一個解釋。
面對李文語不滿的眼神,張祖山讓自己鎮定下來。“文語,對不起,我沒有提前跟你商量就将部分的拆遷房過戶到你的名下,但是我覺得這個是你應得的,哥哥姐姐确實為媽媽這部分財産找過我,但都被我拒絕了,他們的財富已經很多了,夠他們生活的了,我想補償你,所以…。”
“夠了,張祖山,我知道你是為了我,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姐姐和哥哥會善罷甘休嗎?我未來的生活難不成還是要天天在那種親屬吵架的日子中渡過?我不在乎所謂的房子,存款,我只想要一個安穩的家,你明白嗎?我要的是一個安穩的家。”李文語的感情流露出悲傷,眼淚不由得再次流出來。
“好了,不哭了,以後會幸福的。”張祖山面對李文語,只有簡單的安慰,在他心裏,他覺得這個只是暫時的過渡,以後的日子會很美好的。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張祖霞剛走,又迎來了張祖海。
張祖海不像張祖霞那樣咄咄逼人,他找到張祖山只是為了證實一下張祖霞的話是否是真的,媽媽的財産難道就這樣白白地拱手讓人?
“祖山,不是大哥不明理,只是那好歹是媽媽留下的唯一財産,你這樣地毫不保留的給了小李,她畢竟現在還不是你媳婦呢,要是你媳婦我就不說什麽了,到時候她和你鬧掰了,你豈不是人財兩空嗎?”大哥的話很中肯。
“哥,您別勸我了,即使她現在不是我媳婦,我覺得那也是該得的。您若是覺得媽媽的財産送人不甘心,可以退一步想想,若不是文語,你們那麽多的違建房也拿不到那麽多賠償款,将心比心不要再鬧了好嗎?不管怎麽樣用媽媽的財産來補償文語所受的傷害是遠遠不夠的,您說呢?”張祖山請求大哥能理解自己的心情,張祖海想到張祖山說的話也并無道理遂不再追究什麽,并保證以後李文語嫁過來也會當成一家人看待。張祖山感謝哥哥的理解,關鍵時刻還是兄弟情。
這個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輪到張祖山一家選房了,張祖山叫上李文語前去選房,畢竟以後這房子是他們兩個人的家,李文語滿意了,張祖山就滿意了。
李文語懷揣夢想跟着張祖山去選房,可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張祖海和張祖霞兩家也在選房,而且跟自己要選的是同一棟樓。李文語表現出極不情願的樣子。張祖山看到李文語的表情異樣,小聲地跟她商量,看她是否同意等待下期的放號。
他們去工作人員處商量,工作人員告訴他們,如果放棄了此期的選房,那麽下期輪到他們的可能是一些尾房。雖然李文語不是挑剔的人,可是想到以後自己的家是被人挑剩下的,那她情願不要。張祖山竭力地遷就李文語,或許他們可以和政府商量,要錢不要房,拿着錢到別的地方買。考慮到之前就已經簽訂合同了,現在再反悔估計手續繁瑣。別無他法,李文語勉強地下定決心在這期選房。
大嫂心裏其實一直愧對李文語的,見到張祖山兩人為選房子猶豫不決,因此,果斷站出來邀請李文語先選。
李文語看了半天最終相中了一套118平的4樓三房,戶型構造及樓層都比較合自己心意。其實這套也是大嫂相中的,既然自己出言讓李文語選,自己再怎麽不舍也要裝得大方些。自己雖然也是選的是三室,但是樓層和戶型都沒有張祖山那套好,唯一的好就是和張祖山一個單元,以後相互照顧比較方便。
張祖霞原本是想和哥哥弟弟靠近選的,看到之前自己做的事情實在有愧,加之弟弟一直和自己有矛盾,所以幹脆離得遠遠的。哥哥弟弟在一棟樓的最東面,自己則選擇在了最西面。
在張祖山的世界裏充滿了對未來幸福的憧憬,拿到房子他就開始着手裝修,并且所有的裝修風格都讓李文語選擇,只要李文語喜歡的,張祖山二話不說照辦,哪怕是一個水龍頭不合李文語的心意,張祖山肯定在第一時間換掉。心裏一直懷揣一個信念有李文語的家那才算個家。
忙碌的裝修日子結束了,張祖山找到李文語的幾個好朋友商量着看如何向李文語求婚。張鵬和毛冬青當然非常樂意效勞,蕭思涵總會順帶找點茬。張祖山答應事成後請他們大吃一頓,蕭思涵方作罷。
挑了個月清風高的夜晚,張祖山早早的告訴李文語晚上一起吃飯,并且順便告訴她晚上自己可能要加會班,為了節省時間建議她先到店裏面等她。起初李文語是有心結的,自己那麽長時間沒有去上班了,見到公司同事估計會很尴尬。張祖山告訴她晚上有個同事結婚,所以公司沒有幾個人,讓她放心來。
看到同事們陸陸續續離開,公司的燈漸漸熄滅了李文語才輕輕地走向公司。令李文語感到奇怪的是,平時即使是下班了,展廳的燈至少會亮一部分,今天怎麽都熄滅了呢。黑乎乎的她還真有點害怕。
懷揣一顆忐忑的心,輕輕地邁開腳步往張祖山的辦公室走去。突然展廳一道亮光投射過來,追着亮光望去,只見展廳的牆上出現一道往日李文語和同事們工作的情形,一幅接着一幅,好多往事頓時湧現在眼前,看着自己昔日的照片李文語非常激動,重溫了一下過往的開心時光。鏡頭出現了張祖山的真情告白:
文語:有幾句話我想跟你說,如果聽完我說的話,你不生氣,那麽請答應我的求婚。
過去的事我們不去過問,遇到我,以後把所有煩惱抛給我就行,你我只要你天天開心就行。
願意上班就随便找個讓自己開心的工作,不願意上班就當個專職的張太太,我敢娶你就有養活你的實力。
我可能不會太有錢,但是別人能給你的我也定能給你。我可能不會天天與你膩在一起,我需要養活這個家,我需要出去奮鬥,但是電話永遠不會關機,保證你需要的時候第一時間能找到我。
我跟狐朋狗友出去喝酒應酬時候不會每次都帶着你,但是跟最親近的兄弟姐妹聚會時候絕不會少了你的身影。
別人說要娶過會燒飯、洗衣服、帶孩子的老婆,我不這麽認為,我會與你一起分擔家務,保證只要自己力所能及的事絕不讓你操一點心。
有何不開心的事情都要告訴,我會伸出我最結實的肩膀讓你依靠,因為這個世界上我們只有彼此可以擁抱。
我可能會大男子主義,在外面我希望你給足我面子,在家我會給足你面子。我不需要你太成熟,做一個成熟的女人會很累,你只要小鳥依人就好,保護你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
我會把你當個孩子一樣疼愛,我知道你的單純和美好,我了解那是難能可貴的,自己的老婆不疼誰疼。
李文語看的熱淚盈眶,掩面哭泣,突然整個大廳的燈都亮了,地上一個用白玫瑰拼成的“心”中間擺着一個禮盒,張祖山手捧一束鮮豔欲滴的紅玫瑰,單膝跪地,深情地說道:“文語,從第一天看到你,我就認定你是我今生的唯一,嫁給我好嗎?”
李文語感動得半天沒有反應,她這一舉動可把張祖山給急壞了,一旁的蕭思涵張鵬毛冬青按捺不住了,一旁吶喊助威“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性急的蕭思涵甚至跑到張祖山面前,接過張祖山的話,将李文語的手拉倒張祖山的面前,讓張祖山将求婚戒指戴在李文語的手上。幸福的李文語默許了張祖山的求婚。
“蕭思涵,被求婚的是李文語,你怎麽比她還激動呢?有你這樣的損友嗎?男女主角都沒有表示,你硬拉着把戒指套在人家手上了。”毛冬青覺得蕭思涵太沖動了,應該尊重男女主角的決定,所以難免要埋怨蕭思涵幾句。
“那是你不懂咱們文語,在她心中,張祖山比她的命都重要,她不會不答應的,只是稍有忸怩而已。再說了,我不這樣你們的大餐就沒有着落了,還害得我們白辛苦一場。”蕭思涵依舊口無遮攔。
“啊,你們…。”李文語無語。張鵬趕緊打趣:“看看吧,這婚也求了,戒指也帶了,就差男女主角接吻啦,接吻後我們就可以吃大餐去了,餓死了,趕緊地吧。”張鵬摟着蕭思涵望着張祖山一副壞笑。
張祖山關鍵時候居然矜持起來,估計是怕李文語不好意思吧,張鵬和毛冬青見狀将兩人推到一起。原本可以來個世紀長吻,可張祖山掉鏈子了。轉到身後将玫瑰心中的禮盒拿到李文語的面前讓她打開。
李文語将盒子打開一看,是一串鑰匙。遲疑的眼神告訴張祖山這是什麽意思?張祖山深情款款訴說自己的用意:“這個是我們未來的家,每一磚一瓦都是按照你的要求裝修的,我希望裏面裝載我們未來生活的憧憬。”張祖山說到這裏李文語已經感動的無法用言語表達了,她太希望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家了。
“親一個啊,還等什麽呢?”張鵬看到張祖山的木讷也不由得幹着急。張祖山在周圍人的慫恿下勇敢地親吻着李文語,久久不願放開…
得到李文語同意,張祖山還需要過李叔叔那關,雖然李文語從小就沒有了父親,但她一直和叔叔生活在一起,說到底,李叔叔就是李文語的娘家人,如果他老人家要是不點頭同意,張祖山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張祖山和李文語商量找一天叔叔心情好的時候去提親,叔叔最近為一些公事煩心,脾氣難免暴躁了一點,每每遇到這種情況嬸嬸自然是告訴孩子們盡量不要惹他。李文語天天祈禱叔叔心情能好點,這樣張祖山就可以來提親了。
張祖山這邊也着急啊,這個岳丈大人啥時候能心情好點同意他們的婚事呢?每天不時地問李文語,搞得李文語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張祖山了。
終于雨過天晴,叔叔貌似心情好點了,居然能和戰友們下棋,李文語覺得機會來了,選在午休時候找叔叔閑聊。
“叔叔,您今天怎麽會有如此雅興跟王伯伯下棋呢?看您前幾天的心情好像非常不好,搞得我和嬸嬸都不敢跟您講話。”李文語适當地也會在叔叔面前撒嬌。
“有嗎?難不成叔叔在你心裏是一個脾氣暴躁的老頭?哈哈,叔叔平時不嚴肅點怎麽能管得住下屬呢。”叔叔打趣的話讓李文語可以肯定此刻他老人家心情不錯,遂跟叔叔聊了一會後将此刻的情況告知張祖山,張祖山得此消息大喜,決定下班後親自登門提親。
下班後張祖山跟朋友借輛車,将準備已久的煙酒帶上,趕往李宅提親。
李家這邊呢,李文語早早告訴嬸嬸晚上有客人到訪,并讓阿姨多燒了幾個菜。眼看開飯時間到了,張祖山還沒有來,李文語的心情七上八下的,若是來遲了叔叔這邊肯定會不高興,平日裏叔叔最注重時間效率,不準任何人遲到。心裏默念張祖山,你快點來啊。
叔叔和嬸嬸坐定準備吃飯。叔叔看今天的菜色比平日裏多了不少,随口問了句:“今天是咱們家誰過生日嗎?好像沒有吧,文語和文斌的生日都已經過過了,我們老兩口的生日和結婚紀念日還在後面呢。”
叔叔這麽随口一問,李文語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說是張祖山要來吧,叔叔和嬸嬸就要開始等張祖山了,不說吧自己真不知道該給個什麽理由才能圓滿。
“哦,是這樣的,我請了小張晚上到家裏吃飯,估計這孩子下了班後現在正在路上堵車呢。”嬸嬸倒是鎮定自若,幫李文語解圍。
“小張?我的司機小張嗎?”叔叔故意調侃氣氛,明明知道嬸嬸說的是李文語的男朋友張祖山,卻将其理解成自己的司機小張。這根本就是兩碼的事情。
“我看您吶是老糊塗了,群毆請的是文語的男朋友,張祖山,不是你司機小張,這哪裏對哪裏嘛。”嬸嬸進一步解釋,李文語看到叔叔故意不表态有些着急了“叔叔,是張祖山,怎麽會是小張呢。您看您這不是故意讓我們着急嘛。”李文語一邊說心裏一邊為張祖山着急,這個家夥怎麽還沒到呢?
門鈴終于響了,李文語二話沒有說跑過去開門。是張祖山,倆人做了手勢暗示叔叔心情不錯是機會提親。
張祖山進門後恭恭敬敬地問候叔叔嬸嬸好。叔叔招呼張祖山就坐,并給張祖山斟滿一杯酒,準備和他先幹一個。也許張祖山過于拘謹,少了平日裏的胸有成竹:“叔叔,不好意思,我今天開車,恐怕不能陪您喝酒了,您看改天可不可以,改天我不開車,一定陪您喝足。”張祖山覺得今晚開車是一大錯事。第一次老丈人找他喝酒就不給人家面子,這不是自找死路嘛。
“哦,是哦,開車不喝酒,不能違法。那這樣吧,我喝酒,你喝飲料,不管怎麽樣咱們今天得喝兩杯。”叔叔的話讓張祖山更加懊悔,這不明擺着嘛,不管是酒還是飲料,今晚這頓飯是注定吃得很失敗了。
“這樣吧,祖山你喝點吧,晚上實在不行就住這,文斌不在,你可以到他房間休息。再者待會讓小張送你回去。”嬸嬸看出了叔叔的心思,加之叔叔一向喜歡找人陪他喝酒,這個就張祖山要是陪不好,估計他和文語的婚事叔叔一不高興也會出面阻攔。
李文語用眼神感激嬸嬸的援助,勸張祖山喝兩杯。張祖山見衆人讓他喝酒,自然恭敬不如從命,喝就喝吧,自己的酒量雖然說不上好,但也不至于兩杯就醉。說罷,陪叔叔喝起來。
沒想到叔叔竟然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張祖山見狀無法,遂将酒杯的酒幹的見底,然後給叔叔斟酒,再給自己的倒滿。
“來,別光顧着喝酒,多吃點菜,這些菜都是我和文語挑了你們最愛吃的做的,看看合不合你們的胃口。”嬸嬸看出來叔叔是想借喝酒為由,衡量下張祖山個人。所以她時不時會在旁邊幫着張祖山。
一頓飯吃得張祖山和李文語甚是緊張,這個叔叔一改往常,不按規矩出牌,弄得張祖山應付不來,酒過三巡,張祖山已經感覺自己的頭有些暈,可自己今晚的來的主要目的卻一個字還沒有提。
“叔叔,我今晚來還有件事情請求您答應我。”張祖山的話音剛落,正喝着酒的叔叔突然停下來,看着張祖山。
“你還有別的事情?說來看看。”叔叔笑眯眯地看着張祖山。看到叔叔面容慈善,遂給張祖山直奔主題增加了幾分勇氣。
李文語試圖阻止張祖山,但是沒有扭得過張祖山,還是被張祖山說出來了。叔叔聽了張祖山的請求,不作任何表态,邀請張祖山繼續喝酒,這時候的張祖山哪有那個心思去喝酒呢,李文語也猜不出叔叔的心思,明明張祖山在等他的答案,可是叔叔裝作沒聽見,邀請張祖山繼續喝酒,焦急的情緒表露在臉上。
“叔叔,您別光顧着喝酒呢,張祖山是來跟您提親的,您答不答應總要表個态吧。”李文語第一次在張祖山面前表現出緊張在乎的樣子,張祖山心裏暖暖的,不管叔叔答不答應,至少他敢保證若是叔叔不答應,那麽李文語這杆秤已經偏向張祖山這邊了。
“小夥子,你知道酒桌上能看出一個人的修養,就像我剛才邀請你喝酒,你完全可以以開車拒絕喝酒,不要因為外界的因素影響你自己的主觀意識。做人也是同樣的道理。”叔叔借喝酒給張祖山講大道理。
“叔叔,其實祖山是個有原則的人,他之所以會同意陪您喝酒那是因為害怕您會不高興拒絕我們的婚事。”李文語幫助張祖山開脫。
“傻丫頭,叔叔是個不講道理的人嗎?你想想看,如果無法拒絕外界影響的因素,那麽以後他這種應酬會很多,你是不是天天見不到他人呢?喝酒還是次要,若還是有其他的事情呢?你把自己後半輩子的賭注押在他身上,不怕輸的很慘嗎?”張祖山對叔叔該敗下風,自認為自己工作那麽多年,閱歷資深,卻不曾幾句話就被叔叔識破。
“那這麽說叔叔您不反對我和張祖山的婚事了?”李文語和張祖山同時用渴望的眼神望着叔叔。
“傻丫頭,現在是自由戀愛時代,你已經是成年人了,叔叔有何權力去幹涉你們的婚姻自由呢?叔叔尊重你的選擇。不過話說回來,你從小喪失雙親,一直跟我們一起生活,在我眼中如同自己親生女兒一般,哪個父親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幸福呢?祖山也沒有了父母,你們倆生活在一起會遇到很多艱難,希望那個時候能夠相濡以沫共患難,不要忘記了今天的誓言。”叔叔的教誨不無道理,因此,張祖山虛心聆聽叔叔的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