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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8 人-面-獸-心的人民教師

聰媽和呼延聰聰一樣靠譜(呼延聰聰語)。游說老同學成功。加上神堂弟的假證件,溫舍很快就要混入高校教師隊伍,荼毒祖國未來的精英了。溫舍對這個工作表示滿意,在他看來至少是一份“正當職業”,不用天天對着鏡頭假笑了。美中不足的是收入比較固定,不像當模特那樣來錢又快又容易。呼延聰聰抓緊時機忽悠溫舍,讓他不要浪費上帝賜予的好皮囊,繼續從事顏藝事業。又添油加醋地說因為他的出現,自己的工作效率大大降低,老板不滿意扣了她工資現在沒錢交房租雲雲。溫舍與生俱來的對女士的責任感油然而生,認為自己必須負擔一切開銷。于是對呼延聰聰表示自己會繼續“忍辱負重的賣-肉”,呼延聰聰暗自竊喜地答應了。

為了适應新的工作環境,溫舍特地提前去北X大進行了參觀訪問。呼延聰聰自然是全程陪同。高大帥氣的溫舍童鞋走在校園裏,無疑于一道撩人的風景線。不論男女老少都貢獻了回頭率。個別色膽包天的姑娘忍不住走上前詢問溫舍是留學生還是外教,呼延聰聰表示,不論這個男人是外教還是留學生,都已經被她承包了,嚴禁其他雌性生物接近。姑娘們氣哼哼地作鳥獸散,末了還不忘留給呼延聰聰一個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你跟他們說什麽了?”溫舍問道。其實他大概猜出了七八分,不過還是好笑地問了一句。

“她們都拜倒在了你的納粹皮靴之下,想和你保持不正當男女-關系。我替你拒絕了她們。”

“我以為東方的姑娘都很含蓄。之前在柏林遇見過幾個東方面孔的女孩,她們見了我,都像是受到驚吓的小兔子。恨不得逃得遠遠的。看來真是時代在進步啊,姑娘們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就您那黑色黨衛軍軍裝往身上一披,任誰見了都得受驚吓!特指非雅利安人。”呼延聰聰不屑地撇撇嘴。

“也對。”溫舍居然就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呼延聰聰毫不猶豫地賞了他一個白眼。

“對了,我媽跟我說,她和副校長提出給你解決住宿問題。但是那家夥說現在教師宿舍緊張,好多教師都沒安排住宿,也沒辦法給你安排了。”呼延聰聰說道。心中暗自腹诽了一番。該安排的不安排,不該安排的瞎安排。現在去教員宿舍看看,能有一半是老師住的就不錯。

“還是和你同居比較好。省心。”溫舍認真地說道。呼延聰聰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其實她也挺舍不得這家夥的,畢竟有人給她收拾屋子又替她交房租,她可不想就這麽給放跑了。

天氣一天天涼了起來。片片落葉提示着人們秋意漸濃。溫舍辦理了入職手續,成為了光榮的人民教師。和呼延聰聰預想的一樣,溫舍迅速被女生包圍了起來。不僅課後頻頻找溫舍提問,還有人提出要出錢單獨讓溫舍補課。溫舍是何等人物,不消幾句話,就把姑娘們打發了。雖然姑娘們沒有得逞,但絲毫沒能影響到她們對施魏因施泰格老師,簡稱施老師的愛慕之情。整天圍着他團團轉,還在私下熱烈地議論讨論談論評論他。這些是溫舍已經見慣的,自然不會放在心上。反倒是呼延聰聰最近總給溫舍朗讀法制晚報社會版頭條、各大網站新聞熱點。神馬某某教授飯局中性-侵學生被攝像頭拍下,神馬某某校長長期與該校N名女生保持不正當關系,神馬某某老師猥-亵幼女被家長告上法庭等等。最後得出結論,教師隊伍中混入了不少人面獸心的家夥。望溫舍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一朝失足誤入歧途,犯下不可挽回的大錯。

“聰聰,我問你一個問題,你一定要認真地回答我。”溫舍緊緊盯着呼延聰聰的眼睛說道。

“啥,啥?”呼延聰聰不習慣和溫舍藍色的大眼睛對視,連忙若無其事地錯開眼珠子看向正在欺負小波的二驢子。

“我真長的那麽像流氓嗎?專門禍害良家婦女的那種?”

“像。”呼延聰聰使勁點頭。

“……”

“當初我們翻閱你資料的時候,就一直腦補你和各國婦女亂來的情結。毫無違和感。”

“……我偷偷告訴你,其實派普的姑娘比我多。”

“……”這厮絕對是打擊報複!

這個周末,北X大舉行了秋季運動會。溫舍邀請呼延聰聰和他一同去觀賽。呼延聰聰原本對運動會不感冒,但想到很久已經沒有感受到校園的風情,便同溫舍一起出現在了看臺上。結果這下像是捅了馬蜂窩還順便點了一挂二踢腳。溫舍所在學院的女生各個炸了窩。

“這什麽破學校啊這日子口舉辦運動會!就不能早一個月麽!”呼延聰聰一邊搓手跺腳一邊抱怨道。今天的天氣很不好,沒有太陽陰沉沉的。坐在露天感到十分陰冷。

“給。”溫舍很自然地脫下外套披在了呼延聰聰身上。他認為這沒什麽不妥,因為在他們內疙瘩,男人們都是這樣做的。卻不知不遠處的學生們已經磨刀霍霍向聰聰了。

“施老師,您吃巧克力嗎?”一個長發飄飄睫毛彎彎帶着美瞳不畏秋涼穿着短褲的女生走過來,甜膩膩地問道。

“謝謝,我不吃。”溫舍笑着說道。

“哎,我吃!謝謝啊!”呼延聰聰叫住剛要離開的美瞳姑娘,不客氣地從她手中接過了巧克力。美瞳姑娘心不甘情不願地撅着嘴走開了。

“喲,德國進口的巧克力。”呼延聰聰看了看包裝袋,又看向溫舍,“你吃麽?”

“不吃。”

“你敢不吃!”

“……那給我一塊。”

呼延聰聰滿意地看着溫舍吃了一塊巧克力,用旁光,啊不是,餘光瞥着虎視眈眈盯着她的姑娘們,心中樂開了花。她相信,如果美瞳姑娘手裏有槍,早就把她給突突成篩子了。

“施老師,剛才上看臺的時候,我不小心把腳崴了,您知道怎麽治療一下嗎?好痛哦……”

呼延聰聰一眼便認出面前的女子是一只不折不扣的綠茶,專門以楚楚可憐之态勾引男人,于是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繼續出招。

“我幫你去找校醫!”溫舍不由分說站起來就要走,呼延聰聰滿意地看到綠茶妹的臉快變成綠茶色了。

“還是我去吧!你陪人家聊聊。”呼延聰聰不懷好意地說道。

“你又不認識校醫。”溫舍抛下這句話就走了,呼延聰聰覺得自己快要憋不住狂笑出聲了。

“坐,快坐下先!”呼延聰聰指了指旁邊空出來的座位。

綠茶妹柔柔弱弱地坐了下來。有一眼沒一眼地偷偷瞟着呼延聰聰。

“你裏面這件衣服挺好看的。”綠茶妹沒話找話,“可惜我穿不了……”

“嗯,因為你胸太大了。”呼延聰聰接茬。她明顯感到身邊的人哆嗦了一下。哼,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走麽?綠茶那點伎倆姐早就摸清了。

“你是施老師的朋友?”

“嗯。”

“沒聽施老師提起過你。”

“你聽施老師提起過誰?”

“沒誰......他就是偶爾教我們幾句德國俚語。還教男生怎麽說話才能讨姑娘歡心。”

“那都是我教他的。”

“……”綠茶妹哀怨地看了呼延聰聰一眼,“你和施老師很熟嗎?”

“熟啊!天天擡頭不見低頭見。”呼延聰聰龇牙一樂,吓了綠茶妹一跳。

“你是施老師的女朋友啊!”綠茶妹順理成章地理解了一下溫舍和呼延聰聰地關系,細細地哀嚎了一聲,呼延聰聰覺得她的眼中似乎瞬間凝聚了淚水。小模樣我見猶憐,心中感慨怪不得男人都喜歡這一款。

“這位同學,校醫來了,讓他幫你治療一下!”溫舍适時出現,恰到好處地把懸念留給了綠茶妹以及其他對溫舍想入非非的女生。

“好痛!”校醫還沒碰着綠茶妹的腳,她便痛呼出聲。眼淚汪汪地看着溫舍。呼延聰聰心中默默點了個贊。不愧是綠茶,真是堅韌不拔。

“我腳麻了!”呼延聰聰嬌滴滴地喊了一聲。溫舍渾身打了個哆嗦。一臉茫然地看着她。

“我腳麻了!站不起來了啦!”呼延聰聰再接再厲,不膈應死人不罷休。

“親愛的,你怎麽了?”溫舍的眼睛裏突然間有一絲狡黠閃過,只見他情意綿綿地摟住了呼延聰聰的腰,柔情似水地問道,“哪裏不舒服?用不用先回家?”

“我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好。”呼延聰聰幹脆把頭埋在溫舍懷裏,忍不住吃吃笑了起來。溫舍暗中使勁,掐了一把呼延聰聰的腰,示意她演技要逼真一點。

“醫生我沒事了,我可以自己走了!”綠茶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氣憤,未等校醫反應過來,便一瘸一拐地走開了。

自此之後,再沒有女生走過來騷擾溫舍。呼延聰聰感到了無數仇恨的火焰。一場運動會下來,她被燒成了灰。回家之後,她嚴厲控訴了溫舍人-面-獸-心的行為,并說他是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引誘無知少女的純潔心靈。溫舍義正詞嚴地表示了自己的無辜,并說自己從來沒有做出任何讓學生誤會的舉動。呼延聰聰表示,你那張臉只要一出現,就已經引-誘他人堕入欲-望的深淵了。溫舍認為這是對他最大的誤解,并意欲為自己辯護。呼延聰聰表示,這話你留着給天天YY你的廣大女性同胞說去吧。溫舍不死心,特地上網搜了搜軍迷論壇裏對自己的評價,發現但凡看起來像姑娘的ID都在喪心病狂地把自己YY成浪蕩子,只好無奈的接受了事實。

不管怎麽說,溫舍開始了他人模狗樣的大學老師生涯。呼延聰聰認為,這将為他那豐富多彩YIN亂不堪的人生開啓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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