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5)
謝太後眼珠兒就轉了起來,拍掉眼前謝溫玄的爪子:“哎!上次我幫你的事,你怎麽謝我啊?”
皮咖篍正笑得樂不可支,一聽這話就豎起耳朵來。謝太後什麽時候幫謝溫玄啦?謝溫玄不是一直跟自己在一起嗎?敢對她有所隐瞞,看她回去怎麽收拾這混蛋!
并不知道皮咖篍在腦補些什麽的謝溫玄動作一頓,而後便笑得風輕雲淡,她眯眼看着謝太後微笑道:“啊那件事啊,真是謝謝姑姑了,雖然沒有姑姑我也一樣可以解決的。”
謝太後好氣哦,謝溫玄難道不該感謝自己嗎?為什麽一副“你多管閑事”的表情!真是人老了禁不起折騰,女大不中留!
寥寥數秒間謝氏二人以眼神為刃已交鋒上百回,皮咖篍還來不及領會她們的意思就被謝溫玄拉着往外跑。謝溫玄邊跑還邊跟謝太後打招呼:“謝謝姑姑的招待,我們明兒再來!”
“哎哎哎謝溫玄你幹嘛……哇!”
剛吃飽飯的皮咖篍可禁不起這麽折騰,被拉着踉踉跄跄跑到門口,話說到一半謝溫玄就開了門。陽光明媚的九月天兒大太陽還很足,晃的皮咖篍眼睛直疼,忍不住罵道:“你要死啦!”
謝溫玄嘴角一勾,“是啊我要死了,被你害死的。你吃撐了做個飽死鬼,皇上還不是要來質問我為什麽要你吃那麽多?”
“呸!慢點走啊!”
皮咖篍真是擔心自己被她折騰出胃下垂,雖然實際上謝溫玄已經走得相當慢了。然而謝溫玄還在前頭煽風點火,氣兒都不帶喘一口的:“反正你皮貴妃死了可不要賴在我身上!”
智障謝溫玄!她皮咖篍是不是跟她有仇啊!
畢竟謝溫玄段數比她高那麽多,等第二天宮中流言四起,說謝皇後跟皮貴妃不和,皮貴妃為了在太後面前争寵吃了整整四碗飯後撐得不行,結果被謝皇後拉着到處跑導致胃病發作的時候,皮咖篍就知道謝溫玄為了她們有多努力了。
然而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會怡春宮讓謝溫玄給她揉揉胃。
謝溫玄手法熟稔,力道适中,沒給按疼了也沒讓皮咖篍覺得沒作用,小吉祥物餍足地半眯着眼,喉嚨裏發出舒适的呼嚕聲,又在陽光暖暖的照射下幾乎睡了過去。
“要不要進去睡?”謝溫玄怕她在貴妃榻上睡得不舒服,便開口問道。
皮咖篍被她這麽一問又稍稍精神了些,強行支棱開眼皮子坐起身,“不了,白天睡多了晚上該睡不着了。”
“是麽……”謝溫玄挑起右眉看着皮咖篍,黃色吉祥物總覺得她話還沒說完。被她看得實在不自在,皮咖篍有點小傲嬌:“你、你看我幹嘛?”
“不,沒什麽……噗。”
話音還沒落呢謝溫玄就笑了出來,這可戳到了皮咖篍的爆點,炸毛的皮咖篍直接跳起來站在貴妃榻上,叉腰居高臨下質問道:“笑什麽笑!我還沒問你姑姑到底幫你什麽呢!快說,你背着我偷偷做了什麽!是不是外面有別的皮了就不愛我了!”
雖然聽得不是很懂,謝溫玄還是好脾氣地給她順毛,把人按下來接着揉肚皮,“都什麽跟什麽呀,老實待着,胃又舒服了?”
炸毛歸炸毛,皮咖篍還是很聽話的,到底還是就着謝溫玄的手乖乖坐下來,嘴上倒得理不饒人,十萬伏特随時準備放出來:“那你快說,你姑姑說的到底是什麽?”
一說到謝太後,謝溫玄嘴角就不由自主開始抽抽,想着她這比小姑娘還小姑娘的姑姑做過的那些事下意識就翻了個白眼兒:“還不是表哥那點破事,生了這麽個兒子,我也是蠻心疼她的。”
“你表哥?”
皮咖篍想了想,好像自從上次謝溫玄當着邵青乾的面兒親得她暈頭轉向後,邵青乾就再沒出現過了,難道這是太後的手筆?
不過說來也怪,謝溫玄親完她邵青乾直接就沒了,他自己的話肯定不會放過謝溫玄這麽對自己,估計不但要跟謝溫玄打一架,還要吵着要親她一口,一想到長得還行的邵青乾一臉智障一樣地過來親自己,皮咖篍就忍不住一身惡寒。
“那我真是謝謝你姑姑了,”皮咖篍呵呵呵地笑着,“她不僅救了我一命,還幫我絕了後患。”
正感慨着,耳邊忽然傳來重重的一聲:“哼?”
皮咖篍疑惑地回頭,就看見謝溫玄仰着脖,斜眼兒睨着她呢,但又等她看過來時又扭頭翻了個白眼兒。
皮咖篍:“……诶?”
吉祥物覺得大概是自己的錯,但她又不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只好一臉懵逼地摸摸鼻子問道:“怎麽啦,我……我有說錯什麽嘛?”
謝溫玄不開心,又哼了一聲道:“你是覺得我解決不了一個傻子?”
皮咖篍腦子裏的傻子只有一個,就是邵青乾,謝溫玄這麽一說她才開始琢磨哪兒說錯了。謝太後幫她們趁着邵青乾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把人拽走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并嚴加看管以防他跑出去再鬧她小侄女。但是仔細想想謝溫玄那麽聰明,怎麽可能玩不過邵青乾呢?謝太後明知如此還要插這一手是幹啥?
想起當時邵青乾跟謝溫玄在一塊兒鬧得臉紅脖子粗,皮咖篍似乎有些懂了謝太後的用意,不由得看着謝溫玄笑出聲來。
“你又笑什麽?”謝溫玄一看她笑了就更郁悶,難道她在一個蠢萌皮卡丘心裏居然是跟邵青乾一個等級嗎?那樣的話她還不如撞塊豆腐死了算了!
你別說,她還真猜對了,在皮咖篍眼裏謝溫玄一跟邵青乾擡杠就變成小孩子了。眼看着謝溫玄越來越傲嬌,皮咖篍心裏忍不住得意,哎呀呀謝寶寶不開心,謝寶寶有小情緒了,咋辦?
多簡單啊。
皮咖篍二話不說,上來就在謝溫玄臉頰上親了一口,順便誇贊道:“姑姑做了多餘的事,惹謝寶寶不開心啦,但是我知道啊,謝寶寶最棒了!”
“謝謝謝……謝、謝寶寶?”謝溫玄臉唰的就紅了,剛還傲嬌的模樣一下子就變得羞憤起來,就差跳起來痛打皮咖篍膝蓋了。
在外完美無缺的謝家嫡長女從來都是被人标榜的那一個,傳到耳朵裏的話永遠都是:“你看看人家溫玄姐姐。”而面癱的謝溫玄也早已給自己定位是高冷型,如今卻栽在了一個比她還寶寶的皮咖篍手裏。
生平第一次被人叫做寶寶,謝溫玄接受不能!
作者有話要說: 嗨呀終于到了入v的這一天,先給自己撒個花花!
最後還是沒能改文名,覺得怎麽改都不好聽,于是就放棄了,但是寶寶新做了個封面,也順手給自己專欄做了個頭像,感覺自己萌萌噠好開心~
一直沒感謝過投雷和投營養液的各位,倒不是我懶得放,而是因為記性不好一直沒想起來(吐血)
所以在此感謝一下各位的支持!(哎呀好多哦我這麽忘恩負義會不會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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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戲?
小孩子哭了給顆糖就破涕為笑,同樣的道理,生氣的謝寶寶也很好哄。謝寶寶喜歡啥?很簡單,喜歡皮咖篍啊。深谙此理的皮咖篍暗暗得意,二話不說給了親親抱抱舉高高,最後如她所願,傲嬌的謝寶寶紅着臉強勢圈皮咖篍入懷,抱着她膩歪了半天不撒手。
某只皮感嘆一聲,小朋友果然還是要哄着。
不過如果她有點自知之明就該意識到,真正哄寶寶要變身黃色吉祥物的。
小兩口就這麽人前打架人後黏的膩味了半個月,皮咖篍終于迎來了她在大夏的第一次宴會。她開心啊,她高興啊,她要放飛自我啊!
但就是這麽個樂事活生生讓邵青乾給打斷了。
設宴了傻皇帝也開心啊,樂不颠兒地就去皮咖篍了。彼時皮咖篍正跟謝溫玄卿卿我我,你一口我一口地喂糕點呢,冷不丁一聲“皇上駕到”給皮咖篍吓得半死。
再一看謝溫玄,一臉不爽的樣子讓皮咖篍覺得不攔着她點她能一腳給邵青乾卷飛了。
于是兩個戲精又開始了。
一個叫着乾哥哥,一個叫着表哥哥,邵青乾那見過這架勢,當場就吓愣了。但邵青乾是誰啊?小傻子,轉眼間她就把謝溫玄抛到腦後,笑得一臉帥氣朝着皮咖篍就去了。
謝溫玄:我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姑姑她老人家是沒看住嗎!怎麽給放出來了!
遠在慈安宮的謝太後忽然打了個噴嚏,抖抖身子又繼續曬太陽。
她可不知道她那傻兒子正怎麽折磨人家小情侶呢。
“傾城傾城,過些日子有宴會呢,有沒有很期待?”
皮咖篍期待是真的,一個不小心就笑開了,“當然,我超喜歡湊熱鬧的!就是不知道會有什麽?”
邵青乾洋洋得意地看了眼謝溫玄,轉頭又接着對皮咖篍說道:“可多了,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哦最棒的還是歌舞!”
一聽歌舞倆字皮咖篍心頭忽然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剛扯出來的笑容僵的不能再僵,就算是強扯着出來的了。
果然,邵青乾眼中一亮,興味盎然地抓住皮咖篍的手:“傾城我記得,你說要給我跳舞看的?這次是不是機會!我是不是可以一飽眼福了?”
皮咖篍:“哈……哈……”
謝溫玄,寶寶跟你沒完!一記眼刀掃過去,謝溫玄咽咽口水,雖然很方卻還是給她了個安心的眼神:別怕,我有辦法解決的。
你解決了最好!不然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謝溫玄一看自家媳婦生氣了,連忙板着個臉尋了個理由給邵青乾支走,雖然過程不盡如人意,結果還是完美的。
邵青乾前腳剛出了門,後腳皮咖篍就拽着謝溫玄衣領子到眼前:“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沒找出什麽能說的話,皮咖篍突然意識到,自己在謝溫玄面前仿佛是只弱雞。
系統已經在暗中笑開花了,它只想告訴皮咖篍:別掙紮了,這是鐵定的事實。
謝溫玄臉上沒啥表情,語氣聽起來倒是弱弱的,她一邊安撫着皮咖篍,一邊拿了個小花瓶出來。
“這是什麽?”
皮咖篍眉頭一皺,發現事情并不簡單。在謝溫玄的預料之中皮咖篍本該是傲嬌地哼一聲,然後問她這是什麽的,但事實卻讓她第一次覺得,生氣的媳婦好可怕。
“這個其實就是……”謝溫玄面無表情的謝溫玄想咧嘴扯個笑容出來,上天知道她真的很努力了,但效果是真的……
皮咖篍一巴掌按在謝溫玄臉上,定住了謝溫玄正在強行上揚的嘴角:“你別笑了,吓死我奶奶個腿的了。”
看着謝溫玄有點小委屈的表情,皮咖篍忍不住自誇了一番:她特麽的真是太機智了。
一本正經解釋的謝溫玄也很可愛啊。
“那……”謝溫玄眨巴着眼睛,殷切得跟個要糖吃的小孩一樣,長睫毛大眼睛小鼻尖紅嘴唇兒,一臉小可憐兒的模樣萌的皮咖篍一臉血。
豆芽兒要是知道皮咖篍怎麽想的,估計看她得像看智障一樣。但從另一方面來說,能承受得了謝溫玄那樣的笑容,那可不是一般人,豆芽兒忍不住在心裏對皮咖篍放出了星星眼,這可真不愧是她家主子看上的人啊。
但這怡春宮就沒個安定的時候,好不容易送走邵青乾哄好皮咖篍,這又來了一尊大佛。只是這大佛在怡春宮裏實在不招人待見,宮人剛通報完,本還有些燥熱的怡春宮一下子冷了下來。
孫穎兒邁着輕快的步伐踏入這怡春宮,看見皮咖篍捂着謝溫玄的嘴時微微露出驚訝的表情,但卻又很快調整好了心态,微笑着向兩人施禮。
“見過兩位姐姐。妹妹不知兩位姐姐皆在此處,如有冒犯還望兩位姐姐恕罪。”
白蓮花臉上露出懊惱的表情,看起來真就像是因為擾人好事而愧疚的樣子,想一次來博得兩人的憐惜。若是前世的謝溫玄和沒看過文的皮咖篍,沒準兒還真會被她這樣的楚楚可憐騙到,可惜不湊巧的是,兩人早已熟知白蓮花的真實面目了。
千刀萬剮倒不至于,想要耍弄她的心情卻是真的,戲該演還得演。謝皮二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動作起來。皮咖篍伸手一推,謝溫玄腦袋一甩,再同時翻個白眼,兩個恃寵而驕的形象就完美了。
孫穎兒可憐兮兮地看着這倆,心中一陣竊喜:果然外界所言不假,兩人不和的傳言是真的。
殊不知小動作早已被看穿一切的謝溫玄和皮咖篍收入眼底,兩人心中一陣冷笑,卻又同時給對方一個贊許的目光。
喲不錯嘛,心有靈犀什麽的,果然就只有她們能做到!
得意洋洋的皮咖篍大概是忘了以前謝溫玄是怎麽對她的了,不過沒關系已經不重要了。
最強助力盟軍謝溫玄get!
作者有話要說: 嗨呀作者菌今天跑去面基了好開心o(*////▽////*)q
順便吃了一嘴的狗糧……emmm
☆、設宴?
九月十五月圓,大夏皇宮設宴,時辰不大對點?
邵青乾:“看朕幹嘛?這事兒皇後說算!”
衆位大臣聽到消息的時候都傻啦,互相大眼兒瞪小眼兒地用眼神探求頂頭上司的用意。沒着沒落兒的九月十五既不是中秋也不是重陽,設什麽宴啊你說?問他們的傻皇帝?嘿人家皇帝可說了,別問他問皇後去,這事兒啊不歸他管!
謝太後整天跟沒事人一樣,後宮不管朝上不管,自從謝溫玄嫁進來後可好,連她傻兒子也不管了。謝溫玄本還敬着她姑姑把先帝管的服服帖帖,讓她嫁傻表哥也就認了,大不了不跟他一塊兒待着,等謝太後一個宮人都沒帶大搖大擺進了她的長秋宮時她才傻了眼,挺老大個鳳印在她老人家手裏跟外面兒瞎晃悠的老頭攥着的那倆核桃似的,正被人玩的不知道轉了幾個個兒。
謝溫玄倒也挺佩服謝太後的,那老沉個鳳印怎麽就能讓她姑姑玩的那麽順手?想了一天也是沒想通,坐在那看着鳳印幹瞪眼兒發呆。後來接觸的多了才知道,這鳳印還真沒啥用,平時下旨就往那一戳,哎喲指揮人的事幹起來爽啊。
要是謝溫玄真這麽以為,她就不是天下第一的謝溫玄了,謝寶寶可精着呢。寶寶怎麽想怎麽覺得她姑姑沒這麽簡單,就打算叫豆芽兒找幾個機靈的丫頭進慈安宮打探打探,手都招呼起來了又趕緊放下,弄得豆芽兒一臉茫然。
她家娘娘這要幹啥呀?
同理,豆芽兒要是知道謝溫玄心裏想啥,她也就不是只會用來炒菜的豆芽兒了,當然了,謝寶寶肯定不會也不屑告訴她,萬一豆芽兒挑了幾個跟她一樣呆頭呆腦的實誠姑娘過去,她謝溫玄還不得被謝太後活活笑話死啊。
謝寶寶都想到了,謝太後那一臉笑得跟狐貍一樣合不攏嘴,便笑還邊奚落她:“你瞧瞧,丫頭找個蠢的,蠢丫頭又找了幾個比她還蠢的,肖其主!”
真是多虧皮咖篍蠢只在表面,不然謝太後還得再加一句:“就連媳婦也是蠢的。”
反正最後謝溫玄沒經豆芽兒手挑了幾個嘴兒甜的送進了慈安宮,美其名曰是孝敬姑姑,一個個哄得太後開心得連褶子都笑出來了,最後實在太讨她喜歡愣是被強行留了下來。
不過還行,幾個丫頭沒忘了本分,倒也把套出的消息傳了回去。這一傳可不要緊,謝溫玄可半天沒緩過神兒,又直勾勾盯着那鳳印看了一天。
豆芽兒實在看不過去,開口道:“娘娘,您就放過這鳳印吧,您再看,它也不會自己飛回到太後那去的。”
謝溫玄沒忍住給了她一個白眼兒,豆芽兒吓得直縮脖,咽了咽口水後在謝寶寶熾熱的目光下,一步一步蹭到門外深吸一口氣,十分自覺地開始跑圈兒。
自家娘娘真不好伺候,又挺好伺候,豆芽兒在感受到長秋宮溫度下降後心中哭泣着感嘆。
屋裏的謝溫玄正一臉嫌棄地瞥着那鳳印,看了半天實在沒忍住,伸出食指恨鐵不成鋼地戳起來,鳳印要是會說話估計都得讨饒求別戳洞。
“你怎麽就是個鳳印呢!來來來你跟我說說為啥你夫君就在我姑姑手裏呢!”
長秋宮其他宮人聽了都十分默契地低頭看地,心裏也都想着同一件事:這鳳印成精了是咋的,啥時候連夫君都有了?
敢情她們連鳳印都不如。
別說,她們還真不如鳳印。要鳳印能統領六宮,要她們能幹啥?留着當擺設嗎?
這話要是讓皮咖篍聽了估計能笑得特別猥瑣,還能賤嗖嗖地給你來一句:“能幹啊!還得恭喜你達成侍妾三千的收藏成就呢!”
可快感謝皮咖篍現在有謝溫玄管着了吧,要不是傲嬌謝寶寶收了她,指不定她還要鬧什麽幺蛾子,後宮都得叫她攪得天翻地覆。
總之謝太後她老人家抱着玉玺不放手,謝寶寶吃着盆裏的看着鍋裏的,抱着鳳印盯玉玺。謝太後倒也沒叫謝寶寶餓太長時間,兩年一過就給她了,看着謝溫玄心裏樂得不行面兒上還裝的一臉淡定好像給她個石頭一樣的樣子,謝太後就忍不住想跟她飙戲。
至于結果嘛,當然姜還是老的辣。
總之最後宮中大大小小事物都交給了謝溫玄,起初謝溫玄還忙的不亦樂乎,時間久了就倦得不行。為啥?誰能受得了一天天雞毛蒜皮的破事都要管啊!
“娘娘,兵部尚書周大人掉進太液池啦!”
“還不快去撈!”
“娘娘,許婕妤說尚衣局克扣她的料子現在正撒潑吶!”
“還不快去補!”
“娘娘,李總管正在禦花園裏的石桌上分她妹妹成親給的喜糖吶!”
“還不快去搶……呸!搶什麽搶!沒收喽!”
要不是皮咖篍穿書穿得及時,把那四個最能鬧騰的妖豔賤貨帶走了,謝溫玄大概能抓着頭發發狂,這還真得感謝皮咖篍。謝溫玄每每想到這都會望天感嘆一句,她可真是上天派給她的吉祥物啊。
吉祥物這會兒正想着法兒安撫傲嬌的謝寶寶呢。
“不就一個宴會嗎何至于你難為成這個樣子?”皮·吉祥物·咖篍歪着頭,耳朵一支棱一支棱地點着空氣,手裏還端着茶杯朝着茶面吹氣,“以前不也大大小小折騰過不少了,怎麽這次就讓無所不能的謝寶寶犯了難?”
謝溫玄正閉眼睛揉着太陽xue,胳膊肘子杵着桌面,整個人一臉頹樣,聽到皮咖篍的話面皮子一紅,“不要叫我謝寶寶成麽?我已經很頭疼了……”
“我讓你頭疼啦?哦好燙燙燙燙……”還想十分優雅地翻個白眼來着,皮咖篍話都沒說完就被茶水燙了舌頭,後面話說的忒不利索,“縮以你在煩老蝦米?”
“要煩惱的事很多啊,設宴的原因啊、赴宴的人員啊、宴會的過程啊什麽的,要說到最難的還是宴會過程……”
“為轄?”
謝溫玄哀怨地看了她一看,本還想吐槽一番的,結果看到她輕吐着小粉舌散熱被萌的血槽都空了,整個人跟打了雞血一樣畫風突變:“不,一點都不難!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我就不是謝寶寶了!”
吐舌頭的皮卡丘:“→_→……”
謝寶寶你說順嘴了哦。皮卡丘心裏面默默吐槽,吐着舌頭實在不方便說話,再者她最不會安慰人,于是決定還是不說話的好。
但是謝寶寶并沒有放過她,謝寶寶正抓着她的肩膀不放手,眼睛定定的一動不動。皮咖篍從未見過如此正經真誠而認真的謝寶寶,一時間蒙住了,愣愣地等她說世界上最長情的告白。
謝溫玄倒也沒辜負她,一字一頓大聲道:“我是不會讓你跳舞的!雖然我也很想看!”
作者有話要說: 嗨呀本想早點更的但是最近忙又卡文了,卡文就算了欠打的我居然跑去看聲之形看到把更新忘到銀河系之外了……
好了連更五天準備,除這章外餘下都有3k哦
順便改了下篇文的文案,等手頭兩篇完結就會開的哦~
[師徒]天生風流俏模樣
本以為在師門安定度過一生便是終點,卻不想一切被渾身是血的盧秋綸打破,從此覃絮過上了又當師父又當娘的日子。
卻不知小徒弟不一般,心狠手辣殺師伯,覃絮看着血泊中的師姐心灰意冷。
養不熟的白眼狼,天性使然還是另有隐情?
清理師門替天行道,拔劍瞬間卻方覺早已愛意萌生。
CP:百變黑化小徒兒攻x“柔弱”師父受
還有喜歡寫小短篇的作者菌想了一下,短篇一個一個放好像有點占坑太多,于是新挖了一個坑專門寫短篇用(坑名:世界的告白),目前還沒有內容,更新時間不定,年代不定,HEBE不定,主角身份不定,有腦洞了就會填進去,就是供大家看着開心的,有興趣的小天使可以戳一下收藏,反正不要錢不v嘻嘻嘻
☆、出席?
宴會當晚月明星稀,天氣晴朗得不像話,用朝中老古董的話來講那就是好兆頭。也不曉得這群老古董到底哪裏得來的消息,一個個在低下竊竊私語不停,皮咖篍出來的時候眼睛又都黏在她身上了。
“瞧瞧,咱們皮貴妃就是好看,聽說當年娘娘就是憑着一支舞得了聖寵,從此走上一條不歸路,千人敬仰萬人羨,我女兒一天到晚地叨咕着要像娘娘一樣一舞驚座,可真是愁壞了我老頭子诶!”
皮咖篍聽得眼睛嘴巴直抽抽,但又不好發作。原來皮傾城在人口中是這麽個光輝形象啊?真是難為她只在原著中看到皮傾城跟謝寶寶對決最後被孫穎兒幹到落馬的結局,完全不記得作者到底有沒有寫外人的看法,雖然說的不是自己,但特丫的也讓人很生氣啊。
她餘光瞅了眼剛說話的死老頭兒,老頭兒正搖頭晃腦地捋着白胡子,一臉痛惜地跟另一老頭兒數落自家女兒,然而對面的老頭兒更是痛心疾首,捶胸頓足道:“你那就不錯了,我家的偏生要學那孫才人猶抱琵琶半遮面,偷奸耍滑賣弄色相,你說說這還了得!”
“哎,怎麽說你女兒呢,姑娘家別說的那麽難聽。”
“那你說要我說啥?像淑妃一樣我也就認了,要是能像皇後娘娘一樣做個大家閨秀更好,她倒好,好的不學壞的倒一個來一個來的,我還能說她啥!”
皮咖篍心中郁結難解,面色難看的看向謝溫玄。不看倒也罷了,一看更氣得慌,恨不得把手裏的半塊糕點丢她臉上。
謝溫玄耳朵靈啊,聽了倆老頭兒的評價正在那抿嘴兒偷着樂呢,看到皮咖篍一臉幽怨更是壓不下嘴角兒,十分愉快地回了個眼神給她:“你看你前身都幹啥了,還不好好正一正形象,免得最後被人彈劾。”
诶喲喂你還敢說我?!皮咖篍一見謝寶寶驕傲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眼中怒火更旺,幹脆一記眼刀飛了回去:“是誰特奶奶說要跟她不和的!現在我和你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糊弄着孫穎兒,你卻要我跟你一樣?瘋了吧!”
也不知道謝溫玄是怕了她還是怎麽着,在觸到要殺人一樣的皮咖篍的目光瞬間別開了眼,扭頭淡笑着撐場子去了,徒留皮咖篍一臉懵逼不知所措。待皮咖篍回過神的時候,自己早就是全場的焦點了。
你瞅瞅這一個個的,看着她一臉好笑不說,還特別同情,也不知道是同情皮傾城那令人可悲的遭遇還是皮咖篍被謝溫玄耍的團團轉。
皮咖篍緩下表情,閉眼深吸一口氣,努力恢複成神色淡然的樣子,嘴裏卻已經在咬牙切齒,她心裏念叨着無數遍回去要剁了謝溫玄的話,等心情舒暢些又正襟危坐起來。
她管謝溫玄幹嘛,讓她自生自滅去算了,今晚也不要讓她爬床了,睡貴妃榻去吧!
真是son of a biscuit,去他個小餅幹。
罵完人的皮咖篍一臉舒爽,連帶看之前貶低她的老頭兒都順眼了不少,就等着邵青乾一聲令下該吃吃該喝喝了。可無奈邵青乾這二愣子全然不顧謝溫玄的面子,把謝溫玄無視得叫一個徹底,水得靈的倆銅鈴兒在皮咖篍和孫穎兒之間來回切着,興味盎然得很。如此反複數十次後二愣子終于蹙起他那秀氣的眉毛,臉頰一鼓不動了。
謝溫玄本想着顧及謝太後的面子跟他裝一裝表面夫妻,哪成想他這麽執着又頑固,整個過程愣是沒看她一眼,這可叫傲嬌的謝寶寶有點窩火。
表哥,奶奶不成爺爺在,你無情休怪我無義!
抿了口茶,謝溫玄忽然呸了一下,接着幽怨地看了眼皮咖篍,絲毫不在意這什麽場合,弄得所有人都以為謝寶寶這是要遷怒皮咖篍的前兆。皮咖篍正生着氣,看到謝溫玄冷不丁來這麽一下子更懵了:生氣的不是她皮咖篍嗎,自己又哪惹着謝寶寶傲嬌了?
皮咖篍忽然不高興,瞬間委屈得耳朵眼角一并耷拉下來,淚花子都在眼眶裏打轉兒,不論謝溫玄再怎麽看着她都不跟她對視了。
謝溫玄一愣,心下暗叫一聲糟,該不會是這小媳婦誤會啥了吧?小媳婦有多軟多愛哭,別人不清楚她謝溫玄還不知道嗎?然而一頓眼神示意并沒有得到小媳婦的回應,謝寶寶可真是欲哭無淚,還說啥啊?不說了,晚上睡貴妃榻吧。
不行,謝溫玄想想又不甘心,怎麽能這麽輕易就認輸,媳婦該哄還得哄,但是床必須上!
天知道她只是在呸那一句被邵青乾氣到說錯的“買賣不成仁義在”。
皮咖篍軟萌軟萌地坐在那裏委屈着,緊挨着她坐的淑妃可是要蹦起來了。沈充容!不得了了!皮姐姐太可愛了她要把持不住了!她要抛棄沈充容投奔到皮姐姐的懷抱了!淑妃坐的倍兒直,眼睛卻一直斜向下瞄着皮咖篍,總覺得下一秒皮咖篍就要砰的一聲變成黃色吉祥物了。一向對小萌物沒啥抵抗力的她心裏癢得抓耳撓腮,不知不覺整個人就向皮咖篍栽過去,剛還看着皮咖篍的衆人這會兒都改看她了。
“淑妃妹妹身子不舒服麽?”
謝溫玄冷冷地跳了一句出來,臉上倒是挂着關心之色,叫人摸不清她到底是真還是假。不過大家夥兒想了一下,他們的皇後似乎是以才情和高冷聞名,不論真假能得了她關心那都叫本事。
大概他們在淑妃眼裏都是傻子,因為淑妃覺得怎麽突然特奶奶的這麽冷呢,不用說肯定是謝溫玄開啓制冷模式了。她同情地看了眼皮咖篍,仍舊栽楞個膀子對謝溫玄回道:“勞姐姐費心了,妹妹只是昨夜睡得不舒坦,落枕而已,休養一下便好。讓姐姐擔心倒是妹妹的不是了。”
淑妃說得面不改色,但心裏邊兒早就開始突突了。不是都不愛了嗎,怎麽自己稍微接近一點皮咖篍還要被凍死?淑妃心裏苦啊!
細想了一下又覺得謝溫玄可能是病嬌,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讓別人得到,這樣的話皮咖篍可就慘咯……
身份不太夠格又不得聖寵的沈充容莫名打了個寒顫,她擡眼看了看清羽宮,手掌蹭着手臂吩咐道:“紅蓮。”
紅蓮正跟她家主子一樣,百無聊賴地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