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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疑惑

她是真的很讨厭墨觀月。

“恐怕不行。”答話的人是墨觀月。

上官冰焰一個淩厲的眼神掃過去,冰刀一樣可怕的寒光,“我說過讓你閉嘴!”

“我也很想閉嘴啊!但是現在的情況,我實在是沒辦法閉嘴…………咳…………”墨觀月說着,忽然咳出一大口的血。

他的模樣,把司空峰和上官冰焰兩人都驚到了!

上官知行明明說他病已經好得差不多,能跑能跳了,怎麽突然之間吐起血來?!

墨觀月一眼就看穿了他們的疑惑,虛弱而緩慢道,“司空峰剛才那一拳,把我的肋骨打斷了……”

語畢,墨觀月頭一歪,昏了過去!

手術室外。

司空峰和上官冰焰分別坐在長椅上,神情凝重。

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墨觀月會斷了肋骨。

尤其是司空峰,心中更是充滿了疑惑——

墨觀月的身體又不是玻璃做的,輕輕的一拳,就能把肋骨給打斷。

司空峰強烈地懷疑這一切又是墨觀月的計謀。

他應該早就把肋骨弄斷了,然後嫁禍到自己的身上,為的就是達到他繼續賴在上官家的目的。

墨觀月肯定知道,上官冰焰已經想把他轟走很久了。

一定是這樣的沒錯!

司空峰回想起自己進去時,墨觀月的臉色就相當地不好看。

當時他還想,可能是墨觀月身上的确有傷,最近一直卧床,再加上他沒有任何的身手,本來就沒有他們強壯,會是那種臉色并不奇怪。

現在看來,那小子根本就是在算計自己!

司空峰握了握拳,真是很想一巴掌把墨觀月給拍死,省得天天擔心被算計。

想到林芳菲的解藥還需要墨觀月幫忙,硬生生地忍了下來,坐在長椅上等候墨觀月的手術結果。

兩個小時後,手術室的門打開,上官知行摘着口罩和手套走出來。

司空峰和上官冰焰同時起身,異口同聲——

“知行,他的情況怎麽樣?”

“還好,并不嚴重,已經通過手術接上了。”上官知行暗暗地籲了口氣,“只是他的身體才剛剛好一些,元氣還沒有恢複,現在又斷了肋骨,恐怕得在床~上躺好一陣子了。”

也就是說,她不能把墨觀月轟出去了?

上官冰焰聽到這個消息,臉立刻黑了一半。

如果墨觀月正常點,她也不至于分分鐘想把人轟走。

問題就是墨觀月太不正常了!

不但不正常,心機還重,各種算計別人,還總是喜歡和她對着幹,破壞她的好事!

上官冰焰擔心墨觀月留下來,會害她的懷孕計劃泡湯!

所以,上官冰焰才會在知曉墨觀月沒什麽事後,立刻沖去趕人。

誰知道,會出了司空峰這個意外…………

上官冰焰越想,臉色就越黑。

轉身,氣呼呼地走了。

司空峰看着上官冰焰離去,目光轉回到上官知行的身上,“剛才那一拳,是墨觀月自己拉着我的手打的,根本沒有力道,這種情況下,肋骨也會斷,他是瓷做的?”

“你在說笑嗎?你又不是大力士,哪是一拳就能打斷墨觀月肋骨的。”

“那他的肋骨?”

“恐怕是撞到了非常堅硬的地方吧。”上官知行目光深意地笑了笑。

墨觀月那個臭小子,果然在算計自己,為了達到他賴在上官家的目的!

司空峰眼神凜冽起來——

如果不是需要墨觀月從墨深手中拿解藥,不用上官冰焰動手,司空峰會先把墨觀月丢出去!

那個渾蛋!

等事情結束,絕對要好好地教訓他!

司空峰狠狠地握拳,骨頭“咯咯咯”地作響!

上官知行将司空峰的怒火看在眼裏,怕他會壓抑不住,趕緊出聲圓場,“算了,墨觀月一向如此,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放心,解藥沒有到手前,無論他做什麽,我都會忍,不會對他做什麽的。”解藥一旦到手,墨觀月那小子就等着皮肉受苦吧!

“對了,說到解藥,你們能确定,亞當沒有說謊,解藥真的在墨深的身上?”

司空峰雖然疑惑上官知行忽然問這個,但還是回答了,“亞當的個性我們很清楚,他不至于說謊。墨深那邊,墨觀月也派人查探過了,亞當的确是曾經請她保管過一個東西。”

“那就好……”上官知行點頭,松了一口氣。

“怎麽?有問題?”

“沒什麽,只是Anna的情況很差,就算用藥也無法再保持清醒,恐怕也就這幾天的時間了。”上官知行頓了頓,“你想好怎麽處理Anna了嗎?”

司空峰沉默。

本來,他是準備等那女人死後,直接丢到後山去喂狼的。

現在……

“确定那女人斷氣了,把她還給亞當,讓他把人帶走。”Anna心狠手辣,亞當卻不失為一條好漢,而且也沒有做過什麽傷害大家的事,最後還交出了解藥的下落,如果要回Anna是亞當最後的要求,司空峰會滿足他。

“交給亞當?”上官知行錯愕,“他不是已經知道Anna是什麽樣的人了,怎麽……?”

“有些事,不是用邏輯能夠解釋的清楚的。”

上官知行明白了,點頭,“放心,Anna的事,就交給我。不過墨深那邊……她真的會在三天內出現?”

“墨觀月雖然很欠揍,但他的預感從來不會出錯。”

“希望順利,讓這一切早些結束吧。”上官知行長長地嘆了口氣。

Anna各種招數百出,已經讓大家煩不勝煩,急切地想要塵埃落定了。

司空峰濃眉蹙得緊緊的,也為這件事煩惱不已。

尤其要一直陪着Anna,更是讓他的情緒每天都在爆發的邊緣,分分鐘都有可能失控……

三天。

他只能忍三天。

若是三天內,墨深沒有出現,把解藥帶來,司空峰絕對不會對墨觀月客氣!

衆人緊繃的情緒之中,時間推移到了第三天。

墨觀月傷重命懸一線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世界。

本來,大家以為,這麽大的事,墨深應該在第二天,就會出現。

然而讓所有人意外的是,眼看了第三天就要過去,墨深卻一點也沒有出現的跡象。

眼看着,三天的時間就要結束。

所有人都捏了一把冷汗。

墨深不會不出現了吧?

墨觀月可是口口聲聲保證過,事情一定沒有任何問題的。

如果出意外,司空峰恐怕會把墨觀月活埋了。

墨觀月的病房內,所有人的表情都是非常凝重的。

尤其司空峰,下颚線條始終繃着,淩厲的目光叫人看了心裏發悚。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上官知行掃了大家一眼,轉身走向門口,“外面的情況如何?有動靜了嗎?”

管家搖頭,神情也是極度緊繃的,“還沒有。”

“一點動靜也沒有?”上官知行低頭看了下腕上的手表,離墨觀月所說的三天,只剩下不到

一個小時了。

“沒有。”管家還是搖頭,“剛派人去各種查過,四周很平靜,沒有任何的不妥。”

“有沒有吩咐下去,只要是墨深出現,絕對不能攔她?”上官知行問。

“已經吩咐下去了。”管家回答。

既然所有人都已經被吩咐過,不準攔着墨深,說明她只要出現,絕對會不被擋在門外。

然而現在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該不會……墨深根本就沒有出現吧?

又或者是,她已經出現了,卻被還有不知情的守衛攔住了?

很有可能。

畢竟上官家那麽多守衛,每天又有三次換班的情況,更別說休假之類,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一點也不意外。

上官知行凝了凝眸,“這兩天有沒有銷假上班的人?”

“有的。”管家拿出一份明細表,“這些人是這三天內上班的,我怕他們會錯漏消息,特別派人去通知過,不會有遺漏……”

管家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

“怎麽了?有遺漏的地方?”

“保全方面沒有任何遺漏,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雷翼少爺那邊,知行小姐應該知道,他昨天剛從秘魯回來,正在休息,吩咐過任何人都不準打擾。雷翼少爺的脾氣很暴躁,兇起來和烈少差不多,所以我想,如果有遺漏,應該就是雷翼少爺那邊了……”

管家的話,讓上官知行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墨深對墨觀月的執念很深,三天沒有任何動靜,實在是很不正常。

照推斷,墨深應該在第二天就會抵達的。

現在看來,恐怕真是哪裏出了錯。

上官知行壓低聲音,“我去雷翼那邊看看,你們繼續守在這裏,有什麽事立刻通知我。”

說着,上官知行就要離開。

“知行小姐,這件事,要告訴司空先生他們嗎?”管家問。

“暫時不用,大家現在的情緒都繃着,一旦觸動,就會出事。我先去雷翼那邊看了情況再說。”雷翼性格火爆,大家又因為擔憂解藥的事情緒很壓抑,兩方人碰在一起,肯定是要出事的。

到時候事情才叫真的麻煩。

管家點頭明白。

忽然,管家的表情呆了呆。

上官知行微微蹙眉,“怎麽了?”

管家沒有回答,目光越過上官知行,看向她的身後。

上官知行疑惑地轉頭,是上官徹。

他不知什麽時候出來的,也不知在身後站了多久。

“你怎麽跑出來了?小萌呢?”

“讓子若幫忙帶着。”

上官知行往房間內一看,果然上官子若正在陪女兒玩,邪玥則和平時那樣,安安靜靜地陪在子若的身邊。

“我陪你過去。”上官徹聽到了上官知行和管家的對話。

上官知行搖頭,“不用了,你留下來,免得他們起疑心。”

“他們現在都盯着墨觀月,不會有人注意到我是否離開。”

上官徹說得沒錯。

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墨觀月的身上,就怕墨深什麽時候出現,在衆人的眼皮子底下,墨觀月弄走。

畢竟為了讓墨深毫無阻礙,上官家現在的守衛可是非常寬松的。

墨深又是出了名的将軍,手上有太多的人馬,要帶人沖進來,并不難。

上官家的人身手好歸好,但對比千軍萬馬,還是會處于下分。

既然大家的注意都在墨觀月的身上,他們離開一會兒,應該沒什麽大問題。

上官知行想了想,終于點頭,吩咐管家,“若是有人問起,就說我和徹有事離開一會兒,馬上就回來。”

管家點頭。

上官知行和上官徹回頭朝房間內看了一眼,轉身離開。

雷翼住的并不太遠。

他們花了五分鐘就抵達。

上官知行和上官徹對看了一眼,按下電鈴。

鈴鈴鈴……

刺耳的電鈴聲響起。

上官知行立刻松開了手,怕按太久了,惹怒了雷翼。

屋內靜悄悄的,沒有半點動靜。

這麽刺耳的聲音,雷翼竟還沒醒?

他平時可是很警惕的人。

上官知行看了上官徹一眼,再按。

鈴鈴鈴……

刺耳的聲音,再度響起。

屋內還是靜悄悄的,沒有半點反應。

雷翼竟然睡得這麽沉?

上官知行皺眉了,不知該不該繼續打擾。

鈴鈴鈴……

上官徹卻忽然猛地按住了電鈴,聲音再度響起,催魂似地響個不停!

下一秒,屋內爆出暴跳如雷的咒罵——

“他奶奶的,別再按了!死人都被你按醒了!”

砰——

門狠狠地震動了下,打開。

雷翼的大嗓門迎面沖過來,“媽 的,你們最好有很重要的事,否則我拆了你們的骨頭……知行?徹?是你們?”

聲音一下子平靜下來。

“不然你以為是誰?”上官徹不悅地掃了雷翼一眼,他身上什麽衣服也沒有,只穿了一件四角內~褲,健碩的身體展露無遺。

“X!你們等等,我去穿衣服。”意識到現場有女的,雷翼飛快地閃身回去,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披上了睡袍,将全身包得緊緊的,只露出脖子以上的位置。

“好了,你們可以進來了。”雷翼粗聲道,臉頰可疑地泛起了紅色。

兩人點頭,走進去在沙發上坐下。

“說吧,來找我什麽事?”雷翼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下淡淡的青影,極度沒睡飽的模樣。

上官徹沒有說話,目光掃了他的雙腿一眼。

雷翼這才發現,因為坐下的動作,腿露出來了,趕緊拉睡袍遮蓋,俊臉又紅了幾分。

上官知行失笑,“這麽多年,你還是沒變,這麽純情。”

“誰說我純情了?老子……”看到上官徹微凝的臉色,雷翼立刻改口,“我見過的女人多了去了!”

“是啊,你見過的女人多了去了,但始終沒能近身,因為只要一靠近女人,你就會全身不自在,各種害羞。”

“……你今天來,就是要取笑我的?”雷翼沒好氣。

他又不是自己喜歡這樣的。

問題是女人都軟綿綿的,他力氣那麽大,要是靠得太近,把人弄傷了怎麽辦?

尤其是像小暖、小屺、小萌那種軟綿綿、白嫩嫩的女娃,雷翼連靠近都會胸口發顫,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會把她們弄傷。

為了避免發生這類的事,雷翼一向對女人敬而遠之。

“當然不是。”上官知行正了正神色,“我和徹過來,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找你。”

“非常重要的事?”雷翼一愣,“你們現在最重要的事,不是等墨深,拿到解藥嗎?”

“的确是這件事。”上官知行說着,目光環視了四周一圈。

“你不會覺得,那個叫墨深的女人,藏在我這裏吧?”雷翼怪叫着跳起來。

X!

為了避免自己的力大如牛弄傷那種軟綿綿的生物,雷翼這裏,連個女傭人都沒有的。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墨深那個女人,竟然有可能藏在自己這裏!

想到這個可能,雷翼頭皮都麻了。

“墨深的性格,不可能這麽久了還沒有動靜,我想她應該是早就來了,只是出了什麽意外吧。”上官知行道。

“意外?你的意思是,意外就是我這裏?”雷翼用力地抓了抓頭發,情緒立刻焦躁了起來,“****,你們快點找找,那個叫墨深的女人是不是真的在我這裏,如果真的在,趕緊把人帶走!”

“你先別急,我只是猜測,并不代表她就一定在這裏。”上官知行安撫他,向上官徹使了個眼色。

上官徹立刻明白過來,起身上樓查看。

雷翼在客廳,煩躁地走來走去,嘴裏不停地喃喃自語,“那女人眼睛被S糊了嗎?上官家那麽大,她什麽地方不鑽,偏偏鑽到我這個地方來!不知道我這裏到處是機關,很危險的嗎?知行,怎麽辦?要是那女人受傷,或者斷手斷腳……”

“不是說了,讓你別急嗎?”看他這樣焦躁不安,上官知行實在是有點過意不去,起身準備把人按回沙發……

“喝!”雷翼忽然受到驚吓一般,瞬間彈跳出幾米之遠,聲音都結巴了,“你你你……你用說的就好,別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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