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黑之章 (2)
裏蘇特厲聲回絕
「剛剛你說了我只能夠攻擊一個方向對吧?我為什麽要去攻擊蛇群,我從來只會攻擊——我敵人的方向!」
只見道道鋼鐵築成的,一人高的尖刺接二連三的從蛇群刺出,絞着周圍的蛇群,向喬巴拿所在的方向襲去,蛇屍射出的血液在空中交彙,投下的陰影又拔地而起了行成了新的尖刺
「現在也該換我來試試‘傳導’了吧!——黃金體驗的能力能夠在‘根系’間傳導來延長射程,那麽我就令金屬制品的能力在鐵元素之間傳導,以蛇在空中的血液的鐵作為‘靶’,金屬制品在血液中穿行,引導地面上的蛇生出刺來!你的蛇——反而給我提供了源源不盡的鐵啊!」
青年終于無法在維持他從容的模樣,尖刺從地面突起如同地獄的獵犬,一步步緊追不放的絞殺。尖刺在刺中青年的一瞬間便又迅速退去,喬巴拿無法直接用鐵刺去治療被它造成的傷口
青年狼狽的躲蹿,當他被刺傷的第一下,金屬制品便已經進入了他的血液,他成為了新的靶子。
青年的身體開始冒出鐵釘,與此同時也鐵刺開始以他為中心從他的四面八方包剿向他刺去
現在的場景就像是将一枚磁鐵扔進了鐵釘裏,鐵釘的尖刺朝着磁鐵吸引而去
——裏蘇特想要做的就是把喬巴拿的行動釘死!哪怕只有一秒,只要能有一個機會刺進他的大腦!——黃金體驗無法修複的大腦!
「從開始時我就注意到了,果然你的黃金體驗無法同時治愈所有的傷口吧!——它雖然是可以傳導的,但是只能在‘點’上發動,無法在‘面’發動,所以它只能由點即點的治療。而且體內的傷口可以通過将被我造出的鐵釘變出器官組織,但是體外造成的傷口,你就需要自己補充無機物!」
的确是這樣的,因為青年身後的黃金體驗已經開始用蛇的鱗片貼補在青年的傷處治療。但是體外治療的速度比體內治療終究還是需要多上一步‘填充’,所以還是慢上許多,他身體上的傷口在漸漸的增加着
「你的體力在消耗,看吧!——你的傷你已經應接不暇了!」
裏蘇特邁着大步,在喬魯諾的後面緊追不舍,就像是一只估算着自己與羚羊之間的距離,算準時機便會沖上去狠狠咬上對方脖頸的獵豹。
青年的步伐漸漸磕絆,四肢的傷口深可見骨但他卻無法顧及,按照這個速度——
「——下一擊,在我下一次攻擊的時候,你就會死亡!」
情勢應該是偏向裏蘇特這邊才對
——但是青年卻突然渾然不顧地面上不斷生出的尖刺向外滾去
裏蘇特看到,哪怕青年已經遍體鱗傷,如同被剝去了鱗片的蛇,卻依舊勾起了嘴角——那是一個相當自信的,勝券在握的微笑
「你就沒有覺得你的腳步似乎在變重嗎?裏蘇特」
有種不祥的預感瞬間爬上了裏蘇特背脊,但是箭在弦上,他不能夠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只見青年又擡手打了一個響指——
在那個瞬間,青年的身體被道道鐵刺貫穿,與此同時,烏黑的蛇潮第二次将裏蘇特淹沒,而就在淹沒的那一秒——黃金體驗的能力取消了
蛇又化為了鋼筋,繁複交錯着,如同巨人的手掌将裏蘇特牢牢的壓在了地面上,身體連一厘米都無法挪動
「我早應該想到的,但卻在你将金屬制品當做‘靶子’的時候我才明悟,你的金屬制品與其說是‘操縱’鐵,不如說是像是磁性一般‘吸引’鐵,卻無法做到‘排斥’鐵。」
地刺又變作了蛇群游走而去,喬巴拿拖着被戳出了幾個血窟窿的身體走出了裏蘇特射程範圍,直到體內的金屬制品無法再作祟,他将蛇麟一片片的放進了自己的傷口,不緊不慢的治療着。
「無論是吸引鐵粉來達成隐身,從他人的身體中吸引鐵份制造刀片,你的攻擊方式都是‘吸引’鐵。而就在剛剛你與我保持着距離,也不僅僅是因為射程距離,而是為了将已經刺中我的鐵刺‘吸引’到你的方向,以防止我發動黃金體驗用鐵刺治療。那麽就很好辦了,現在你的身體與金屬制品同化,在發動能力的時候你就如同是一塊巨型的磁鐵。而這群蛇是由鋼筋變成的,依舊帶有部分鋼鐵的特質,它們一直被你這塊磁鐵吸引着。而你卻只看到了眼前的我,沒有看到了身後逐漸被你的磁性吸引的蛇群」
「——就這樣!你為自己鑄就了這座鐵籠!」
裏蘇特沒有再吐出半個字,保持了他一貫的緘默
青年環視了一圈剛剛的‘戰場’,只見原本規整的工廠變得一片狼藉,地面如同山地般凹凸不平,鐵刺遍生,好似一派地獄中的場景。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
「哎,這些東西要重新建造很麻煩的」
直到青年将自己的傷口治療完畢,他詢問道
「怎麽?沒什麽好說了嗎?」
——但是回答他的卻是另一個聲音
「那麽不如換個人來說吧!」
「——Sticky——Fingers!」
只見一道人影自棚頂的牆上落下,随着幾道拉鏈的聲音快速接連響起,鋼筋鑄就的牢籠如同分開的花苞,分成了幾瓣,盛開了,也解放了被關在鋼筋中的男人。
「布加拉提?」
喬魯諾的神色有一些驚異
「沒想你在四年前叛逃之後還能夠回來,你并不知道我給你治療用的是什麽,我取消了你的治療,你竟然不會對你喉嚨裏那片東西‘上瘾’?」
「你不要忘記我的替身能力,喬魯諾,取出一塊身體裏的東西對我來說輕而易舉。在察覺身體不對的時候,我就将它取出來了。」
「但是你還是‘察覺’到不對了對吧?這代表——你還是沾上了!」
布加拉提的眼中迸發出了淩厲的寒芒
「并不是所有人都無法戒除那種東西!」
喬魯諾拍了拍手,點頭稱贊道
「不愧是你呢,布加拉提。那麽加丘和貝西身體裏被我植入的組織,也是你幫忙剔除的吧?我早應該想到的……算了……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就先不陪你們了——」
話音剛落,土地之下再度席卷出了蛇幕,透過了蛇幕,二人只能看到青年已經轉身向外跑去
不能夠讓他逃掉!在場了另外兩人心裏無比明白,難得的找到了喬巴拿的蹤跡,今天絕對不能夠令他逃掉,否則一但他又換了一副面孔,就再難尋找。而與此同時,他們也會開始遭受無盡的,來自于‘熱情’的追殺
裏蘇特揪住了一條蛇,狠狠的向上一甩,尖刺突出,死死的釘在了頭頂的管道上,他手揪着蛇猛地提身一蕩,越過了地下礙人的毒蛇屏障,迅猛如同襲向了毒蛇的獵鷹。應該慶幸由鋼筋中生出的蛇擁有着如同鋼筋一般的韌性,才沒有因裏蘇特的重量裂成兩半。
終于,青年進入了他的射程範圍。
青年的腳步因腳踝中突然冒出的鋼釘而停頓了,但這已經足夠,因為就在下一秒——
——随着道道拉鏈的聲音,藍色的拳頭已經抵達了他的脖頸!
一道拉鏈自他脖頸延伸,青年的腦袋如同卸了氣的氣球一樣晃了晃,而後因失去了方向感與平衡感而跪倒在地。
「已經結束了。」
布加拉提說道
「怎麽可能結束,還沒有結束」
青年咳出了一口血沫
「沒有結束?那麽你的黃金體驗怎麽不幫你治療了?」
青年颦着眉,像是在嘗試什麽。但是金色的光芒再也沒有在他的身上閃現
「不用再嘗試了,‘鎮魂曲’已經壓制住了你的黃金體驗,利用能夠創造出生命的黃金體驗去做侮辱生命之事,這是你早該得到的結果。而你在接下來會迎接更嚴酷的懲罰——」
「你是指死亡嗎?」
一滴冷汗自青年的額頭流下,一向操縱他人生命的人,終于因自己的性命受到了威脅而緊張與恐懼得舍得流下了一滴汗。
「不!不止是死亡,你的罪惡怎麽可能因為一次死亡而償還,你應該替所有被你害死的人,所有被你侮辱的靈魂,全部都死上一次!——所以,你的結局是永無止盡的死亡,永遠無法從死亡中解脫!」
「不——你說錯了!我沒有罪!」
一聲憤怒的叫喊蓋過了布加拉提的聲音,布加拉提沒有想到一個人在這樣大勢已去的時候還能夠迸發出這樣強烈的意志
「正因為能夠創造生命,我才有資格去操縱生命!能夠為我判下罪的人只有我自己——因為我的神就是我自己!」
「那麽——你就在無盡死亡中反省你究竟有沒有罪吧!」
鋼鏈手指鎮魂曲自他的身後浮現,泛着金屬光澤的拳頭逼近了青年的臉
「——ARIARIARIARIARIARIARIARIARIARI」
「——ARRIVEDERCI!」
最後一擊将青年打進了蛇潮,青年的身形漸漸被蛇潮吞噬,布加拉提結束了他的‘審判’。回頭就看到裏蘇特似是表情有些複雜的看着他
「怎麽?」
「不,就是有的時候會突然覺得,人形替身的這種能夠宣洩憤怒的方式還不錯」
「那你這輩子可能都做不到」
布加拉提思索着搖了搖頭,又頓住了一秒,然後接着搖了搖頭
「不僅僅是你,加丘,貝西,米斯達,你們都做不到」
裏蘇特的眉頭鎖緊了。
「總之——」
布加拉提在裏蘇特的面前指尖向着他伸出了手掌
「感謝你傳遞的內部消息,又争取到了時間,裏蘇特」
裏蘇特也擡起了手,擊向了布加拉提的手掌,而後握緊,松開,完成了一個相當‘男人’的的擊掌
「我只是為了我自己的複仇而已」
明明是抱有不同的目的,這兩名道路通往不同方向的男人卻達成了一個臨時卻堅不可破的同盟
「需要幫忙嗎?要知道,今天過後我可能就沒有這麽好說話了」
布加拉提再一次伸出了他的手
裏蘇特冷哼的一聲,步伐有些踉跄,他越過了布加拉提伸出的手,擡起了胳膊毫不客氣的壓在了布加拉提的肩膀上,剛剛的一戰他實在是消耗了太多。
***
2005年2月17日
意大利突然出現了大規模人員暴斃事件,經警方調查,死亡人員無一不是攝入毒品過量而造成的猝死。
而和意大利黑道有過接觸的人卻都會發現,這些死亡之人無一不是來自于那個意大利最大的黑幫組織——‘熱情’
不滅的旗幟終究化為了灰燼。從此‘熱情’如同一盤散沙,失去了大量的精英與毒品的來源,随着時間漸漸淡出了所有人的視線
就像是傳說一般,滔天的罪惡、利益與權勢,都在那一天埋進了土壤,又随着金色的微風煙消雲散。
***
如果說喬魯諾喬巴拿此人有什麽令人分外欽佩的特性的話,那大概就是——堅持
一次次的洗|腦沒有令他放棄過自我,一次次的死亡也沒有令他放棄過
在無數次動用黃金體驗改造身體之後,大腦已經習慣性的過濾掉了痛覺的警報,所以一次次的死亡對他來說沒有痛苦,更沒有布加拉提所說的反思
就像是一場場才剛剛開場就不得不意外結束的夢境,有一些迷幻,又有一些無趣
在死亡中浮浮沉沉的人失去了時間的概念,他不知道自己這樣漫無方向的漂泊了多久,但是在每一次死亡的瞬間,卻總是不會忘記一件事情——
——逃出去!總能夠找到機會從這輪回的桎梏中逃出去!
直到有一次,他明顯的感受到了時間詭異的加速,這是之前從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
這可能是由于什麽替身能力,時間系的替身能力。
喬巴拿一直有一些‘羨慕’這種類型的能力,原因也并不是他有多麽的嫌棄黃金體驗
——僅僅因為他無法做到而已
僅僅因為他無法操縱時間,所以想要操縱時間,但卻又沒有辦法更改這一事實,這一點令他有些不甘
但是此時喬巴拿如今卻有一些感謝這名令時間加速的替身使者了。當因果撞上了時間,還真的被他找到了那樣的一個逃脫的間隙,在那一個瞬間,喬巴拿感受到了界面間的真理
——他穿過了「世界」
他狼狽的滾落在都靈的大街上,有什麽東西極速的将他撞飛,在墜落的失重感中,他有一些迷茫的分析着現在的狀況
路人此起彼伏的尖叫着,汽車嘈雜的嘀嘀作響,令他有一些耳鳴。
他低頭,透過了被鮮血模糊了的視線看向了自己,卻只看到了一團失去了人類形狀的,扭曲的肉塊。
但是眼下的場景卻沒有像轉場一般的迅速切換,這次的車禍雖然對他造成了重傷,但是他卻沒有立刻死亡。
他……從無盡的死亡中脫離了?
他擡起了頭,看到了遠方圍觀的人群,交頭接耳的看着他的方向小聲的交談着。終于有一名年輕女人沖過了人群,蹲坐到了他的面前,卻又手足無措,想必是分不清這團血肉究竟分別對應着人體的哪裏
她說她是一名護士,請他不要擔心,救護車馬上就會來了
他看着護士,金色的光芒自他的身體依次閃過,內髒與骨骼排列着,如同汲取着肉泥中養分的花朵,生根發芽,抽枝拔葉
(這是什麽?是怪物嗎?)
這樣想着,護士驚恐的向後爬去,她張了張嘴,卻發現嗓子因為過度的恐懼而難以發出任何聲音,她難以置信的掐着自己的喉嚨,驟縮的瞳孔中,倒映出了一張漸漸覆蓋上畫皮的,與她一模一樣的臉,如同照着鏡子一般,‘她’的臉上露出了與護士如出一轍的驚恐
在尖叫四散的人群中,被圍在中央的‘護士’就像所有都市傳說的結局一樣,如同受了驚的蜘蛛,迅速閃進了暗巷,不見了蹤影。
黃金體驗可以使用了,這也證明他的确脫離了鎮魂曲。
喬巴拿又換了幾幅面貌,開始收集關于現在這個世界的情報。
時間已經來到了2006年,但是除了時間,這個世界和上一個差別不大,甚至在南意,還有一個勢力龐大的黑幫組織,名為‘熱情’!
但是這個‘熱情’卻與他記憶中的‘熱情’相去甚遠,因為它竟然在大幅度的收緊毒品生意,竟然有黑幫會去做這麽愚蠢的事情?喬巴拿無法理解。
而另一個令他更意外的事情是——‘熱情’的BOSS名為喬魯諾.喬巴拿!
喬巴拿遠遠的望見了,那名高挑的青年邁下了臺階,他凜着眉,步伐穩健,帶着一名黑|手|黨一把手應有的氣焰,他金色的發絲打理得一絲不茍,晃得人目眩
——原來20歲的喬魯諾喬巴拿應該是這副模樣,在無數次變更自己的樣貌之後,他甚至快要忘記了他原本的樣貌。
但是随之他又被這個想法惡心到了,胃囊裏的酸苦的汁水在往上返着。
惡心死了!惡心到家了!
他絕不會承認這個人就是喬魯諾喬巴拿!做作而僞善,故步自封,明明邁上頂峰的方法如此簡單,卻愚蠢的繞着彎路,連小小的意大利都無法操縱,只能掌控屬于南意的那一半
馊了一周的臭魚湯都不會如此令人作嘔!
如果是換做自己,那麽他得到的東西絕對會比這個喬魯諾多得多!
——那麽……不如就換做自己。
先令他的根基由內到外的崩塌,再攪上那麽一攪,令意大利的地下世界更混亂些
厮殺與争鬥,永遠都是統一的最快方式。
現在這個世界的喬魯諾喬巴拿他的心腹手下竟然就是當年護送特裏休的那些人,這些人在他曾經的世界他都再熟悉不過,只要挑起他們的懷疑,令他們反目,喬魯諾喬巴拿就會陷入孤立無援的陣地
布加拉提對毒品深惡痛疾,阿帕基自我又多疑,福葛敏感而過度自控,米斯達戰鬥時過于莽撞,納蘭迦不堪大用,特裏休軟弱至極。
那麽他要做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只不過是重新做回自己的老本行而已!
源源不斷的罂粟在他的手下産出,甚至跑到了土耳其專門做了一場‘喬魯諾利用無知農民’的戲碼,當然了,土耳其的毒品生意未來他也要收入囊中的
——他只要讓‘熱情’的人都知道,販|毒的那個人是‘喬魯諾喬巴拿’就可以,光憑這一條觸及到了布加拉提底線的東西足夠令他們二人反目
權利與金錢總會不知不覺的腐蝕着人的心靈,當一個有野心的人站的更高了,只會欲求的更多,這就是‘喬魯諾.喬巴拿’這個人的本質,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是如此。
當事實擺在了眼前的時候,布加拉提怎麽可能不去懷疑。
他可以在此的基礎上再做一些推波助瀾的事情,比如成為‘喬魯諾’去殺死幾名他的同伴。
與此同時,他以‘喬魯諾.喬巴拿’的身份向西西裏的毒販施壓,将他們的生意逼至絕境,要是此時再傳出如此逼迫他們的人本身就打算販|毒,想要獨占毒品的利益,這群金錢的走狗就不得不反叛
這樣做簡直棒極了——他就是要昭告全世界,我,喬魯諾.喬巴拿就是要販|毒,還壟斷這一行的所有生意
只能固守南意的‘熱情’在內憂外患之下真的還能站得住腳嗎?喬巴拿不予置否
而雖然他在短短的時間內以喬魯諾的身份做下了數件栽贓嫁禍的事情,他平日的活動地點卻是與那不勒斯相距不遠的羅馬,身份是羅馬教父的得力手下
原本不是的,只不過那個人被他神不知鬼不覺的頂替掉了。
而他這麽做的原因——當然是為在未來能夠‘成為’這名羅馬教父做準備。
他觀察着他的一舉一動,以至于确認自己能夠百分之一百模仿這個人而不出任何差錯。
喬巴拿自認自己很擅長‘演繹’,在兒時就習慣于觀察他人的眼色,當然那時主要是為了生存,察言觀色以表現出合适的反應保護自己。而在後來的人生中他也沒有忘記‘觀察’,這成為了一種愛好,當他發現了自己的能力能夠令自己變成另一個人之後,他開始了按照‘觀察’出的那些東西演繹
他成為了商店的小販,閑聊的老婦,失意的上班族,街邊的流浪者……他擁有千百種人生。他成為芸芸衆生卑微的一隅,卻不會融入他們,而是傲慢的睜着冷漠的雙眼觀察着那些庸碌的人生
他也從沒有忘記過自己的本質
——是永遠無法填滿貪婪
他以‘喬魯諾’的身份向羅馬的教父發出和談的邀請,但是這個世界的喬魯諾絕對不可能同意這莊交易
黑道的人總是相當的在乎‘面子’這種東西,被拂了面子,這兩夥人必然會殺上那麽一殺
而當南北黑幫厮殺之後
如果是‘熱情’贏了,那麽他就去成為‘喬魯諾’。
如果是羅馬贏了,那麽他就去成為羅馬的教父
就這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