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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電影播放完後屏幕自動暗下去,放映室裏唯一的光源也漸漸熄滅下去,京僑覺得只有秦暮晚的眼睛才能代替那樣的光亮——不講道理地就把他的心填得滿滿當當,再也擠不出空位去思考一切亂七八糟又無聊的瑣事。

位置徹底調換過來,他被秦暮晚壓在身下,對方的手一點點探進睡袍下端,手指故作無意一般觸上陰/莖,腺液弄濕了秦暮晚的指腹,又讓他不習慣地動了動腰。

京僑實在不能忍受這樣暧昧的交鋒,剛想把衣服下擺扯上去,手腕就被捏住,舌尖像蛇一般靈活地滑過每一寸皮肉。他甚至覺得秦暮晚就像是某種蛇的化身,把欲/望作為勾/引的飼料,看他心甘情願地撲上去,又要用身體纏繞住他,讓他動彈不得。只能虔誠又瘋狂地被索取,被占有,中了劇毒都要說着至高無上的感謝。

“別急。”

京僑在熱潮之中忍不住想,秦暮晚還沒有回應他的告白,就像性總能比愛更要吸引人一樣,哪怕是一個“好”他都會心跳一整天,可是他不想再去奢求那麽多,只能在秦暮晚還沒有反悔,還沒被他吓跑的時候,用盡全身上下的每一處和他親吻,把那些極致又癫狂的愛意留在血管和皮膚裏,哪怕是死亡都不能剝離每一個吻。

他開始一遍遍地喊秦暮晚的名字,對方的回應是伸進濕潤後/xue的手指,陰/莖頂端早就濕透了,他任由秦暮晚的舌頭在性/器處一下一下地舔,快感在愛意裏悄然催生,沒多久他就要低喘着高/潮,陰/莖又被掐住,秦暮晚輕聲說:“要是不想被懲罰的話,就不許射。”

下一秒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京僑的陰/莖,秦暮晚低着頭給他口/交,薄唇吞吐着淺色柱身,京僑光是看着那張臉就要射出來,更何況舌頭同樣興風作浪地在陰/莖上畫着圈。聲音染上難耐的歡愉,快感之下小腹都在顫抖,在忍不住的最後關頭秦暮晚終于擡頭,京僑看着天花板喘氣,又看見對方沾着腺液的嘴唇抿了抿,在輕浮和認真之間說着葷話:“僑僑怎麽前後都這麽多水?”

“秦暮晚…”京僑眯着眼看他,主動分開雙腿抱在胸前,濕答答的xue/口收縮着,像在渴望着徹底插入,“我想要…別弄了……”

少年主動張開腿求他操進去的畫面太過色/情,喘息也灼熱。秦暮晚的語氣卻突然冷下來,眼睛裏沒有半點溫度地盯着泛紅的xue/口,語氣像嘲諷,讓京僑開始不安。

“京僑,別發/騷。”

臉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京僑懵了一瞬,鼻子又開始發酸,委屈又不解,得到了一句後悔他早就心滿意足,不敢再去問為什麽。

眼淚也要止不住,京僑眨着眼睛想要讓鹹濕眼淚停留在眼眶裏。嘴唇随即被一個溫柔得不像秦暮晚的吻給堵住,涎液被肆意掠奪又交換,手臂無意識地已經勾住秦暮晚的脖子,一個親吻就讓他連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都忘記。

他小聲地哀求:“你別不要我……”

頭發被揉了揉,秦暮晚又親了親他的眼皮,重新變回一開始的溫柔樣子,“抱歉,不是故意的。”

哪怕秦暮晚是故意的京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他在快感裏淪陷,總要用疼痛作為代價,更何況那痛感轉瞬即逝,嘴唇覆上來,他就什麽也忘了,不想松開,不想分離。

“沒關系…如果你喜歡這樣,”京僑咬着嘴唇頓了頓,“可以直接打下面,也可以再重一些。”

早在酒店時他就發現秦暮晚在性/事上說一不二,背離了對方的掌控欲就得挨罰,盡管京僑只記得如潮般的快感,只要可以被對方注視,可以被愛,鞭子或者是愛/撫根本沒有區別。京僑早就爛了,爛在酒吧裏每一盞絢爛又讓晃眼的閃光燈裏,爛在每一張白色床單裏,肉/體和心都一樣惹人生厭。

他除了一身肮髒的皮囊一無所有,他只能用放/浪的肉/體去挽留,去換得半分可能的眷戀。

性/器不容拒絕地插入,甬道裏的粘膩液體在動作間被擠出些許,就挂在秦暮晚性/器的恥毛上。

京僑被迫盯着他們交/合的地方,看着貪婪的xue/口把一整根陰/莖都給吞進去,周圍再在摩擦裏變得紅豔又淫靡,每一下都像要頂到最裏面,京僑只能掐着自己的手心憋住難熬如電流般的快感。囊袋打在xue/口,水聲無處遮掩,直直鑽進耳朵裏,于是整個耳垂都泛起薄紅,像早熟的桃子,卻失了幾分青澀。

秦暮晚像是故意要讓他難堪一樣,開始用龜/頭撞着前列腺一下一下地操,手還要揉弄性/器,京僑根本忍不住,在秦暮晚的注視下喘着前後一起高/潮,大腦一片空白,只有兩個人相連的部位讓他安心又快樂。

腸道痙攣時性/器又開始動起來,這一次力道變得更大,秦暮晚換了個姿勢,把人抱在懷裏,又站起來。性/器連接的地方成了唯一的支撐點,托着臀肉的手似乎随時要放開。京僑邊啜泣邊仰頭去求一個親吻,含住舌尖暧昧厮磨,連渾身的力氣都被一個小動作給抽去。剛才射出來的精/液都落在秦暮晚襯衫上,京僑才發現自己就這樣赤裸着被抱在衣冠楚楚的男人懷裏,他像獨屬于秦暮晚的男妓,被抱在落地窗前随意深頂,這就是秦暮晚所說的懲罰。

乳/頭被男人咬得又紅又腫,比先前大了一圈,輕輕一碰就疼得不行。京僑哭着喊疼,秦暮晚就偏要又舔又吸,結束了還要看着他滴水的性/器,濕漉漉的腸道笑他騷。

陰/莖在體內轉了個方向,京僑又面對着窗外,樓層讓他不必擔心被誰看見,然而羞恥感還是不問緣由地爬上來,連腳趾都發紅。乳肉在冰冷玻璃上磨蹭,乳尖癢得不行,是只有秦暮晚吸咬幾口才能疏解的癢意。

秦暮晚宛如聽不見他的哀求一般,把人按在落地窗上就開始操幹,陰/莖也貼在玻璃上,泌出的腺液糊了一片,他不記得被秦暮晚操射了幾回,回憶裏只剩下高/潮時的快感和不知滿足的渴望。到最後什麽都快射不出來,秦暮晚也只在他體內射了兩回,陰/莖滾燙又粗硬,尿意忽然湧上來,京僑抽抽噎噎地讓男人結束,秦暮晚只在他耳邊哄道:“京僑,就在這裏尿給我看。”

手指靈活地在鈴口揉弄,在京僑快要崩潰的哭聲裏身後的動作越來越快,秦暮晚射/精時少年剛好被他操到失禁。尿液随着每一下深淺不一的撞擊一點點漏出來,尿幾滴又停下來,秦暮晚就惡劣地動動停停,京僑的腰抖得不成樣子,腿根處也滿是腥臊尿液。

他把京僑抱住,頭埋在肩膀上,笑着說:“這裏都是僑僑的尿騷味了。”

因為羞恥哭紅了眼睛的少年被他說得眼淚又往下掉,渾身都是欲/望的味道,又用濕軟紅唇來親秦暮晚,秦暮晚按着他的後腦勺,在落地窗前與他接吻。

把車水馬龍、夕陽餘晖都抛到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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