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調查我?”顧柳兒手一頓,想了想覺得可以理解,便問道:“他在紅塵閣買消息?”
“嗯,那傻冒表面上是紅塵閣恩客,實際上調查你的來歷。”想到這林傅又覺得好笑,“這不自投羅網麽?”
顧柳兒當初私自離府,就說明他肯定是有武功的。呆在自己身邊一年的男寵才發現居然還有武功,這讓誰都會多個心眼,所以顧柳兒也沒多驚訝。
他淡定的說道:“那你吩咐下去,給我僞造個身份。”
一聽,林傅眼睛就一亮:“你想要啥身份?”
顧柳兒失笑:“能解釋通的即可。”
“那……父母雙亡然後漂泊江湖得到傳說中的武功秘籍,自己修煉結果走火入魔被人趁火打劫劫財劫色丢入青樓當奴隸,這樣怎麽樣?”
顧柳兒:“……”
……
日子就這麽随着夏天的風一起吹過去了,眼見又要七夕。
玉書林已經半個月沒有回過太守府了。
而顧柳兒僞造的身份應該已經落入他手裏了。
當然,身份自然沒有林傅說的那樣随便,“顧”乃他母親那邊,也就是當朝太尉一族的姓氏。他就把自己安排在了一個關系格外遠,但至少有點聯系的遠方親戚那裏。
紅塵閣的人應該已經去那邊接應落實了,所以身份方面算是解決了。
顧柳兒坐在院子中,陪着侍女看月亮。
天空中的上弦月彎若刺勾。
“你可有婚娶?”閑來無事,顧柳兒問邊上杵着的侍女。
侍女頓了頓,才道:“未曾。”
“那你原來姓什名何?”
侍女猶豫了一下,還是回答:“吳春花。”
“噗呲——”顧柳兒笑了。
侍女面色黑了下來。
顧柳兒樂了一會兒,道:“要不我給你另取一個吧?”
侍女道:“二公子已經給奴婢取了名字,不耐煩顧公子費心了。”
“叫什麽?”
“若柳。”
聞言,顧柳兒笑臉一僵。少頃,他才問道:“為何取這名?”
“不知。”
顧柳兒也就沒問了。
他托着腮看向夜裏的池塘。池塘映着月光,波光閃閃。青色的蓮蓬個頭還很小,但在月光下,配合着大朵的荷葉,倒也是副美景。
白皇後的庶女妹妹之子。
難道小時在宮裏見過?
……
七夕佳節,玉書林終于記得回府了,但他沒來顧柳兒的偏院。
顧柳兒本來是想等他過來,然後再哄哄他的,畢竟當初當着他的面撩撥林傅,确實特別抹殺他的面子。
誰知,七夕都快過了,他都沒來這個院子。
顧柳兒的面色沉了下去。
這種像是深宮之中等待皇帝翻牌恩寵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公子可要就寝?”若柳在一邊提醒到。
現在已經子時了,但玉書林都沒有來的意思。
“回屋吧。”顧柳兒道。回屋時,冰冷的月光打在他單薄的背影上,鐵鏈的聲音混雜着鈴铛的聲音,在月夜之中莫名顯得孤寂。
顧柳兒坐在床上,卻還是沒想睡覺。
他內心是亂的,怎麽可能睡得着。
若柳猶豫了一下,道:“二公子回來時帶回一女子,想來是不會來這了。”
“砰!”
拳頭硬生生的砸入床板。
顧柳兒胸膛起伏着。
真當本皇子是男寵麽?!
若柳站在一邊,不言。
四肢上的冰冷讓顧柳兒清醒了些。他看着這粗大的鐵鏈,突然覺得嘲諷。他是五皇子又如何?現在階下囚一般被困在這裏,還要像個怨婦一樣等待臨幸!
他什麽也做不了。
就像當初子語……
想到子語,顧柳兒冷靜下來,過了會兒,他還是翻身躺在床上睡覺了。
睡夢中,又是子語那柔和的笑顏。
半夜,顧柳兒是被疼醒的,他睜開眼就見玉書林在他身上馳騁。
顧柳兒愣了。
下一秒玉書林就揪住他的頭發,把他抓起來,狠狠的吻着。
顧柳兒吃痛,奈何束縛他雙手的鐵鏈子被玉書林一齊壓在掌下。他只能像個妓*女,忍受着這屈辱野蠻的掠奪。
完事後,玉書林又将顧柳兒扔在一邊,自己穿上衣,便走入了月色。
慘白的月光透過窗,照在顧柳兒狼狽的身軀上。
此時他就像玉書林的廁所,讓他發洩完就可以棄置不顧。
最後還是若柳半夜起來幫他清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