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這是何物?”
玉書林剛褪下衣服,一個折子似的東西掉了下來,落在地上,發出響聲。顧柳兒聞聲望去,見了,便伸手去拿。
玉書林繼續将衣服脫了,挂在床邊的架子上,他看了眼顧柳兒手上的本子,平靜的說道:“這是方才有人托人放府上的,好像是才子大會的邀請函吧。”
聞言,顧柳兒愣了愣。
才子大會的邀請函?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到府上了?
顧柳兒心中有種不詳的預感。這邀請函表面确實沒有錯,無論是花紋還是色調都是正确的,但是翻開一看,顧柳兒瞬間不淡定了。
如果可以,他真想現在就奔去紅塵閣,把林傅那小子的腦袋擰下來!那小子居然送來一個贗品,裏面的字還是他自己寫的!世人皆知,才子大會的邀請函乃是白清明一字一句親自拟定而成,因他聞名大秦王朝的字,這邀請函還一度被作為收藏之物。
反觀眼前這本邀請函……
林傅,你字這麽醜,哪來的信心去寫這份邀請函?!
表面上,顧柳兒面不改色的問道:“這可是聞名大秦的才子大會,公子竟有幸能得此邀請函……公子準備何時啓程?”
玉書林漫不經心的躺到床上,拿過顧柳兒手上的邀請函就往邊上一扔:“不去。”然後把顧柳兒按在床上,自己則平躺下來,道,“睡覺。”
顧柳兒眨眨眼,本以為下一刻玉書林就會欺身上來,結果等了半天,玉書林毫無動靜。
這幾日玉書林到底怎麽了?往日裏來偏院絕不可能是單單為了睡覺而來,可是這幾日,這麽安分,難不成……虛了?
“公子,這才子大會可是會去很多達官貴人吶,公子為何不去?”顧柳兒趴在他肩頭,柔聲問道。
“我不喜歡白家。”這次玉書林竟然直接告訴了顧柳兒,聽到這個答案顧柳兒還愣了一下。
對了,他以前叫白門玉,在白家受盡欺淩,雖不知為何現在從“白門玉”變成了“玉門白”,但其中的淵源,定是沒那麽簡單,或許……他該查查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
但是!要查他也得回京啊。這玉書林說不去就不去,那怎麽行?雖說林傅那小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送來個贗品,但除了裏面的字,其它的還是正兒八經的邀請函。
如何讓玉書林去呢?
顧柳兒微眯眼,思考半晌,便開足馬力,嬌嗔的依附過去:“公子……你這州監一職還未找林大人落實,奴家覺得,還是得早點找林大人的好。而去京城,也就順便去這才子大會,正好多認識些朋友……”
玉書林睜開眼,他一只大手捏住顧柳兒的臉蛋,他面色微沉,道:“這麽急切的讓我去,難不成想借此機會私會林傅?”
顧柳兒失笑,奈何臉被捏住,笑也笑不出來,嘴巴被迫嘟起,他只好柔和了眉眼,道:“公子若不信奴家,不妨帶奴家一起去?”
“你想去京城?”玉書林松開了手。
“京城可聽聞是個好地方,奴家沒見過世面,所以也想去看看傳說中的繁華京都是何模樣。”顧柳兒将白瓷烤成似的手指搭在玉書林肩上,下巴抵着手,親昵的靠着玉書林。
玉書林沉默一會,便摟過顧柳兒,合眼道:“那去吧。”
“公子真好。”顧柳兒笑嘻嘻的在他脖子上落下一個吻。
玉書林一揮手,燈滅了。
玉書林睡了,顧柳兒卻突然不想睡覺。他靠着玉書林,顯得有些不安分。
說實在的,自從和玉書林在一起後,他的小老弟就沒開過葷,雖說這件事上,爽才是最重要的,但冷漠小老弟太久,他還是會懷戀以前大口吃魚大口吃肉的日子。
所以顧柳兒用半硬的下身蹭了蹭玉書林,笑彎着桃花眼:“公子,你若不想動,要不讓奴家來伺候你?”
玉書林最近不知道在折騰什麽,但可以看出來,他确實很累。所以此刻他睜開眼,看向顧柳兒的目光中更是無奈:“明日我要出門。”
“公子享受便好,不會太累的。”顧柳兒翻身趴在玉書林身上,那雙多情的桃花眼中春光泛濫。
這雙多情的眉眼,這張絕世的妖顏,仍誰看了都會心動,玉書林也非聖賢之人,所以良辰美景當前,他喉結滾動,也心動了。
可當他伸手欲将顧柳兒推翻時,卻不想顧柳兒用更大的力把他壓制住了。
玉書林愣了。
下一刻屬于顧柳兒獨有的溫柔但很熟練的吻落在他唇上,逐漸深吻,亂了他的魂識,而在不知不覺間,自己的白色內襯被顧柳兒褪下,當顧柳兒的那雙微微冰涼的手順着他的腰側滑向更隐秘的地方時,玉書林猛然驚醒。
他看向顧柳兒,目光中盡是不敢置信:“你想幹什麽?”
顧柳兒失笑着又在他唇角落下一個吻,他自然不能直白的說“我想幹*你”,所以他轉變語調,撒嬌似的用臉蛋蹭玉書林的臉蛋:“公子從未嘗過下頭的滋味吧?奴家技術很好的,公子不妨讓奴家給你試試?”
玉書林:“……”
玉書林:“滾。”
玉書林臉都漲紅了,試圖掙脫顧柳兒的束縛,卻驚訝的發現,看起來柔軟無力的顧柳兒,力氣竟大的驚人。
玉書林氣急,剛欲大怒,卻不想顧柳兒恰到時候的放軟身子,松了手,撒嬌道:“公子勿動怒,奴家也只是想想嘛,畢竟……奴家也是個男人……”說完,顧柳兒還很委屈似的靠在他胸前,嘆出一口悠長的氣,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
玉書林:“……”
何為男寵?難道他養個男寵,就是為了來幹*自己的?開什麽玩笑?
而顧柳兒則是不如表面那般乖順,他內心在想:待本皇子回京,還是亮明身份算了,這樣可以就把你綁在宮中,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總之,這場鬧劇也算不了了之。
後半夜,玉書林心有餘辜,睡不着,便起身折騰睡夢中的顧柳兒,這一折騰就到東方吐白。
第二天,顧柳兒腰疼的爬不起,玉書林困的懶得起,兩人就直接躺了一上午。
總之,也算是顧柳兒自己找罪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