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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大秦王朝國泰民安,實力強盛,這京城更是全國最繁華的地方。馬車駛到城門口,被守城的侍衛攔下,玉書林露出頭來,拿着洛州太守的文書遞過去表明身份,侍衛看了看車內,車內的顧柳兒已經蒙上了面紗。

侍衛稍微檢查了一下後面板車上拖着的東西,然後再次把目光轉向車內。

“把面紗摘了我看看。”侍衛冷面說道。

顧柳兒皮笑肉不笑,面紗是不可能摘的,他掐着嗓子道:“小公子,奴家這樣貌,除了奴家的主子,可不能讓別人看了去。”

這聲音又嗲又怪異,可以看出顧柳兒乃是男的,所以當即激起這侍衛的一身雞皮疙瘩,他目光在顧柳兒和玉書林之間流轉一下,眼底的厭惡怎麽也掩飾不了,他放下車簾,揮手道:“走走走。”

馬車這才繼續前行。

可以聽到車後原地的侍衛在那說:“是斷袖,惡心死老子了。”

“卧槽真惡心……”

“……”

玉書林瞥了顧柳兒一眼,道:“京城的侍衛素質何時這般低下了?”

顧柳兒也是反應快,面不改色的說道:“這奴家也不知,奴家第一次來這京城。”

玉書林又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了。

京城最繁華的當屬這街道了,這街道光是寬度就是小城中的一倍,更別說這人流量了。人來人往車水馬龍,談笑聲叫賣聲絡繹不絕。小攤小販整整齊齊的排在兩側,偶爾有巡城衛兵經過。

“天吶這京城好熱鬧!”顧柳兒掀開窗簾,裝模作樣的驚呼道。

玉書林卻只是看了他一眼,什麽話也沒說。

顧柳兒內心打鼓。

不是吧,真被發現了?他覺得他演技一向不錯啊!哪裏露出了馬腳?

顧柳兒郁悶的趴在車窗上。

但是玉書林不戳破,他也決不會此地無銀三百兩。畢竟這一切都是他的猜想,萬一玉書林只是在懷疑階段呢?

“公子,你是要先去客棧還是禦史臺啊?”顧柳兒偏過頭問道。

“客棧。你先休息。”玉書林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他把所有的墊子放回原來的箱子。

到了客棧,玉書林便把顧柳兒安頓在房間中,然後自己又坐着馬車去禦史臺。

玉書林前腳剛走,顧柳兒後腳就褪去表面的衣裳,露出裏面一件別的款式的素袍——這是他在玉書林沒在府上是,從小孩子們挖的那個洞裏出去買的(ps:第三章 ),當初他也是一說,沒想到那群小孩還真挖了個地洞。

當時他在池邊賞荷,就聽見牆角下有動靜,當時正好若柳去安排午膳了。他就好奇,走到牆邊一看,一個娃娃嘿咻嘿咻的爬進來,正好和顧柳兒大眼瞪小眼。

小娃娃是被這一驚吓吓的趕忙倒退回去,牆外別的小孩也是受驚的跑開了,但這也給了顧柳兒出府的機會。

翻牆太顯眼了,這面牆的高度就是別的牆的兩倍,一躍上去,那簡直是鶴立雞群,若柳當初還嘲笑過他,所以他就沒翻過牆了。

可是此時來了個地洞,那簡直是給了他出府的機會。

于是第二天,顧柳兒找準時機爬出府去,買了些衣服和當地的特産,就匆匆回府了。

此時,他外面披着玉書林給他買的衣衫,裏面穿着的是自己買的。

外面的衣服褪去,再把發型改為高馬尾,帶個黑色面紗,顧柳兒就翻窗出去了。

要問為何他要如此大費周章……只能說,在他知道玉書林不簡單後,對凡事都多留了個心眼,誰知道這外面有沒有玉書林的眼線?還是保險為見。

今日顧柳兒自然不會直接進京面聖,他可不想又和他父皇吵,所以能拖多久拖多久。

而且,既然要見他父皇,那肯定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的,他父皇肯定不會輕易放他走,所以他得安頓好玉書林,尋個好的時機再進宮。

來到丞相府邸,顧柳兒從後門輕車熟路的溜進去,找到白清明的院子,剛飛進去就看見白清明正咬着筆,在糾結什麽。

“清明,在幹什麽呢?”顧柳兒笑吟吟的走過去,邊走邊把面紗摘掉。

白清明的武功不好,所以顧柳兒沒出聲之前,他都沒發現顧柳兒,此時一驚,他擡頭望去,看見顧柳兒,先是一愣,而後皺眉,最後扶額。

顧柳兒眨眨眼,坐在他邊上:“怎麽了你這是?本皇子來了你這麽苦惱?”

白清明嘆口氣:“您老消停點吧,等會兒被我父親看見了,我又得挨罵。”

“罵你幹嘛?”顧柳兒顯然沒意識到自己在丞相心中有多麽不看,他看向白清明寫的東西,“你在為明日的才子大會出題?”

“自然,往屆是風花雪月每個詞眼都用過了,這次我想來個不一樣的。”提及此事,白清明又開始苦惱了,“而且次次風花雪月,次次便有人不識愁而強說愁,弄得每次都變成哭訴大會了,唉。”

“這不好辦,直接一個字:鳥。”顧柳兒漫不經心的說道。

“鳥?”白清明一愣,還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聽。

“對。”顧柳兒笑道,“畢竟哪個男人會把自己的鳥兒說的擡不起頭?”

白清明:“……”

白清明:“滾!”

一卷書直接砸過去。

顧柳兒接過書,笑了笑,然後正經道:“清明,找你是為別事。明日才子大會洛州太守次子玉書林會來,到時候那邀請函你睜只眼閉只眼,然後我會跟着他一起,你到時候想辦法拖住他,我就當走散了,然後進宮見我父皇。”

“等等,邀請函?玉書林?誰啊?我沒寫過啊?”白清明還一臉茫然。

顧柳兒咳了咳,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與白清明聽,白清明聽完,那瘦弱的手硬生生把筆折斷了,他兩眼冒火:“這挨千刀的林傅!連我的邀請函都敢偷!”

“哈哈。”顧柳兒笑了兩聲,而後繼續道,“才子大會有七日,你找了理由留他久點。”

白清明一臉複雜:“他……才識如何?”

“不知道。”顧柳兒聳肩,“應該不錯。奧對了,他便是白門玉,你還記得那個人麽?”

白門玉這三個字說出來,白清明臉當即煞白,幾乎是下意識的,他反駁道:“怎麽可能!”

顧柳兒也被他這反應給吓到了,茫然的問道:“怎麽了?什麽怎麽可能?”

白清明回過神,失魂落魄的搖搖頭,有些魔怔。

顧柳兒皺眉,他知道此事定有貓膩,但白清明不說,他也不好問,畢竟是別人的家事。所以他起身道:“行了,你慢慢琢磨字眼,本皇子先走了,別忘了剛剛和你講的事。”

白清明點頭算是回應。

待顧柳兒走後,他皺起了眉,臉色慘白的喃喃自語:“怎麽可能……白門玉?他不是死了?我親眼看見……”

……

顧柳兒一路飛奔回到客棧,剛進窗準備換衣服,就看見床上坐着個人——可不就是玉書林麽?

顧柳兒關窗戶的手一頓。

這……

被抓個現行啊。去禦史臺這麽快的?

該作何解釋?

顧柳兒一時有些尴尬。但玉書林表情卻很平淡,他開口道:“你和紅塵閣,什麽關系?”

顧柳兒一愣。

和紅塵閣什麽關系?這怎麽牽扯到紅塵閣去了?

玉書林繼續問道:“那夜,你是故意把殺手放走的吧?”

顧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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