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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解簽

褚靜涵聽到動靜, 關切的看過來:“這位姐姐,你的腳受傷了?”

江映雲點點頭,主動介紹道:“我叫江映雲,這是我姐姐江映月。”

江映月有些驚訝, 她這個妹妹最是腼腆的, 怎麽今日居然主動和別人攀談起來了?還沒等她想明白, 褚靜涵思索了一陣,笑道:“可是左副都禦史江大人家的?”

江映雲詫異的看着她, 點點頭,褚靜涵沒有解釋, 俏皮一笑:“我叫褚靜涵, 這是我哥哥褚成軒,我們是伯寧侯府家的,以後兩位姐姐常來玩, ”像是想起了什麽, 褚靜涵忙道:“我大哥懂些醫術, 若是你放心的話, 可以讓他試試。”

江映月一怔,她竟然從來不知道褚成軒對醫術還有研究。

姐妹倆都沒說話,江映雲漲紅了倆, 連連搖頭。褚成軒聽了妹妹說的渾話,看了江映雲一眼,訓斥起了妹妹:“別胡鬧, 看你這麽多話,想必是歇夠了,我們這就走吧。”

褚靜涵不依,抱着江映雲的胳膊賴着不走, 帶着小女兒家的嬌憨:“一時忘了,一時忘了,兩位姐姐對不住。”

江映雲沒在意,看了江映月一眼,見她一直捧着茶盞神游天外,有些疑惑,這才回道:“無事,靜涵很活潑,我見了喜歡。”

“真的?”褚靜涵眼睛亮起來,“那雲姐姐嫁給我哥哥吧。”

剛回過神正準備喝茶的江映月連忙把茶盞放下,強忍着沒笑出來,褚靜涵這個丫頭,真是想一出是一出。若是前世的夫君娶了自己的妹妹,想想就好笑。

褚靜涵越想越覺得可行,親上加親,豈不是更好?于是拉着江映雲的胳膊撒起嬌來,還沒忘了問江映月:“月姐姐可定了夫家?”

江映月沒有回答,意有所指道:“我知道你和我三表哥是有親事的。”

褚靜涵愣了一會兒,這才羞紅了臉,低下頭把手放在膝蓋上,女兒家的嬌羞之态展露無遺。

江映雲早就被褚靜涵大膽的話吓得怔住了,低下頭沒說話。褚成軒知道自家妹妹古靈精怪,有些無奈,歉意的看一眼江映雲,卻瞥見一段白皙的脖頸,喉嚨動了動,也低頭不說話了。

四人各懷心思的沉默了一會兒,褚靜涵才道:“我說的是真的,”褚靜涵見衆人都不理她,跺跺腳解釋道,“我二哥總說有我這樣的小姑子,他就找不到媳婦了,除非有人能受得了我。我看雲姐姐的性子就不錯,嫁給我哥哥如何?”

一直沉默的褚成軒終于忍不住了,那雙桃花眼帶着歉意看向江映雲,拉起妹妹落荒而逃,他怎麽攤上這麽個妹妹。

“哎哎哎,雲姐姐月姐姐,有空我去你們府上找你們玩啊!”褚靜涵被拽着走遠,還沒忘記補上一句。

江映月見兄妹倆走遠,緊繃的身子才放松下來。江映雲看了一會兒兄妹倆的背影,才轉移了視線。

目睹這一切的煮茶和尚笑而不語,捧起剛煮好的茶喝了一口,滿口生香。

過了一炷香的工夫,江映雲終于可以走路了,姐妹倆互相攙扶目不斜視,再也不敢三心二意了。

終于來到了山上,秦氏正焦急的往下望,江映月朝她揮揮手,秦氏這才松了口氣,忍不住埋怨道:“我還以為你在路上出事了,正想讓琮兒下去找呢!”

江映月只解釋了一句“雲兒崴了腳”,閉口不談在半山腰遇見了褚家兄妹的事情,秦氏看了江映雲一眼,邊走邊說道:“寺廟裏應該備着傷藥,一會兒你去拿一盒吧。”

江映雲低頭應是,姐妹倆跟着秦氏向香客要住的寮房走去。

來青雲寺不只是要拜各路菩薩,還要求簽,很是靈驗,只是解簽的只有一個老和尚,每天固定時間解簽,其餘時間都不知所蹤,今日看來是不能求簽了,幸而秦氏原本就打算在這裏住兩天,所以四人便在寮房安頓下來,姐妹倆住同一間,剛好可以做個伴。

山裏清幽,江映月被褚家兄妹的到來打了個措手不及,如今也平靜了下來。只要不過多接觸,想必也沒什麽大礙。

到了黃昏時分,江映雲的腳傷好的差不多了,姐妹倆便準備去竹林采蘑菇。沒想到剛出了房門,隔壁便走出一個人來,正是褚靜涵,江映月愣住,這也太巧了吧。

江映雲倒是大大方方的和褚靜涵打招呼,上前挽起了她的手,像是熟悉已久的好姐妹一般說說笑笑。

江映月雖然想同她們一塊玩,但是她實在擔心,前世的記憶不斷湧現出來,苦藥,咳嗽,卧病在床,壓得她沉重的喘不過氣,便借口頭有些疼,讓她們倆去。

江映雲和褚靜涵對視一眼,有些可惜的看着她,兩人勸了幾句,見她确實難受,便相攜去了竹林。

江映月看了看她們倆的背影,若是抛去前世那一層緣由,雲兒和褚成軒,是極相配的,不過能發展到什麽地步,還是要看她們倆的造化。

翌日,秦氏去求簽了,江映月也想湊個熱鬧,自從重生,江映月便對佛祖菩薩抱了十二分的敬畏之心,雖說子不語怪力亂神,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是以抽簽的時候也甚是虔誠。

解簽至少要等上半個時辰,寺廟裏有供人安坐的地方,母女倆來得早是以只有零零散散不到十個人,江映月挑了一個角落坐下,這才鄭重的拿出簽牌,上面寫着簽文:“病中若得苦心勞,到底完全總未遭,去後不需回頭看,心中事物盡消磨。”最底下還有三個小字“奪岳東”。

江映月似懂非懂,想了一會兒便有些瞌睡,趴在桌子上打起盹來。秦氏見狀有些好笑,剛剛求簽的時候那麽鄭重其事,她還以為女兒突然精通佛理呢,沒想到就是個好奇的性子,便不管她了。

過了小半個時辰,輪到母女倆了,江映月還有些迷糊,便讓秦氏先去了,她伸手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裙和微亂的發髻,得給高僧留個好印象才是。

等秦氏笑着從屋子裏出來,江映月瞧着阿娘高興的樣子,心裏有了底,這才安靜的走了進去。

入眼便是一位年過花甲的和尚,蓄着一把花白的胡子,看起來慈眉善目,若是再胖上幾分,便是活脫脫的彌勒佛了。江映月定睛細瞧,赫然發現,這不就是在半山腰煮茶的老和尚嗎?是以多了一絲親切,帶着笑雙手奉上了簽牌。

老和尚看她一眼,摸了摸胡須,笑道:“從簽文來看,是大吉之兆。”

江映月松了口氣,忙問道:“敢問大師,簽文何解?”

“這個暫且不談,你可知這簽文上的這三字何解?”老和尚老神在在的點了點“苦心勞”這三個字。

江映月自然不知道,一頭霧水的看着大師,大師這才笑道:“施主命中富貴,苦心勞有弊有利,長命百歲和心力交瘁,你只能選擇其一。”

“若是選了長命百歲?”江映月試探問道。

“姻緣難求。”

“那若是心力交瘁呢?”

“好事成雙。”

江映月糊塗了,愣愣的看着“苦心勞”,怎麽看都是選第一個劃算,她沉默了一會兒,問道:“‘奪岳東’是什麽意思?”

“姻緣常在身側。”老和尚嘆口氣,繼續說道,“這本該是男子求的簽,陰差陽錯居然到了你這裏,也算是緣分了。”

大師接着說起了下面的簽文,江映月認真聽了,默默的轉了轉手腕上的镯子,她這一生,災厄和運氣常伴左右,只能看她自己的選擇了。

“除了“苦心勞”三字不知是福是禍,其餘簽文都說施主是大富大貴之相,望施主早日揭開謎底。”大師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

江映月知道他要說的已經說完了,便起身往外走,站在一旁和別的夫人說話的秦氏連忙迎上來問她。江映月自然撿好聽的說了,哄得秦氏心花怒放。

母女倆慢慢走回寮房,轉眼便到了午膳時分,有小和尚送了齋飯進來,豆腐和青菜都很鮮嫩,不知道用了什麽秘方,竟然格外好吃,江映月心裏有事,居然也多吃了半碗。

第三日,四人跪在莊嚴的佛像下虔心拜了佛,便準備回府了。

江映雲和褚靜涵經過這幾日的相處,已經好的像一個人了,江映月沒有湊上去,雲兒有要好的閨中密友,她也替她高興,還有一些擔憂,若是褚靜涵從中牽線,萬一褚成軒和江映雲真的互生情愫……

不過除去她潛伏在暗處的怪病,似乎也沒什麽不好的地方,更何況這幾日相處下來,刻意保持了距離,似乎沒有什麽異樣,看着和江映雲并肩的那道倩影,江映月心裏多了幾分期待。

下山比上山容易的多,江映月沒有往江映雲她們倆跟前湊,只和秦氏并排走,江明琮早就跑得沒影了,半大的少年總是有很多精神,秦氏也就不管他了,看着女兒笑道:“傻月兒,怎麽忽然和我一起走了?”

江映月挽着秦氏的胳膊笑的很甜:“這不是怕阿娘累嗎?女兒扶着你!”

秦氏停下腳步,看了一眼前面的兩個姑娘,低聲問道:“她們倆是怎麽回事?”

也不怪阿娘會這樣問,實在是三日就能培養出深厚情誼,任誰都會猜測一二,江映月腹诽片刻,才笑道:“許是投緣吧,雲兒有分寸,阿娘不必擔心,而且我看褚家二郎似乎喜歡咱們雲兒呢。”

秦氏在心底冷笑一聲,擔心?她巴不得江映雲趕緊嫁出去。還有她那個在莊子上“榮養”的親娘,不知道日子過得多舒服呢,秦氏擡眼望向遠處的山巒疊嶂,輕蔑一笑。

“只是自古便沒有妹妹比姐姐先嫁的道理,月兒要抓緊時間了啊。”秦氏在女兒看過來前收起了眼底的諷刺,和女兒調笑起來。

“阿娘,若是……”江映月看秦氏一眼,半真半假道,“若是女兒想長伴青燈古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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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女兒非親生★

2.沉默寡言會治病的奶爸獵戶x勤儉持家嬌俏小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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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細水長流種田文,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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