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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公主的質子小驸馬(55)

餘小晚想都沒想,趕緊兌換了個心凝形釋!

尼瑪太吓人了!跟時晟在一起, 什麽都能省, 唯心凝形釋不能省!

一枚心凝形釋下去,餘小晚立時覺得神清氣爽, 除了窒息感有點難受外, 其他都還好。

時晟自然不會真的掐死她, 餘小晚算準了這點,假意掙紮了兩下, 掐在咽喉的大掌始終保持着掐痛她的喉骨卻偏還能讓她吸進一絲絲空氣的程度。

瞟了一眼均勻跳動的傷害承受值,餘小晚不得不說一句,時晟不止武力值高, 分寸拿捏的也極好, 這般掐着,若是普通女子連疼帶吓再加之呼吸困難, 絕對震什麽都招了。

“說!你身上味道因何變了?之前我取走你的衣物梳妝盒, 換了旁的女子來試, 為何味道依然不對?你到底在玩什麽花樣?!”

“奴婢……咳咳!奴婢并未用任何香料!咳咳!”

“還敢狡辯!”

時晟雷嗔電怒,手下陡一用力!

啪啷啷!

餘小晚身下的灰瓦承受不住重壓搖搖晃晃,像是随時都會瓦碎人摔落。

餘小晚卻根本顧不得這些,她憋得滿臉通紅, 拼命地張大嘴, 卻根本吸不進半絲空氣!

時晟這次可沒手下留情, 傷害承受值跳動的劇烈且不規律, 雖感覺不到痛, 可強烈的窒息感依然讓她覺得難以承受。

心髒砰砰直跳,耳鳴忽遠忽近,眼前甚至都有些恍惚了。

時晟逆光壓在頭頂的身影,像是隔着千重迷霧,只能隐約恍到那眸中幾乎将人冰封的淩光。

他不會真為了只鳥兒要掐死她吧?

不會吧?!

她可是蒼帝親封的六品巾帼小娘子,還是公主親信,換言之也是蒼帝親信!

他瘋了嗎?!

盡管覺得不可能,可窒息的痛苦還是讓她不由生出了一絲恐懼。

她勉強擡手,本能地想推開他,奈何時晟人高馬大,手臂更是健碩修長,他繃直了手臂掐她,她只能扒到他的上臂,根本夠不到他的胸口!更遑論推他!

難道真的要折在這裏了嗎?

餘小晚抖着恍惚的神識,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了脫困道具——百無禁忌!

當日她就是靠它解了定身xue的。

她快速翻到積分商城,死死盯着【百無禁忌】!

咔啷!

沒有兌換成功,卻彈出一個系統框。

【你好,尊敬的宿主,《公主的質子小驸馬》副本已使用過一次百無禁忌,不能再次兌換,歡迎下次光臨。】

不能兌換?!

餘小晚這才注意到道具詳情。

【百無禁忌:脫困道具,任何直接限制人身自由的束縛都可以沖破,每個副本限用一次,兌換積分100萬。】

天了個嚕!一個副本只能用一次!

玄狐貍你害死我了!!!

眼下該怎麽辦?

時晟不同于玄狐貍,自爆馬甲只怕死得更快!

怎麽辦?怎麽辦?

咽喉被掐着,就算她想跟時晟曉以利害關系都開不了口啊。

這還真是秀才遇見聾子兵,跑不了的話就只有站着挨刀的份。

橫豎已無路可走,只能離魂了,興許時晟見她昏厥,反而會恢複理智,她也就得救了。

這麽想着,她迅速兌換了一枚離魂,剛想點使用!

咽喉突然一松!

時晟毫無預兆地松了手,猛然站了起來!

他看都不看餘小晚一眼,踩着松散的檐瓦,朝着屋脊走去。

他的腳步格外的沉重,每走一步都踩得灰瓦啪啷啪啷鈍響,不時還踩漏一腳,碎瓦落進廟裏摔得粉碎,他也毫不在意,拔出陷進去的腳,繼續走着,黑瞳仿佛剛從墨汁中撈出來一般,黑得發亮,直勾勾地眺望着遠處。

餘小晚躺在房檐拼命地補充着新鮮空氣,每呼吸一下都像是漏了氣般,吸得艱難,呼的也不爽利,長久的窒息造成的胸口悶痛、心跳加速等等不适,許久都沒能緩過來。

耳鳴目盲卻是恢複的快些,她依稀聽到遠處似乎傳來“啾咪啾咪”的鳥鳴。

是錯覺嗎?

她又重咳了一聲,這才掙紮着爬了起來,擡頭望去。

時晟背身立于廟脊之上,如沉沉黑塔屹立不倒,曠野風大,他站得又高,冷風撲面而來,揚起他玄色的袍角獵獵翻飛。

他正眺望着遠方,那裏隐約有團黑影正忽上忽下地朝這邊飛來,看那仿佛随時都會墜機的既視感,餘小晚大喜過望!

除了小呼呼還有哪只鳥兒能飛得那麽蠢?

果不其然,那鳥兒撲騰着小翅膀,一路哼哧哼哧飛來,土肥圓的身姿很快便借着廟門前跳動的火堆辨出一二。

一貫穩如泰山的時晟難得竟急不可耐地跨出一步,早早送出了攤開的掌心。

“錦兒,過來。”

對她就是冷得掉渣,對那土肥圓卻是溫柔的緊。

餘小晚不想啪啪打臉,她發誓真的一點不想!

奈何那坑娘的二貨已發現了餘小晚,當真是鳥兒都不鳥時晟,直沖着餘小晚的肩頭俯沖過來!

呼——

那麽圓潤的鳥身居然還能俯沖出帶風的效果!

吧嗒!

安全着陸。

小呼呼沖得有些快,身形不穩,搖晃了一下,還沒剛穩住又急不可耐地蹦跳着湊到她頸邊親昵地蹭了蹭,尖尖的小嘴喙還不忘啾咪啾咪地叫個不停。

“啾咪啾咪!啾咪啾咪啾咪~~~”

【娘親娘親!小呼呼好想你~~~】

餘小晚自動腦補的臺詞居然還帶了飄號……

不等她感嘆一下雛鳥情結的強大,順便再為這詭異的人鳥情感動一下,身上突然打了個冷戰!

一道凍死人不償命的視線穿過冷冷夜風朝她狠狠紮了過來!

呃……

那邊貌似有人吃醋了。

小呼呼,不是娘親不要你,即便你這麽坑娘,娘也不嫌棄你,可你那後爹,看清楚了,是後!爹!跟你親娘我可沒甚關系,他小心眼,愛猜忌,方才還差點為了你掐死你親娘。

為了娘親的小命着想,你還是趕緊找你後爹去吧。

即便是只鳥兒,這般只依賴自己旁人都不放在眼裏的乖巧,依然是很招人喜歡的,餘小晚狠了狠心才将絲毫不防備的小呼呼抓在手心,遞向時晟。

時晟眸光沉沉地瞟了一眼窩在她手心的小呼呼,小呼呼撲閃了兩下小翅膀,像是長途跋涉的游子終于回了自個兒的小窩,上下眼皮一合,眨眼便呼呼睡去。

還真是鳥兒如其名,呼呼,呼呼。

餘小晚又向前遞了遞手,示意時晟取回這只二貨鳥兒。

時晟沉默了數息,這才伸過手來,卻不是去接小呼呼,而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

餘小晚詫然。

時晟拽過她,俯首埋在她的頸窩。

沉重的鼻息聲,時短時長,時輕時重,餘小晚又開始覺得自個兒的小腦袋有點不穩了。

時晟不過剛一擡首,她本能地先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如夜的墨瞳眯了眯,時晟拽開她的手,俯到另一側頸邊也嗅了嗅。

“怪哉。”

“咳咳,什麽?”

方才真是被時晟摳那喉骨摳狠了,緩了這麽大會兒,出口的聲音依然嘶啞如老鴨般。

時晟不語,又擡起方才嗅過的那條手臂,撸起袖子也嗅了嗅。

這次眉心蹙得更緊了幾分。

餘小晚被他這一番神神秘秘引得也好奇的緊,低頭左右聞了聞自個兒的胳膊肩頭,什麽也不曾聞到。

正疑惑之際,時晟突然攔腰将她抱起,轟咚一聲便躍下了廟檐。

這還真是身如鐵塔,餘小晚覺得大地都抖了三抖。

想想玄睦與莫非的身輕如燕,時晟,你真差遠了。

秀娥一人坐在火堆邊,正在添柴,一聽動靜,吓得顫了一下,擡頭再看是自家将軍,這才松了口氣,掙紮着站了起來。

“将軍。”

時晟并不理她,徑直抱着餘小晚撂上了馬背,回頭沖秀娥微揚了下下巴。

“過來。”

秀娥趕緊忍着腳痛跑了過去。

時晟俯身将她也撂到了馬背。

長鬃馬身形高大,時晟将兩個小女子往前湊了湊,也翻身上了馬。

如此自然擠得慌,坐在最前頭的餘小晚更是連馬鞍都坐不上,只能坐在鞍外,時晟一揚馬鞭,駿馬飛騰,吓得她趕緊俯身緊貼着馬脖子揪着長鬃,一路提心吊膽,總算沒被甩下馬背到了皇城門外。

特權這種事果然古今中外都一個樣兒,雖說蒼帝明令禁止夜半開城,可擋不住人家時晟是威名赫赫的大将軍,人家一言不發,只踹了下城門,城樓的侍衛就趕緊小跑着下來給人開了門。

開門的工夫,侍衛們還不忘偷瞄了一眼馬上兩個小丫頭,神色說不出的猥瑣。

與大将軍一馬同騎,還是兩名女子!

雖說一名未着繡鞋,一名衣衫褴褛,可正是因着如此,才更說明有問題!

餘小晚抱着馬脖子,尚還未從一路狂奔的驚心動魄中魂魄歸位,也不曾察覺他們的視線,只滿心歡喜着終于回城了,終于可以回公主府了,終于可以躺在她心愛的小木板床上打兩個舒服的滾兒了。

可是……

為嘛這路有點不對勁兒呢?

“将軍!這似乎并非回公主府的路!”

話音未落,餘小晚便後悔了,他堂堂大将軍,還指望他送她回府不成?

她立時改口道:“奴婢僭越了,奴婢下馬自行回去就好。”

時晟連個眼神都懶得施舍給她,本騎得還不快,聽罷她的話,猛地一抖缰繩,長鬃馬立時一聲長嘶,馬踏飛燕,狂奔在這夜半無人的街道。

餘小晚吓得趕緊俯身繼續與馬脖子親密接觸,完全不曉得自己到底哪兒得罪這煞神變态了。

被迫聞着滿鼻子的馬腥氣。

餘小晚真真兒是無語淚兩行。

史上最悲慘的宿主,舍她其誰?

她容易嗎她?

時晟一路飙回了将軍府,不等餘小晚發表意見,直接把秀娥丢給門房,拎着她就拎回了望歸院。

餘小晚是拒絕的,千百萬分的拒絕的!

這将軍府真是打死她都不想再進的。

可奈何時晟太霸道不講理,真真兒是拎着她的後領子直接拎到他院裏,還拎進了他的浴房!

他他他他,他想幹嘛?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曦辰~小恭迷~蓁蓁~小可愛給文文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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