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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鬼眼醜皇的心尖寵(45)

待玄睦宣布完與朱國聯姻事宜, 耶律越這才走到拓跋贊近前,他站着,拓跋贊坐着,如此俯視, 已有了幾分高高在上之态。

“相信拓拔大人定會言而有信。”

輕飄飄一句,原本就臉色鐵青的拓跋贊更是黑成了鍋底。

大玄皇後,誰敢說她德行不好品貌不行?誰敢說她比不過這些個秀女?玄皇都沒說什麽,他們這些外來小國又哪來的臉面指手畫腳?

拓跋贊輸了, 還輸的一敗塗地。

當着諸國使臣的面,便相當于當着全天下人的面,拓跋贊想抵賴卻也不能,他跪下磕頭不過是丢他一人顏面, 他不跪則是丢整個西夷顏面!

只能……

跪!

可說起來容易, 做起來太難了!讓他跪這麽一個他輕賤到骨子裏的叛國賊, 跟一刀捅死他幾乎無甚差別!

他站起身來,幾番痛苦, 膝蓋抖抖索索, 區區一個下跪逼出了他滿身大汗。

若非當着衆人的面, 他絕對會一拳砸死耶律越,出爾反爾什麽的, 他根本不在乎,可眼下……

最終拓跋贊還是跪了, 他的同伴不知同他耳語了句什麽, 他終于咬緊牙關,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砰的就是一個響頭!

磕罷起身,拓跋贊惡狠狠沖着耶律越威脅道:“有種你這輩子都別回蒼國,否則……哼!”

選秀結束當晚,玄睦便收到禦林軍禀告,說是拓跋贊一出玄武門便與耶律越大打出手,幸而耶律越雖不會武,可貼身侍衛武藝高強,他毫發無傷。

第二日早朝,了解了來龍去脈的朝臣紛紛進言,要求将那剩餘的十一位秀女填充後宮。

玄睦當場便沉了臉。

“此次選秀只是為朱國和親挑選閨秀,不是為朕擴充後宮所設!若朕納了這些貴女,傳揚出去,世人該置喙朕是将本該成為朕妃子之人拱手送人!朕顏面何存?!”

玄睦何等狡詐,一席話帶着天子之怒,吓得群臣再不敢多言。

NTR什麽的,誰敢亂給皇上扣?!

玄睦此番,解決了和親,推脫了選秀,算是一箭雙雕,可不知為何,餘小晚總覺得似乎不止如此,玄狐貍大抵還設計了旁的什麽,因為昨個兒選秀過後,他的心情好的有點不正常,夜裏批閱奏折時,竟還哼起了小曲兒!

玄睦的嗓音依然帶着些許沙啞,哼起小曲兒來別有一番風味,餘小晚也是不久前才知曉,那并非什麽少年向成年過度的變聲期,而是他幼時曾被玄擎強硬地灌過滾水,燒壞了。

玄睦還戲谑般問她,可是嫌棄他聲音難聽?

餘小晚自然搖頭,玄睦沒說信也沒說不信,只道:“橫豎你已是我的人,難聽也好,不難聽也罷,即便再如何嫌棄你也是我的。”

餘小晚本還想跟他解釋一下,他的聲音真的不難聽,相反,還很好聽,低沉沙啞,磁音繞耳,真的是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沉淪。

可一聽玄睦那狐貍嘴裏吐出的不正經,她立馬閉了嘴,這臭狐貍堅強的很,當日在天牢那般傷心傷身他都不忘調侃,怎可能為這麽點芝麻綠豆的小事介懷。

只是玄狐貍到底設計了什麽?餘小晚想破那不足五十毫升的蛇腦殼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若是往日,她大抵也不會操那閑心問他,可今時今日有耶律越在,餘小晚總覺得不放心,便問了玄睦。

“想知道我為何心情愉悅?”

點頭點頭再點頭。

玄睦放下手中的筆,單手撐着額角斜在書案上,擡指輕點了下她冰涼涼的蛇吻。

“親我一下我便告訴你。”

又是這老一套,餘小晚表示毫無新意,有點鄙視玄睦撩妹,啊不,是撩蛇的拙劣技巧。

以前明明撩精本精,勾搭了上官錦,調戲了采琴,如今怎麽反倒退步了?

罷了罷了,餘小晚也是想開了,橫豎每日都會被玄睦各種親來親去,她主動與他主動又有甚差別?反正她也不是人,而且還是只公的!

這麽想着,她便湊了過去,冰涼的蛇吻輕觸了下玄睦的唇。

親罷撤身,餘小晚歪着蛇腦殼等着玄睦揭秘,哪曾想,玄睦挑眉望着她,似笑非笑。

“我還不曾說完你怎麽就親了?我說的親可不是指的親嘴。”

玄睦的手指尖撤離她的蛇腦殼,一路順着衣襟下滑,滑過袍帶,停在了他的……

指尖隔着龍袍輕點了點,玄睦唇角的笑意越發的邪惡了幾分,“我要你親的是……這裏。”

餘小晚從他襟口探身出來向下扒頭瞅着,蛇臉擺不出什麽表情,腦中卻有一萬頭草泥馬在狂奔!!!

那日她不過尾巴纏在了不該纏的地方他就羞紅了耳朵尖,今日他卻主動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

求問,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還是說……他根本就是個精分變态啊摔?!!!!

【變态!】

玄睦輕佻一笑,搔了搔她的下颌,“雖沒聽過這詞,可想也知道不是什麽好話,不過無妨,你想怎麽罵我都好,就問你親還是不親?”

餘小晚抽了抽蛇吻,真想一口咬死他算了!

還是那個耳朵尖紅紅的玄睦更可愛,眼前這不要臉的二貨到底是誰?誰?!

她越是向裏縮,玄狐貍便笑得越歡。

“怎麽?不敢嗎?那日分明那般奔放的,今日怎的突然就害起羞來?”

什麽奔放?那日分明是意外!

哼!

不要臉!臭流氓!下流下賤死變态!

就算明知他是故意調戲她,餘小晚還是不敢輕易點頭,她一點也不懷疑,只要她敢點頭,死狐貍就敢眼睜睜看着自己親他那裏,反正最後臨陣退縮的絕對還是她,比起厚臉皮,自己絕對比不過這只沒臉沒皮的臭狐貍啊!

餘小晚縮進他懷裏,氣哼哼的不理他。

玄睦又逗了她一會兒,見她好似真生氣了,這才将她從懷裏撈出,親了親她曾經傷過的蛇腦殼。

“罷了,這筆賬先記着,待你穿成人身之後再來還我。”

還你?還你個大頭鬼!

餘小晚忿忿地擡頭,正撞上那雙妖冶的桃花異瞳,那瞳真美,流光熠熠,攝魂奪魄,不似耶律越的溪水潺潺,卻似惑亂天下的千年妖狐。

然而,美則美矣,餘小晚卻不由打了個冷戰。

咳咳!那個,那個誰,幹嘛這麽認真地看着她?

有點可怕,不,是非常闊怕!

她突然不想做人了,真的!

如果前提是會被這只臭狐貍認出來,她寧願下個副本穿成一條狗,半點不帶誇張的!

玄睦摩挲着她冰冷的蛇鱗,終于大發慈悲解釋起來。

“我心情好,其實不過是聽了他說的那句話罷了。”

餘小晚歪了歪頭,想不起耶律越說了什麽讓他這麽高興的。

“他說,上官家的大小姐為我傾倒,蒼帝親封的巾帼小娘子也對我芳心暗許。空xue不來風,想來這多少也有幾分實據,你從上官錦時便心儀于我,我能不高興嗎?”

不不不!這都是造謠!是假的!

玄睦像是聽懂了她的心聲,又道:“就算是假的,能讓世人這般以為,也是值得我樂上一樂的。且他能說出這番話,必然心中是有幾分相信的,能讓他妒忌,難道不值得我多高興一會兒嗎?”

餘小晚千猜萬猜也不曾猜到,玄狐貍居然是因這種芝麻綠豆大的小事高興到哼的小曲兒!

他的帝王之儀呢?成熟穩重呢?為什麽在旁人面前他都老氣橫秋直逼八十歲?到她面前就立馬恢複青春年少一十八?

而且,耶律越恨她都來不及,又怎麽可能……妒忌……

餘小晚有心想直言問他,可是設計了耶律越什麽,可看着他那瑞雪初晴的笑臉,突然什麽也問不出來了。

自打蓮妃去後,他雖然也常笑,可都是老狐貍算計人的笑,皮笑肉不笑,何曾這般笑的真切。

罷了罷了不問了,便讓他多笑一會兒吧。

選秀後不久,耶律越當衆調戲皇後的消息不胫而走,滿玄城都在議論紛紛,玄睦得知之後,幾番壓制,依然沒能止住流言,派人細查,才發覺流言竟是拓跋贊傳出去的。

不日,司徒夫人求見女兒,不知勸了司徒晴蘭什麽,她前腳走,司徒晴蘭後腳便拎着食盒尋到禦書房。

時值深夜,萬籁俱寂,司徒晴蘭溫婉的聲音傳入屋中時,餘小晚立刻睡意全無。

司徒晴蘭其實真心不錯,大婚三個月,玄睦只見了她五六次,還均是需得皇後出面的正式場合見的,除此之外,她倒是來尋過玄睦一次,被他的軟釘子釘走之後便再沒敢厚着臉皮子過來,今日這是被她娘開化了?

玄睦對她始終挺客氣,她來,他便準她進,不會為難。

司徒晴蘭拎着食盒,将那些糕糕點點一碟碟端出來,千嬌百媚的臉上挂着柔柔的笑意。

“這是臣妾方才做的,還熱着呢,皇上嘗嘗。”

玄睦微點了下頭,拿起一塊綠豆糕看了看,又放下。

“朕方才吃過宵夜,這會子不餓,稍後再吃。”

男權社會,夫綱為上,何況玄睦又是天子,何須跟人解釋?

這一句輕描淡寫的解釋,算是給足了司徒晴蘭面子。

司徒晴蘭一向明事理,感激地望了一眼玄睦,這才繼續說道:“臣妾想向皇上求個恩典,不知可不可以?”

“說說看。”

“臣妾……”司徒晴蘭站在案幾旁,絞了絞帕子,遲疑道:“臣妾一人在宮中有些孤單,想将秦太醫之妹秦鐘燕接過來陪臣妾住上幾日,不知皇上可否恩準?”

玄睦沉吟了片刻,“那便準她入宮小住半月。”

司徒晴蘭心頭一喜,趕緊行禮謝恩,“多謝皇上。”

謝罷,她并未離開,而是要過小洛子手中的硯臺,細細地研起墨來。

玄睦淡淡道:“這種粗活有下人便好,夜已深了,你早些安歇吧。”

司徒晴蘭僵了一下,卻沒有如往日那般乖巧聽話。

“皇上可是厭棄臣妾?”

玄睦頓了一下,繼續執筆書寫着,“皇後多慮了。”

司徒晴蘭又道:“臣妾鬥膽,大婚至今已有三月,為何皇上從不與臣妾……不與臣妾行那夫妻之實?就連大婚初夜都是割破手指染的白巾應付的敬事房?”

玄睦微閉了閉眼,随手将筆放于筆架,這才擡眸。

“皇後所言極是,朕自登基以來,的确過于忙綠,倒是冷落了你,罷了,朕也乏了,你我一同回你的鳳鸾殿吧。”

司徒晴蘭萬沒想到竟會有如此意外之喜,當即便紅了臉,羞羞答答地垂了頭。

“臣妾給皇上披衣。”

北國寒冷,四月的夜比之初冬也不相上下,伺候着給玄睦披上大氅,兩人這才出了禦書房。

餘小晚縮在玄睦懷裏,幾次在他胸口描字,強烈表示要獨自回養心殿睡覺,才不要跟着看他們的床笫之樂,可玄睦卻半點反應沒有。

餘小晚只能無奈地聽了兩人一路的切切私語,雖都是些“太傅老夫人身體可還安好”“你在這宮中住的可還習慣”這些沒用的客氣話,可到底比平日連面兒都見不着親近了不少。

餘小晚想了想,到底還是放下心來,橫豎玄睦也不可能穿着衣袍與司徒晴蘭行那事,早晚也得放她出來,随他便吧。

入了鳳鸾殿,遣走太監宮女,兩人徑直到了榻邊,司徒晴蘭羞羞答答地幫玄睦寬衣。

玄睦笑道:“明眸皓齒,螓首蛾眉,皇後果然貌美。”

說着,便是一陣悉悉索索地脫衣響。

大氅脫掉,龍袍脫掉,層層疊疊的都脫掉,直到只剩最後一件單薄的裏衣。

寝殿燈火搖曳,隔着綢布餘小晚都能看到司徒晴蘭嬌羞的小女子模樣。

作者有話要說:

萬聖節快樂~~小可愛們~

謝謝吃肉的大鹹魚寶寶~~長生殿寶寶~~給文文澆水~~

(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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