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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魔教教主的小逃妻(3)

“那個, 我剛睡醒,不太困,要不……”

不等餘小晚說完,莫非已探手将她摟入懷中, 還不忘被角各處都幫她掖的嚴嚴實實。

“睡,藥效,好。”

餘小晚僵了一下,是, 她的确剛喝了藥,睡一覺也的确有助于藥效發揮,可他呢?他幹嘛也鑽進來?

她不敢貿然将莫非趕出去,想了想, 問道:“方才給主上端藥的那女子是誰?”

莫非阖上眼, 回道:“秦, 太醫,妹, 尾随, 主上, 跟丢,惠城, 重逢。”

餘小晚有些愕然,這秦鐘燕還真是對玄睦情深似海, 明知瘟疫肆虐, 竟還敢貿然離城尾随, 難怪玄睦對她另眼相看。

莫非頓了下,又道:“她,解藥,救,主上。”

解藥?解蛇毒|藥?

餘小晚依稀想起,方才給她送藥那女子曾提起過,說是有個婢子身上還有解藥,玄睦補服之後,才得以化險為夷。

如此說來,秦鐘燕不僅不顧性命跟随玄睦,還對他有救命之恩。

難不成……

她就是副本女主?

這也不無可能,畢竟司徒晴蘭已經被·自盡了,司徒晴言也指給了秦寧,總不好再奪人之妻吧,系統重新指定一個女主也是很有必要的。

不過……小逃妻……

秦鐘燕粘玄睦都來不及,怎麽可能逃。

難道不是她?

不知道女主就沒辦法提前任務,若今晚雨不停,她難道真要白白浪費一個月?

等等,餘小晚突然想到一個重要問題,若真雨過天晴出了滿月,玄狐貍豈不是馬上就能察覺她在附近?!那她豈不是瞞不住了?!

一想到曝光後可能會被騷狐貍醬醬再釀釀,她覺得她還是先祈禱雨不要停吧,起碼讓她先緩口氣看有沒有不曝光也能完成任務的法子。

胡思亂想着,在藥力加持之下,餘小晚就那麽不知不覺睡着了。

這一覺醒來已是深夜,餘小晚的祈禱應驗了,雨未停。

莫非先她一步起身,先擰了毛巾給她,又遞來了漱口水,幫她簡單梳洗了一番,這才端了熱飯熱菜過來,也無需她起床,徑直連小幾一同給她端到了床上,剛好橫在她面前。

“你不吃?”餘小晚擡頭看向他。

“吃過。”

餘小晚微點了下頭,這才拿起筷子吃了起來,雖說餓了至少一天一夜了,可她還是吃得沒滋沒味。

怎麽都是素菜?她又不是兔子!

餘小晚雖不是玄睦那種只吃肉的奇葩,可也是無肉不歡,這麽寡淡的飯菜,也就是餓極了,不然真不想吃。

莫非突然奪過她的筷子,不等她反應過來,夾了口土豆絲塞進了自己嘴裏,嚼了嚼,又夾了口芹菜到嘴裏,再嚼,再夾口豆腐,三碟素菜全都吃了一遍之後,他才将筷子還給了她。

“一樣。”

“嗯?”

“平時。”

“哦……”餘小晚恍然大悟,“你是說與平時味道一樣?”

莫非點頭,又道:“為何,不,喜歡?”

“嗯?沒,沒有不喜歡,好吃。”

莫非雖話少,還句短,倒是個有心人。

莫非靠在床頭,目不轉睛地望着她,背對着如豆的油燈,看不清他的面容,卻越發顯得那湛藍的眸子仿佛載着星辰大海,幽亮沉靜。

“說謊。”

既然被看出來了,餘小晚也不再隐瞞,直言道:“也沒覺得不好吃,就是覺得……素了點,沒有葷肉也便罷了,感覺好像連油都沒放,水煮的似的。”

莫非微微蹙眉,“你,不喜,油膩。”

霓袖不喜歡油膩?就算真是這樣,也不可能滴油不沾吧!

還是說,為了保持身材?

“我何時起開始不喜油膩的?”

“自小。”

從小就是?那大概不是為了保持身材,可能真的不喜歡吧,可她不喜歡歸她,要是讓餘小晚天天吃這種水煮菜,她寧願重新做回蛇!

餘小晚輕咳了一聲道:“其實,我并非不喜油膩,不過為了保持身形婀娜,以後正常飯菜給我吃就好。”

莫非聞聽,一秒沒停,直接将那小幾端了下去,頭也不回道:“等。”

半個時辰後,莫非又端着幾碟葷素得宜的熱菜進來,順道連粥也給熱了。

餘小晚只吃了一口便感動得熱淚盈眶,到底做蛇和做人不一樣,還是人的味覺更能嘗出美味。

餘小晚一邊大快朵頤,一邊還惦記着莫非燒烤的絕活,随口唠叨了一句:“有時間給我烤只雞吃,魚也行。”

莫非怔了一下,許久才“嗯”了一聲。

吃飽了喝足了頭也不疼了,餘小晚神清氣爽,突然覺得玄狐貍好像也沒那麽可怕了。

看着莫非收拾着杯盤狼藉,她眼珠一轉,突然模棱兩可地說了句。

“成親。”

莫非擡頭望向她,“嗯?”

“你,我。”

餘小晚是想問,他倆是不是成過親了?不然莫非再怎麽悶騷也不該這麽正大光明的跟一個閨閣女子同塌而眠。

江湖兒女是不拘小節,可再怎麽豪爽大氣也不可能男女混搭,畢竟這是古代,不存在試婚同居這麽超前的理念!

莫非眼神躲閃了一下,一言不發端着盤碟出去了。

好了,餘小晚已經知道答案了。

他倆必然還沒成親,不然莫非不會避開。

過了片刻,莫非複又回來,給她蓋好了捂嚴實了,這才道:“瘟疫,後,成親。”

餘小晚不由好笑,莫非這樣子還真像是被逼婚的,難不成……他倆同塌而眠還有什麽隐情?

想起當日采琴可就是費了些手段才爬上耶律越的床的,難不成這霓袖也是?

不能提前查劇情什麽的,真的好麻煩!

算了算了,管他們之間究竟有何糾葛,只要他倆是那種關系就好!

如此一來,她再也不用怕那只死狐貍了!

就算玄睦再如何奸滑狡詐也一定想不到她居然會穿成他兄弟的老婆吧?

就算真的不小心被他發現了也無妨,她用的可是莫非妻子的肉身,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戲,玄睦本就是重情之人,還是那種寧願被在意之人欺負死也不願負了對方的傻瓜型,想來是決計不會為了那麽點肉|欲就與兄弟反目的。

哈啊——

餘小晚長出了一口氣。

謝天謝地!魂穿了整整十二個小時後,她終于看到了一絲黎明的曙光。

不過,話雖如此,還是盡量不要被發現為好。

莫非安置好她便離開吩咐門人準備出發事宜,她又小睡了片刻,天剛蒙蒙亮,莫非再度回轉,喚了她起身出發。

直到此時,餘小晚才意識到她之前一直忽略的一個芝麻綠豆大卻足以讓她抓耳撓腮的小問題。

江湖人趕路,管你男的女的,一律人手一馬。

馬車?不存在的!

可問題的關鍵是……她根本不會騎馬啊!!!

眼看着衆人紛紛上馬,玄睦也已策馬遠去,她這邊還瞅着那高頭大馬發愁。

她當日倒是騎過時晟的馬,可每次都是與他同騎,而且還是被他撂上去的。

如今她可是堂堂左護法,先不說武藝高強與否,單說這上馬的姿勢必然也是幹淨利落巾帼不讓須眉的,可眼下這馬這麽高,她真不敢保證能一次成功。

還是等他們都走光了再上吧,丢人事小,被誰察覺不妥傳到死狐貍耳朵裏可就不好了。

好不容易盼到最後一個人也揚塵而去,餘小晚這才磨磨唧唧地往馬背上爬。

果然不出她所料。

一次,失敗,兩次,失敗,三次……她直接摔地上了。

那馬镫搖來晃去的,還真不是餘小晚這種廢宅能蹬得穩的。

這可怎麽辦?還仗劍天涯呢,連馬她都爬不上去!

不等她從地上爬起來,耳旁傳來一陣馬蹄聲,随即便是一道破空之音。

一擡頭,莫非已輕飄飄落在她面前。

“怎麽?”

莫非俯身将她拉起,不等她找借口,他已善解人意的幫她找好了,“傷疼?”

餘小晚趕緊軟下挨過蛇咬的那條腿,半靠在莫非身上,一副病弱之态。

“是啊,我也不知怎麽的,這條腿一直軟得使不上力,大抵是騎不得馬了。”

“餘毒。”莫非不疑有他,懶腰将她抱起,腳下輕點,輕飄飄落在了馬背。

莫非将她小心放在身前,摟好,随即食指拇指掐成環狀,湊至口中吹了個長哨,那匹空馬便乖乖地自己回了別院。

一路緊追,很快便追上了大部隊,莫非并未減速,快馬加鞭,明明玄睦就在前頭不遠處,他卻緊追了百十裏才湊到玄睦身側。

玄睦傷了手臂,只一手拽着缰繩,卻還不要命地策馬狂奔,看得餘小晚心驚膽戰。

“慢些!”莫非道。

玄睦不語,身形随着駿馬不住颠簸,臉色蒼白如紙,卻絲毫不肯稍緩。

“慢些!”莫非加重了語氣。

玄睦這才擠出一句,“我急!”

莫非蹙眉,“危險。”

可不是危險怎麽的,這麽快的馬速,還一只手臂,尤其這附近彎路較多,一個不小心真甩出去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道理都懂,可玄睦卻還是不肯停,猛抽了一下馬鞭,遠離了莫非。

莫非無奈,只得緊追其後。

這一趕,便是整整一日。

當日玄睦揣着蛇身的她趕路,她已覺得玄睦不要命了,如今再看,當時他好歹還顧及喂她吃喝,中途會稍事休息,如今卻才是真的不要命了,一路不吃不喝,直到深夜才停。

停下後再看,各個都是灰頭土臉,哪裏還有半點大俠的英姿,一個個跟難民似的。

玄睦翻身下馬,身形踉跄,秦鐘燕也不知怎麽說服的玄睦,竟與門人同騎,也跟了過來,她蹲到土路旁幹嘔了半天,又喝了口水漱了漱口,這才粘到了玄睦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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