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連續拒絕了幾次尚之檸的周末邀請後,她對我徹底失望了,一連好幾節課沒跟我說話。
我試圖挽回一下,但無論如何努力都沒能讓她回心轉意。
向來不擅長安慰人的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于是我們兩個就那麽僵持了一上午。
結果在下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