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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兩人來到了林何青常去的中餐館,裝修簡單甚至到了樸素的地步,在一衆走在時尚前沿的裝修風格中可以算是異類了。林何青當初是因為其他看起來不錯的店子都坐滿了人,抱着試一試的心态才進來的,結果被味道驚豔,比那些裝修好看味道一般的店子良心多了。

林何青給子進拖開了椅子,讓子進先點,他點了幾個常吃的菜後把菜單又遞給林何青,林何青補充了這的2個特色菜。子進說,“會不會點多了?”

“不會的,這味道不錯,而且咱倆剛剛勞心勞力那麽久,要補充點營養!”林何青回答。

事實确實如此,盡管點了6個菜,有葷有素,有魚有肉,但也吃的差不多,畢竟學習是件耗費精力的事情。

兩人吃完後,夜幕已經拉起,籠罩在天地之間,路邊上的店鋪彩燈閃爍耀眼,來來往往的行人穿梭前行,各個店子裏人聲鼎沸,盡管是假期,但也是一片熱鬧。林何青帶着子進走過熱鬧的小吃街,來到學校裏面。

亮白的路燈打在地面上,把人的影子顯得又深又重,子進就這麽跟在林何青身後,看着兩人的影子貼近重疊,時而在前,時而在後,玩的不亦樂乎。

林何青走在前面給他講,這是商學院的教學樓,那是機電的工廠,橋那邊是計算機學院,坡這頭是學生宿舍,他溫柔磁性的嗓音,乘着夜晚的涼風,卷進子進的耳朵裏,被撓的癢癢的。

子進問:“老師的學院在哪呢?”

林何青回頭告訴他,“我們學院的樓在學校進門後的第二棟,咱走過了。”

“那老師能帶我去看看嗎?”子進問。

林何青笑道,“當然沒問題,不過那棟樓只是上課用,我不在那辦公。”

“那老師能帶我去你辦公的地方嗎?”

“這不正帶你去嗎!”林何青轉過身,環住子進的肩膀,“橋上風大,抱會兒。”

林何青出門的時候就穿了件襯衫,此刻走在湖邊的橋上,水面上的涼風襲來,吹得人涼飕飕,雖然不冷,但卻是個很好的身體接觸的借口。子進聞言想把外套脫給他,被林何青拒絕,“不用,你脫了會冷,而且你那衣我穿有些緊,別折騰了,抱緊點就行了。”然後手上用力,使兩人的距離更緊了些。

就這麽懷抱着,慢慢走,兩個人貼在一起的速度當然比不上一個人無拘束地走,所以走得很慢,很慢,但是橋總歸只有那麽長,再慢也有走到頭的時候。下了橋,林何青放開了他,占便宜也得師出有名,不然那就是耍流氓了。

子進還沒反應過來,熟悉的懷抱和溫度就消失了,有些可惜。

下了橋就能看見恢弘大氣的磚紅色辦公大樓,整棟樓是在一個湖心的島上,有三座橋聯通于此,島上周圍都是種滿的樹,綠樹紅磚的強烈對比更顯得正式莊嚴,一樓是停車場,所以要進大樓就得走過又高又長的臺階。現在是假期的晚上,整幢樓都沒什麽人,林何青推開玻璃大門,和門口守衛的大叔打了個招呼,帶着子進進電梯。

密閉的空間只聽見電梯運行的聲音和輕淺的呼吸,子進擡頭看了看身邊的林何青,因為一整天都待在家,所以他穿的很随意,普通的白襯衫和牛仔褲,頭發也沒有定型,軟軟的劉海遮住了額頭,上挑的眼睛被擋在鏡片之下,乍一看就像個大學生,又朝電梯裏的自己看了看,白T恤和黑色休閑褲再加上牛仔外套,多麽富有學生氣,幾乎看不出兩個人的年齡差距。

在子進內心做對比的時候間,電梯到9樓,叮的一聲讓子進吓得肩膀一聳。林何青看他被吓的樣子哈哈笑,“幹什麽啊,是不是想到什麽電梯驚魂,電梯殺人之類的?”

子進滿頭黑線,“呃,老師覺得是什麽就什麽吧!”

“開玩笑嘛,被怕,我不會笑你的。”說完抿嘴點了點頭,拍拍子進的肩。

子進沒說話,出了電梯。

林何青把他帶去自己辦公室,參觀了一下自己辦公的地方,又讓他坐在桌前,給他倒杯水。“明天想去哪玩?”

“都行,聽老師的。”子進接過水。除去學校組織的春游秋游活動,他從來沒有外出旅游過,也不知道去哪玩,玩什麽,一切交給林何青決定就好,更何況只要是和老師,去哪都可以。

林何青想了想,“這樣啊?那有什麽怕的,比如怕水,怕高?”

子進說,“我怕暈。”

“怕暈是什麽?做了什麽會暈?”林何青疑惑。

“就比如游樂場的一些設施,或者是原地轉圈也怕會暈。”子進回答。

林何青驚訝,“那比如說現在,我轉一圈那你看着暈嗎?”

子進點頭,“也會,看得也暈。”

“啧啧啧,神奇神奇,那你在水裏待着,水晃來晃去也會暈嗎?”

“這個倒不會,從小泡池塘泡到大。”

林何青高興,“好呀,那我們去泡溫泉吧!”

“好啊,聽老師的。”子進也開心,那不是可以欣賞老師的身材了,早上喊起床的那段時間根本不夠看。

兩人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假期的度過方式。

第二天,林何青特意起了個大早,雖然8點并不算早。兩人開車來到郊區的度假山莊,老牌旅游項目點,設施齊全,服務周到。停好車,林何青去辦入住,結果得知沒有大床房,後悔沒有提前預定,假期人多,竟然連标間都沒有,只好選了個兩室獨棟小套房。林何青心裏帶着一點不甚滿意領着子進去房間,度假竟然不能睡在一張床上甚至連一間房都不是,那和在家裏有什麽區別!

子進卻是滿心雀躍,綠植遍地,環境清幽,石板小路和鵝卵小溪,漂亮又清淨,比城市中的高樓大廈、車水馬龍更讓人放松舒心,難怪那麽多人要遠離城市跑來度假。

放下行李,子進又跑去廚房看了看,裏面有食材和竈具,更開心了,喊林何青過去看,“老師老師,我們也可以自己做飯了。”

林何青看他高興地樣子不想打擊他,摸了摸他的頭,“好啦,那中午就看你的啦!”

心裏不禁又發出疑問:這和在家有什麽區別。

中午的時候,兩人就用廚房的食材簡單的做了個炒飯,黃色的雞蛋、綠色的黃瓜和香蔥、紅色的胡蘿蔔,陪着圓潤飽滿的白色米粒,一碗炒飯爽口清香,林何青那一點不滿意被撫平了一些,起碼這裏的食材還是很新鮮。

吃完飯,林何青打着哈欠想睡覺,看子進那眼也不眨話也不說,就用那期待的眼神挽留,欲說還休的姿态。林何青強硬的把哈欠又壓制下去,“想去哪玩?”

子進說,“剛剛過來的時候,看到那邊有人在釣魚,我們也去吧!”

林何青心想:得嘞,那不是催眠嗎?

“你能釣上來嗎?”林何青問。

子進信誓旦旦地說,“可以的,我經常陪敬老院的爺爺們釣魚。”

“哦?”林何青來了興趣,畢竟釣魚這活,自己沒那技術,“拿就去吧,釣上來正好晚上煮了吃。”

“好呀,正好我也是這麽想的。”子進高興地說。

說做就做,子進興沖沖地走在前面,拿了魚具搬了個小凳子就坐湖邊上,林何青慢悠悠地跟在後面,不知從哪搬來了大躺椅,架勢甚足地放在邊上,在一群釣魚的人群中,他像是曬日光浴的。

子進問,“老師,你沒有拿魚竿啊?”

林何青大咧咧的回答,“我又釣不上來,拿了也是白拿,我就坐着看你釣吧。”

子進想說,你那是躺着的。然而還是沒說,老師能放棄睡覺來陪自己釣魚已經是很滿足了。

下午的陽光溫暖,湖上的微風宜人。林何青還是沒忍住,睡着了。

子進釣上了條大鲫魚,想給林何青看,轉頭卻發現他睡着了,輕手輕腳的把魚放進桶裏,用濕巾把手擦幹淨,輕輕地把林何青的眼睛取下來,又把他衣前挂着的墨鏡給林何青戴上,紫外線直射下睡覺太傷眼睛。

之後運氣爆棚似的,一連釣上了十多條,子進高興得要跳起來了,怕吵醒林何青,咬着嘴唇樂呵地放進桶子裏。林何青醒來時眼睛一片暗色,一瞬間以為天黑了。看到旁邊自己的眼鏡才反應過來。想問問子進釣的怎麽樣,低頭一看桶子裏都快滿了。

“釣這麽多!太厲害了!”林何青一開口又是低啞的聲音,又問什麽時候了。子進回答說快四點了。

林何青驚訝自己睡了這麽久,“釣得開心嗎?”子進笑得特別燦爛,“開心,特別開心,今天運氣超好,釣了好多呢!”

“開心了咱就回去吧,你若是釣完了,那他們可就沒得釣了。”林何青站起身活動身體。

子進也跟着站起來,收了魚竿,提上小水桶興沖沖站起來。

晚餐可以說是全魚宴了,魚頭豆腐湯,紅燒魚,糖醋魚,清蒸魚,水煮魚片,林何青看着一桌的不同品種、不同口味,但都是來自同一物種的晚餐,還是驚訝了,“寶貝兒,雖說你手藝好,但這滿桌的魚你怕是想讓我吃成魚啊?”

子進有些羞愧,“呃,一高興,就忘了做別的了。”

林何青坐下,無奈的笑,“這麽高興啊?”

子進也跟着坐下,“嗯,很開心。”

林何青動筷子吃飯,“行吧,你開心就行,我就是吃成魚也願意了。”

兩人吃完飯,聽說廣場有晚會,林何青拉着子進去湊熱鬧。子進向來是不願意去人太多的地方,這回被林何青拉着,沒半句怨言,樂呵呵的去了。

山莊很大,廣場寬闊,因為是假期,特意請了藝術團來表演。兩人到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了聚在一起了,入場的時候,服務生給每個人手上都系了大紅的繩結,說是最後主持人會抽取幸運觀衆領獎品。

林何青看着手中的紅繩,伸手牽住子進。獎品不重要,這系得跟月老牽紅線似的,就夠幸運了。

廣場上架了個大舞臺,已經有人在上面表演,唱的什麽搖滾歌曲,一群人蹦得特別高,可能讀書時是跳高隊的種子選手。底下圍了一群年輕人,跟着又蹦又跳的,燈光閃耀,歌聲響亮,一片熱鬧的氣氛。林何青也聽不懂,但那富有節奏感的鼓點,不像是打在鼓膜上,似乎是打在自己心上,那節奏從心髒順着血液,輸送到全身各處,整個人也跟着興奮起來。

剛剛在外圍酒水供應臺喝了幾杯酒,酒精像是催化劑,使得全身上下的細胞都被音樂催發,蠢蠢欲動。

林何青牽緊了子進的手,把他拉到舞臺下面,離那震動人心的鼓聲更近,更響。然後牽着他一起跳動了起來,先是頭輕輕晃動,然後是肩膀搖擺,最後牽動着全身都蹦起來,跟着節奏,和周圍的人融合在一起,沒有顧忌,笑得肆意,眉梢眼角的邪氣更甚,子進看得入了迷,被那樣的眼神看着就好像是受了蠱惑,身體跟着他擺動起來,兩人的手越牽越緊,身體越靠越近。

子進那張漂亮的臉近在咫尺,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林何青低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子進耳朵唰的一下變紅了,即便是在幽暗的舞臺下被炫彩的燈光晃着,也能看的一清二楚。林何青又在他耳朵上吻了一下,這下刺激更重,紅暈染上臉頰,怕是化妝高手都畫不出那麽完美的腮紅。林何青越看越有趣,在他耳邊說,“寶貝兒,你真好看。”說完後又親了親他的臉。

子進腦袋負荷過重,以至于剛剛才反應過來,回了句,“老,老師,也,好看。”

林何青笑得更開心了。

舞臺上的搖滾音樂唱完,換成了舞蹈表演,底下的觀衆也不蹦來蹦去了,老老實實站着看身嬌體軟的姑娘們表演,林何青拉着子進從人群裏出來,走到外圈提供飲料酒水的地方,自己拿了杯酒,給子進遞了杯果汁。子進提醒他,少喝點酒。

林何青笑了笑,“過節嘛,就要以酒助興!”

“……”子進沒話反駁。

舞臺上表演已經過了一輪又一輪,氣氛時而熱烈,時而舒緩,觀衆們在這歡慶的熱潮中心情得到釋放,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酣暢淋漓的快樂,假期就要給自己放假,卸下壓力,開心放肆的做自己。

林何青酒喝了好幾杯,拉着子進又蹦又跳好幾回。又累又開心。子進臉上是紅撲撲,眼睛裏還亮閃閃的。兩人正準備回去,就聽臺上主持人說話了。林何青又止住了步子,“等會兒,是不是要抽獎了?咱再等會兒,說不定能中個獎呢!”

“今天,十月二日,國慶假期第二天,謝謝大家,在祖國母親生日裏選擇我們山莊來度過這一偉大的日子!”

臺下一陣鼓掌聲,林何青笑道,“說得這麽冠冕堂皇,金主爸爸們給你送錢都能掰扯成這樣!”

主持人又說,“為了感謝大家的光臨,感謝大家對我們山莊的厚愛,感謝大家對我們一如既往的支持。我們今天有個抽獎回饋顧客的活動,獎品豐富,中獎機率高!”

林何青又接到,“扯吧你就,抽獎系統漏洞一堆專坑人,還幾率高?”

“所以,希望大家不要過早離場,等我們的大屏幕連接到抽獎界面,就能開獎了,現在還需要等一會兒,不如聽我唱首歌?”主持人笑着說。

舞臺底下一片噓聲,林何青也損他,“得了吧,別讓人都走了。”

好在主持人只是開玩笑,并不打算真唱,又接着聊了起來,“既然大家都嫌棄我得歌聲,那我也就不獻那個醜了,那有沒有哪個觀衆朋友能唱的?上來唱幾句?”

林何青不耐煩了,“這獎還抽不抽啊,這主持人話真多,比周文竹還話多!”

遠在李家的周文竹,坐客廳裏都打了個噴嚏。引得一家人關切的問候。

終于在林何青準備走之前,屏幕上顯出了抽獎頁面。主持人又在那啰裏啰嗦的介紹規則,林何青十分不明白,說了這麽半天,到現在連獎品都還沒公布,這貨能拿到工資嗎?

“好了,各位朋友們,我們今天的抽獎環節正式開始,大家都等不及了吧,讓我們的大屏幕滾動起來吧!”屏幕上一連串的數字在滾動,主持人倒數三個數後喊了停,屏幕上定格住一串號碼,林何青在自己手上的繩子上找了找,尾端墜着的流蘇裏有一根寬布條,上面的數字并不匹配,又拉起子進的手,舉起來看數字,驚呆了,“靠,寶貝兒,你中獎了!”

子進吃驚,“不會吧!”拿起手上的布條看,然後無奈的笑,“老師你是不是喝多了?沒有中獎,你看錯了!”

林何青疑惑,“啊?看錯了?不可能啊,我沒有喝多。”

子進扶着她,讓他靠在自己身上,“要不我們回去吧,沒什麽好看的了。”

“別呀,說不定真中獎了呢!”林何青身體靠在子進身上,背卻挺得倍兒直,堅稱自己沒有喝多。

前一個人上臺領完獎品後,大屏幕又滾動了起來,主持人開了個玩笑後喊停,林何青看那串數字眼熟,扒拉着自己的手,嘴裏還嘀咕,“這回應該中獎了!”子進也湊過去看,然而這回也不是,林何青嘆了口氣,“不是啊,我來看看你的!”又拿起子進的手,仔仔細細的看了上面的數字,“寶貝兒,這回好像真中獎了!”

“老師,別鬧了,咱們回去吧!”子進輕聲哄他。

“真的,沒看錯,你看看。”林何青肯定的說。

舞臺上主持人在叽叽喳喳的喊,“請中獎者上臺來領取獎品,獎品是由本山莊提供的新款手機一臺,裏面自帶有本山莊會員卡,憑此手機內置會員卡在本山莊消費可享受九折優惠,請中獎的朋友速上臺來領取獎品。”

林何青還在說,“寶貝兒,真的是你,我沒看錯,狼來了都還有三次機會呢,你這第二回 就不相信我了?”

子進擡手扶了扶要倒的林何青,再怎麽長個子但體型差距還在,讓他站穩後,當着他的面擡起手看,“好的,咱們再來看一遍,765380…….6…2,诶?還真是我啊!”

林何青笑了起來,“你還不相信我,快去領獎吧!”“诶!好。”子進被意外驚喜砸中,也開心得笑了起來,把林何青扶到旁邊的花壇邊緣,讓他坐穩後才松手上臺。

此時主持人已經喊了好幾遍,終于等到了中獎者上臺,看到上來的是個俊秀男孩,又開始了他的玩笑,“啊這位朋友,我都喊了您那麽久了,可算是上來了!請問您剛剛是興奮激動地忘了上臺了嗎?”

子進沒接話筒,笑着點了點頭,之後主持人又不死心的問了年齡、稱呼和中獎感受,子進都是能不多說絕不廢話,保持微笑。尴尬得主持人都撐不下去了,于是他成為了最快從主持人的念經式采訪下解脫的人。

拿到獎品後,子進連忙下臺去找林何青,擔心他喝多了到處走,然而回到原處發現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慢慢走過去靠近他,“怎麽了老師?不舒服嗎?”

林何青搖頭,“不是,我發現你站在臺上的樣子很迷人。”

“啊?”

“高高在上的舞臺上,燈光跟着你走,所有人的視線都跟着你,你是那唯一吸引眼球的閃光點,簡直是太迷人了,我的眼睛都只看見你了!”林何青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後再指向子進。

子進懷疑他可能在自己上臺的這段時間又喝了酒,沒回答,過去把林何青扶起來,“老師,獎了領完了,我們回去吧,好嗎?”

林何青不走,“不嘛,還有獎呢,說不定這回是我中了呢!”

子進無奈,“好吧,那就再等等吧!”

兩人就坐在花壇邊上,吹着夜風,聽着主持人鬧騰的聲音。一直到好多觀衆都回去了,兩人還坐着。子進喊他,“老師,咱們也回去吧,你這麽坐着會受涼的。”

“別急啊,我還沒中獎呢!”

“好好好,聽你的。”

主持人那尴尬的控場能力,就連獎品也留不住觀衆——當然,來山莊度假的人也不至于買不起那些獎品,所以最後只剩稀稀拉拉的十幾個人,主持人也不廢話了,迅速直接的抽完了最後一個獎。然而,并沒有人反應。

主持人喊了無數回後,都以為不會有人領,打算放棄了,結果聽到有人發聲,“這裏!”

林何青等中獎都等得快睡着了,聽到最後的號碼足足愣了一分鐘,舉起手在燈光下看了十遍,才跟子進開口,“寶貝兒,咱倆真是發了,這回又中獎了!”

“啊?”子進看林何青的樣子,眼神迷離又帶着光亮,不知這回該信不該信,湊過去看了他的布條,跟着震驚了,擡頭看他,“老師,還真是。”

“等一下,剛剛說的獎品是什麽?”林何青問。

子進回憶,“好像是輛車的一年使用權。”

林何青又問,“什麽車?”

子進仔細回憶,“好像是日産GT-R。”

林何青從花壇上蹦起來,高興地跳,“喲吼!”

“快去領獎吧,不然沒人領會取消的!”子進笑着提醒道。

于是林何青大喊,“這裏!我中獎啦!哈哈哈!”

在上臺之前,林何青抱着子進,抱得緊緊的,在他耳邊連親幾口,笑着說,“寶貝兒,你真是我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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