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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嚴寒的天氣反而沒那麽難以忍受了!

張經理見傅斯年一直盯着臺上的某個模特,便順着他的眼神看過去。

這一看,讓他一下子認出來,這不是剛才走廊裏碰見的那個女孩嗎?

張經理眼珠一轉,心中暗暗高興,他正費盡心機想讨好傅斯年,就是找不到突破點,這下好了!原來傅總好這口!

張經理上上下下打量着季半夏。一身的學生氣,談不上什麽妩媚妖嬈。頭發清湯寡水,胸部也不是很大,最多B罩杯,臉蛋長的是還可以,但也說不上多麽絕色。唯一有亮點的是那身雪白如玉的皮膚。

正好模特們轉身擺pose,張經理看着季半夏渾圓挺翹的臀部,眯着眼睛一笑,原來傅總看中了這個小翹臀……

張經理想了想,便招來小跟班,貼在他耳邊叮囑了幾句。跟班看一眼傅斯年,臉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轉身匆匆離開。

口味很像

口味很像

“快看那個穿紅色比基尼的模特,那大長腿!啧啧,真想摸一把!”

“大長腿算什麽,你看那個領頭的,卧槽,那真叫波濤洶湧!比我老婆強多了!”

“你們太沒眼光了!那個穿黑色比基尼的才是極品!皮膚好,氣質清純,小屁股又翹!要是我女朋友長成這樣,我就美死了!”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指着T臺眉飛色舞的說道。

離傅斯年等不遠的地方,一群年輕男人指着T臺上的模特評頭論足,口氣猥瑣。

張經理順着眼鏡男的目光看去,正好看見季半夏朝這邊走過來。心道,這小子的口味倒跟傅總很像。

眼鏡男的評論傅斯年自然也聽見了,臉色陰沉得快滴水了,轉身一言不發的就朝外走。

張經理跟在傅斯年的身後,看着boss的黑臉,心裏直打鼓。只希望自己的小跟班能把他剛才吩咐的事情辦好。

泳裝秀終于結束了,季半夏跟着模特們朝後臺走去。

“哎呀,你的腳在流血!”剛才還對她冷若冰霜的蘇莉,上下打量她一番之後,發出了關懷的驚呼。

季半夏擡起腳一看,她的腳果然在流血,鞋子把腳給磨破皮了!

剛才走秀的時候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比基尼上,還不覺得腳有多疼,現在看到血,馬上覺得疼痛得鑽心!

季半夏本來就暈血,現在是雪上加霜,身子直發軟,就差沒暈倒了。

“那邊有個休息室,我帶你過去休息一下,找點創可貼幫你處理一下吧!”蘇莉十分殷勤體貼。

季半夏心中微微疑惑,但也沒精力多想,輕輕點點頭。

蘇莉拿過季半夏的風褛幫她披上,扶着季半夏朝更衣室旁邊的一間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布置得十分豪華,金色的壁紙,柔和的壁燈,柔軟的地毯,寬大的沙發,甚至還有一張看上去就很舒服的床。

蘇莉扶着季半夏在沙發上坐下,微笑道:“你臉色好蒼白,先在沙發上坐着休息一下吧,我馬上就拿創可貼過來。”

“嗯,謝謝你了!”季半夏感激的看着蘇莉,她沒想到,看上去刻薄又勢力的蘇莉,人竟然這麽好。

蘇莉笑得更甜了:“不客氣,這是我的榮幸。”

休息室裏很溫暖,季半夏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終于有點緩過來了。

好奇怪,蘇莉還沒有過來。季半夏有點坐不住了,她的衣服還在更衣室裏,現在身上只穿着比基尼,外面套着的風褛勉強只能蓋住PP,實在是有點不雅。

又等了一會兒,蘇莉還沒來。算了,腳上不過是磨破皮而已,只要她不看那些血跡,倒也不會頭暈。

季半夏正準備起身起來,門從外面打開了。

“蘇莉姐,你……”季半夏擡頭朝門口看去,話說了半句,一下子卡在了嗓子裏。

走進來的人,不是蘇莉,是傅斯年。

一瞬間的失神

一瞬間的失神

季半夏倏地站起來,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傅斯年的眼神掃過她身上短短的風褛,盯了一眼她裸*露在外的光潔大腿,聲音冷的很:“你很缺錢?”

雖然季半夏沒看懂傅斯年那個眼神,但她聽懂了傅斯年聲音裏的諷刺和不悅。

真是奇怪了,他過他的陽關道,她走她的獨木橋,合同上有沒寫不能兼職,他有什麽資格來諷刺挖苦她?

季半夏裹緊身上的外套,冷冷的與傅斯年對視:“當然。如果不缺錢,你覺得我會和你做那筆交易?”

交易。傅斯年的眉頭極輕微的皺了皺。

“所以你覺得,穿三根帶子暴露在衆目睽睽之下,也只是一種交易?”傅斯年說的很慢,季半夏卻吓了一跳。

傅斯年竟然看到她走秀的樣子了?三分懊惱,七分難堪,卻在看到傅斯年極具攻擊性的眼神後變成了十分的憤怒。

傅斯年的眼神,正毫不回避的上下打量着她。

因為腳被磨破了,蘇莉帶季半夏過來的時候,她壓根就沒穿鞋子。

幹淨而白皙的腳丫踩在暗紅金色花紋的地毯上,十個圓潤的腳趾甲閃着粉紅的光澤,傅斯年盯着她的腳丫。季半夏本能的瑟縮一下,幾乎想要把腳藏起來。

為什麽感覺如此窘迫!

她裸露在外的雙腿,都沒有讓她這麽尴尬難堪。

她知道,他鄙視她,看不起她,為她羞愧。他這種含着金湯勺出身的人,正在用他高高在上的優越感無情的羞辱她!

被冒犯的憤怒讓季半夏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此刻,穿着衣服的傅斯年,和近乎半裸的她,她很明顯處于劣勢。

季半夏深深吸一口氣,昂起頭,筆直地朝門口走去,眼角的餘光都不曾看傅斯年一眼。

只要她不在意,他的優越感就是一堆垃圾。

她已經走到門邊了,傅斯年卻還堵着門,沒有一點要讓開的意思。

“麻煩你讓一下。謝謝。”季半夏說的很官方,很客氣,仿佛面對一個陌生人。

傅斯年不說話,看着她。

離得這麽近,她幾乎能聞到他身上淡淡古龍水的味道。傅斯年以前從來不用香水的……顧淺秋回來了,他開始噴起香水來了……

果然,愛情的力量真偉大。

季半夏很想學着傅斯年那樣,微微翹起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笑容。

可是,心底莫名的不舒服,卻讓她根本笑不出來。

季半夏加重了語氣,強大的壓力讓她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傅總,麻煩您讓一下,我要出去。”

傅斯年低頭看着面前的小女人,黑白分明的眸子清亮如水,倔強的鼻子,不服輸的下巴,渾身上下都寫着生人勿近。

他是生人嗎?傅斯年盯着季半夏,有一瞬間的失神。

不想放手

不想放手

傅斯年失神,季半夏卻真的被惹怒了。

這樣杵在門口,不說話,又不讓開到底是幾個意思?怎麽?想用他高高在上的優越感來碾壓她?

季半夏也懶得再搭理他,黑着臉去拉門扶手。

傅斯年正好站在門口,她要拉門扶手,勢必會碰到他的身體。可此刻,季半夏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她只想快點離開這個讓人窒息的地方,這個讓人窒息的男人!

季半夏柔軟馨香的身體,緊緊擦過傅斯年,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傳入他的鼻端。

傅斯年看着她的側臉,腦海裏還沒來得及想什麽,手已經先一步行動,緊緊握住了季半夏纖細白嫩的手腕!

“幹什麽?”季半夏惱怒的瞪他。

傅斯年盯着她的眼睛,眼底有光芒閃動,語氣也有幾分急促:“協議上再加一條: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再做任何兼職!作為彌補,每個月給你10萬補償金。”

呃?季半夏愣住了。這是……另一個交易?

“別忘了,你是我名義上的未婚妻。你所做的一切,都要符合你目前的身份!”傅斯年的語氣很淡,但鄙視和不屑卻很明顯。

她做兼職,當泳裝模特,丢了他這個名義未婚夫的臉!

說來說去,還是嫌棄她。因為自己的名聲而簽了那份協議,對傅斯年來說,一定很難忍受吧?

季半夏看着傅斯年,笑容像墨水在紙上洇開:“如果我不答應呢?”

她的笑容甜美如春風,傅斯年看着她明媚的笑臉,突然覺得有點口渴。

傅斯年極力控制自己,不讓自己的目光落在她粉紅的唇瓣上,聲音有些發緊:“你以為……”

話剛說了一半,房間突然一片黑暗!停電了!

黑暗中,人的感官會更加敏銳。剛才不覺得,此刻,季半夏才意識到,自己的手腕還被傅斯年緊緊握着。

他很用力,沒有半點的憐香惜玉。可那手掌的熱度,還是讓季半夏的臉火燒一般滾燙。

季半夏用力,想拉回自己的手腕,黑暗中,辨不清方向,竟然摔進傅斯年的懷裏!

她的額頭撞在他溫熱的脖頸上,“咚咚咚”的聲響,不知是誰的心跳。

傅斯年也被突來的情況驚到了,愣了一秒鐘,才生生控制住自己幾乎已經擡起的手臂,不讓它伸過去,将身前的小女人摟得更緊。

季半夏回過神來之後,趕緊伸手想要推開傅斯年。

傅斯年偏偏像着了魔似的,死死扯着她的手腕不放。

季半夏掙紮得心慌意亂,她的外套本來就寬大,又是披在身上的,黑燈瞎火中,外套竟然被扯開,滑落到地上。

她外套下只穿了比基尼啊!幾乎等于沒穿什麽!

季半夏又羞又氣,憑感覺狠狠去瞪傅斯年:“放手!你快放手!”

帶上幾分哀求的聲音,聽在傅斯年耳裏,近乎撒嬌了。

她離他那麽近,就在他懷中。她的溫熱的呼吸撲在他的脖頸上,癢癢的,讓他的心,瞬間亂了。

不想放手。

微微的悸動

微微的悸動

季半夏惱了,擡腳狠狠往傅斯年的腳上踩去!

她忘了自己赤腳,軟綿綿的腳丫子,踩得再用力,對傅斯年來說,也不過是抓癢癢。

傅斯年知道這種情況下他不該笑,可他還是忍不住輕聲笑了笑。

發怒的小獸分外可愛,只可惜漆黑一團,不然還可以看看她的臉,到底有幾分羞,幾分惱……

傅斯年浮想聯翩,季半夏卻勃然大怒。傅斯年的笑聲對她而言簡直就是莫大的羞辱!

無暇多想,她低頭就朝傅斯年的手臂咬去!

叫你抓着我不放!叫你嘲笑人!叫你高高在上!叫你優越!

季半夏咬的很用力,透着股決絕。

傅斯年這才知道她是真生氣了,忙松開手。

“真惱了?”黑暗中,傅斯年驚訝的挑挑眉,唇邊一抹笑意。

季半夏氣得滿臉通紅,可恨的男人!他問的多麽平淡,好像剛才不是在非禮她,而是在友好的握手。

懶得再搭理他,季半夏氣呼呼的蹲下身去撿外套。

偏偏外套好像被什麽東西挂住了,拉了兩下拉不動,季半夏又不敢用力,生怕把外套扯破了。她可沒多餘的錢再買一件!

傅斯年感覺到季半夏好像在撿什麽東西,好心的想要幫她:“你撿什麽?我幫你?”

正準備彎腰,季半夏偏偏正好起身,二人又撞了個滿懷。

這一次,傅斯年是真真切切摸到了季半夏光裸的,冰涼的肌膚。

他的手正好搭在她的腰窩上,那點婉轉流暢的曲線,讓他心頭微微戰栗,下腹有一把火,緩緩燒了起來。

季半夏——難道,竟然是赤*裸的?傅斯年微微眯了眸子,盯着黑暗中那個極模糊的影子。

微微的白光,那麽冰涼的肌膚……季半夏,真的什麽都沒穿?!

季半夏摸着被撞疼的下颌,絕望又憤怒,恨不得一頭撞死在牆上算了!

這叫什麽事啊!在黑暗中,穿着比基尼,和合同未婚夫獨處一室!尴尬已不足以形容,這簡直就是狗血+混蛋!

傅斯年何等聰明,已經猜到季半夏想撿的是外套。

“我用手機幫你照着?”傅斯年掏出手機揚了揚。

“別照!”季半夏吓得後退。屏幕一亮,她就會被傅斯年看光光了!

“又不是沒看過……”傅斯年的語氣很正常,季半夏卻再一次不争氣地紅了臉。

這是傅斯年說的話嗎?這是萬年大冰山,腹黑心機男傅斯年說的話嗎?

聽上去,怎麽……那麽像打情罵俏!

“好了,我把手機給你,我轉過身去,你自己找。”傅斯年在黑暗中摸索着想把手機遞給季半夏。

摸索中,二人的手再次觸碰在一起,各自心頭都是微微的悸動。

季半夏接過傅斯年的手機,猶豫了好一陣,才打開屏幕。

傅斯年果然紳士,已經背對着她站好了。

季半夏抖抖索索的蹲下來撿衣服,發現衣服被挂在牆壁旁架子的木鈎上了。

趕緊撿起衣服匆匆穿上,季半夏正準備把手機遞給傅斯年,門外傳來敲門聲:“傅總,傅總,您在裏面嗎?”

你幫我擦

你幫我擦

聽見門外的聲音,傅斯年迅速掃了一眼季半夏的穿着,見她雖然光着兩條大腿,但也算衣着整齊,這才打開房門。

門外,張經理和蘇莉笑得很谄媚,很有深意。

“傅總,用餐時間到了,我現在帶您去餐廳?”張經理一邊畢恭畢敬的對傅斯年說話,一邊仔細觀察着傅斯年臉上的表情。

傅斯年臉上萬年不變的沒有表情,但是,張經理敏銳的發現,傅斯年的脖子上,有一塊形跡可疑的紅色,看上去極像女人的唇膏印子……

再打量一下季半夏,頭發有點淩亂,臉色也有些潮紅,剛才走秀時化的妝,唇上的顏色已經不勻了……

剛才這黑燈瞎火的,傅總肯定已經做了點什麽……張經理心裏美滋滋的盤算着。

以傅斯年的智商,肯定能看出這局是他設計的,他投其所好,他就不信傅斯年不領這個情。

面對張經理的讨好,傅斯年不置可否。

終于可以離傅斯年遠遠的了,季半夏正要松口氣,傅斯年突然轉頭看她:“你也一起。”

一起?一起吃飯?季半夏慌得趕快搖頭:“不用,不用,我要先去換衣服。”

張經理心中的喜悅簡直無法描述,太好了,沒想到傅總對這個丫頭這麽上心!他這步棋,算是走對了!

趕快一把拉住季半夏的胳膊:“走,走,一起!你先去換衣服,我們可以等你。”

傅斯年的眼神若有若無的掃過張經理的手,他的表情很淡然,張經理卻吓得一個激靈,後背冷汗直冒,慌忙松開了手,不敢再碰季半夏。

他怎麽就忘了,老大的女人不能碰呢!

季半夏想拒絕張經理的提議,可看到傅斯年的臉,她就莫名的緊張,她把視線下移,剛想說她不去了,結果一下子看到他脖子上的唇膏印!

太囧了!張經理和蘇莉肯定也看見了,他們心裏還不知道會怎麽想呢!畢竟剛才她和傅斯年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停電了……

不行,她必須趕快提醒傅斯年。

“嗯,好吧,那我去吧。”季半夏答應了飯局,一行人便浩浩蕩蕩朝更衣間走去。

季半夏故意磨蹭了幾步,等追上去時,悄悄走在了傅斯年左側。

趁着蘇莉和張經理讨論上菜,季半夏壓低聲音對傅斯年說:“你脖子上有東西,快擦一下。”

季半夏剛才鬼鬼祟祟的動作早就落在傅斯年眼中,他本來還在猜季半夏想幹嘛,結果是為了跟他說悄悄話!

傅斯年心情莫名的很好,臉上冷峻的線條都柔和了,側頭看一眼季半夏,擡手在脖子上摸了一下:“什麽東西?”

他看看自己的手掌,幹淨如初,沒什麽異物。

“不是這裏,是左邊,靠耳朵那裏!”季半夏本來只是很正常的想幫傅斯年,可被他那麽乜斜着眼一瞟,她的臉馬上紅了。

沒來由的心跳,尴尬中多了一絲說不清的感覺,似乎是甜蜜,又似乎是羞怯。

“哪裏?”傅斯年盯着季半夏羞紅的臉,眼神溫柔的很。

他的聲音也壓得很低,張經理和蘇莉已經走到前面去了,他們二人在背後這樣竊竊私語,實在……太像情侶了!

季半夏不敢看他的眼睛,看他用手擦來擦去,就是擦不到正确的位置,心裏急的要命。

正好走到一處拐角,看不見張經理和蘇莉,傅斯年停住腳步,笑笑的看着季半夏:“不如,你幫我擦?”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得季半夏堪堪能聽清。這般耳語,暧昧中夾雜了說不盡的私密。季半夏紅着臉瞪他一眼:“我沒空!”

傅斯年看着她小女兒的嬌态,心中受用,臉上卻裝出不以為然:“那算了,就這樣吧。”

季半夏見他真的準備敞敞亮亮的頂着個唇膏印子去吃飯,急得直頓腳:“你站住!我給你擦!”

真是,丢臉的是他,她幹嘛要操心!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監!

一抹淡淡的笑意

一抹淡淡的笑意

傅斯年和季半夏所站的窗角,正好長着一棵枝幹遒勁的老梅,隆冬時節,淡黃的花朵密密匝匝,将外面的視線遮擋得嚴嚴實實。

二人離的極近,近到能到彼此的呼吸聲。時間和空間都變得無限遼闊、空寂。仿佛悠悠天地之間,只有他和她兩個人。

傅斯年微微俯身,半低着頭,從他背後看去,是一個标準的親吻前的準備姿勢。他的眸子深沉如水,季半夏卻不敢多瞧一眼。這種情形,實在太過詭異,她有些承受不了這種暧昧的壓力。

心慌意亂的擡起胳膊,季半夏用衣袖在他脖頸間胡亂擦拭了一通,便紅着臉道:“好了。你去吃飯吧,我先走了。”

唇印擦掉了,她就沒必要再去蹭飯了,那個張經理的神态實在太不對勁了,今天這件事,整體都透着不對勁。

傅斯年怎麽就那麽巧,剛好進了休息室?怎麽就那麽巧,剛好停了電?A市可是現代化國際大都市,又不是小山村!

“一起去。”傅斯年也不多解釋,拉着她的手腕往前走。

“喂喂!我不想去!你幹嘛!快松手!”季半夏的幾分羞澀,被傅斯年的霸道徹底弄沒了,現在只剩怒火了。

他以為他是誰啊?憑什麽老對她指手畫腳,限制她的行動?!

說話間,二人已經走出樓道的拐角,能看到前面張經理和蘇莉的身影了。

“別鬧了,我一會兒還有事宣布,和你有關。”傅斯年雲淡風輕,一副大人哄小孩的口吻。

季半夏還在撲騰,前面的張經理和蘇莉聽到動靜,回過頭來看,二人對視一眼,一副一切盡在不言中的表情。

季半夏氣了個倒仰,簡直太丢臉了!

“要我一直這樣拖着你過去?”面對張經理和蘇莉的圍觀,傅斯年淡定的很。聲音都沒起一絲波瀾。

季半夏狠狠甩開他的手,恨恨的跟着他往前走,在心裏把傅斯年罵了個狗血淋頭。

張經理和蘇莉還不定把她當什麽人了呢!貪慕富貴出賣自己的女學生?還是想釣個金龜婿的外圍女?

餐廳布置得富麗堂皇,一群男女早就等在大廳門口了,見傅斯年過來,齊刷刷的點頭哈腰+熱情微笑。

季半夏跟在傅斯年身邊,看着這群打扮得人模人樣,一看就是精英的人物對他這麽畢恭畢敬,不由扭頭看了他一眼。

咦?奇怪了,傅斯年的萬年冰塊臉上,竟然有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本來就長的好,這麽一笑,五官簡直英俊得無法直視。

季半夏的心跳又加速了幾秒,慌忙轉開眼睛。她不得不承認,她剛才簡直有一種驚豔的感覺。傅斯年要是個女人,絕對是個禍國殃民的主。

子公司的臣子們也驚詫了!傅斯年不是第一次視察子公司,可他們發誓,這真的是第一次看見傅斯年笑!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難道剛才傅總聽到了一個極其重大的好消息?競争對手的公司已經垮了?

所有人都在暗暗猜測,完全忽略了低頭走在傅斯年身邊,毫不起眼的季半夏。

心底那一點酸澀

心底那一點酸澀

張經理正準備安排季半夏在傅斯年身邊坐下,子公司的另一個大佬牛董事帶了一個年輕妖嬈的女人走過來了。

“傅總,這是susan,今日正好遇見了。”牛董事一邊向傅斯年介紹這個妖嬈女郎,一邊朝susan使個眼色。

季半夏一看,愣住了,這不是最近正當紅的電視劇明星嗎?長的果然美豔又有風情,緊身的小黑裙完美展現了她惹火的曲線,一雙描着細長眼線的眼睛,顧盼間脈脈含情。

真人比電視上還漂亮。季半夏看得目不轉睛。

張經理自然也看出牛董事的用意,奈何自己權勢不如人,只好咽下這口窩囊氣。等到一轉頭,正好看見季半夏正目不轉睛的看susan,張經理心裏就冒出點鄙夷:真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主!傅總剛才估計也就玩玩罷了,現在有susan這麽個尤物,這種清粥小菜肯定扔腦後去了!

傅斯年無可無不可的朝susan點點頭,眼神餘光斜斜瞟了季半夏一眼,見她正在研究餐桌上擺的鮮花,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susan這種剛走紅的小明星,自然知道傅斯年是個多麽難得的金主,施出渾身解數,敬酒賠笑,和子公司的一群臣子一起,把傅斯年伺候得如帝王一般。

季半夏雖然一直呆在學校,但看見這種架勢,也知道是什麽意思,埋頭吃喝,專心盯着餐盤裏的菜色,壓根不去聽旁邊發生了什麽。

算了,就當混頓大餐好了。她這麽想着,覺得心裏那股隐隐約約的不舒服淡了很多。

“傅總,這杯您一定要喝,不然人家生氣啦!”susan嬌嗔的端起一杯酒敬傅斯年,身子已經幾乎貼到傅斯年的身上了。

旁邊的人都開始起哄,牛董事一張胖臉紅光滿面,湊趣地笑道:“susan,你就這麽敬酒呀?至少也要來個交杯酒才行嘛!”

所有人都起哄高喊:“交杯酒!交杯酒!”

大廳裏亂成一團,所有人都很亢奮。

季半夏被吵得頭疼,朝傅斯年那邊瞟了一眼,見susan的胳膊已經攀上了他的肩膀,正笑靥如花的仰頭看着他。

似乎是察覺到季半夏的目光,傅斯年正好朝她這邊看過來,臉上微有酒意,眼底卻清明的很。

季半夏心頭一跳,忙低了頭。耳邊盡是susan的嬌嗔和人群起哄的聲浪。

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她坐在這裏幹嘛啊?不過就是傅斯年一句話,她就必須陪坐在這裏,看這些惡心庸俗的表演?

趁着別人都在歡叫,季半夏站起身,匆匆往外走。她不屬于這裏,這些燈紅酒綠紙醉金迷,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她記得自己的包被服務生拿走放起來了,等她走過去找服務生要時,那個禮貌微笑的服務生竟然笑着說:“傅總吩咐,宴會結束才能讓您離開。”

!!!季半夏腦子裏三個巨大的感嘆號!該死的傅斯年!竟然算到她想中途離席!這個老奸巨猾的老狐貍!

走不了,又不想回去,季半夏只能氣沖沖的往洗手間走。等交杯酒喝完再回去吧!也傅斯年這個神經病到底留她在這裏幹嘛!

純粹是想讓她難堪吧!

洗手間的鏡子裏,季半夏看着自己的臉,幹幹淨淨的頭發,白白淨淨的臉頰,一雙明淨清澈的黑眼睛,兩瓣粉粉嫩嫩的紅唇,怎麽看都是個很清爽很正經的女孩子啊!怎麽就淪落到穿比基尼走秀,陪吃陪喝,圍觀權色交易了呢!

季半夏忽然覺得有點委屈。心底那一點酸澀,一點點往外蔓延。

在洗手間呆了一會兒,讓情緒平靜下來,她才硬着頭皮往餐廳走。

交杯酒神馬的,想必已經結束了吧!

走出洗手間,季半夏正要往餐廳拐,就看見傅斯年迎面走了過來。

他的外套脫了,淺藍的襯衫,深藍的領帶,黑色的長褲,襯得他格外颀長精壯,一雙眸子似笑非笑的,正朝她看過來。

你開價就是

你開價就是

季半夏見他這副雲淡風清的樣子就火大,見他走過來,沒好氣道:“傅斯年,麻煩你讓服務生把我的包還給我,我要回去。”

傅斯年看着她一臉氣惱的表情,笑得彎起眼睛:“怎麽,菜不好吃?”

季半夏學着傅斯年平時面無表情的樣子,十分高冷的答道:“我吃飽了,要走了。”

傅斯年的長腿攔在她前面,一八幾的身高俯視着她:“不會吧?沒見你吃什麽。”

季半夏有點惱了,這樣攔着她到底是幾個意思?惡霸調戲民女嗎?

“我吃什麽和你有關系嗎?你還是好好喝你的交杯酒吧!別管我的包!”季半夏說的很沖,她現在心情很不好,根本不怕得罪傅斯年。

傅斯年一點也不氣惱,也不說話,只盯着季半夏看,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你還是好好喝你的交杯酒吧!”這話聽在他耳朵裏,怎麽就那麽舒服呢!

季半夏本來理直氣壯,被他這樣看着看着,莫名心慌,心虛起來。臉上微微發燙,她擡頭瞪傅斯年:“看什麽看!沒見過地球美女啊?再看我收費了!”

傅斯年哈哈一笑,突然彎腰,附身在她耳邊輕聲道:“你開價就是。”

季半夏只覺得耳根子火燙,瞠目結舌,幾乎是從傅斯年身邊落荒而逃!

回到餐廳,在椅子上坐好,她的心還撲通撲通跳跳個不停。傅斯年剛才那番舉動,實在太超出她的想象了!

傅斯年一向是高冷的,傲慢的,在他無懈可擊的風度下,隐藏着偏見和深深的優越感。

可這麽一個萬年大冰山,剛才竟然哈哈大笑!竟然用街頭小痞子的口吻讓她開價!

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季半夏苦惱的皺眉,她和傅斯年的交易,是不是太輕率了?這個男人,怎麽就開始占據她的生活了?

傅斯年不在,宴會廳的氣氛明顯松弛不少。

大概是聽說了什麽,susan開始對季半夏産生了興趣。

“聽說你是南X大學的學生?”susan上上下下打量着季半夏,語氣十分輕慢。

“嗯。”季半夏淡淡回了句,态度也很冷淡。susan的傲慢,她自然感覺得到。真是好笑,不就是一個小明星嗎?有什麽資格用這個高高在上的語氣跟她說話?

她又不是她的腦殘粉!

susan正走紅,一向被人捧慣了,季半夏的淡然讓她十分不爽。

她盯着季半夏身上半舊的薄絨線衫,笑道:“家境不好的大學生,可是華臣的重點資助對象哦!一會兒你跟傅總多喝兩杯,混個獎學金是沒問題的!”

話說的很好聽,眼底的敵意卻很明顯。

季半夏聽得出她的言外之意,不就是諷刺她想傍大款麽?這個世界真是颠倒了。

正好手機進來了短信,季半夏朝susan笑了笑,便低頭自顧自的看短信。

susan沒想到這麽個窮酸的女學生竟然敢無視她的存在,頓時氣得火冒三丈,扭頭冷笑着對牛董事道:“如今這年頭,女學生是越來越沒禮貌了!也不知道是誰請來的,簡直太掉價了!”

張經理也沒想到季半夏竟這麽不給susan面子,面對牛董事責備的目光,他頭上開始冒汗了,正發愁怎麽解釋,一眼看見傅斯年從外面走進來,便轉移話題,對sudan賠笑道:“我的大小姐!傅總來了,你還不趕快鞏固勝利果實?”

匪夷所思

匪夷所思

susan正當紅,一向被人捧慣了,見季半夏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不說,就連張經理也只是和稀泥,面子上愈發挂不住了。

傅斯年回來了,一群人便起哄着給她和傅斯年敬酒。susan換了笑臉,端起酒杯朝季半夏旁邊的一個高管嬌笑道:“哎呀,哪裏敢勞您的大駕,還是我過來跟您喝一杯吧!”

季半夏就坐在這個高管旁邊,susan端着酒杯走過去,走到季半夏身邊時,腳下突然一絆,身子猛的朝季半夏歪去,大半杯紅酒,濕淋淋的全澆在了季半夏的頭發上!

季半夏正低頭看手機,完全沒有提防,一杯酒潑下來,她整個人都懵了!更糟糕的是,酒液順着頭發流進了眼睛裏,又辣又澀,刺激得她眼淚流個不停。

“怎麽搞的?!”人群中,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傅斯年。

他扯過桌上的餐巾就沖到季半夏旁邊,一邊幫季半夏擦拭頭發,一邊冷冷看向susan:“路都走不好,我看你也不用演戲了。”

極平淡的一句話,卻讓susan臉色巨變,眼中的得意瞬間變成了絕望和崩潰。

在座的人全部變了臉色。傅斯年這句話意味着什麽,他們都很清楚。

susan的演藝之路徹底完蛋了,傅斯年這句話,就相當于封殺令。以傅斯年的人脈和財力,他要封殺誰,那個人基本就廢了。

susan難以置信的瞪着傅斯年:“傅總,我不過是不小心潑了點酒,您……您竟然為了這麽個女學生,就封殺我?”

susan不服氣啊!剛才的交杯酒雖然沒喝,但傅總對她也算熱絡啊!聽說傅總待女人冷若冰霜,可他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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