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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中二病的本丸18

“你這是什麽意思?加州殿下, 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剛才審神者已經親口承認自己的身份了。”一期一振的臉色不大好看, “你是在暗示優并不是審神者?”

加州清光:“……”

大哥, 這不是暗示了!我明明是直接告訴你啊!

回來之後立馬進行信息共享的一期一振卻被同僚拍拍肩膀一臉同情地告知“你又被你弟弟騙了”“然而他真的是你弟弟”, 他感覺自己可能不大好。

加州清光把擠在在電腦面前的一個個閃閃發光的大腦門往旁邊嫌棄的撥了幾下,讓出了一個可以供一期坐下的位置, 他回頭示意付喪神進來,然後痛快地将電腦屏幕轉了過去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屏幕上面,加州清光纖長的手指點了點時之政府發布的白屏黑字的公告, 又偷偷看了不遠處的光宙?當事者?優一眼,“我是不會說謊的啦!”

“所以你弟弟欺騙了你,”壓切長谷部信誓旦旦地對似乎已經靈魂出竅的一期一振說,“他其實是一位在日本流失之後流傳到隔壁國家潛移默化的學習到他們那裏的飛刃技術, 甚至還掌握了很多我們并不了解的能力的混血刀。”

一期萬臉懵逼:???

旁邊的燭臺切拿出腰帶上面挂着的小錢袋出來晃了一圈又飛快地系了回去,生怕別人搶走一樣,确認大家沒有打算搶的意思,他語氣肯定地附和:“沒錯, 優他還在我面前施展了種花國的傳說中的袖裏乾坤之術。”

剛才燭臺切趁機去緊急研讀探究了一下東方的各種熱血志異修仙,震憾感嘆之餘還并且認真學習記錄了各種東方美食的制作方法(?)。

“……”一期一振表示自己無fuck說。

他複雜的看了一眼已經好以整暇地坐在主位上已經俨然主事者坐姿的黑頭發少年, 估計優以為自己正在把他是審神者的事情告訴大家,見他看過來還高貴冷豔地笑了一下。

一期一振将自己混亂無比的大腦重啓,然後把鼠标放在了是否重裝系統的選項上面猶豫不決,“所以你們的意思就是,優只是想要僞裝成審神者來逗我們玩嗎?”

“沒錯!”“就是這樣!”

偷偷摸摸圍在一旁的幾個刀劍紛紛露出了“你真上道”的興奮表情, 無語的一期一振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們能夠在完全沒有見過自家弟弟的情況下會這麽熟絡地管東管西。

自以為懂得了一切的老油條刀劍付喪神心照不宣地陪着小短刀玩扮家家的游戲,沒有察覺他們被這一場分辨真假審神者的游戲飛快地拉近了內心的距離。

黑發少年獨自坐在長桌的首位上,昂首挺胸,雙手自然輕松又霸氣天成地搭在巨大座椅兩側的扶手上,低眉斂目,仿佛自己是高高在上審閱着蝼蟻的天神,而下面坐着他的一百多位慕名而來的小弟,座無虛席的景象和小弟們崇拜的目光讓他有一種登上人生巅峰的眩暈感。

光宙從一期一振手裏接過那本廢墟裏面挖出來的刀賬,上面詳細記錄了所有付喪神的信息,如果當時有人翻開了查詢一下就知道這個小混蛋在瞎瘠薄扯淡了。

然而底下那群被告知并且強制執行“請配合我們的表演”的無辜付喪神們眼裏,光宙彎着那一雙潋滟的貓眼,翹着小尾巴喜滋滋地把刀賬從頭翻到尾,小模樣簡直就像是一只搶走了別人家毛線團的小貓正在洋洋得意地清點自己的戰利品,每清點一次就炫耀地喵一聲一樣。

刀劍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紛紛看到對面眼睛中自己滿面通紅的樣子。

原本的不滿瞬間煙消雲散了,心髒還仿佛被小貓的爪子狠狠的撓了一下。

你敢不敢不要賣萌!

“本殿下聽狐之助說——審神者可以任命一名近侍,他負責守衛作為統治者的我的安全,對吧?”光宙故意咳嗽了一下示意所有他的崇拜者們看過來,開始發布統治者的第一條命令,但他其實并不知道下面的人把他當成一個短刀的詭異腦回路。

對于他來說,一個主動暴露了自己的特殊身份的天選之子當然值得這些臣民無條件地相信,他“無意”中顯示出來的能力可不是這些家夥能夠匹敵的。

來吧,快向偉大的奧古斯都帝王展現你們的價值和能力!受到一位統治者的青睐,是多麽榮耀的一件事情!

下面或端坐或懶散的付喪神傻了一下,加州清光有些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他不得不承認內心受到了一絲猶如細雨拂面般觸動。

由于原來那個恨不得像伏地魔一樣恨不得把自己埋在土裏永遠不見自己的刀劍的審神者的緣故,他們本丸從來沒有過近侍,畢竟連個人都沒有,把自己選成近侍自我高潮一下有什麽意義呢?

就連這種毛遂自薦的普通選近侍的方式他們是從來沒有體驗過的,相比起近侍,他們對于馬當番這些更加熟悉。

由于付喪神們的內心過于洶湧,場面一下陷入了沉默。

作為疼愛弟弟的好哥哥,自然不會讓場面冷場。事實上,他也根本沒有打算讓其他人得到這個近侍的位置。

畢竟是陪弟弟玩扮演游戲,自然是由自己家族的人陪他。

正他當理所當然地站起來時,突然有一道聲音打斷了他。

“哈哈哈,我想成為近侍,可以嗎?主公。”

三日月宗近坦然地回看來自弟控的死亡視線。

“三日月殿下,這樣不大好吧?”一期一振委婉地提醒這個笑眯眯的老爺爺,“您忘了每一次出門穿出陣服都是要別人來替你穿戴好頭飾、肩甲這些複雜的物品,您要怎麽保證照顧好我們的主公呢?”

這個莫名的競争對手根本不足為懼,畢竟無論從(裙帶)關系還是能力來看,三日月都無法和他相比。

“況且審神者居所今天意外損壞了,恐怕主公今天還是得住在我們這邊的部屋,我想他大概已經習慣了為他設置的特殊位置(吊床),恐怕你們那邊也沒有多餘的空位了吧?”

其他付喪神一臉震驚地看向一如既往地溫柔笑着的一期一振,能夠說出這番理論,他的臉皮到底是有多厚啊?

既然“主公”能夠和粟田口擠在同一個部屋裏面,他為什麽就不能和三條擠在同一個部屋裏呢?有什麽特殊的設置是一時半會完不成的嗎?再說本丸裏面的空房這麽多,何必一定要擠在一起?

看着大家對于這一個位置進行着激烈的争搶,光宙覺得自己必須親自出馬解決這一個紛争了!

黑發少年敲了敲木桌,非常負責又随意地說出了一個公平的決定,“既然是新月皇家武士先提出的,就讓他作為第一位守護者吧。”

還順便起了個綽號。

三日月?新月皇家武士?茫然:“……”

???

威嚴又強大,公平又溫和,光宙簡直要給自己點一個贊了。

三日月微微一笑,天下最美之刃的芳華盡顯,令全場都黯然失色,“那就多謝主公了。”

一期一振看了看他的蠢弟弟,又看了看這個笑得無比得意的老人,內心簡直是在翻江倒海。

腦海中靈光一閃而過,哦對了!

偉大的統治者似乎想起了什麽,突然一臉懊惱地擡起手伸進自己依然沒有換下的粟田口出陣服繡着金邊的口袋。

光宙從将筆挺酷炫的軍裝上衣口袋摸出挂在上面的一個裝飾鏡片,這是他自己花費了九九八十一分鐘制作出來的神器——“普色烏度羅勾伊的僞裝”。

它能夠進行力量模拟,通過捕捉記錄付喪神的靈力軌跡并且收集力量進行模拟覆蓋在光宙身上,能夠讓他成功地僞裝成一名優秀的短刀。

——不至于一見面就掉馬穿幫。

“嘎達。”普色烏度羅勾伊的僞裝被他的主人關掉了,原本屬于審神者的靈力波動緩慢而堅定地在整個大廳裏面擴散開來,就像是揭開一層看不見的薄紗,将所有真相直接擺在了在座的付喪神面前。

伴随着無數物體掉落倒塌的聲音,所有悠然自得的刀劍的目光驚疑不定地集中在了光宙身上。

——這位被他們當作在玩過家家的屬性逆天的短刀身上。

“這個靈力波動難、難道是?”長谷部震驚到瞳孔都在顫抖,三個字在他的喉嚨眼已經呼之欲出。

怎麽可能呢?時之政府的公告難道出錯了嗎?可是靈力波動是不會騙人的!

莫非阿魯基之前一直用特殊方法掩蓋了自己的氣息,是想要通過這樣方式了考驗他們?

燭臺切的表情也有些扭曲到搞笑,作為某位拍過審神者的頭還義正言辭地教育過他的付喪神,他帥氣的五官都驚得有些模糊了,“主公大人???”

難道三日月之前說的居然是真的!

“不敢置信”這四個字像一圈小鳥在所以付喪神的腦袋上面轉圈,他們感覺自己已經心力交瘁。

在同一天裏面,他們已經重複說服了自己三次!!審神者、付喪神、審神者!

已經不會再愛了。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長谷部果斷地将痛恨的目光投向那位雖然有些驚訝但露出果然如我所料的表情的三日月宗近,難以掩飾自己的取而代之的願望:“三日月你這個家夥是不是故意的,主公的近侍當然應該是我!!”

太可惡了,居然沒有認出真正的主公!還失去了表現的機會!

原本還被時之政府發布的公告打擊到的三日月收斂起有些失态的神情,鎮定自若地哈哈地笑了起來,“老爺爺我可什麽都不知道啊。”

其他的付喪神終于反應了過來,三日月!太狡猾了啦!

宗三眼神幽怨,仿佛早已料到折成這樣的場景,看來新一任的主公也是那種喜歡稀有刀劍的人呢,像他們這種随處可見的刀劍,肯定要扔到角落裏發黴,再也不見天日了吧。

被瞪視着的三日月:哦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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