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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優勝劣汰 01】

丘喵:我的恐懼是顧将軍成了一個脫衣舞男濃妝豔抹

這一次丘延平沒忘記收回他的那幾根金針, 他把門打開, 放門外那兩只翹首盼了好久的大貓進來。

“顧夫人已經沒事了, 身體有些虛空,吃些東西滋補滋補就好。”丘延平說着看向顧父, 顧父聞言一連應了好幾聲,然後扭着圓鼓鼓的身體急急忙忙地朝床邊跑去。

顧聞樂看丘延平默不作聲地看着自家老父親的背影有些發呆,自家大哥似乎也不在狀态,他疑惑地挑挑眉頭,輕咳一聲,問道, “你倆這個反應不太對啊, 出什麽事了?”

丘延平拉回思緒, 他搖頭道, “沒有。只是看你父親很着急你母親的樣子, 覺得很好。”

顧聞樂看向自家大哥,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丘先生這樣子可不尋常。丘延平像是會發出這樣感慨的人嗎?不正常不正常。

顧聞業看到顧聞樂的疑惑,事實上他并不比顧聞樂多知道什麽,他微微搖頭, 站在丘延平身邊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 開口道, “嗯, 我父親一直如此, 耳濡目染多了, 顧家男人都是這樣。”

顧聞樂朝自家大哥揚了揚眉,這波機會抓得好呀。他在一邊點頭附和,“沒錯了。”

顧聞業看了眼還站在兩人面前如電燈泡般明亮的弟弟,對方絲毫不知趣地沒有離開的打算。

索性,顧聞業拉着丘延平離開,繞開自家弟弟這座頗有存在感的大山。

丘延平尤其順從地由着顧聞業把自己拉走,不過好像面對着顧聞業,他倒是基本都沒起過什麽對着來的心思。

“丘先生在那裏看到什麽了?”顧聞業問道。

“沒什麽。”丘延平不樂意說,他更想把自己看到的爛在肚子裏,誰都不知道才好。

他在心裏撇撇嘴,看看面前因為自己拒不配合而皺起眉頭的男人,有些想笑,他擡手揉開男人眉間的褶皺,輕笑了一聲,說道,“你幹嘛那麽糾結我看到了什麽?被吓唬的是我又不是你,再說都過去了,知不知道有什麽關系。”

顧聞業繃着一張臉嚴肅地看着丘延平,“丘先生,魇獸映射的是你心中的恐懼,恐懼一旦被放大,在不适宜的時機也許會引起嚴重後果的。”

丘延平愣了愣,有些被顧聞業的大道理唬住的模樣,他停頓了幾秒後微微眯起眼睛,揚起下巴看着面前的男人,“嚴重後果?”

顧聞業點點頭。

丘延平拉住男人的臉皮往外扯了扯,“胡說八道,我還不清楚?你就想套我看到什麽了吧?”

顧聞業端正着臉,即使被愛人這麽拉扯着,也絲毫沒有笑場,無比認真地盯着丘延平。

丘延平挑挑眉頭,“那麽好奇我看到什麽了?”

顧聞業嘴角被丘延平往外拉着,含糊不清道,“我是擔心你。”

“哦。”丘延平換了個說法,“那,你真那麽想知道我看到什麽了?”

顧聞業眨眨眼睛,點了點頭。

丘延平被男人逗樂了,披着一張讓人很難懷疑起來的正經皮子,偏偏芯子是和形象完全不符的好奇心,他皺着鼻子說道,“好吧,那我說了啊。顧将軍做個準備吧。”

顧聞業頓了頓,點點頭。

“做好準備了?”丘延平問道。

顧聞業又點頭。

丘延平開口道,“我看到啊,顧将軍穿着脫衣舞男的衣服,畫着濃妝豔抹,在我面前一邊扭臀一邊脫衣服。”

顧聞業:“……”

丘延平咧嘴笑了起來。

顧聞業無奈地看着面前擺明了不在說真話的丘延平,知道自己是不能從丘延平這兒挖到真相了,他擡手揉了揉丘延平的腦袋,無奈地搖頭道,“好吧。如果你害怕的是這個的話……那我想辦法讓它變得不那麽可怕好不好?”

丘延平快速眨了兩下眼睛,半晌才發出一個音節來,“……什麽意思?”

顧聞業笑了笑,手指劃過丘延平的嘴唇,勾起丘延平的注意,然後他向前一步,貼近丘延平不到幾公分的距離,手指滑到自己的衣領紐扣的地方,一粒一粒慢吞吞地解開,逐漸露出光滑厚實的胸膛,他低啞着聲音誘惑道,“用更美好的記憶來覆蓋掉就好了。”

丘延平咽了咽口水,咕咚一聲響得丘延平一張老臉都紅了,他确定顧聞業肯定也聽到了,因為男人臉上揶揄的笑意更加明顯了。

顧聞業的動作停下了,丘延平松了口氣的同時又隐隐有些失望,他清清嗓子說道,“沒想到顧将軍做出這種風塵的動作,也那麽有看頭。不過還差一點,尺度不夠大,也沒有化妝換衣服。”他指道,從頭到尾點評了一遍。

顧聞業臉上的笑微微僵了僵,他呵笑了一聲,說道,“丘先生對這方面了解得很細致?”

丘延平頓了幾秒,直覺這句話有些危險,他改口道,“那倒也沒,只不過加上一點想象而已。”

顧聞業笑笑不說話,他重新扣回自己的紐扣,系得一絲不茍,絲毫看不出剛才色欲的模樣來。

丘延平有些遺憾地抿了抿嘴唇,不過也沒說什麽,他順手把男人的外套領子一起翻了出來,整了整。

顧媽媽睡了沒多久醒過來,完全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只是疑惑地“诶”了聲,有些抱歉地沖着他們笑笑,“我好像睡過去了?上年齡了總是缺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顧父聞言沒有解釋,只是說道,“正常正常,冬天了是個貓都犯懶。”他邊說着,邊去看自家的兒子,顧聞樂點點頭明白父親的意思,帶着真情實感跟着附和,“我也想睡呢,恨不得成天睡着,只起來吃吃東西。”

“弟弟,會肥的。”顧媽媽皺眉說道,一臉憂心地看着有着遠大夢想的小兒子。

顧聞樂:“……”QAQ您真愛說大實話。

“阿業和丘先生的喜事後來商量得如何了?”顧媽媽還是更挂念這個,看向自家丈夫和小兒子問道。

“……”父子兩個對看一眼,顧父咳嗽了聲,“這個,夫人說得對,還是讓兩個孩子自己決定得好,他們覺得什麽時候好辦,就什麽時候辦,我們就別操那麽多心了。”

顧聞樂在邊上聽得直咋舌,分明父親是忘了再去盯這事兒,居然找了那麽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出來。

顧父警告似的看了小兒子一眼,可不準說出去,顧聞樂笑眯眯伸出五根手指頭。

顧父:“……”

被騙走的五條珍珠魚讨回來了。

這邊一家三口人聊着大兒子的婚事,那邊當事人卻是在短暫的插科打诨撩來複撩去後,眨眼變了正經臉,論起正事來了。

魇獸的短時間幾次三番出現,對于不熟悉魇獸這類妖的顧聞業來說,并沒有嗅到多少需要引起重視的警覺,但是丘延平太熟悉它們的習性了,又尤其這些被魇獸襲擊的人,盤算下來,都是與将軍府有關的人,沈慎之是顧家兄弟兩人從小玩到大的玩伴,黃祁策是曾經把壞主意打到顧聞業頭上的壞貓,顧夫人就更不用提了。

丘延平算不出這些共同點究竟是與将軍府有關,還是與他有關?

“極少有魇獸會主動襲擊人類,更何況當初那只攻擊沈慎之的魇獸已經被我解決,這個信號多少會讓那些蠢蠢欲動的魇獸警覺,短時間內正常情況下絕不可能接二連三出現這種情況。”丘延平說道。

“是有人在驅動魇獸襲擊?”顧聞業接口問道。

“難下定論。”

丘延平與顧聞業邊走邊說,走到一處牆角,丘延平停下,“還記得你發現我貓身的那個晚上麽?”

“記得。”

“其實那天夜裏我是在找地靈公。”丘延平說道。

“地靈公?”顧聞業疑惑地重複着丘延平冒出的新名詞,“是什麽?”

“掌控範圍地域內大小事情的妖靈。可以從它們嘴裏問出不少事情來。”丘延平一邊說着,一邊蹲下身,扣了扣牆角,有節奏地仿佛在打節拍一般,嘴裏清唱着顧聞業聽不懂的音節,同時一把細鹽不知道從哪兒拿了出來,均勻地撒在牆角一圈,圈出一個隔離開來的空間,在圓圈裏擺上了一碟白米,插上半根點燃的香燭。

顧聞業看着丘延平利落地做完這一切,嘴裏哼唱的音調也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一團矮小的白霧在細鹽圈出的圓圈空間裏緩緩成型,是一個半透明乳白色的人形,大約只有幾十公分高度,和大貓四肢着地站着時候差不多高。

“地靈公。”丘延平開口道。

那半高的人形彎腰行了一個古老的禮節,聲音是老者的蒼老,“丘大師。”

顧聞業聽到這個稱呼下意識看向丘延平,丘延平注意到男人的視線投來,下意識挺了挺胸膛,直起脊背,莫名覺得有些驕傲,他不着痕跡地翹了翹嘴角——聽見沒,大師,大師!這才是正确的稱呼。一個個的你們都還沒一個地靈公有禮貌哼。

“前段日子讓你留意中心城內的異常情況,你可有留意到什麽?”丘延平問道。

“除了那位大人……您已經與他見過面了。”地靈公畢恭畢敬道,丘延平知道對方指的是東皇,地靈公繼續說道,“除此之外,中心城正在經歷一場蛻變,大師。優勝劣汰,只有被選中和最後撐下來的人才能活下來。”

顧聞業皺緊了眉頭,“什麽意思?”

“被誰選中?”丘延平問道。

“這個地球的掌權者。”地靈公說道,它擡手在虛空中一點,它所知的一切信息以一種多媒體的形式呈現出來,投放在虛空之中。

主角是顧聞業很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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