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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方醫生的話說來說去,溫小舅舅還是沒聽明白。

而符生這會兒也從那頭出發了,告訴胡幽別出門,除了他誰來也別開門。

胡幽看着在忙碌不停的符生時,掏出灰手絹給符生擦了下不存在的汗。

“把小弟帶來就行了,我一會兒去買菜。”

符生差點沒樂了,想着胡幽又在裝相,忍着沒笑出來。

“我去接亮亮,再給大舅舅找點衣服來,你別出去,等我回來。”

符生叨叨了一會兒才算是離開了,胡幽撇了下嘴。

到了廚房看到有個大砂鍋,就立即從系統倉庫裏拿出只處理好的母雞。

在村村裏頭的時候,很少炖湯吃的,胡幽就準備炖個雞湯。

自己家養的雞,那雞湯肯定能香死個人。

胡幽唆唆了嘴,立即就開始準備炖湯。然後才發現廚房是燒煤的。現在燒的大多都是煤球,這個胡幽可不會。

胡幽咂吧了下嘴,現在感覺燒這個比燒柴禾難多了。

胡幽就把雞放在了廚房的竈臺上,只能等着符生了。

而符生這會兒已經下了公交車,往溫家走了,還沒到門口,就看到從巷子裏頭急匆匆騎車出來的溫小舅舅。

溫小舅舅看到是符生時,立即就停下來了。

不過,溫小舅舅是真急,抹了下頭上的汗,才和符生說話。

“符生,醫院剛打電話來,說是有人把你大舅舅偷走了。”

符生一個沒忍住“撲哧”地笑了出來,不過也就笑了兩下,溫小舅舅确實是真急。

符生低聲地和溫小舅舅說,

“我大舅舅在我那裏呢,我在上海之前有個房子。”

溫小舅舅立即就松了口氣,只要不是被人偷走就行。

“到你那裏做什麽,他那身體……”

“小舅媽沒說嗎?”

符生就奇怪了,按照正常情況,方醫生應該把神醫的事說了啊。

溫小舅舅這會兒也沒那麽急了,才從跨着的自行車上下來,還嘆了口氣。

“方醫生這會兒從書房又回屋去了,說自己早上沒睡好,肯定做夢了。”

符生點點頭,才和溫小舅舅說,

“我認識個厲害的大夫,他過兩天就來,可醫院裏總覺得不安全。”

符生還沒等溫小舅舅說擔心什麽的,又立即補充了一句說,

“溫大舅舅自己的意思也是這樣,住在我那放心,而且小寶是小護士,輸液什麽的都沒問題。”

溫小舅舅一聽膝蓋碎了有可能能治愈,別的都沒聽進去,立即和符生說,

“那就拜托你了,別的事你交給我吧。”

不過讓溫小舅舅有點郁悶的是,溫明曉聽說能到金蘭老師家裏住幾天,高興得在床上打滾,一看就是早不想回家。

而金蘭也是一個人獨居,聽到溫明曉能和她住一段時間,立即就來幫溫明曉收拾東西了。

符生看着金蘭的臉時,随即又皺了下眉,可是現在顧不上別的,先把溫大舅舅的事整明白再說吧。

符生把他和胡幽的東西都提上了,而胡幽的最簡單,只有一個大綠包袱,而胡小弟也是個小包袱。

符生帶着胡小弟從溫家離開時,手裏還提着一個大皮箱子,都是溫大舅舅的東西。

幫溫大舅舅收拾東西的是其大兒子溫明輝,而溫大舅媽這會兒還暈着呢。

符生又把自己住的地方又告訴了溫小舅舅,別的人就算了吧,現在溫大舅舅一家子都搬了回來,溫大舅舅的倆個孫子就夠吵了的。

但是也因為小孩子吵,才顯得有生氣。

符生帶着胡小弟,很快就回到了他們的新房子這頭。

胡幽正對着一堆煤球和一只大母雞嘆氣呢,也終于把符生給等回來了。

符生和胡小弟進門後,讓胡小弟上樓自己去挑房間,然後又把胡幽的東西放到了二樓也的房間裏頭。

胡幽在自己的房間門外的房門上,貼了朵假花,一看就是大閨女的房間。

符生把東西都收拾好後,才下樓找胡幽。

不過符生一進廚房,就看出來是怎麽回事了,立即就彎腰開始生火。

等符生弄好火後,就開始幫着炖母雞。

胡幽拿的母雞是兩年大母雞,符生就在鍋裏放了兩片生姜,什麽都不用放。自己家養的母雞,就是好。

符生在這頭弄飯的時候,而在溫家,溫文倇又提着一袋子水果去了。

可是現在溫家人有點多,溫文倇一進去,吓了一跳。

溫小舅舅把溫文倇直接就攔在了門口,冷冷地看着溫文倇。

“你不想被人打死的話,就趕緊回去。大哥的倆個兒子回來住了,他們現在正憋着火呢。”

溫文倇大概也知道是自己幹的壞事,扔下一袋子水果,就跑了。

溫小舅舅現在也是不踏實,現在外面都傳溫大舅舅被人偷走了,有人要害他。

這種傳言對于他們來說是有利的,可是也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溫小舅舅想的是,能不能堅持到溫大舅舅的腿治好了。

但凡是有點生活常識的,都知道傷筋動骨一百天呀。

溫小舅舅搖搖頭轉回去了,走了兩步,又把溫文倇那袋子水果提了起來。

“不吃白不吃吧。”

溫家現在也确實人有點多,溫大舅舅的倆個孫子正是最喜歡叫喚的年紀,

“呀呀呀,啊啊啊。”

其實溫家不是沒有錢,也不是說買不起更大點的房子,可都是為了不招人眼。

溫小舅舅現在想的是,要不要再弄一套這種小房子,就在附近,溫大舅舅全家都搬進去住。

既然連裝工人表上進,都逃不過,還不如先住點舒坦呢。

溫小舅舅的想法,正好和符生想到一塊去了。

符生這會兒正站在自家門口,看着門外又來敲門的王大媽。

符生這次把王大媽放進了門,而胡小弟和胡幽都躲到樓上去了。

王大媽聞了聞,居然聞到雞湯的味道,心想着這個當兵的家裏生活肯定是很不錯的。

而符生卻直接說了自己的意思,

“王大媽,你不來我還找去找你呢。”

王大媽眼睛一亮,脫口就問符生,

“那你的意思是說,你這房子要賣了?”

符生搖搖頭,臉上帶着點那麽丁點的微笑,都沒有變化。

坐在沙發上,符生心裏頭直嘆氣,這沙發可比外面賣的舒服多了。

瓷實不說,還很有彈力,坐上去非常适合屁股這個部位。

符生輕咳了一聲,看着眼睛發亮的王大媽說,

“我想再買一個這樣的房子,也希望是能帶小院子的。”

“什麽?你不是賣房子?”

王大媽又覺得有點失落了,她還想着賺筆錢呢。這個錢還真不好賺,好些年了,那個姓鄭的女人一直說能給加錢。

平常姓鄭的女人給王大媽一些小錢,幾毛幾毛的,只要弄到這個房子,可不是幾十能打發的。

王大媽每次想到這種事,都覺得實在是太好了。

王大媽是沖着錢的,符生當然知道。

符生立即從衣兜裏掏出5毛錢,這個5毛還是經過再三考慮,定下的數呢。

符生把5毛遞在了王大媽的手上,立即就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王大媽,我過兩年估計會調到這裏了,所以會在上海定居。到時候家裏人就比較多了,這個房子肯定住不下的。”

王大媽立即就明白了,手裏的5毛多管用啊。

王大媽立即就“哈哈”地笑了起來,

“你是想要比這個大的麽?”

符生點點頭,溫大舅舅家人确實挺多的。

“家裏人多,到時候都要過來住的。”

王大媽這次還真是在認真地想這件事,和符生說了下這附近的情況。

“咱這一片啊,原來解放前住的洋人多,當時蓋了不少好房子,家家帶着小院子。”

王大媽想了想,差不是馬上就應了這個事了。順手呢,就把那5毛錢裝進自己衣兜裏頭了。

“我過兩天就來的你,給你準信兒。”

這個年代不興買賣房屋,但是也有像符生這種看上去是要拉家帶口的,需要個大的地方住。

王大媽表示非常能夠理解,伸手把衣兜裏頭的5毛錢攥了攥。

“這事你就等我的消息吧。”

王大媽走後,胡幽才從樓上下來。

胡幽感覺咋那別扭呢,家裏還有個溫大舅舅呢。

結果符生卻說,

“大舅舅更見不得人。”

休息得差不多,把自己又洗了個幹淨,終于換上了自己的衣裳的溫大舅舅,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了符生說的。

而正坐在樓梯上的胡小弟,兩只手頂着下巴,擡頭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溫大舅舅。

胡小弟對着溫大舅舅眨眨眼,

“大舅舅,你穿衣服了呀。”

溫大舅舅臉一紅,早上一進自己看好的房間,習慣性的脫衣服鑽被窩休息。而正在床上放自己包袱的胡小弟,一轉頭就看到了光溜溜的溫大舅舅。

胡小弟張着嘴就問溫大舅舅,

“大舅舅,你咋脫衣裳呢?”

溫大舅舅這會兒什麽也顧不上,拉了被子就鑽了進去,和胡小弟說,

“我先睡會兒。”

最後胡小弟還是換了間屋子,而符生也是把溫大舅舅的行李箱,放在房間的地上了。

溫大舅舅覺得自己真是和姓胡的相克啊,上半身子讓個大閨女的胡幽給看了,現在光溜溜讓胡小弟給看到了。

溫大舅舅頭疼地走下樓,就聽到後面的胡小弟的腳步聲。

胡小弟跟在溫大舅舅旁邊,指着餐桌那頭說,

“一會兒吃雞。”

溫大舅舅當然聞出來是雞湯的味道了,而且這種清香的味道一聞就知道是老母雞。

胡幽還作了紅燒肉,燒辣兔子,拌蘿蔔絲,炒木耳,一大鍋雞湯,一鍋米飯。

符生正往餐桌上端菜呢,還和胡幽說,

“馬上那頭要5毛。”

作者有話要說:  補前面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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