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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胡二哥和胡二嫂未靜,這倆人就喜歡做生意。之前胡二哥還和溫大舅舅沒少學呢,只是現在溫大舅舅回上海了。

胡家村現在全部是農業機械化,吃上白面的人家也越來越多了。所以胡二哥在村子裏頭呆着就是養豬養雞養羊,現在村裏的羊的數量也在增加,胡二哥榮升為新一任的羊倌兒了。

現在符生建議胡幽讓胡二哥和二嫂未靜,也到京都來見識見識。

其實符生是給胡幽找點事做,把胡二哥一家接來,那胡四媳婦倆口子也差不多要來了吧,這樣也熱鬧。

而符生的話卻是用的另一種的說辭,

“小寶啊,你看哦,現在大首長和老郭,天天往咱這頭跑,咱這頭要是忽然靜下來,不熱鬧了,也沒意思了。”

胡幽同樣也點頭,連連稱是。要是倆個孤寡老頭都是愛熱鬧的,要是自己這頭太清靜也不太好。

胡幽想想,以胡二哥那好動樣,一定會和老郭打成一片的。

胡幽是越想越覺得好,這樣即使金蘭不愛過來也沒事的。胡幽覺得這種不錯,又拉着符生的手說自己想在近郊也弄個大院子。

胡幽伸手一根手指在符生手指上劃了劃說,

“我們把胡家村的雞啊魚啊羊啊,還有大豬,都讓符振興給拉過來,這樣一來,就跟我們在胡家村一樣的。”

胡幽是想在近效弄個就跟在胡家村的胡四家一樣的大院子,其實是為了胡四媳婦倆口子,

“他倆不愛跟大首長一塊,正好搬到那頭去住,還能自己種不少菜呢。就咱這院子,種的那幾根菜,都不夠自己吃的。”

胡幽家裏人多啊,夏天種的小黃瓜,這邊剛長好,就被人掰下去咬着吃了。

而且胡幽還不能和符生說太多,現在的京都弄上一塊地,再過幾十年那就躺着花錢也花不完。

當然胡幽現在也是這樣,可是和手裏有地那種感覺又是不一樣的。

符生聽了胡幽說的,卻也是點點頭,不過符生卻是“嘶”了一下,想到個事。

“符振興有個朋友,就弄了個城區交界位置的大房子,還有地的,地方特別的大。”

胡幽一聽就心動了,這個年代的城區合作社的位置,不就是後世的京都三環邊上嘛。

胡幽用力摟着符生的脖子,“嗷嗷”叫着說,

“就它了,咱也弄塊更大的,我們建個養殖基地。”

符生卻是眦着牙,一只手摟着胡幽的小腰,着急地說,

“媳、媳婦,快松松手,我脖子快被你勒斷了。”

胡幽“咯咯”笑着把符生的脖子放開了,她是沒想到,符生這麽懂她的心,而且一句話就說到她心裏去了。

胡幽晚上被符生緊摟着的時候,做夢都夢到自己站在後世的京都的大橋上,看着橋下那一大片的房子,全是自家的。

“哈哈……”

胡幽笑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大早,符生立即就去給符振興打電話去了。

其實符振興早就有這種想法了,現在那些人看不上的地方,他挺樂意弄的。可是,符振興覺得一個人弄這些又沒意思,嗨,這正好,符生有這種想法。

而有符生說這個事,符大首長是不會有什麽多餘的意見的。

而符振興和符生在電話裏說了這個事,差不多是一拍即全,倆人說得挺高興的。

正在旁邊披了個衣裳就坐在沙發上聽符生說話的符大首長,轉過頭看着正準備向他彙報工作的符振軍一眼,卻是悄悄地搖了搖頭。

符振軍就跟沒聽見符生說的話一樣,背仍然挺得直直的,低眉順眼的,面無表情。

符大首長大概和胡幽接觸久了,忽然覺得銅臭啥的也很香的。既然符生說要弄塊地養豬養雞,确實比在這邊方便,那就說明是胡幽要做的事啊。

符大首長眯了幾下眼睛,想起了那個一直照個不停的相機,還有那些個在牆上挂着照相的世界各地的風景圖。

符大首長眼睛眯了好一會兒,忽然站了起來,沉着聲對着符生說,

“打完了把電話給我吧。”

符生立即和電話那頭的符振興說了兩句,就把電話筒放在了符大首長的手上。

符大首長的臉色很陰沉,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裏的光線不太好。

“嗯哼。”

符大首長先是冷哼了一聲,而電話那頭的符振興立即就大喊了一聲,

“爺爺,早上好。”

符大首長只是輕“嗯”了一聲,慢慢地坐在了桌子後面的凳子上。

符大首長一副要好好談的樣子,符生看了立即就低聲地和符振軍打了聲招呼,悄悄離開了。

符生離開的時候符大首長看了看,眉毛還跳了跳,低聲地罵了一句,

“臭小子,比你媳婦還鬼得厲害。”

“啊,爺爺你在說誰呢?”

符振興在電話那頭立即就問了起來,其實他也猜到符大首長在說的是符生。

除了符生,符大首長可不會用那麽膩味人的口氣說話的。

不過符振興問完了,符大首長卻又是“哼”地一聲,把符振興吓得身子一抖,趕緊用手摸着旁邊的沙發坐了下去。

“呵呵。”

符振興準備先打感情牌,主動出擊。

“爺爺啊,您是找我有啥重要事兒?”

符振興說話的時候還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小心髒,他可不是什麽符生和符生媳婦,扛不住來自于符大首長的強大壓力。

果然和符振興猜得差不多,符大首長一開口,差點把符振興吓得從沙發上摔地上喽。

符大首長可是太了解自己這個孫子了,愛倒騰東西,還愛錢,就立即說,

“聽說你手上錢不少啊,你能藏東西的地方,就那些。你爺爺我一年比一年歲數大了,你是不是要孝敬點出來啊。”

“啊,啊,這這這……”

符振興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小心髒,覺得好疼啊,自己那點兒錢,哪能和符生比啊。

可是,符振興沒啥膽量和符大首長對着幹,這會兒不僅小心髒痛,覺得渾身都痛啊。

而符大首長早就預料到符振興這小子的反應,馬上就說,

“既然你這麽難受,那我們可以退一步。”

“好啊好啊,爺爺,你說咋退都行哇。”

符振興就差點給符大首長下跪了,這招使的,能把他折磨死了。

而符大首長正看到符振軍用奇怪的眼神看過來,立即又瞪了眼符振軍,才慢慢地說,

“你倒騰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是誰幫的你,你不管弄什麽,你都要讓你大哥幫你吧,明白了麽?”

“明白了,明白了啊,爺爺,我立即給我大哥弄一盒大金條子來啊。”

符振興倒不是真舍不得,而是他也聽出來了符大首長的意思,以後不管幹啥賺錢,或者是将來有可能賺錢的,都不能落了符振軍。

可符振軍卻有些不明白了,他是要在部隊幹到老死的,他現在還不到四十歲,正是最好的年紀。

可要錢做什麽?

符振軍心裏的疑惑,立即就說了出來,而符大首長卻是搖搖頭,用手輕輕拍了拍符振軍的肩膀說,

“振軍呢,這兩年的事吧,我也看明白了,你以後要走關系要打點的人和事肯定會越來越多。我也總有退下來的一天,能幫你的只有你這兩個兄弟了。”

下面的話符大首長沒說出來,符振軍的親爸還有幾個叔叔,甚至堂叔叔之類的,都只有占便宜的份,哪能想着幫他。

而且符大首長還在想着一件事,立即就同符振軍說,

“符生雖然和你一樣會在部隊呆着,但是他吧,好像不管遇到啥事,總能有人幫忙。其實,即使我不幫,溫家人,還有其他這些年他遇到的那些人,多多少少對他都有些幫助。”

符振軍正要說什麽,被符大首長擡手攔住了,

“符生和你不太一樣,他運氣不錯,而且他還有個運氣更厲害的媳婦。看看他那個媳婦成天啥正經事兒也沒,你看她缺啥了,她啊,比啥人都過得好,過得舒坦。”

符大首長繼續說,

“符生不管将來走到哪一步,都和符家沒關系,可你不一樣。所以啊,讓符振興出點血,你們兄弟要互相扶持。別把他慣成什麽都朝你伸手的毛病,他現在的好日子是哪來的?”

符振軍什麽話也沒說,卻不知道符振興在自己家裏不停地挑盒子,大了也不行,小了也不行,那些大金條子要分符振軍一盒子呢。

符振軍這頭心痛得一直在流血,而胡幽卻是高興得在炕上又唱又跳的。

胡幽早上一醒來,就收到了符生的好消息。符生撇着嘴角輕笑着說,

“符振興不僅要給咱弄一塊大地方,還得給符振軍弄一套啊,這回他得出點血了。”

胡幽可知道符振軍賺了海錢了,就這些年從自己手上弄走的那些羊絨衫,羊絨圍脖之類的,可都是和他的罐頭一起出口了。

胡幽織的那些羊絨毛衫,不管是款式還是顏色,在國內是沒有的。

胡幽當時還建議符振興把那些衣服上,貼上标簽,就是屬于符振興将來自己的商業帝國的名稱。

當時符振興聽到“商業帝國”四個字的時候,口水都流了一胸脯子呢。

胡幽捂着嘴笑了兩聲後,立即就光着腳跳下了地,一邊走還一邊說,

“別說符振興了,我們都沒少麻煩符振軍呢,我這給他和他那溫柔的媳婦兒每人織了兩件暗紅的毛衫,薄厚不一樣,現在穿和臘月裏更冷的時候穿在裏頭更合适呢。”

胡幽把四件暗紅色的毛衫交在符生手上的時候,符生卻又繼續說,

“符振軍那家夥對部隊的感情比我更深,你再送他一些舊襪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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