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胡幽看着一頭頭被放了血了豬,翻了一眼皮說,
“那能咋的,咱們不都是為了小兵兵能過上個好年麽。”
胡幽指着另外被拉在一起的幾頭大母豬,和一頭孤零零的大公豬說,
“做種豬,這幾頭就夠了,這些都是一歲出頭的豬,生豬啥的,二十年夠夠的。小三哥啊,你先把這些豬,和我那些羊、還有雞,給我弄到咱看好的地方去。”
符振興來胡家村頭一件事,就是和胡幽報告好消息的,暫時弄了個大豬圈。雖然是臨時的,卻也比胡幽家這邊的宅基地裏的豬圈還要大呢。
符振興沒想到胡幽這麽大方,伸出了個大拇指表示佩服。
胡幽還另外讓符生去弄了一些普通大小的豬崽,公母都有,這些都留給胡爺爺的。
胡幽給胡爺爺拿了不少的飼料,雖然是普通的飼料,但是适合所有的家畜食用。既長得快,又好吃。
主要原因是現在村裏的羊歸胡爺爺管了,胡爺爺現在是胡家村的新一任的羊倌。
胡爺爺也明白胡幽那些不知道從哪弄來的飼料的好,看着羊那彈性十足的卷毛,就覺着好。
不過是老規矩,所有的羊毛都給胡幽。這兩年胡幽沒回村,不只是家裏,還有胡爺爺那裏,給胡幽攢下不少的羊毛。
胡幽用加工器處理後,加上自己手裏也攢下不少的羊毛,就給符振興弄了三千件羊毛衫和一千件羊絨衫。
胡二哥和未靜忙着殺豬,而羊卻沒殺幾只。
符振興只帶了五只羊回去,除了胡家村裏的那些羊,其它的羊和十幾只豬崽,以及做種的幾頭大豬,都被符振興用大車悄悄拉走了。
胡幽還讓符振興帶走了上千只小雞崽,仍然是裝在大的雞籠裏面,上兩層是公的,下面幾層全是是母的。
大一些的公雞和母雞也都被挨個宰殺了,現在都在胡幽的系統倉庫裏呢。包括那些大豬也是,大部分也還在胡幽的系統倉庫裏頭。其實符振軍就帶走了二十來頭大母豬,六頭大公豬,餘下的全是河裏抓到的大魚。
符生帶着符振軍的手下,還有胡小弟和跟屁蟲符蕭黎,去胡家村後面的老林子裏面的深處,那條護着胡家村的河最深的地方。
在那個位置的河底下,居然有幾十條大魚。
符生已經提前挖好了冰窟窿,有大有小。
在冰窟窿位置灑上了魚食兒,最先拍着冰冷的河水冒上來的是半米長的魚。等這個程度的魚跳上來有上百條以後,就有盆口粗的大魚頭慢慢地冒出了水面。
“噢。”
符蕭黎失聲叫了出來,這種自然奇觀,他總算見到了。
符生一招手,一堆小兵就朝着那個大魚頭扔準備好的鈎子。一條又一條的大魚被鈎上來後,離着過年已經差一天了。
符振軍是擦着夜色帶着兩大車收獲離開了胡家村,胡大伯看着那麽多肉離他而去,感動得流了兩行淚。
胡大伯回過頭就誇胡幽,
“小寶啊,沒想到你養這麽多牲口,都是是為了支援那些小兵啊,大伯我太受感動了。”
胡爺爺是當過兵的,天底下最累最苦的事都做過,也是知道這樣的人是最累最苦的。
胡爺爺在聽說符振軍來的時候,就拍着肚皮說要減肥,再也不吃肉了。把自己口裏的肉省下來,去送給符振軍。
幸好被胡二哥給攔下了,胡二哥先把胡爺爺的行為大大贊賞了一頓,随後就說胡爺爺是胡家村的靈魂,不能再餓肚皮了。
胡二哥這邊安撫好了胡爺爺,那邊胡幽和哭得稀裏嘩啦的胡大伯在講道理,
“大伯,你先別哭呢,我就是問問,為啥呂局長和呂後還不走啊。”
差一天就過年了,要在他們家蹭飯蹭到什麽時候哇。
吃倒是不怕,也不怕被吃窮,就是為啥還不走,胡幽天天看到那個大胖子一到飯點兒就出現在自家,就想打人。
雖然溫家兩個舅舅這次也是要在胡家村過年,可是人家是正經親戚啊,而且溫大舅舅和胡二哥都有正事呢。
胡幽把自己賣東西給符振興的事和溫大舅舅說了說,還和溫大舅舅說了下黎小老頭的事。
嗯,就是村子裏頭那個黎老頭的哥哥,在上海呢。
這個老頭最近給黎老頭來了信,說是手裏的錢放着怕丢,買了幾套好房子。
胡幽就假裝無意間和溫大舅舅又提起了,其實以前就說過的,這會兒又假模假樣地說,
“哎呀,這個姓黎的小老頭腦子可真活範啊,連這種事情都能想到。即使以後金銀財寶都能飛了,房子可飛不了呢。哦呵呵……”
胡幽說的時候,溫大舅舅沉着臉,眼神幽幽地盯着胡幽,
“符生媳婦,你是想讓我帶着你二哥在上海買房嗎?”
“哦呵呵……”
胡幽一只手捂着嘴,一邊假笑着,硬撐着摟着一個面盆從溫大舅舅住的這屋出去了。
等胡幽出去後,溫大舅舅卻是無語地搖了搖頭,
“這個鬼丫頭,還真怕她二哥的經商天賦被埋沒了呢。”
旁邊眯着眼睛假裝打盹的曲明老頭卻慢慢地說,
“這個鬼丫頭在京都弄到了不少房子,符家又幫她在城鄉合作社範圍弄了特別大的一片地。我覺得吧,這個你可以和她學學。”
溫大舅舅聽了後,“嘶”了一聲,帶着點疑惑問曲明老頭,
“城鄉合作社?”
曲明老頭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很淡然地“啊”了一聲,
“符振興也弄了一大塊地,她那塊應該是最大的。你覺得都符家出面了,能要她花一分錢嗎?況且,現在這種時候,也不是有錢能弄到的啊。”
溫大舅舅摸了摸有些胡子茬的下巴,微微點了點頭,
“上海那頭我倒是也有那麽個院子,一直空着呢。看來,這個鬼丫頭的鬼心思真是多,也不知道符生咋想的呢。”
這話一出口,本來聽着有些發愣的溫小舅舅卻忽然有感而發,
“能有啥想法啊,符生都是個上門女婿了,而且符生後頭還有個符大首長呢。只要是符生媳婦想要的,符生辦不到呢,符大首長總會能行的。”
之前溫明曉一回上海後,就天天和溫小舅舅和方醫生,說在京都的見聞。大多都是胡幽想幹啥就幹啥。
溫明曉畢竟馬上就要十九了,還有點羨慕胡幽呢,拉着方醫生說,
“媽,我就沒見過那麽寵媳婦的。小表嫂就說了個這幾天做飯有點累了,符生表哥立即就把手裏和的面先放着,讓小表嫂到旁邊坐着,說他去幹。”
這種事方醫生還是頭一次聽說呢,雖然是知道符生一直很寵媳婦,但是沒想到能寵成這樣。方醫生挺好奇的,就問自家閨女溫明曉,
“那後來都是符生幹的活?”
結果溫明曉卻是“呵呵”了兩聲,臉上的肉抽抽了好幾下,
“媽,最後啊,誰也沒想到的。那幾天是符大首長和老郭做的飯,小表嫂坐在旁邊嗑瓜子呢。”
方醫生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又再問了一遍,
“符大首長?我的親姑娘哦,你沒看錯?”
溫明曉搖搖頭,又告訴方醫生一個很殘酷的現實,
“媽,符大首長說符生表哥平時在部隊和出任務已經很累,回家不用幹活。要是非幹不可的化,叫符大首長來幹,還有老郭。”
方醫生不由地低喃了一句,
“你媽我上班也很累啊,為什麽沒有人幫我幹。”
溫明曉只能擠出一點笑容,卻是什麽也說不出來,因為她啥也不會幹呢。
所以呢,溫小舅舅才很肯定地說,一切都有符家呢。還有個原因,溫小舅舅也是笑了,
“因為符生媳婦是一家之主啊。”
“是啊,我就是一家之主,我說了算的。”
胡幽咬着牙和眼前這團移動的肥肉說,自己能說得算。可是,這個同樣臉皮厚的呂後,居然不相信。
也難怪啊,呂後一家子都有病,重男輕女不說,而且這種思想還都被完美地繼承了。
當初呂後的黑胖前媳婦還活的時候,成天告訴自己倆閨女,要愛護弟弟對弟弟好。結果呢,作為女人的呂同志和溫文倇鬥嘴皮子的時候還說,
“你等着,我弟也不會饒過你的。”
大概是呂後在胡四家裏吃了兩天肉,高興得不行,就和呂同志說了,當時也正是呂局長和溫家倆個舅舅,把呂後和溫文倇的婚事給敲定了日子。
其實這個事在胡幽看來,早就在溫大舅舅的計劃當中了。
溫大舅舅是這樣說的,
“噢,既然大家都在,那婚事也就定下來吧。”
呂局長是這樣說的,
“噢,是啊,我也是這樣想的。”
溫小舅舅是這樣說的,
“要不正月初十咋樣,先結婚吧,辦個簡單的婚宴,等過了正月再去領證。”
溫大舅舅和呂局長差不多是說的同一個意思,
“是啊,現在很多人家兒都這樣的,先辦了宴,再領證。尤其是很多村村裏面都這樣的。”
可是,很多村村裏面是因為交通不便呀,不是因為太着急。
心裏頭可着急的呂後,假裝鎮定地對自己的閨女呂同志說,
“這是你溫姨,以後說話要客氣些。你弟也管不着我再找媳婦的事,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不要那麽沒禮貌。”
“找媳婦,爸,你要找媳婦?”
呂同志最後是哭着跑出去的,胡幽看着呂同志和外面大風進行戰鬥的瘦弱而飄搖的身體時,不由地長出了口氣。
這些個總想着白吃白喝的,都沒好下場。
胡幽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卻沒想到,呂後對于倆家人回城裏一起先見個面的事卻有意見。
胡幽心裏嘔得慌,沉着臉對這塊移動的肥肉說,
“你想要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