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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資助學生

在中國人眼裏,金錢是很重要的。因而,富人極其受到追捧。富豪在現代社會,在口耳相傳中變成了光光閃閃的寶貝。但那些文蘊深厚的豪族,例如政治世家、軍人淵源,也不屑于增加媒體曝光率。

但是有一樣确是不能少的,就是公衆形象,尤其對于商業品牌。那如此這樣,所謂慈善,那是少不了的,出錢博一個好名聲。

趙氏千金,闵氏夫人趙凝晴,作為一個上流社會普通的名媛,發揮夫人交際的手腕是不可少的。她這幾日就在為趙氏資助學生的項目奔忙。碧城一中的何老師殷勤地将她迎進門。她見辦公室裏有個小姑娘在寫作業,連忙問:“就是她麽?”

“哎哎...不是,這是我女兒。我讓她辦公室寫下作業。她今年才念初一呢。”那小女生也機靈,忙起身,對着趙凝晴甜甜地笑了:“阿姨好。”

沒過多久,辦公室的門被再次推開,一個氣喘籲籲的女生沖了進來。說是沖,因為這姑娘給人一種壓迫感,迎面而來的沖擊力。她站在那裏,像是一座小山紮了根系。趙凝晴忍不住抿嘴笑,何老師忙做介紹。

“闵太太,你要資助的就是這個學生。在初中部讀初三。下學期就要中考了。念書厲害着呢。常居年級第一。”那胖姑娘的臉頰流下幾滴汗,臉蛋紅撲撲的。“阿姨好。”

趙凝晴摸了摸她的頭,含笑問:“多大了?”

“十四。”

“哦,阿姨還忘了問你叫什麽?”

“江雪麗。”

作為一個自小衣食無憂的大小姐,不識人間煙火,這樣的人本是狹隘的,冷漠的。的确,當趙凝晴來到碧晨一中資助學生,心裏多少還是敷衍的。可是當看到這個可愛的胖女孩,她心裏積攢多年的母性噴湧而出。尤其當她看到江雪麗淺色長袖T恤上可見的污跡後。

趙凝晴和那個女孩走出辦公室,何老師和自己女兒說:“這個闵太太倒平易近人,好說話的很。對人也很有愛心。不過,這種手段也許就是她們這些名媛與生俱來的本能。”

“媽媽,這樣雪麗就好了,她好強,但我知道她爸爸媽媽都去世了。現在終于有個阿姨關心她了。”何老師慈愛地看着女兒,沒有再說話。

趙凝晴吩咐司機将車子停在校門口。她帶着江雪麗坐在轎車後座。江雪麗鬧了個笑話。她有些壯碩的軀體,磕着了車門,險些塞不進車子裏。趙凝晴細心,讓司機在佳惠購物廣場停下,替她買合體的衣服。

導購小姐看趙凝晴氣質不凡,全身名牌,火急火燎地趕上前為她們介紹。替江雪麗買了兩套寬松的連衣裙和一件灰色T恤。

趙凝晴在結賬櫃臺邊問江雪麗,“雪麗,你多重?”

“146斤。”

“我看你個子還沒一米六吧。這樣胖可不行。我兒子一米七四,才一百一十幾斤。哎。你是偏胖,那小子又太瘦。”

收銀小姐偷偷低頭,嘴角勾了勾。江雪麗免不了紅了面皮,故作淡定地說:“我也不知道咋辦。我這種胖的體質喝水都能膨脹。好羨慕何老師女兒,她吃好多的糖果甜食都沒怎麽發胖。”

趙凝晴捶了捶自己的肩,建議到:“阿姨待會兒給你在千人俱樂部辦張卡。多運動。體重總會松的。”收銀小姐複擡起頭,歆羨地盯着闵太太的腕上的Cartier。

逛完街買完衣服,江雪麗懷裏多了許多東西:除了衣服外,還有許多零食。也不知道闵太太買這麽多食物幹什麽。當然,作為小吃貨但是小胖子的江雪麗只有白看的可能。

江雪麗胖嘟嘟的右手從塑料袋裏掏出一樣樣零食。口涎都流出來了。她一樣樣地檢索着,零食她以前是很少有機會買的。生活費都很緊張。

闵太太買了兩包傻明山核桃味瓜子,一大摞親親果肉果凍,裏面好多碎水果。還有嘉士利威化餅,有椰味和多啤梨味的兩種。還有盼盼雞塊,是燒烤味的。也有糖。有兩包旺旺□□糖,小包裝,江雪麗有點費力地将它們從袋底扯出,一看,分別是,葡萄味和蜜桃味的。

她手裏觸到一個骨頭樣不平的包裝。一看,是一包壓縮空氣的肴有野山椒鳳爪。天知道,她最喜歡吃鳳爪了,酸辣酥爽。最後還剩兩件的是香辣味咪咪。

闵太太看着她一臉癡态,安慰她:“你就現在不要吃了。以此激勵自己。”她神色不改,狗腿道:“阿姨,我想吃。”闵太太只是笑。

車子開到一所學校。江雪麗的視線很快被吸引住。首先學校的招牌就亮瞎了她的眯得只剩一條小縫的眼睛。“紳安私立中學”六個鍍了金的隸書就讓她驚訝。哇哇哇。只是聽同學講過,紳安私高的校牌是用純金打造,百聞不如一見。

正當午休,校園內人跡稀少,行道樹有序地靜默地矗立于兩側。闵太太吩咐司機在僻靜蔭處停泊。她們兩人在車裏坐等了幾分鐘。忽感覺一陣風刮進,車門被推開,一只骨架突出的健康勻稱的手掌突兀進來。

闵太太不經意皺眉,“小焱,你哥怎麽沒過來?我買了這麽多零食來看看你們!”頭發已染得五顏六色的少年,不耐煩地聳肩:“鬼知道。或許是去社團活動了。趙女士,那你究竟要不要交給我?不想給的話,我就走了。”

闵太太糯糯地抱怨:“你個臭小子,大小都不要了?我也是來關心你的。”說完側身将車子後部上的兩大袋零食拎起遞給他。闵太太拿着吃力,可那少年兩個袋子拿起來就走,像羽毛一樣輕飄。

他關上車門前,回首瞥了瞥江雪麗,“這就是你最近找的玩具?趙女士?”

“你這孩子咋麽說話?痞裏痞氣!”

他不以為意地聳聳肩,擡起兩條大長腿大步流星地離開。闵太太擡手理了理微亂的鬓發,略有些尴尬地解釋說:“闵焱這孩子皮得很。也不知像了誰?不過他哥就要懂事乖得多。人斯斯文文的,彬彬有禮的。”

江雪麗很似認真地聽着,不時點點頭,心裏卻在瞎想:“這闵太太偏心得很。說起大兒子眉開眼笑。可見,這天下的父母還是多有偏心的,分得出個親疏。反正我終不是她女兒,管她偏不偏愛。”

只聽耳朵裏斷斷續續飄進闵太太的絮言:“我下次再請你吃零食。不過待到你體重懈了才好。我們要起個約定。女生的身材重要得很。書上不是常講:一個女人如何節制飲食,控制身材,就決定了她如何過好這一生。雖說現在□□平等,但依我看,還是個笑話。表面上女性喊平等,思想上還不是束縛着。誰心裏不是信奉女為悅己者容?我看有一個良好的家庭才是女生一輩子的執着。....”

江雪麗早熟,心裏雖對這些話語一知半解,也知道想:“男女的确應該平等。依我就不想靠任何人。世間有何人值得依托我們全部的信任?就算有這樣一個所謂命定之人,這情意的枷鎖未必太沉重了!”

作者有話要說:

A:焱哥,你這炸麽屌?

闵焱:別廢話,你找死。老子要睡覺。

B:酷哥,俺們來合個影。

闵焱:合你媽賣批。老子最不喜歡照相。信不信把你的相機砸個稀巴爛!

C:帥鍋,你的後宮團已經在哭了。

闵焱:呵呵。是被老子帥哭的嗎?

他緩緩露出一個....迷之微笑。

...所及之處,妹子們一片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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