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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誤入了圈套

季洛珏不怒反笑,眼裏有抹精光閃過,把酒杯随手放在一旁的同時,暗自将拳頭捏得“嘎嘎”響。

單獨談談?也好。正好本小姐很長時間沒活動過手腳了……

她轉過身沖着厲綏應笑得一臉明媚:“好啊。不知厲總想帶我去哪兒聊?”

厲綏應眼見季洛珏竟然妥協,先是不相信地呆愣片刻,随後才将肥膩的包子臉笑成了朵盛開的大菊花。

“我是這裏的高級vip,常年有間固定總統套,季總……”

季洛珏點頭:“好。”

自己有家,卻常年在酒店開着固定房間,哼哼哼,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荒淫之徒。可惜你倒黴,正好趕上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先搗了你的老巢,再打的你滿地找牙!

厲綏應先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吩咐人将房間準備好,之後,帶着季洛珏出門左轉乘電梯上了樓。

開門進入房間,縱是季洛珏這種號稱“見過世面”的,也難免被眼前情形給驚住了。

入目就是一片湛藍,不知道的還以為來的不是個房間,而是一片海,待定睛去看時才發現原來竟是鋪了滿地的玫瑰花瓣。季洛珏平日不大喜歡花,尤其是玫瑰,可眼前這種日本進口的藍玫瑰因為品種稀有,顏色也稱得上漂亮,倒也算獨得她青睐。

只是,物以稀為貴,藍玫瑰與用人工染料侵染而成的藍色妖姬不同,因為培育不易,據說價格不菲。像這樣随随便便就鋪滿地,而且還是一次性使用。啧啧,季洛珏真不知道該稱之為土豪,還是敗家——反正如果小肉丸以後長大這樣泡妞,她早一巴掌拍過去了。否則,縱然有一國的財富,也禁不住這麽造兒啊!

赤腳踩着柔軟的玫瑰花瓣進屋,空氣中正充斥着的香味立馬飄進了鼻間。滿屋子的藍玫瑰有多香季洛珏之前倒真沒想過,但總覺得味道有些怪怪的。

本來想一進屋對方就要有所動作,她幹淨利落将人解決完,就可以拍拍手回家了。卻不想厲綏應還是個出奇講究的,竟然親自倒了杯紅酒端到季洛珏面前,然後自己先一步進了浴室洗澡。

季大小姐嘴角含笑若有所思:又或者他是在酒裏下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故意用來騙女孩兒的吧?

這麽想着,她把酒随手倒進了左手邊小廚房的洗菜盆裏,又将空杯放回了床頭櫃上。

厲綏應這麽個五大三粗的老爺們兒,洗澡倒是比季洛珏想象中慢多了,她等着等着,竟然眼皮開始打架,有些犯困。這要是真的睡着,那還不是乖乖把肉往狼嘴裏送了?而且,也不知是不是這屋子裏空調開得太大,她總覺得渾身燥熱,說不出的難受。于是,幹脆起身走到陽臺,将窗戶一一打開了。

真是磨磨唧唧地煩人,要再不出來,大小姐可就不準備繼續等了……

正想着,浴室門“咔噠”一聲響,裹着浴巾渾身肥碩的人滿臉笑意走了出來。不出季洛珏所料,他視線果然先在床頭已然空了的酒杯上停駐片刻,之後嘴角上揚,笑得更歡快了。

“我洗好了,季總請吧。”

季洛珏暗自晃了晃有些昏沉的頭,可能之前喝的酒現在起了作用,若是一會兒再被浴室裏的熱氣一蒸直接睡着,那不就麻煩了麽?

“不用麻煩。厲總有什麽要聊的,直接說吧。”

厲綏應聞言,色眯眯笑着靠了上來:“以季總的冰雪聰明,難道還不知道我要聊什麽嗎?”

他張開一片白花花滿是肥肉的胳膊,本欲直接抱住眼前有着窈窕身姿的美人兒,卻不想季洛珏側身一閃,躲了開去。

首次“進攻”就落了空,厲綏應臉上卻不見絲毫惱怒,反而更滋生出了幾分濃厚興趣。

“小美人兒,你這是想先跟我玩會兒游戲嗎?哈哈哈,沒關系,哥哥都奉陪。”

季大小姐差點沒被他脫口而出的稱呼直接惡心死,看時間差不多,也不想再跟眼前這一臉污穢的色鬼繼續玩下去,當下俏臉一拉,故意冷聲道:“厲總說的這是什麽話,您的合作案到底談不談,要是不談,我這就走了。”

她轉身欲走,厲綏應飛快地伸手将人一拉:“別走啊,當然要談,不止談,還要好好談。”

“好啊,那厲總說吧,我洗耳恭聽。”

兩人在超大size的床沿站定,厲綏應将季洛珏仿若無骨的手拉到眼前,邊摩挲邊低頭深深一嗅:“小美人兒,你可真香,簡直賽過我這滿屋的玫瑰。”

季洛珏滿臉不耐,胳膊發力想将手抽出來,身上卻不知怎的,隐隐像是沒了力氣,她心下一驚,突然升上來一股不祥的預感。而厲綏應偏在此時“呵呵”一笑,擡手就将她直接推到在了身後柔軟的大床上。

“小美人兒,既然你這麽心急,那咱們現在就好好來談談‘合作’怎麽樣?”

“厲總,”季洛珏心裏慌亂,臉上卻仍表現的一派淡然。

“晚會沒結束,我還要去樓下招待,合作的事,還是我改天再去您公司談好了。”

“那怎麽行?再說了,樓下有楚冠宸那小子在,哪裏還用得着你。”厲綏應眼裏的*洶湧着,擡手先把季洛珏身上小巧的披肩一把扯了下來。

季洛珏擡手欲阻止,可那手掌軟綿綿的,剛舉起,就被厲綏應像座大山一樣的胳膊輕輕松松壓制了回來。

不對,她現在的身體狀況,很明顯像是被人下了藥,可……之前的紅酒她明明沒有喝啊。難道是……季洛珏心裏一激靈:剛進門時那不同尋常的味道?

這滿屋的花,乍看是為了營造出浪漫又多金的美好氛圍,實際卻是以花香遮蓋迷香,都怪她大意輕敵,這才上了眼前老色鬼的當。

季洛珏恨得一口銀牙差點咬碎,當下手腳并用掙紮着想推開厲綏應肥碩厚重的身體,同時不忘厲聲喝止他的行為。

“姓厲的,我警告你不要胡來!”

厲綏應“嘿嘿”一笑,擡手輕撫着季洛珏美豔絕倫的臉:“你放心,哥哥我一定好好呵護你,疼惜你,絕對不會胡來的。”

“你!滾開!”

季洛珏擡腿,厲綏應又是輕輕松松一伸手,直接抓住她纖細的腳踝放回床上,接着用下半身将人牢牢壓制住,忍不住笑着開口“勸”道:“小美人兒,你不如省些力氣,一會兒好好配合哥哥。”

季洛珏美目圓睜,像是要噴出火:“厲綏應,你敢亂來,我一定告到你坐牢!”

“告我?”壓在她身上的人聞言,嘴角上揚笑得更歡暢了:“像這種你情我願的一夜情每天不知道發生多少,怎麽告?又憑什麽告?”

說完未待季洛珏回話,他又故意長長地“哦”了一聲,繼續道:“忘了告訴你,這間房,包括整個樓層的監控‘不巧’全都壞了,我的秘書呢,就在隔壁房間,他今晚會跟我就公司項目開一整晚的會,這事全公司上下可都知道。”

“你!”

原來上樓之前他打的那個電話不是給酒店服務人員,而是他的秘書,什麽“好好準備”,說的竟然是提前準備好将人強完了的善後事宜。可真是個老奸巨猾的淫棍,怪只怪自己今晚多喝了幾杯,又被葉程珥那家夥一刺激,沖動之下連腦子也不像之前那麽靈光了。

季大小姐腦中飛速轉動,想着目前還有什麽辦法可以自救,而同一時間耳邊傳來“撕拉”一聲,整個肩膀随之露了出來。

她擡手要遮,雙手卻被一張鐵鉗似的掌心包住,并越過頭頂單手壓制在了身下的床面上。季洛珏生平第一次從內心深處湧出強烈的不安和無力感:難道今夜真要交代在這裏?

正想着,門口突然傳來“叮咚”的門鈴聲,厲綏應身形微頓,季洛珏心中一喜,本以為他會停下動作轉身去開門,到時候自己至少可以多點時間思考逃生之計,卻不想只稍微停頓了片刻之後,牢牢壓制在身上的人卻對門外動靜恍若未聞,反而低頭繼續忙活起來。

好在,門外的人也真是執着,見按門鈴不管用,索性改為“咚咚”扣起了門板。厲綏應不堪其擾,轉身沖着門口方向沒好氣地喊了一聲:“誰?”

“,先生,您點的紅酒送來了。”

“搞錯了,我沒點紅酒。”

“可是先生……”

“滾開!再tm敲門小心老子廢了你!”

雖然已經刻意壓低聲線,但那聲音一出口的當下,季洛珏就聽出門外的人是葉程珥。她心中暗喜,一邊困惑她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門外,一邊想盡辦法要告訴她自己在裏面。

手已經被制住動彈不得,但好在搭在床沿的腿還能動,她隐約記得不遠處好像有個椅子,當下想都不想直接擡腿狠狠一踹。

這一腳使出了她渾身所有力氣,但實際那力量卻比想象中要微弱的多。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椅子來回搖擺幾下之後,終于不負衆望倒落地上,發出了“咚”的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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