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趙家少爺手一揮,兩個家丁便要拖他下去挨板子,應清引着慌了。他從不敢為挨打受罰之事向少爺讨饒求情,這一會卻拿眼睛望着少爺。他在少爺那裏,被當衆扒了褲子挨板子打慣了,早就顧不上臉面。但他原來在老爺這邊,一向極受寵愛,從來未當衆受過刑。現如今三更半夜,被拖出去挨打,他面上有些挂不住,又怕驚動到侍書,要出面為自己求情。
少爺看出他心思,哼了一聲,呵斥道:
“原來你還知道要臉,那好,賞你臉,就在屋子裏打。”
家丁掇了一條板凳,擺在房裏,應清引解開亵褲,上身翻上板凳趴着,手抓着凳腳,兩條腿則耷拉下來。這大半夜,只有兩個家丁過來,便取了皮繩,将應清引上衣拉高,亵褲扯下,圈住他露出來的一截腰和大腿根部,一齊牢牢系與板凳上,免得待會挨打時亂動。板子一擱在臀峰上,還未開打,應清引皮肉先發起抖來,十分害怕。他常挨打,真是愈打愈怕,愈怕愈打。吃一頓板子,當時痛得要死要活不說,接連六七天,莫說是坐下,連穿衣走路時還覺察得出鈍痛。
趙家少爺見應清引怕得發抖,冷笑一聲道:
“原來你還是個怕挨打的,還以為清引你屁股硬,打不怕。”
板子重重落下,屁股被打得陷下,又彈起,應清引痛得直抽涼氣。他又不是皮糙肉厚之人,多挨了幾板子,身後就已經打得又紅又腫,着實疼得難耐。再一板子挾着風聲打下來,他不由得要直起身子,耷拉在板凳外的腿也亂蹬起來。若不是他被綁在板凳上,怕是已經熬不住,摔下刑凳。這才打了七八板,連一半數目還沒有到。家丁看他痛得厲害,打完十板,便停了一停,将捆住應清引的皮繩重新收緊,免得他在刑凳上掙紮。
應清引趴在刑凳上直喘氣,不知是這邊家丁動刑力氣更大,還是自己根本挨不住打,區區十板子,就痛得頭昏腦漲。依他的經驗,頭十板明明最好消受,後面再動板子,那是板痕摞板痕,傷上加傷,才是痛到骨髓。掌刑的家丁看出應清引吃不消這狠板子,再往下時,便稍放了力道,也打得慢些。每一板子下來,應清引都是悶哼一聲,兩邊臀肉亂顫,十分可憐。
那邊少爺見了,反倒嫌棄應清引裝模作樣,又責怪兩個家丁一味放水,便道:
“你們這樣輕輕放過,難怪這小賤人怎麽打,也學不乖。”
兩個家丁只好先停下,向少爺謝了罪,才重新舉起板子,朝應清引打下去。趙家少爺仍然嫌家丁打得輕,竟然劈手奪下板子,親自動了手,狠命蓋在應清引屁股上。這些掌刑家丁常打板子,總是估摸着力道,板子落得均勻,不把人輕易打壞。那趙家少爺仗着酒勁,蓋下板子又快又狠,全無章法。接連着四五板子竟然重疊着抽到應清引臀峰上,只把他痛得一連聲哎喲。那趙家少爺全然不顧,又下死手,一連狠抽了五六下。這板子沉重,趙家少爺打得有些累,才丢下板子,算是打完了。
家丁将應清引從板凳上解下,攙扶他在少爺面前跪下謝過責罰。應清引嘴上說着謝少爺責罰,心裏實在委屈,全然不知是哪裏又招惹到少爺。今日回趙家老宅,少爺早早出門,去會當地朋友,并不在宅中,他一天都沒見着少爺人影,甚至以為少爺不回了。誰想到,少爺喝酒到半夜,将他招來,卻又是要責打他。
趙家少爺伸手撈起應清引下巴,叫他擡頭。應清引模樣雖然生得好,這會兒剛吃過板子,眉頭緊皺,臉上一絲血色也沒。趙家少爺卻吩咐道:“去房裏。”
應清引以為少爺要他伺候就寝,忍痛拉扯上亵褲,搖搖晃晃起了身,要去房裏給少爺鋪床。床還沒有鋪好,趙家少爺在他身後推了一把,抓着他的頭發,将他按到在床上,一伸手,又把應清引方才提上的亵褲給拽了下來。應清引以為少爺還要打他,只能臉貼着床鋪,不敢吭聲,少爺的手指卻伸到他的臀縫裏,撫摸起他的後庭。
應清引明白少爺這是要弄自己,但這和挨板子,也沒甚麽兩樣,都是一味疼痛,而他只能一味忍耐。他只好自己脫下亵褲,分開兩條光着的腿,在床上趴着,又忍痛抓住自己的兩瓣已經被打得青紫腫脹的臀肉,向兩邊分開,露出私處,請少爺來用。趙家少爺蘸了些香膏,抹在他後面,兩根手指略潤了潤,便提了銀槍,要直搗黃龍。應清引身子被貫穿,恰如帶倒鈎的利箭在他身後進進出出,每一下,腸肉連着腸道都要被勾翻出來。做那事時,少爺的髋骨又一下下撞擊着他剛挨過狠打的臀肉上,噼啪作響。行到興起,少爺狠狠抓揉起應清引的臀肉,全然不顧他那裏已經被打得不成樣子。
應清引被趙家少爺勾住腰,身子撞擊得來回聳動,一時到說不清是身上板傷疼,還是身子裏頭被攪動得疼。只覺得眼前時而迷糊,時而清醒,少爺把埋在他身體裏的利刃抽出去,他醒了片刻,等再捅進去,他又痛得魂飛魄散,分辨不出哪個是自己了。
等煎熬到了天亮,少爺起了身,洗過臉換了衣服,先去向父母請安。應清引留在少爺房裏收拾,恰逢這時侍書來找他道別。進得門來,侍書見他動作不利索,忙問道:
“少爺打你了?”
昨晚上被少爺折磨了半宿,一夜不曾合眼,應清引都咬牙忍過來,今天這一會兒被侍書一問,眼圈頃刻就紅了。一想到侍書就要跟着老爺走,遠在千裏之外,以後越發沒人來過問自己是死是活,更是心裏波濤翻湧。他實在禁不住,在侍書身邊跪下,抱着侍書,眼淚掉了下來。
侍書被應清引抱着,亦極不是滋味。他大可推開應清引,不輕不重地勸他好生服侍少爺。這會兒他深深嘆了一口氣,拉應清引起身,并道:
“阿清,我現在就去回少爺話,讓你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