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番外之滿目紅櫻半頭白
侍書正坐在書房裏握筆寫字,應清引伏在另一面書案上做功課。滿屋裏一絲聲氣沒有,屋外庭院落滿枯葉與松針。門外奉水掃地的小童也不敢弄出甚麽響動,只敢安安靜靜清掃落葉。倒是趙老爺身邊的侍應急吼吼進來,站在屋子外頭叫喚了一聲“侍書,老爺叫你去房裏問話,快去”。
侍應遞完話,轉身走了。侍書唉了一聲,放下筆,旁邊清引見侍書皺了眉頭,心下不解,問道:“老爺有甚麽急事找你?”
侍書不好直說,只好含糊道“老爺請我過去喝茶”。侍書将文案收拾停當,未完成書信,皆收進櫃子裏,落了鎖,這才起身離開。
侍書去了老爺房裏,老爺卻還沒回來。他忙叫下人端了一盆清水上來,擦了擦手臉身子,穿戴整齊衣物,坐在屋子裏等。不消一刻老爺進來了,侍書忙起身給老爺請安。老爺也不多說,揀了太師椅坐下。站在房裏伺候的貼身侍應忙忙轉身出去,掩了房門,只留下老爺和侍書兩個。
老爺将個侍書的腰一摟一勾,要拉到懷裏坐下。侍書又不敢坐又不得不坐,只能斜着身子任老爺摟抱。他如今長大了,不比小時候身輕體柔,怕坐在腿上壓着老爺。
老爺一手摟着侍書,一手捏着侍書手腕,揉捏了兩下,先把侍書頭上的發簪取了,又将侍書的腰帶解了下來。侍書早已知老爺情動,叫進來,是要拿自己下火。他從老爺懷裏起身,想往榻上去。老爺卻拉着侍書,道:“大白天,去什麽帳中?”
侍書無法,他瞅着老爺臉色,只好往床旁春凳上趴着。老爺撩起侍書身上的松花绉綢長袍,解了裏頭系小衣的汗巾,亵褲扯了一半下來。侍書見老爺此番要得急,不敢多說,只低着頭道:“身子洗過了,還未潤。”
這個侍書,臉上雖然沒幾分顏色,身段倒是撩人,腰又窄,雙丘滑膩白軟。老爺拿香膏抹了抹侍書後庭,扶着侍書的腰身,便要叩門而入。侍書一驚,只能低頭咬牙忍耐。老爺素日也有溫存款款的,也有雷厲風行的,都是任憑老爺心意,恩威難測。侍書在老爺房裏服侍得久,任是甚麽軟的硬的,他都一律竭力承迎,并不敢一絲一毫怠慢,因此最得老爺歡心。春凳上,侍書從小趴到大,原應是趴慣的。只是人長大了,手腳又長,吃着老爺力道,不好安放。老爺送了一道,甬道艱澀,道阻難行,心下不悅,喚了一聲“侍書”。
侍書沒法,忍着劇痛,強撐起腰身,要往後送。老爺送了個齊根沒入,在裏頭攪動起來。侍書沒禁住,唉了一聲。聽得侍書喊痛,老爺覺察動得有些狠,便拍着侍書腰身,放慢動作。侍書到底是身子被弄慣了的,抽送幾次,疼痛減了,酥麻上來,扭着身子要與老爺交歡。老爺騎在侍書身上,見侍書得了趣處,自己興致愈發昂揚,一發又動得狠,連連抽送,次次到底。侍書被弄得又麻又痛,渾身輕顫,身子裏頭沖撞得狠了,又有些吃不住,又不敢求饒,回頭瞧着老爺,眼角含淚,狀極可憐。老爺有心要撩撥侍書,看侍書承不住,便遲遲按兵不動。侍書已被弄得情動,這一番偃旗息鼓,又如何打熬得住,仿佛黃山上翻過了鯉魚鳐,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好又回頭去看老爺,眉目含春,比先前更為可憐。
老爺伏身問向侍書:“快也不是,慢也不是,你到底要怎樣?”
侍書面皮紅透,只好扭擺了腰身,仿佛饑鳥覓食,渴魚尋水。老爺哪還忍耐得住,狠拍了一記侍書胯骨,抓着侍書腰身,橫沖直撞,攻城略池,倒弄得比先前還狠辣。侍書哪裏還敢說個不字,又哪裏還能說得出個不字,已是喘息不止,低吟不絕。等老爺鳴金收兵,從侍書身上起了身,下邊侍書仍然餘韻未絕,抖動不止,恰如一根被狠撥過的琴弦,久久不得平複。
老爺行完了事,心下滿足。門外的伴當端着茶盞送進來,侍書還趴在春凳上,披頭散發,臉上淚痕未幹,袍子、裏衣好好穿在身上,只是身下一片狼藉。侍書進老爺房裏多年,伴當早就見慣了這些春色,送了茶,仍然悄悄退了出去。
老爺端着茶盞,問了侍書幾件書房裏的事。侍書抹了把臉,低着頭,趴在凳子上一一作答。老爺又問起幾件,侍書還未辦完,怕老爺怪罪,忙擡了臉,道:“寫了一半,還未寫完。”
老爺點了頭,侍書這才敢從春凳上下來。侍書這時才覺得身上酸麻,身下刺痛。又叫伴當打了一盆清水,侍書端去外屋擦拭身子。侍書見身上袍子、裏衣都還是好的,只是亵褲沾了污漬,便要伴當去自己屋子裏拿條亵褲過來,他好換上。侍書換了衣物,頭發重新挽好,周身都收拾俱全,這才進去回複老爺。
那邊清引功課已做完,等着侍書回來檢查功課,好放他去玩。他眼巴巴等一會,侍書才回來,重又在書案前坐下。
清引道:“你跟老爺吃了什麽茶?”
侍書沒留神,啞然失笑,便道:“廚房煮了一壺桃花茶。”
清引又問道:“那你怎麽還要換褲子?”
侍書沒法,只好答道:“我不留神把茶潑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