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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蕭骈止的身體恢複的很快,緊緊三天時間,就完全如初了。

“神醫,你看看都是掌櫃的錯,讓你居然中毒,您一定要向他要點補償,不然連我都看不下去了。”小二總是在拆客棧老板的臺。

“我沒事了。”蕭骈止拍了拍胸脯,一副完全無事的樣子。“莫大哥,要不我們明天就上路吧。”

“什麽,神醫,你們要走,別這樣啊,再呆兩天被。”小二本來是蹲在地上玩螞蟻啊,可是聽到蕭骈止說要走,突然跳了起來。

莫傾鋒其實并不在意時間,這裏離豐國并沒有太遠的距離,若是考慮到蕭骈止,兩個時辰綽綽有餘,再說,他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怎麽也說不上是哪裏出現了問題,“随意。”

“咚咚,快開門。”現在時間非常早,因此客棧的門還沒有打開,衆人都在等着廚房把早飯做好。

“快去開門。”老板在屋內喚小二去開門,小二非常不願意,但也沒有辦法,那敲門聲根本就不願意停下來。

“到底誰啊,這麽早就來敲門,是死爹還是死娘了。”小二抱怨着去開了門。

門口站着許多人,看他們的穿着打扮,應該是豐國的人。

本來還趾高氣昂的小二一看這麽大的陣仗頓時就蔫了,“各位爺,你們要幹啥?”

“蘇衍在什麽地方?”

帶頭的人直喚蘇衍的名字,小二便知他們的來意,看來這幾日并沒有白等,只是苦了那人了,這個計劃他根本就不知道,是另外有人策劃的,雖是好友,但那人的吩咐,他們不能夠不從。

“這,大爺,我們這兒沒有叫做蘇衍的人,您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但那些人并沒有善罷甘休的打算,他們推開小二,闖入客棧之中,樓上也有幾位住宿的客人被吵醒了。

莫傾鋒和蕭骈止同樣被前面的騷動所擾亂,他們走過來一探究竟。

“各位爺,你們一定要在這裏等嗎?我說過了我們真的沒有見過什麽叫做蘇衍的人,住宿名單不也拿給你們看了麽?”小二的極力的想要将這些人趕出,可他并沒有這個本事。

老板也匆忙的趕了出來,領頭的人曾經在戰場上見過,本事不錯,就是太過魯莽,做事容易沖動,豐國國君不可能會讓他一個人前來,那麽一種可能,那便是那人會親自前來。

“爺,若是你不相信,我們把所有的客人都請下來,讓您過目一遍,我們小店真的沒有這樣一個人。”

領頭的人審視了老板一會兒,說道:“那你還不快點。”

莫傾鋒阻止了小二和老板的動作,他獨自一人走到了衆人的面前。

“雕欄畫棟,莺歌燕舞,轉頭盡成空望。”莫傾鋒,不,如今的他應該被稱為蘇衍,他将腰間的劍取下環抱于胸前,表示他并沒有動手的意圖,“舍前塵,掩舊容,重拾傾世名鋒。”

“你是蘇衍?”領頭的人審視着蘇衍,他并不相信,這突然冒出來的人就是當年的言國太子,但也不得不佩服,不管這樣,敢在大興境內承認自己身份,也不乏勇氣。

“言國的前太子,蘇衍?”領頭人重新确認了一邊。

“正是。”蘇衍的回答仿佛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驚訝,“他來了是嗎?”

“他,我不知道你在說誰。”

“劉邝。”門外傳來一男子溫和的聲音,“他的确是朕要找之人。”

随着聲音慢慢的靠近,一穿着藍色梅紋大衣的男子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

“衍太子,我們十年未見了。”

這人的樣貌和十年前蘇渡将其介紹給自己時沒有太多變化,只是身份卻有所不同,“堂堂的豐國之君私自進入他國境內,你就不怕白蒼海拿此大做文章嗎?”

玄冬走進客棧,劉邝将一張凳子擦了好幾遍,才伺候他坐下。

“他的确有野心,所以言國才會覆滅,但是就目前的狀況,豐國他還吞不下。”玄冬是豐國歷年來最有手段的君王,即使他在所有人的眼中不過只是一個誠服在太後權威之下的傀儡罷了。

但蘇衍從一開始便知道,這樣的人不會如同聽說的那樣,他和白蒼海一樣,根本就是餓狼,只不過白蒼海将他的野心擺在的臺面上,而玄冬卻是潛伏在黑暗之處。

“哈,說的也是。”蘇衍自嘲道,渺小的言國若不是依靠機關的防護,別說百年了,恐怕就連初君在世也無法阻止這場浩劫。

“你知道朕為何來找你嗎?”玄冬提到此行的目的,臉色有些變化,以他的性格,若是尋常事根本就不會親自動手,他還有更好的借口。

“三弟他,還好嗎?”蘇衍知道蘇渡在離開京都的時候已經身患重病,但是他相信以玄冬對蘇渡的感情,他一定會傾盡豐國一切的力量救治他。

“朕,”玄冬的确是為蘇渡而來,抛開所有,如今他的心中只有蘇渡,“朕救不了他,雖然嘗試了各種方法壓制住了病情的蔓延,但朕救不了他。”

“你說什麽?”蘇衍沖到玄冬的身邊,抓住他的衣領,将他拽了起來,玄冬雖然擁有帝王之才,但武功卻只學了一些防身之術,“你居然救不了他!”

玄冬早就知道蘇衍定會發脾氣,在來之前便指示過随從,無論蘇衍對他做什麽,他們都不能夠阻止,因此即使蘇衍如今的動作是對豐國極大的侮辱,他們也不會動手。

“但是你可以救他。”玄冬極盡全力将豐國上下所有的名醫請來替蘇渡治病,但還是無人能夠查出任何的蛛絲馬跡,若不是遇上一位奇人,他也無從下手。

“我?”

“是的,他的病只有血親才能夠相助,所以朕才會冒險前來請你。”如今豐國與大興的關系剛剛緩和,能夠讓玄冬不顧帝王之尊來此,恐怕只能夠是蘇渡有這種面子,而且他一定是瞞着後者,纏禾之症只有血親以血而換才能夠痊愈,蘇渡不可能會答應這種方法。

“你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裏?”蘇衍從玄冬的話中看出了玄機,如今他的行蹤只有暗夜知道,那玄冬是如何身處他國得到信息的呢?蘇衍不相信,大興的防護不能夠這麽弱。

玄冬的視線落在了蘇衍的身後,他看的人正是蕭骈止。

蕭骈止起初有些吃驚,但很快恢複了常态,“我?莫大哥,我一直都在你身邊,我怎麽可能向豐國的人接觸呢?”勁量裝出大病初愈的樣子,這樣能夠博取更多的同情。

蕭骈止這話蘇衍相信,這一段時間,蕭骈止除了自己,就只和客棧的老板小二有過交道,除非這兩人也不是什麽善類。

小二和老板心中有所了解,在來之前,那人便已經将可能發生的情況和他們說明了,如今的狀況正在預計之中。

就在衆人各自盤算的時候,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向他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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