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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她被救下了

恍恍惚惚醒來,眼睛睜開一線,富麗堂皇的天花板高高的映入她的眼神。

暈暈乎乎的,讓她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不舒服。

整個人像是散了架一般,蘇伴兒緩緩的轉過頭,看到一條自上而下的輸液管子,才迷迷糊糊的明白過來,她沒死。

她活下來了,怎麽會......

這裏已經不是囚禁她的那個小房間,而是一件大的令人覺得空虛的卧室,四周的牆上依舊是那些浩浩蕩蕩連成一排的汽車模型展架。

歐陽千的房間。

“呃——”

蘇伴兒掙紮着從偌大的床上坐起來,因為失血過多,臉色蒼白,人虛弱的極其不堪,動一下都很吃力,她剛挪動着就看見一個高大修長的身影站在床邊。

歐陽千。

“醒了。”一個陰沉沉的聲音傳入她的耳畔。

只見歐陽千負手而立,一派紳士的站在她的床前,黑色的西裝褲包裹着他筆直的長腿,深色的襯衫上有些褶皺,松開了3顆扣子,露出性感的鎖骨。

他低着頭,一張英俊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一雙深邃的黑眸就這麽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起來很是平靜的樣子。

明明是很平靜的一個場景,可是蘇伴兒卻覺得有些詭異,如果這會她還有力氣的話,蘇伴兒想自己一定會跳下床逃離。

歐陽千的背後站着一個穿白色大褂的人,帶着眼睛,畢恭畢敬的站在歐陽千的身後,典型的醫生形象。

也許是因為死了一次,再見到歐陽千,她好像也沒那麽恨這個毀了他生活的罪魁禍首了,不過,她不是死了嗎?怎麽又會在這裏。

看着床上的女人精神恍惚的樣子,歐陽千也不催促她。

就這麽安靜的站在一旁等着她神志清醒。

“我還沒死。”

蘇伴兒的聲音終于想起,她看着歐陽千弱弱的問道。

歐陽千走上前,坐在蘇伴兒的身旁,他伸出那修長的手指将蘇伴兒臉上的碎發理到耳後,臉上挂着若有若無的笑容。

“我沒讓你死,你以為你死的了嗎?”

這個男人要控制花期,控制土壤,控制溫度,現在控制一個蘇伴兒的生死想來也不是那麽難。

可是,蘇伴兒卻從他平靜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怒氣。

他在生氣什麽?

醫生跟着歐陽千來到了蘇伴兒身前,給蘇伴兒做了一系列的檢查,蘇伴兒就這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随着他們。

“蘇小姐幸虧救治的及時,這會已經沒什麽事了,修養一段時間就會好了,手上的傷口記得不要碰水。”醫生恭敬的對歐陽千說道。

歐陽千從坐下來開始,就一直盯着蘇伴兒,目光并未有絲毫偏轉,不明所以的人,會覺得歐陽千這樣是擔心他。

“恩,出去吧。”

歐陽千說話的語氣有了一絲輕松。

醫生離開了房間。

歐陽千忽然壓低身體,雙手撐在蘇伴兒頭頂兩側。

蘇伴兒因為歐陽千這個動作,下意識的往後縮,兩只眼睛防備的盯着他看。

這個男人不會這個時候還要對她做什麽吧。

“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們就好好的算算之前的帳。”

算什麽帳。

接着,歐陽千将蘇伴兒扶起來,他的動作輕柔,顧及着蘇伴兒手上的傷,歐陽千讓蘇伴兒面對面的靠在他的身上,大手繞過她将蘇伴兒背後的枕頭豎起來,然後,扶着她的肩膀讓蘇伴兒靠在了枕頭上。

整個過程,歐陽千的動作溫柔的不像話,好像生怕弄疼了她一樣。

這個男人到底要幹什麽?

忽然這麽溫柔。

終于,歐陽千離開了她的身前,站起來徑直的走向大床前方的單人沙發上做下。

歐陽千的身體移開,蘇伴兒才發現她的床前跪了一地的人。

他居然到這會才發現。

蘇伴兒仔細的看着他們的臉,有之前守在她門口的那兩個保镖,還有一些她不認識的傭人,他們的身後還有一些穿西裝的人,那架勢看起來應該是歐陽千的保镖。

鐵叔則是恭敬的站在這些穿西裝的人中間,臉上有一絲愧疚。

蘇伴兒将目光移向歐陽千,“你這是幹什麽。”

忽然把這麽一群人拉過來跪在她的床前是什麽意思,而且有些人她根本不認識。

歐陽千沖她邪氣的一笑。

他的手随意的搭在沙發兩側,看起來帥的人神共憤,卻又那麽難以接近。

理智告訴蘇伴兒接下來不會是什麽好事。

“蘇小姐,您出了這樣的事,都是我們的失職所致,所以懲罰是應該的。”

鐵叔走出來恭敬的說道,那樣子好像是在像蘇伴兒請罪。

“這關他們什麽事?”

她自殺是她自己的決定,和這些人有什麽關系?

“這個是負責看守蘇小姐的保镖,這個是負責蘇小姐一日三餐的傭人,這個是負責給蘇小姐收拾房間的人,這段時間,他們沒有照顧好蘇小姐,理應懲罰,而我是這裏的管家,別墅發生的一切我都難辭其咎。”

鐵叔一一道着所有人的罪行。

蘇伴兒這會才知道,歐陽千是要出氣,眼看這個男人拿自己沒辦法,所以只能去折磨和她沾邊的人。

蘇伴兒這會才覺得,她這個人真是到哪都會給身邊的人帶來不幸。

沐雲帆如此。

現在這些傭人也如此。

想着蘇正傑曾經還一心覺得她的生成八字會旺他。

說這話的算命先生肯定是個騙子。

“歐陽千,這不關他們的事,你別遷怒于他們。”

這個時候蘇伴兒實在不知道該做什麽,只能說着幾句毫無影響力的話。

“鐵叔,出了這樣的事,你說怎麽辦。”歐陽千冷冷的聲音傳來。

“少爺,我們甘願受罰。”鐵叔說話的聲音有些不安。

床上的蘇伴兒看起來有點蒙。

受罰,他要怎麽懲罰?

為什麽一向淡定的鐵叔看起來那麽不安。

蘇伴兒這麽想着,只見一名穿西裝的保镖從門外走進了,将手上的東西遞給了鐵叔。

那竟是一條沾了鹽水的馬鞭,鹽水還未幹,滴在地上發出滴滴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不像話的卧室裏顯得格外的刺耳。

這個家夥不會是要......

“歐陽千,這...這不關他們的事,你...別怪罪無辜的人。”蘇伴兒着急的對着歐陽千吼道。

她的聲音虛弱,語速也有些減慢,她的身體下意識的傾向歐陽千所在的沙發,看着沙發上的人。

“打。”

蘇伴兒的求情顯然沒有打動歐陽千。

鐵叔無奈,只能拿起馬鞭,他的手有些顫抖,對着前面的人開始揮動手上的鞭子。

卧室裏頓時哀嚎一片。

他沒讓後面的黑衣保镖打,他居然讓鐵叔打。

他居然讓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做這樣的事。

“歐陽千......”

深深的無奈感籠罩着蘇伴兒,她只能兩眼通紅的低吼着歐陽千的名字。

不過歐陽千似乎對鐵叔的鞭打并不滿意。

很顯然,鐵叔并未用盡全力。

“你們幾個,一起上。”

這話歐陽千是對後面穿西裝的保镖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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