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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驚豔

那女子被不留痕跡的躲開,又被尉遲空如此直接的拒絕,似乎也不在意,蓮步輕移,也在方桌前坐了下來,還刻意往靠近尉遲空的方向拉了拉凳子,目光渴慕的望着他,嬌嗔道:“夜深怎麽了?有我在,省得七哥寂寞,七哥累了,我正巧可以伺候你,給你解解乏。”

尉遲空随意的側了側身子,不着痕跡的避開了她的目光,只喝水,假裝沒聽見她毫不掩飾的暗示。

原來是單相思啊!

也難怪,像美人這樣的性子,誰能入他的眼?這女子實在……實在是不知恥了些。

“阿嚏!”

雲歌正看好戲,暗自偷笑,突然覺得鼻子一癢,不由打了個噴嚏,再想捂嘴掩飾,已經來不及,心中頓時閃過一個念頭:壞了!

“誰?”

果然,那女子被這聲音吸引,狐疑的向這邊望了過來。

這聲噴嚏又脆又亮,在安靜的夜裏格外明顯,想要掩飾過去實在太難了,怎麽辦?美人會不會恨不得擰斷她的脖子?不行,她一定要像個辦法,讓美人不能對自己下手。

這女子如此死纏爛打,美人顯然已有些不耐煩,但是似有又忌憚着什麽,一直不肯撕破臉,所以才會處在這不清不楚的糾纏中,若是她能幫他甩開這女子,應該能将功補過吧?

這些想法在雲歌腦海裏不過一瞬,想法一閃,她已經下意識的做出了反應。

輕輕按上屏風卡扣,“咔嗒”一聲,屏風從中分開,她姿态妖嬈妩媚的擺了個Pose,伸手撥了撥還在滴水的長發,臉上挂着最明媚的笑容,對着尉遲空嬌聲抱怨道:“死人!也不來給人家送替換的衣服,害人家只能先披了你這大氅将就。”

“噗——咳!”

一向面無表情的尉遲空,差點将嘴裏沒來得及咽下的茶水噴到那女子臉上。

那女子更是無比震驚,她怎麽也沒想到,尉遲空的卧室裏會有別人,還是個風流女子!

“你!你!你是什麽人!怎麽會在尉遲空的卧室裏?”那女子一時着急,竟然直呼了尉遲空的大名。

雲歌一愣,原來美人叫尉遲空!

而尉遲空卻似乎絲毫沒有揭穿她的意思,反而饒有興趣的看着她。

潔白的大氅順滑垂地,将雲歌纖長的身材展露無遺,微大的領口露出她纖細柔美的鎖骨和肩窩,腰間的絲帶緊緊一縛,便勾勒出她不堪一握的細致蠻腰。

腰部以下的衣擺,本來就沒有衣扣的束縛,她又妖嬈擺成S型,頓時露出一條細長的美腿,幾乎從大腿根一直露到雪白的腳丫,雪白的玉腿和潔白的大氅,互相輝映,說不出是哪個更白。

而她濕漉漉的頭發下,是一張嬌嫩精致的臉,脂粉未施,卻細膩白皙,靈動的眸,小巧的鼻,未點而朱的唇,一切都那麽渾然天成,美輪美奂。

就是自诩貌美的珏琳公主,那一張精心裝扮過的臉上,也露出了嫉妒的神情。

雲歌知道,尉遲空是在給自己機會,他默許了她這樣的出場方式,心中不禁一喜,更加賣力的表演起來。

“我?”雲歌伸出一跟蔥白手指,神色無辜的點了點自己的鼻子,然後對尉遲空抛個媚眼嬌笑着道:“這你得問我們小空空啊!”

小空空?!

尉遲空與珏琳公主同時一愣,英明神武、睿智多謀、文韬武略的雲庭少主,被人親昵的喚作小空空,那該是怎樣親昵的關系?

“尉遲空!你……”珏琳公主怒氣沖沖的指着尉遲空,似乎生了大氣,活脫脫一副将丈夫和小三捉奸在床的正牌妻子之态。

尉遲空依舊喝着茶,并不理睬以為知道了真相而悲痛欲絕的珏琳公主。

珏琳公主被他這樣完全忽視的态度,徹底激怒,讓她頓時放棄了軟妹子的外包裝,尖聲怒道:“尉遲空,我要告訴我阿爹!你這個混蛋!”說着大步跑了出去,腳步踢踏,再不似初來時那般歡快。

雲歌露出得逞的笑,不無得意的道:“這古代的女人真是太容易打敗了,哎,沒有成就感啊!”

相比較于現代被社會和男人歷練的百堅不摧、百毒不侵的女人來說,這些古代以父兄夫君為天的女人,簡直就是小學生。

“你似乎玩得很過瘾!”尉遲空冰冷的聲音幽幽傳來,似灌進這一室溫暖的寒流,裹了銀霜的風。

雲歌連忙收回腮邊的笑容,眉毛眼睛嘴巴一垂,立刻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心中暗暗祈禱:美人,求你有點憐香惜玉的心吧,好歹我剛才還救你出魔掌呢!

“誰允許你穿我的大氅?誰允許你在此洗澡?誰允許你這般羞辱珏琳公主?”

尉遲空一口氣抛出三個問句,每一個都讓雲歌心裏一緊。

自然是沒人允許,可是也沒人不允許啊!雲歌在心裏哀怨的想着,擡眼看向尉遲空的眼神也分外無辜可憐。

沒來由的,尉遲空被那小鹿一般黑白分明的眸子,盯得有些心軟。

心軟?這個詞竟然會出現在他尉遲空的字典裏!他究竟是怎麽了?

這樣的陌生情緒,讓他心裏有些煩躁,不由冷聲道:“把這裏收拾幹淨,出去!”

雲歌不由得眉頭一挑,美人這是又要放過她的節奏嗎?

她不敢猶豫,連忙手腳并用的把自己的東西撿起來,飛也似的往殿外跑去,連鞋子也顧不得穿。

被這麽一鬧,尉遲也沒了洗澡的念頭,擡頭看看窗外,月亮已經在西邊垂的很低,就快要亮天了吧!

莫言目瞪口呆的看着光腳飛奔出來的雲歌,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你怎麽穿成這樣?這……這還是主子的……主子的大氅!”

雲歌卻顧不得解釋,她剛洗了個熱水澡,只穿了這麽件透風的大氅,冷的要命,感覺她肯定要感冒了,只好哆嗦着問:“別啰嗦了,我睡哪裏?”

“額……主子沒說。”莫言茫然道。

什麽?沒說?沒說是個什麽意思?難不成讓她穿成這樣在外面四處亂晃嗎?

------題外話------

昨天收到了妖然君的長平,開心到睡不着,希望大家都能給出自己中肯的意見和看法,我寧願天天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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