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吃醋
大鬧五色樓後不過過了兩日,第三日一大早,尉遲空和雲歌正在屋子裏吃早飯,便聽夥計來報,說五色樓的媽媽派人來請雲歌雲公子。
雲歌一愣,不禁詫異道:“靠,這麽快!這個辛公子消息很靈通啊!”
尉遲空在她身邊幫她擦嘴邊的粥,不驚不慌道:“不要說髒話。”手上動作輕柔,口氣卻好似在管教自己德行有失的小妻子。
這一路上,尉遲空的變化,大家有目共睹,所以此刻見自己主子這般溫柔的對一個人,除了在心裏偷笑,更多的是欣慰,他們的主子終于多了點煙火氣。
“額,小空空,我們現在就過去吧,我好想快點看到那個敢拒絕你的辛公子啊!”雲歌一臉興奮,一把拉下尉遲空給她擦嘴的手,滿眼都放精光。
尉遲空面色不由一沉,冷冷道:“把粥吃完再說。”
雲歌不滿的癟癟嘴,可是看尉遲空一臉認真,她也不敢反駁,忙低下頭,捧起碗,咕咚咕咚大口将碗裏的粥喝幹靜,末了還把空了的碗底舉給尉遲空看,尉遲空竟然真的垂眼看了看碗底,見碗底還有一點粥米,冷着臉道:“喝光。”
雲歌不由怒目瞪他,可是終究還是忍住,用勺子把碗底的米粒撥進嘴裏,怒道:“行了吧!”
身後的蒙飛看着兩人猶如一對鬧別扭的小夫妻一般鬥嘴,粗犷的臉上不由露出一抹笑意,這才是主上該過的生活。
尉遲空這才淡定的擦了擦手,對雲歌道:“去洗手。”
雲歌一把扯過他擦手的手巾,惡狠狠的擦了擦,一字一頓的道:“可、以、了、嗎?”
尉遲空這才慢悠悠的對身後的蒙飛道:“難得到一回溪水,你帶幾個人去辛府看看。”
蒙飛點頭,轉身離去。
待蒙飛走後,尉遲空這才冷着一張臉道:“你這麽想見辛棄塵?”
雲歌不由亂翻白眼,明明是他要見辛棄塵不是嗎?她雖然也相見,可是純粹是為了一睹這溪水一霸的風采,畢竟敢拒絕尉遲空的人,那肯定也是個人物啊!只是尉遲空此刻這不溫不火的反應,倒底是抽什麽風啊!
尉遲空冷冷的盯着她,那意思,好像她不給他一個滿意的回答,他就不打算去似的。
雲歌無奈,可是又摸不準怎麽回答,他才能滿意,只得模棱兩可道:“不是你要見他嘛!”
尉遲空卻身子往椅子上一倚,無所謂道:“我沒說一定要見他。”
雲歌差點傻了眼,誰說女人善變,這男人善變起來,更莫名其妙,簡直就是蛇精病!不過這些日子以來,她對尉遲空的性子,多少也有些了解,凡事要出其不意,才有可能達到她想要的效果。
所以她一改剛才急切的樣子,也悠哉的坐下了,無所謂道:“既然你不想見他,那我去不去都無所謂了。”
果然,尉遲空清冷的眸光望了過來,在雲歌身上掃了幾圈,才道:“你不想見識一下這個敢拒絕我的人了?”
雲歌繼續裝作無所謂道:“無所謂啊,反正一個流連勾欄的浪蕩子,有什麽值得一看的,還不如多看看咱們傾國傾城的小空空,不但養眼,而且養眼啊!”
尉遲空眉頭不由一挑,眼底卻流露出滿意的神色,雲歌偷偷瞧着,覺得這男人有病,也不知道他鬧的哪門子別扭。
“走吧,聽說辛棄塵向來不是個有耐性的人。”尉遲空終于松口,起身率先向外走去。
雲歌唇邊溢開得意的笑,還好她對尉遲空的性子摸得透徹,哈哈!她心中得意,笑的格外開懷,尉遲空卻忽的扭頭,冷冷的瞪他一眼,她不敢再胡思亂想,怕這善變的蛇精病再改了主意,忙跟了上去。
到了五色樓的時候,樓內正嚴陣以待,貌似局勢緊張,所有的恩客都被趕走,姑娘們縮在樓下竊竊私語,不敢上前,尉遲空和雲歌走進來,都沒人迎接,他們倆也不介意,徑直上了樓。
五色樓的老鸨正在二樓走廊上焦灼的來回走動,一眼瞧見雲歌和尉遲空兩人,好似看見了救命稻草,一把就要抓住雲歌的手哭訴,卻被尉遲空一掃,老鸨的手還沒靠近,就被一股勁風掃開了。
那老鸨也是個精明人,只是微微詫異便又恢複了正常,低聲道:“雲公子,你們可算來了,妙人這個賤蹄子,今兒個辛公子一來,她就添油加醋的把前天的事說了,辛公子大怒,把我這園子裏的客人都趕跑了,還說要讓我這五色樓關門大吉,您說好要幫我的,快幫我勸勸辛公子吧。”
雲歌一聽,不由樂了,這辛棄塵果然霸氣呀,她安撫老鸨道:“媽媽,放心,我們兄弟既然承諾你,自然不會讓你損失,你切帶我去找辛公子吧。”
“好,好,二位公子,随我來。”那老鸨見雲歌如此說,高興壞了,連忙領着兩人往一邊的雅間走去。
雅間裏似乎還有女子哀婉的低泣,老鸨嘆口氣道:“兩位雲公子,就是這了,老鸨可不敢進去,你們看……”
雲歌理解道:“媽媽你先去忙吧,這裏自然有我們兄弟二人幫你處理。”
那老鸨一聽,各種歡喜,忙下樓去了,雲歌和尉遲空對視一眼,尉遲空對她微微點頭,她擡手敲門,道:“辛公子,我們兄弟二人來給你賠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