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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鍋灰臉”的由來嗎

自從懶兒下葬之後,他們便開始各睡各的房間。

辜歆當着孫珩的貼身随從,孫珩當着她的主子。

每當孫珩有意的想貼近辜歆一些時,她總是很巧妙的避開。

她一直在躲着他,他知道。他還是會記得給她買牛軋糖,吩咐廚房給她變着花樣做着各種能用雞肉做出的美食。

只是,牛軋糖一直放在他房間裏,都快堆成了小山坡,從未送出去。

只是,雞肉美食每次都是他盡力吃完,從來不剩下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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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大将軍……”許久不見的程彥搖着折扇,悠哉悠哉的回來了,手上拿着一個錦囊。

那錦囊的味道很香,辜歆很遠便聞到了這個味道。她有些驚訝,這個就是那個香毒的味道!

孫珩迎了上去,程彥搖了搖手中的東西,孫珩馬上明白,對着辜歆說道:“你先回房。”

可是,這件事情與懶兒有關,自己哪裏能夠乖乖的回房?

當辜歆遇上孫珩冷厲的雙眸之後,默默的哦了一聲,怏怏的回到房中,查看自己的內丹。說來也奇怪,這葉夏好久都沒動靜了,兩個人的靈魂也快完全融合了。但是,她卻死守着自己死亡的那個回憶,怎麽都不說出來。

而,在密室裏,孫珩和程彥用手帕捂着口鼻,小心翼翼的打開那個錦囊。

“這個錦囊實在翠香閣裏的一個頭牌手裏弄到的。那翠香閣和皇家有聯系,這倒是早有耳聞,只是沒想到皇帝這麽快就用這張牌了。”程彥随手将錦囊的兩根繩子一拉,将錦囊關上,又用油紙将它包好,交與孫珩,“這香毒指不定那天還能派上用場。你那邊準備的怎麽樣?”

孫珩收起香囊,将它放入一個木匣子中,拿出地圖。地圖上花了一道線,那線從邊塞一直到京都,他扣了扣那張圖紙,說道:“這條路最隐蔽,一部分一部分的走,繞過各路關卡,直搗京都。府裏這些随從也個個都是死士。”

程彥看着孫珩,其實這些他都不擔心,只是辜歆那邊才是最擔心的。這夏兒複活成了辜歆,雖說自己也很是高興,但是辜歆與葉夏的差別還是有些大,這辜歆比葉夏要開朗許多,只是,沒葉夏那麽聰明,心思不夠缜密。孫珩想到的很多的東西,她都想不到。

更何況,他這次要和丞相合作。

孫珩看着程彥的臉色,他知道他其實在擔心辜歆,他拍了拍程彥的手:“不會有事的。辜歆比夏兒堅強。她也沒那麽在意我。”說完,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程彥看着孫珩那樣兒,這家夥已經不是愛屋及烏那麽簡單了,從前還從來沒有看到他會露出這種表情。他回拍了孫珩一下,翻了個白眼,說道:“那天你們的對話,跟在你身邊的死士都給我說了!你說你!辜歆還是在乎你的。”

說完,他便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還不忘揮揮手,這段時日為了查這個香,自己整天泡在那些個風塵女子中,這次要好好的睡一覺。

但是,辜歆又怎麽會放過他!她明知道那是害死懶兒的物品,無論懶兒對自己如何。都是為自己而死。

程彥正大搖大擺的走到房門口後,哼着小曲兒,打開房門,一眼看着屋內正喝着茶的辜歆。

“把門關上。”辜歆看了程彥一眼,放下茶杯。

程彥聽了這話,乖乖的關上房門。

他一臉害羞的神情,乖乖的坐到辜歆身旁,“含情脈脈”(虎視眈眈)的看着辜歆,那雙眼睛似春波蕩漾。勾引之意,兩人心知肚明。

程彥慢慢的靠近辜歆,抓着辜歆的小手,輕輕撫摸:“只要你不問那件事兒,咱們什麽都好說。”說完,還嬌羞的放下了辜歆的手,用那只骨節分明的白玉手輕撫了一下自己好似羞得臉紅的臉頰。

辜歆渾身都是雞皮疙瘩,收回手,不斷的用手絹擦拭着被他碰觸過的地方。這家夥是瘋了吧?還以為自己是在翠香閣裏,“摸爬滾打”啊!

她看着他翻了個白眼,這瘦胳膊瘦腿的,像是迎風扶柳似的,完全不對小爺我的菜啊!那孫珩“飽飽滿滿”的,不帶一絲肥肉,才能入口醇香呢!

可是……這個是不是有點那什麽的味道?哎呀!都怪這家夥!哼!你說我不問“那事兒”,估計是想着我會問,所以才故作姿态,想讓我覺得惡心,直接走人。

辜歆一手撐着腦袋,一手拉了拉程彥的袖子,說道:“你少來這套!看你那都瘦成筷子了!完全不對我胃口。”

接着白了一眼程彥之後,接着說:“說,你都查到了什麽?是什麽人下的手?”

可是,那程彥的注重點完全不和辜歆在一個地方,他聽着辜歆的話,手掌猛擊桌面,連茶壺都發出震動,他跳立而起:“什麽瘦成筷子!當年,京都第一美人,那木大将軍的嫡女--木槿姑娘,都傾垂與我!”

辜歆完全無語了,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附和着說,嗯嗯嗯。這一個男人幹嘛這麽激動?又不是說他像太監!

可是,那孫珩可是從小被人叫美男叫到大的啊。他看着辜歆那麽敷衍他,他跺了跺腳,猴急道:“不成,我要證明我的清白!”

說着,準備将自己的上衣脫掉,來證明自己的身材不是“筷子”。

他如果真的把衣服脫了,辜歆可就是死慘了。自己平日裏和程彥出去鬼混一下,回來就被孫珩黑臉。雖然,現在在冷戰,但是,這……總歸不太好吧。

“喂!筷子!你冷靜一點!”辜歆看着直接開始解腰帶的程彥大喊了一句,可是這一情急之下,卻是越急越亂……

“你說什麽!”程彥瞪大了眼睛看着辜歆,自己開始扒衣服的速度越來越快……

“你們嚷嚷什麽?”門一下子大敞開來,只見,孫珩站在門外,看着程彥手忙腳亂解腰帶。

辜歆一下子慌了,她噔的一下站起身子,低着頭,覺得自己又會被訓斥了。

不過,這孫珩今日是轉了性還是怎麽,他倒是饒有興趣的靠在門框上,看着程彥解腰帶,眼裏帶着濃濃的笑意和戲虐。

辜歆看着孫珩,這是冷戰以來,頭一次看見他心情好。心裏不由得一絲苦笑,可是,能有什麽辦法?最好的辦法就是他是主子,我是仆人,毫無瓜葛。

她微微的嘆了口氣。

這一嘆氣不要緊,倒是引來了那兩個人的注意。在孫珩眼裏是傷心,在程彥眼裏是嘲笑。

那程彥是辦公事時,是沉到水裏石頭,冷靜非常,堪比孫珩。但是,一到平日裏,委婉地說就是七竅都通了,唯有“一竅不通”的智商,超級容易着急。

這辜歆剛剛一嘆氣,程彥馬上有了反應:“怎麽!我還就是能夠把這個結打開!你別小看我!”

說完,他繼續解着他的結。

孫珩是不想多說什麽了,只留了句:“你從小到大的名稱:活死扣,你還記得嗎?只會把活結解成死結,還外加不會打結的人,你還是省省心,要你貼身是女幫你吧……”

說完,他就幸災樂禍的走了。還說什麽,要給辜歆看身材,程彥啊,程彥,你還是早些娶老婆教你打結吧。

這孫珩倒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明知程彥根本都不能解開腰帶,他又是為什麽要那麽着急的走過去,打開門,一探究竟呢?

程彥繼續着他的“打結”之旅。

這辜歆聽着孫珩說程彥是什麽“活死結”,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很晦氣嘛!不好,不好!還不如夾魚夾肉的筷子呢!

既然,程彥有綽號,他又這麽容易跳腳,那他一定會給孫珩起綽號。

她一個人在那裏悶着笑了笑,走到程彥旁邊,問道:“程彥,你看那孫珩這麽不給你面子,你快說說他的綽號。”

結果,程彥那是一臉的傲慢啊!他看着辜歆,輕蔑一笑,放下手中的“活兒”,插着腰,霸氣的說道:“誰管那個鍋灰臉說什麽,想什麽!”

他看了一眼辜歆,心中一笑,那個孫珩既然走了,我要辜歆幫我把結打開,再要她不說不就好了?

他看了一眼一臉好奇的望着他的辜歆,嘴角一絲壞笑,說道:“你想知道為什麽嗎?”

“嗯!”

他拉了拉手中的結,說:“你幫我把這結打開,我就告訴你。怎麽樣?”

這是在做交易嗎?程彥可是商人啊。

辜歆眨了眨眼,那孫珩的綽號是怎麽來的并不重要,但是,程彥查到了什麽很重要。可他寧願暴露自己最薄弱的環節,都不願意告訴我任何細節。

而且,我剛剛也仔細聞了一下,這程彥身上也已經沒了那個錦囊,估計香毒已經轉移到別的地方去了,那地方想必是十分的隐秘,自己貿然尋找必定會被孫珩抓住。對了!剛剛孫珩進來的時候,他身上也殘留了那個香的味道,莫不是程彥把東西交給了他?

若是自己循着味道尋找,也怕是有風險,雖然,自己最害怕的兩個毒,一是萃取數年而成的蒙汗藥再加上多種奇毒共同配置的殒神,二是那最卑鄙下流的懷春粉。那懷春粉就是c春,藥取了個好聽的名字,此類□□極易引起狐族的原始本能。但是,這個毒香雖弱,只是不知道這個身體能不能夠承受殒神和這毒香共同殘存在體內。

自從喝了殒神之後,并沒有像以前那樣逐漸的融合于血液,而是一直殘存于各個髒腑之間。

辜歆咬着唇有些糾結,想着自己該怎麽辦。

可是,那在一旁死活都解不開結的程彥不幹了。

他幹脆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大口,對着辜歆說了句:“到底幫不幫我啊!我完完整整的告訴你孫珩那個鍋灰臉的由來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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