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蠱
辜歆在床上扭了扭身子,揉了揉眼睛,這才緩緩清醒。看着木槿站在自己身邊滿臉焦急的樣子,完全不明白。
又看看那兩個人坐在那裏喝茶的男人,像是沒有事兒一般。
她咂了砸嘴,皺了皺小臉,擦拭着臉上的水,對木槿說道:“怎麽了?”
說完,打了一個打哈欠。
這是,木槿才松了一口氣,朝大夫揮了揮手,她坐到床邊,用手撫了撫辜歆的額頭,說道:“你吓死我了。你這一覺倒是好,睡了十來天。吓得我魂都快沒了。”
還沒說完,木槿卻是頓了頓,走到程彥面前,拿了程彥的杯子就這麽往地上猛地一砸,穩了穩氣息,再次走到辜歆身邊,這才說:“那個花笙已經嫁入府中了。我倒是不明白了!要是我,即便是死要去問問那皇帝!他自己弑父奪位就罷了,還管別人家的姻緣,不過也是,花笙自小便喜歡那孫珩,他父親又是個狗奴才。”
說哇,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孫珩,像是看好戲一般的眼神,好想再說,皇帝的眼線就在你身邊,你動得了嗎?辜歆在床上扭了扭身子,揉了揉眼睛,這才緩緩清醒。看着木槿站在自己身邊滿臉焦急的樣子,完全不明白。
又看看那兩個人坐在那裏喝茶的男人,像是沒有事兒一般。
她咂了砸嘴,皺了皺小臉,擦拭着臉上的水,對木槿說道:“怎麽了?”
說完,打了一個打哈欠。
這是,木槿才松了一口氣,朝大夫揮了揮手,她坐到床邊,用手撫了撫辜歆的額頭,說道:“你吓死我了。你這一覺倒是好,睡了十來天。吓得我魂都快沒了。”
還沒說完,木槿卻是頓了頓,走到程彥面前,拿了程彥的杯子就這麽往地上猛地一砸,穩了穩氣息,再次走到辜歆身邊,這才說:“那個花笙已經嫁入府中了。我倒是不明白了!要是我,即便是死要去問問那皇帝!他自己弑父奪位就罷了,還管別人家的姻緣,不過也是,花笙自小便喜歡那孫珩,他父親又是個狗奴才。”
說哇,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孫珩,像是看好戲一般的眼神,好像在說,皇帝的眼線就在你身邊,你動得了嗎?
沒錯,孫珩的确動不了花笙,但是,花笙從小便傾慕孫珩,根本就不可能會對孫珩不利。雖然,他們大婚之日,孫珩依舊守在夢鄉之中的辜歆的身旁,但是她也沒有過多的怨恨。從小便是如此,她已經習慣了,孫珩一直喜歡這她。即便是名字換了,也死過一次,她還是她。
此刻,花笙端了一大碗雞湯進來,用小碗分盛,端給他們喝,最後,才端給辜歆。
她微微欠身,雙手捧起雞湯,柔聲說道:“見過姐姐。”
辜歆一聽,滿是諷刺,姐姐?何時成了你的姐姐!
她往外推了推雞湯,搖着頭,不想喝。
只是,花笙從小便是丞相府裏的掌上明珠,如今自己下廚做的雞湯,這辜歆卻是不給面子,這一下她哪裏會甘心,她又将雞湯往辜歆那邊推去。
只是,辜歆沒注意到這個動作,一手掀開被子,被子被帶起,那碗端在花笙手中的湯,也被活生生的打翻在地,碗對了一地。
花笙低着頭,站起身子,看着辜歆點了點頭,臉上滿是受了委屈似的模樣。
辜歆看着她一幅快哭了似的模樣,連連說着對不起,只是這抱歉哪裏能夠挽回這位高高在上的千金的面子。
她指着辜歆的鼻子,輕聲說道:“我敬你一聲姐姐,你還真敢自擡身價啊!”
說完,她便怒氣沖沖的走出房門。
此刻,孫珩看着這兩個一見面就吵架的女人頭疼不已,吼了句:“站住!”
他有瞥了一眼辜歆,冷冷的對着她說:“給王妃道歉。”
道歉?
辜歆她并不是故意打翻雞湯,況且,她也說了抱歉。那花笙不願意原諒她,這又是能有什麽辦法?
難不成要她跪下來求饒不成?
花笙轉過身子,看那坐在床上的辜歆一動不動,輕聲笑了笑,扭頭便走。從小到大就是如此,葉夏從來不會對她低頭,不會說抱歉,不會承認自己錯了。
只是,她現在貴為王妃,也不是那麽好惹的了。
木槿看着氣氛又鬧得有些僵硬,便将那湯直接倒回了大碗裏,對着下人說:“端下去喂狗。這麽難喝,也不知道是放了什麽!”
“花笙是全京都出了名的賢淑。”孫珩一句話淡淡的出了口,這分明就是維護花笙,連将雞湯端出去的下人,都在門口站住,等着孫珩的下一步指示。
辜歆看着,心中疼痛,她知道這孫珩要成婚了,所以自己才會選擇用法術将自己困在夢境,長睡不醒。
沒想到他想盡方法喚醒自己就是為了要自己看這一出!若不是,他提前告知,那花笙又是怎麽能夠這麽準時的炖好雞湯?還是“雞”湯!
“端出去喂狗。”辜歆看着停在門口的下人,追加了這麽一句,這下人當然知道雖然對外那夫人是花笙,這對內,就憑這将軍對辜歆的寵愛……
下人便直接将湯端了出去。
只是這程彥不知是怎麽了,還在一個勁兒的喝着湯,完全沒有理會在他旁邊發火的木槿。
木槿實在是去不過,直接奪了碗扔了出去,吼道:“程彥,你有沒有出息!那花家,以前不過就是個商賈之家,非但沒有任何才學,還靠着捐官才到了如今這個地步。現在,右丞相依仗着皇帝的信任,胡作非為!這種人教出來的女兒做出來的東西,看了就覺得惡心。”
只是,那被扔了碗的程彥完全沒有理會木槿的責罵,只是看着木槿,沒有任何的反應。
辜歆看了奇怪,問道:“他怎麽了?”
木槿只是搖搖頭,皺着眉頭瞪了一直在看他的程彥一眼。
此刻,程彥像是還了魂兒似的,這才過來,拉住木槿的手,不斷的求饒。
這程彥明明是有問題的,像是被人下了蠱毒似的,神志不清,現在不斷的求饒的他,又像是清醒的。
辜歆喊了句:“程彥,你過來。”
這程彥一過來,辜歆直接往他腦門上一個腦崩兒,一道微光進入了他的身體。
程彥倒是什麽都沒發覺似的,只是抱着摸着腦袋,走回了木槿身邊,拉了拉木槿的衣袖,瞪了辜歆一眼。
木槿微笑着看着程彥,拿開程彥捂住額頭的手,對着又是一個腦崩兒。
辜歆微微一笑,果然如她所料,程彥被人下了失心蠱,幸虧發現的及時,替他除了去,要不然,往後早晚會成為下蠱人的傀儡。
“你們都走,木槿,你留下來陪我,好嘛?”辜歆說道。
那孫珩不知是怎麽了,直接走了出去,剛才他明明還很生氣。反正,今天他們倆像是抽風了一般。
等他們都走了出去之後,木槿走到辜歆身邊,替她梳妝了一下,兩人便騰空飛了出去。
辜歆拉着木槿的手,緩緩下落,落到一片林子裏。
兩人在林中徐徐漫步。
“幸虧這些時我們都在這裏見面。要不然我真的就擔心死了!”木槿嘆了口氣,不過她也納悶,為什麽辜歆要裝睡。
“槿兒,你知道那花家的底細嗎?”辜歆沒回答她的擔憂,反而是直接抛出了自己的困惑。
木槿點了點頭,坐到一個大樹下面,緩緩說道:“爹爹掌管暗部,那些個消息我還是知道的……”
原來,花家并不是什麽大辰國的人,原本是疆域之外的人,後來經商,這才來到大臣。因為財富積累,便買了個官,後來越做越大,直到輔佐孫霆上臺,這才得到了右丞相的寶座。
辜歆到木槿身旁坐下,她拿出一顆靈蛇膽,遞給木槿,說道:“這是給木将軍的,他若是想要練功,一個蛇膽,定然不足。”
她嘆了口氣,繼續說道:“皇帝已經開始對我們動手了。”
木槿看着靈蛇膽,有些驚奇,不過這鎮邊王府上,要什麽沒有?她也就收下了。可是,聽了那辜歆的話,倒是頗有疑惑,這孫霆登上帝位之後,便是荒淫無度,自從那個玉娘娘來了之後,更是荒廢朝堂。
“怎麽說?”
辜歆又嘆了口氣,從袖子裏拿出了失心蠱蟲的屍體,遞給木槿。
結果,那木槿看了大為吃驚,喊出:“失心蟲!”
辜歆看着她,不明白為什麽這木槿會認識這個蠱蟲。
木槿見她滿臉疑惑的看着自己,她猛地拍了一下辜歆的手,皺着眉頭,這次說道:“你……真的不記得了?就是因為失心蠱蟲,所以,你忘記了我,忘記了淩軒,忘記了許許多多的事情……”
自從葉夏因為落水而昏迷不醒之後,便被送回哈格療養,回到大辰之後,葉夏便忘記了木槿和淩軒,還可以疏遠他們。到後來,每年下元時節,宮裏都會舉行大型的祭祀活動。
有一個德高望重的巫蠱師一眼看出葉夏被失心蠱所害,便用失魂香,引出失心蟲,再放出血蛙,将那失心蠱蟲吃掉,葉夏才得以和木槿和淩軒緩和關系。
她們倆一同撐着腦袋,想不通是誰放的蠱蟲,更何況,辜歆還沒有完全的記憶。
“木槿,當年是誰,我不管,但是,我想當年是誰,現在很有可能還是誰!”辜歆堅定的說着。
不過,按照她這麽說,那放失心蠱的只有一個人,便是花笙,但是花笙根本都沒有辦法去靠近程彥,怎麽可能放失心蠱到程彥身體裏?
此時,木槿突然站了起來,猛地踢了一下身旁的大樹,怒吼道:“程彥那個混蛋!竟然跟花笙混到一塊去了?”
辜歆搖了搖頭,覺得這倒是不肯能,緩緩說道:“會不會那碗湯?”
可是,木槿卻用手一揮,又坐了下來,搖頭否認:“怎麽可能!這蟲子放進去了,我們能看不到嗎?”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