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怎麽了?”鐘之理聲音沙啞,他好久沒有喝過這麽多酒了,這會醒來頭要爆炸似的。
大概有一年了吧,鐘之理想。
上一次喝得不省人事,正是第一次遇見文曦恒的時候,鐘之理喝多了,他在吧臺前和酒保吵了起來。那一晚的很多事情,是在某一夜,鐘之理躺在文曦恒腿上,聽文曦恒說的。
文曦恒剛和朋友從包間出來就看到了這幕。作為二股東的文曦恒在吧臺前拉開了鐘之理,想讓保安給他打個車回家。鐘之理不喜歡多管閑事的人,他在文曦恒的手裏掙紮出來,吵鬧着讓酒保再做一杯長島冰茶。
後來,鐘之理沒有得逞。長島冰茶沒喝上,但他被文曦恒帶去了酒店。
酒店前臺看到文曦恒帶着一個酒醉的男孩過來,遞給了他一張商務套房的卡,私以為要有什麽桃色之事發生。文曦恒原本想着放下這個男孩就走,他覺得自己已經做得夠多了。但還沒走到房間門口,鐘之理突然吵鬧着要脫衣服。等文曦恒好不容易把人帶到房間門口,鐘之理身上的白色襯衫的扣子已經松開了幾顆,在文曦恒刷卡開門的時候,他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褲頭。
“啊!你個瘋子。”
鐘之理把文曦恒推入了房間,他180的個頭雖然比文曦恒矮,但他常年健身,再加上喝醉酒的人的無情力,文曦恒一頭撞在了門口處的櫃上,腰被櫃子上的把手磕得生疼。
文曦恒推開眼前的人,他已經不想管了。
“不要走,你不要走,陪陪我。”鐘之理啜泣着說,像是在哀求眼前人留下來。
“我憑什麽?”說完,文曦恒再次拉開房門,他走了。
然而文曦恒還沒走遠,他就聽到了有什麽重物落地的響聲。
“喂,你開門!”文曦恒轉身回去。
除了剛剛那一聲響,好一會了,都沒再發出其他聲音。
文曦恒搖了搖頭,他去前臺再要了一張房卡。
“你不會喝酒就別喝那麽多。”文曦恒把這個坐靠在牆上的男孩扶起,“你沒事吧。”
沒有應答,文曦恒只能把人丢在床上,他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礦泉水,給鐘之理灌了幾口。
“咳!咳!” 大部分的涼水順着嘴流了出來。
“你醒了?”
鐘之理睜開眼,一張帥得沒人性的臉出現在他眼前。他點點頭,又搖搖頭。
“既然你醒了,那我走了。”那張帥氣的臉從他眼前離開。
“不...”鐘之理扯着男人西服的下擺,他湊了上去,在男人嘴角旁親了一口,“你真好看。”
“What?!”文曦恒一臉疑惑。
“我想要,我們做,好不好?”鐘之理又在文曦恒臉上親了一口。
“什麽?你醉了,我不認識你,你不認識我。”文曦恒不知道為什麽要跟眼前這個喝醉的男孩講理,也許因為他圓嘟嘟的臉?也許因為他那長長的睫毛下,那雙晶亮但又帶着憂傷的眼睛,又或許是那張柔軟的嘴唇貼上臉的時候,帶來的溫度。
“做嗎?”鐘之理又問了一次,他的手伸向了文曦恒的西裝褲。
今晚,文曦恒的合夥人Gin說酒吧來了些新酒,非要讓文曦恒過來試試,他也混着嘗了好幾種。雖然不至于讓他醉得無法辨是非,但這會酒精催化下,他的自制力下降了。
“好啊!”文曦恒把鐘之理推倒,壓在他身上,對着剛剛那張張狂的小嘴咬了幾口。第一次,這是第一次,有人敢不經文曦恒同意就親上了他。
“嘶~你是狗嗎?”鐘之理掐了掐文曦恒的鼻子。輕微的疼痛又喚醒了文曦恒的自制力,他微微撐起身子,想着還是離開算了,不要跟酒鬼一夜情。
“啊!你真是個瘋子!”文曦恒突然覺得脖子被什麽叼上了。他甩開含住他喉結的鐘之理,這會他的自制力全沒了。
“是你自己招惹我的。天亮之後,我們不會再有任何關系。”文曦恒對着鐘之理狠狠地說。
文曦恒用力一扯,鐘之理身上那件白色襯衫的扣子徹底掉落。眼前人一看就是常年健身,腹部上的肌肉線分明,胸肌不算厚,但十分緊實,和他現在包養的那個軟糯的男生不一樣。
文曦恒用手指撚住鐘之理胸前那兩顆未經撥弄已經有點挺拔的小點,他輕輕揉搓。
“啊~”鐘之理舒服地叫了一聲。
“你喜歡嗎?”文曦恒低下頭,在鐘之理耳旁問。
“喜歡的。”
過了一小會,鐘之理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太磨叽了。他再次伸手向文曦恒的褲頭。
“等等。”文曦恒按住了身下的手,“我自己來。先幫你。”
說完,文曦恒脫下了鐘之理的褲子。
“噗!”文曦恒看到那條印着聖誕麋鹿頭的內褲,笑出了聲。
“嗷!”鐘之理低下頭,他迅速把自己的內褲脫掉,“你不許笑。內褲而已,十元三條,質量很好的。”
“你不用解釋,我不介意。”文曦恒說,他眼睛同時掃了一遍身下已經赤裸的人,這個人的尺寸雖然比不上自己,但看着還不錯,該不會是個1吧。
“你在下面,沒問題吧?”文曦恒怕撞號産生其他麻煩,他問了一句。
“你問那麽多?”鐘之理不能理解自己都脫光了,為什麽還會被問這麽一個問題。他伸手勾住文曦恒的脖子,看着他,眨了眨眼睛,說:“我用後面。”
沒有了避忌,文曦恒也脫下了身上的衣服。
“哇,我賺到了。”鐘之理握住文曦恒的柱身,上下撸動,他像是沒有見過世面的,興奮地說。
文曦恒想,大概自己是他睡過的人裏面最大的,看起來才那麽高興吧!呵,一會就讓你知道什麽叫活好的猛1。
一直這麽伏着身讓人撸動,文曦恒覺得爽是有點爽到了,但在這個位勢太久,太沒意思了。他扣住鐘之理的腰,讓人翻轉坐在自己的胯上。他那根讓鐘之理欣喜的柱身越來越硬,恨不得馬上到這個人後頭開荒。
“你去那邊拿下潤滑和套。”文曦恒拍了拍鐘之理的屁股,指着床對面的桌子說,“在抽屜裏。”
鐘之理爽快地下床,搖搖晃晃地走到桌子前,拿到東西後,又搖搖晃晃地回來,撲倒文曦恒身上。
“你自己可以擴張嗎?”文曦恒沒有幫自己包養的男孩擴張的習慣,他要解決自己欲望的時候,被包養的男孩會自己做好準備。
鐘之理搖搖頭,雙眼裏又閃現出一點委屈。
“那...”文曦恒試探着,“要我幫你?”
鐘之理點點頭,他抓起文曦恒的手向自己的後庭:“我第一次,你幫幫我!”
“什麽?!”文曦恒被這一句話吓得軟了五成,“我不和雛男做,你的第一次應該留給你自己喜歡的人。”
“我沒有喜歡的人了,他...他...他去找別人了。”眼淚不争氣地冒出來,“他不要我了。我也不要他了!”
鐘之理把心頭的難言說了出來,他控制不住眼角冒出來的淚水,伏在了文曦恒的肩頭哭了起來。
文曦恒輕輕地拍着鐘之理的肩頭,他不知道說什麽才能安慰身上的這個人。所以說,自己不陷入愛情,真是一個特別正确的選擇。
鐘之理哭了一會,等情緒穩定後,他擡起頭對着文曦恒說:“做吧?你不用負責的。我只想試試這是個什麽滋味,為什麽他說一定要做愛才能體現我對他的愛。”
如果做一場,能讓眼前這個男孩好受一點,文曦恒也覺得無所謂是不是他的第一次了,那什麽做愛才能表達愛的邏輯,在他這裏,他也不懂了。
他幫鐘之理做了擴張,鐘之理一直咬着嘴唇不做聲。他每問一次,疼嗎?難受嗎?鐘之理都搖頭否認。
三根手指都能被鐘之理緊實的xue口吸住,但抽插已經順滑了很多。文曦恒覺得差不多了,他把鐘之理翻過來,再一次壓在身下,這種傳統的上下體位應該不會讓他太難受。
“啊!”龜tou剛擠進去一點,鐘之理覺得自己下身被劈開了。文曦恒也覺得好緊,夾得疼,他想退出,再做會擴張。
“別,你別出來。”鐘之理說。
“你太緊了,我進不去。”文曦恒扶着自己的柱身,往前再擠了一下,向鐘之理證明他下頭有多緊。
“我...”鐘之理用手臂遮着眼,小聲地說:“我不怕疼的。”
文曦恒無奈地笑了笑,他拍了拍鐘之理的小腹,說:“那你盡量放松。”
“好。”
文曦恒扶着鐘之理的腰,緩慢地插入。确實太緊了。等他的柱身都埋入了鐘之理體內的時候,兩個人的額頭上都布滿了汗珠。
“我試試動一下?”文曦恒不知道為什麽自己還會體貼地征求身下人意見。
“好。”
文曦恒小幅度的抽送着,等鐘之理适應。慢慢地,鐘之理的那根也擡起了頭,文曦恒知道,鐘之理的感覺也來了,應該沒有那麽難受了。
他第一次這麽顧着身下人的感受,等鐘之理開始發出舒爽地哈氣聲時,文曦恒加快了速度。
“Oh, God!”鐘之理顫抖了地叫了一聲。
“那裏很爽是不是?”文曦恒問,然後他又對着那處沖撞了一下。
“God!”鐘之理爽到臉上泛起潮紅,耳根上有點上色了。不一會,鐘之理就射了,白色粘稠的液體噴灑在文曦恒的腹部。
“你現在緩過來了嗎?”文曦恒在鐘之理高潮後停了下來,他的柱身還硬在裏面。
“嗯。”鐘之理點點頭,他知道身上的這個男人不可能讓自己爽完就了事。
“那現在按我的節奏來了。”文曦恒咬了鐘之理紅透的左耳垂。
鐘之理第一次做,他不知道高潮後的身體會有多敏感。但此時,他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被撞破碎了,可是,為什麽小腹那裏又開始熱了起來?
“你還沒夠啊?第一次就要那麽狠?”文曦恒摸着了摸鐘之理半擡頭的柱身,用拇指在龜tou上面慢慢轉圈。
“嗯?啊!我...”鐘之理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說什麽,他環住文曦恒的腰身,用了壓了壓,“我可以的。”
文曦恒說:“确實挺可以的。”接着,他加快了速度,很快地把自己和身下人送上了高潮。
--------------------
如果有人看的話,可以評論一下或點贊~ 讓我有點動力更新呗~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