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等文曦恒進了書房開他的跨國會議,鐘之理靠在廚房的門上松了一口氣,他用手指碰了碰破損的嘴角,心道以後還是要學會察言觀色,俗話說伴君如伴虎,顏值重要,小命也重要。一會等文曦恒的會議散了後,還不知道要被他折騰多久。趁着現在有時間,鐘之理覺得自己得趕緊休息會,順便再學點床上的話術。
鐘之理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小論壇裏面的文章,他眼角眉梢漸漸露出笑意,因為過于投入,完全沒有聽到漸漸靠近的腳步聲。
“在看什麽這麽開心?”低啞穩重的聲音傳入了鐘之理的耳朵,吓得他松開了手機,摔在臉上,再滾到了地上。
文曦恒撿起掉落在沙發下的手機,說:“哦~在學習呢?”
鐘之理“咻”的一下站起來,他想把手機奪回來,他在看的內容太露骨了。但是文曦恒比他高,比他壯,他一靠近就被文曦恒緊緊地圈在懷裏,怎麽掙紮都沒用。
“Oscar,這麽好學?光看理論不夠的,一會我們來實踐。”
“手機還我。”鐘之理嘟着嘴說。
文曦恒松開鐘之理,把手機遞還給他,說:“我會議還有一會,你先去洗澡。”
“哦。”鐘之理連忙把手機放回褲袋裏。
說完,文曦恒去廚房倒了杯水回書房,他剛剛和對方公司的項目負責人唇槍舌戰,讨論了項目報價表裏他認為不合理的地方。待雙方達成一個基本共識後,文曦恒喊了中場休息,讓自己的團隊和對方的團隊再過一遍項目方案,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問題。
鐘之理洗了他人生中用時最長的一個澡,渾身上下都快搓禿嚕皮了。他還按照手機裏收藏的教學視頻,把後頭也弄得濕潤松軟。擦幹身子後,鐘之理站在鏡子前看了一會,細聲念念,我這副皮囊還算不錯的,哪裏瘦了?不過,他覺得皮膚有點幹,怕文曦恒一會觸摸起來覺得手感不好,趕緊拿出在超市買的性價比超高的潤膚乳塗滿全身。
因為團隊看過方案後又提出了一些問題,會議的時間比文曦恒預計的要長。等會議結束後,文曦恒在房間裏看到了耷拉着腦袋靠在床背上睡着的鐘之理,鐘之理手裏還拿着一本《The Economist》。
文曦恒看到這一幕,笑着搖了搖頭,真是沒有一點做情人的自覺。他走到鐘之理身邊,抽走鐘之理手上的雜志。這時,鐘之理醒了,他撐開沉重的眼皮,迷迷糊糊地說:“你來了。”
“是,我來幹你了!”文曦恒用手指刮了下鐘之理的鼻頭。
“哦。我準備好了。”鐘之理說。
“準備好什麽?”文曦恒明明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是他還是忍不住要繼續問下去。
“就是準備好了!”鐘之理咬着嘴唇,他還是學不來那些葷話。
文曦恒掀開被子,單膝跪在床墊上,他雙手解開鐘之理身上浴袍的綁帶,手慢慢移到他的後頭。
“啊!”鐘之理輕輕地叫了一聲,就算自己做過了擴張,被文曦恒的手指插入時,尾椎骨還是傳來了痛感,等他緩過來的時候,他發覺有點不對勁,誰在第一下子的時候用兩根手指!!!
“嗯,是準備好了。”
文曦恒低頭貼近鐘之理,鼻頭慢慢地在鐘之理耳旁厮磨,呼出來的氣息撒在了鐘之理的脖頸處,手指在後頭緩緩抽動。
鐘之理閉着眼睛仰着脖子喘息,一呼一吸的頻率漸漸加快,嘴裏發出幾聲哼哼唧唧,十指發力拽住了床單。他這回是清醒的,失去了酒精的輔助,鐘之理心理上還沒完全放得開,但行為潛意識已經在表達他的欲望。
“睜開眼睛,看着我。”文曦恒命令道。
“Justin。”鐘之理輕聲說,“我也幫幫你吧?”
“來。”文曦恒的手勾住自己的上身套頭衫的衣擺向上提起,脫掉的衣服被随手扔在了床腳,然後文曦恒擡起另一條腿跪在了鐘之理的胯骨側,他看着身下愣住的人,“褲子你來脫。”
“嗯。”鐘之理乖巧地點點頭,他現在的位置正好平視文曦恒的腹部,好整齊的八塊腹肌,腰上一點贅肉都沒有。
文曦恒看鐘之理又失神,拉起他的手往自己的褲頭上放:“這兒。”
因為文曦恒跪在床墊上,鐘之理只能幫着文曦恒把運動褲脫到膝蓋處,鼓囊囊的一團緊緊地包在黑色三角內褲裏,形狀大小清晰可見。斷裂的片段在腦海裏回放,那晚...他好像看着這處對文曦恒說自己賺到了。鐘之理感覺到自己的臉開始發燙,嘴巴微張又有說不出話來,視線漸漸被黑色遮擋。
“在想什麽。”頭頂上傳來聲音。
“沒。”回過神來的鐘之理拉下文曦恒的三角內褲,彈出來的東西甩到了他臉上,很燙。
鐘之理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有點腥鹹。
文曦恒不是沒被人口過,但這舔一下是什麽意思?他饒有興致地盯着身下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期待着他的不按常理出牌。果然,鐘之理沒有讓他失望,張開嘴把他的龜tou包入口腔中,舌頭毫無章法地攪動,牙齒還磕得他有點難受。
“Oscar。”
“嗯?”鐘之理沒有松口,含糊着應答。
“把牙齒收一收。”
“啊?”鐘之理松開口,“對不起,我再來試試。”說完,他又含住文曦恒的前端。
“松開。”文曦恒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他拉起鐘之理扶在他跨上的手,低着頭抓住他的食指往自己嘴裏送,“懂了嗎?嘴唇包着牙齒。”
鐘之理點點頭,他收緊嘴唇再張嘴含住前端,回憶着文曦恒舌頭在他手指上的動作,用舌頭勾舔。
文曦恒壓着他的腦袋又往前推進了些。
“嗚...”文曦恒那裏太大,頂到鐘之理的會厭,讓他覺得不舒服,但文曦恒開始自己動了起來,抽插速度越來越快。鐘之理覺得難受,但還是忍着。
突然,文曦恒把整根東西抽了出來,他抓住鐘之理的腰把人往下扯,然後示意他翻身背對着自己。文曦恒伸手在床頭櫃的抽屜裏拿出套給自己戴上,扶着自己的柱身,龜tou怼在了鐘之理的xue口處。他看見身下的人肌肉緊繃,雙手握拳,似乎手指甲都卡進了掌心。
“放松點,又不是第一次。”文曦恒揉着鐘之理的屁股說。
鐘之理把頭側向一邊:“清醒着的第一次。你那裏那麽大...啊!!!”
話還沒說完,文曦恒就捅了進來,鐘之理感覺自己下半身被劈開兩半。
“還是很緊。”文曦恒一邊說,一邊往裏送,下頭雖然做過擴張但因為鐘之理緊張使括約肌收縮得厲害,讓他進入困難重重,但他就是想欺負身下人才硬闖。
“讓我緩緩可以嗎?”鐘之理眼尾通紅,生理性淚水止不住滑落。
“別怕,你吃得下。再放松點。”文曦恒退了出來,俯下身在鐘之理耳邊說。他突然想起鐘之理的乳頭很敏感,他放棄了背入式,把人又翻過來。
之前的兩任情人都是會來活的,花式也多,文曦恒要怎麽樣都能配合得很好。現在自己招來了一個新手,文曦恒只能忍着來磨合了,身下這男孩雖然青澀懵懂,但某種程度上還挺讨自己歡心。
“Justin, 我緩過來了。你進來吧。”鐘之理吸了吸鼻子說。
“等等,這不能勉強。”文曦恒說。
“那...”鐘之理的眼睛轉了一個圈,“我可以喝點酒嗎?”
“難道以後每次都要給你灌酒嗎?”文曦恒捏住鐘之理的嘴巴。說完,他用手指輕彈鐘之理左邊的乳首,繼而揉搓玩弄。很快,鐘之理那一小顆就挺立起來。
“舒服嗎?”文曦恒看到明顯放松了不少的鐘之理問。
“嗯。”鐘之理回答,“你能摸摸另一邊嗎?”
文曦恒沒有回答,他低下頭含住了另一邊。一邊被文曦恒的舌頭玩弄,一邊被他的手指揉搓,鐘之理覺得自己的小腹慢慢升溫,他想要更多撫摸,他的手攀上了文曦恒的後背,毫無章法地在身後亂摸。
“看來你挺喜歡的。”文曦恒松嘴,擡起頭往下瞄了眼鐘之理那根擡起頂到他腹部的yin莖。
“你喜歡怎麽樣的?”鐘之理覺得他也要做點什麽才行。
“你自己發現吧。”文曦恒挑着眉毛說。
“哦。”鐘之理也學着文曦恒,伸手去捏他的乳頭。
“不準抄作業。”文曦恒說,他擡起鐘之理的雙腿分開,“自己抱着。”
文曦恒在床頭櫃裏拿出一瓶還沒拆封過的潤滑液,他沾了些在自己的手指上,再一次插進了鐘之理的後xue,另一只手也沒閑着,繼續挑逗着鐘之理的敏感部位。等三根手指進出順暢的時候,他覺得應該可以插入了,接着,他換了個套,扶着柱身緩緩進入。
“還疼嗎?”文曦恒問。
“有點,但不是很疼了。”鐘之理的手抓着文曦恒的腰。
文曦恒一點點地推入,等整根完全沒入鐘之理的後xue時,兩人同時微微松了一口氣。文曦恒笑着看着鐘之理,說:“接下來就沒有暫停鍵了。”
鐘之理點點頭,他的感覺來了,被充分擴張的後xue只感到填充腫脹,亟待更多的刺激來緩解此刻的不滿足。
“Justin,你用力操我吧。”意識已經被肉體欲望侵占的鐘之理開口。
“操。”不知道這句是答應了用力操身下人,還是只是文曦恒的一聲感嘆。
文曦恒加快了速度,掐着鐘之理的腰狠狠地頂弄到深處。
“啊~啊~啊!”鐘之理被沖撞得叫了出來,“慢點,慢點~Justin!要撞壞了。”
“你說要用力的。”文曦恒抽出yin莖又狠狠地插了進去,告訴身下人自己在賣力。
“太用力了。”鐘之理喘着大氣說。
“翻身。”文曦恒用手托起鐘之理的腰,yin莖滑了出來。他抓着鐘之理的兩只手腕頂在床頭,另一只手扶着柱身插入,等柱身進去後,他開始玩起了九淺一深,身下的鐘之理額頭伏在枕頭上,鼻子處留着一條縫隙勉強能呼吸。慢慢地,文曦恒聽到身下人的喘氣聲中帶着嬌嗔的哼唧聲。
“爽嗎?”文曦恒問。
身下的人點點頭。
玩完了九淺一深,文曦恒松開了鐘之理的手腕,拍了拍他的屁股說:“擡起來。”
鐘之理全身上下已經被操得軟的不行,他嘗試着擡起屁股,但又摔回了床墊。
“體力不行。”文曦恒右手穿過鐘之理的前腰,擡起鐘之理的腹部。
鐘之理借力,勉強跪在床上。突然,腰窩被親了一下,鐘之理全身上下微微抖動。
“太敏感了。”文曦恒又笑了。
鐘之理的yin莖被文曦恒的另一只手握住,快速撸動,身後的xue口也被他的柱身同頻率的沖撞中。鐘之理全身上下過電般,很快地,精關打開,一股一股白液噴灑在咖啡色的床單上,特別紮眼。
高潮過的鐘之理感覺自己的血條空了,後xue緊緊地絞着那根還沒離開的yin莖。
“你能快點嗎?我快不行了。”
“男人可以說不行的嗎?”
“不是,真的要壞了。”鐘之理抿了抿嘴唇,委屈地說。
文曦恒被夾得精關也快要失守了,他在用力拍了下鐘之理的屁股,說:“再忍一下。”接着,他再次施力抽送,感受着那溫熱柔軟的xue道狠狠地吮吸住自己的yin莖,沒過多久,他也射了出來,濃白的精ye灌了半個套子。
文曦恒放下身下人,翻身躺在了床上。他聽到鐘之理止不住的喘息聲中帶着隐隐約約地啜泣聲。文曦恒用手撥開鐘之理額前濕噠噠的頭發,看到他雙眼通紅,淚水痕跡糊了滿面。
“好了,今晚就到這裏。”文曦恒溫柔地說,“再帶你去洗個澡,好不好?”
“說話要算數,今晚就到這裏了。下次我會表現得更好一些的。”鐘之理情緒上緩了過來。
當然,大部分時間文曦恒是說話算話的,當晚他沒有再搞鐘之理,但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鐘之理的後背被一根熱乎的硬棒頂着,随後又被按在床上弄了一個小時才結束。他離開床的時候,下身的疼痛讓鐘之理看着文曦恒的後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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葷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