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知道了文曦恒的生日,鐘之理心裏多了一層焦慮,像是文曦恒這樣的人,會喜歡什麽樣的生日禮物呢?太貴的,自己買不起,雖然這些日子溫喻往他的賬戶上打了不少錢,但是用金主給的錢買生日禮物給金主本人,總覺得怪怪的。如果是那種便宜普通的,好像也拿不出手。
鐘之理上網刷了很多博主的推薦,但一直沒有找到讓他覺得滿意的。
即使完成了自己的論文答辯,鐘之理還是要回到辦公室去修改論文上那些導師們提出來的問題點。辦公室裏其他還沒畢業的學生們正在為期末考沖刺,只有鐘之理嘴角彎彎,快速地敲打着鍵盤,他把最後一處問題改完,上傳論文到學校服務器查重。
“請問一下,Oscar是在這個辦公室嗎?”一把甜美的女生傳入鐘之理耳朵。
“那邊。”被問話的人回答。
“Oscar。”文熙娴輕聲快步地走到了鐘之理的座位前叫他名字。
鐘之理擡起頭:“Vivian,你好。找我有什麽事嗎?”
“就是...”文熙娴揪着她書包的雙肩帶,期待地看着鐘之理說:“可以請你一起去挑選生日禮物給哥哥嗎?哥哥從小到大什麽都不缺,我現在已經想不到能送他什麽有趣的生日禮物了。”
原來,送生日禮物的煩惱不止他一個人有,鐘之理點點頭:“等我一下,我現在就可以走了。”
“好。我去門口等你。”文熙娴說。
鐘之理和文熙娴來到了市中心的商業區,文熙娴帶着他去了畫廊和一些高端品牌店,看了一圈下來,他們一無所獲。
文熙娴用力咬着吸管,惆悵地看着眼前一排商鋪:“帶你來也沒什麽用。我哥真的太難伺候了。”
“我倒是有點收獲。”鐘之理看了一眼文熙娴,用了吸了一口手中的香橙果汁,“我想寫一幅毛筆字,你就怎麽樣?”
“哇!看不出來啊,你居然還會寫毛筆字!”文熙娴瞪大眼睛,驚訝地看向鐘之理,“你還有什麽隐藏技能讓我抄抄呗?”
“或許你也做點手工活?”鐘之理提議道。
文熙娴耷拉着腦袋,小聲說:“我自小好吃懶做,學什麽都一半一半的,沒什麽拿得出手的技能。”
“那要不還是買畫廊的那幅山水畫?”
“我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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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公寓的路程不過短短五分鐘,鐘之理已經想好了要寫什麽給文曦恒。在等待轉綠燈的期間,如果有路人透過擋風玻璃看去,一定能看見此刻鐘之理握着方向盤傻樂的樣子。
回到公寓,不出他意料,房子裏沒有一絲人氣,果然,文曦恒還沒有回來。
鐘之理放下側背包,換上拖鞋跑進了書房,他拉開抽屜拿出一沓還沒裁剪的宣紙,按照爺爺教的知識,裁剪出一張大小适中的紙張攤開在毛氈上。
鐘之理記得爺爺說過,寫字,要心靜。雖然今晚只是想着要練個手,但也不能馬虎,他回到客廳躺在沙發上,打開文曦恒那套昂貴的B&O,播放讓人放松的鋼琴曲,十指相扣放在胸前,閉上眼睛養神。
心跳緩慢,呼吸平穩,鐘之理進入了狀态。他從沙發上起來,步子平穩地走進書房,寫下了心中所想的那八個字,很普通,但卻是他此刻想給文曦恒的祝福:平安喜樂,順遂無憂。
鐘之理放下毛筆,他托着下巴檢視自己剛寫好的毛筆字,過得了自己這關,但好像還不能拿出手,要多寫幾幅才行,反正往後幾天也不去學校了,就在這裏好好練字吧。鐘之理清理好書桌,剛寫好的毛筆字還得放着晾幹,他伸了個懶腰決定先去洗澡,然後再回來把今天練的字收起來。
文曦恒今晚去應酬了一些文家的老朋友們,俗話說,看熱鬧的不嫌事兒大。幾個叔父和他們的子女都想知道文家現在的情況。飯桌文化少不了酒水,幸好現在大家都自覺,不會灌酒了,他陪着喝了兩輪白的。
回到家的時候聽見沖涼房的水流聲,他捏了捏鼻梁,脫下外套,整個人摔在了沙發上。突然,他看到書房的燈還亮着,不知道鐘之理又在寫什麽呢,反正他在洗澡,進去看看也無妨。
鐘之理洗完澡出來,他穿着舒服的棉質T恤和平角內褲,看見客廳的燈亮着卻空無一人,心道:壞了!他看向書房那頭,門開着,鐘之理急急忙忙地走過去,推開門便看見文曦恒紅着臉微笑着在看他剛寫好的字,好像喝酒了。
“那個...”鐘之理微微低着頭,不敢看向文曦恒,“這字還沒寫好。”
“我看寫得挺好的啊。”文曦恒用手虛描了一下,聲音铿锵有力地讀出那八個字“平安喜樂,順遂無憂。”
“你覺得好?”鐘之理擡頭,亮晶晶的眼眸中鋪滿了開心。
“挺好的,過來。”文曦恒朝着鐘之理招了招手。
鐘之理靠近文曦恒,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毛筆字,又看向文曦恒,想要再确認一次:“是真心的嗎?”
沒有言語的回答,文曦恒朝着那被熱水蒸汽燒透的紅唇輕輕一點。鐘之理雙手輕輕環住了文曦恒的後脖頸,笑着回吻了他一下:“謝謝。”
“我猜,這是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文曦恒摟住鐘之理的腰,左手食指挑起他的下巴,讓眼前人看着自己回答。
鐘之理愣了一下,怎麽猜到的?這八個字很普通啊!
他回過神來,連忙搖了搖頭,但眼睛不自覺地往左上看了一下,小聲說了句不是。
文曦恒知道這是他心虛的表現,但他決定不戳破了。畢竟,自己是被迫作弊的,文熙娴不小心發了一句話在家族同輩的群聊上讓他意外得知鐘之理的想法。
“這張練筆應該已經幹了,我想先放起來。”
“好。”文曦恒松開鐘之理。
鐘之理收拾好了自己的練筆稿後,看見文曦恒又抽出了一張新的宣紙,彎腰裁剪。
他一動不動,盯着文曦恒裁紙。
“怎麽又愣住了?”文曦恒将剩餘的宣紙放回原位,敲了下鐘之理的腦門說。
“沒有。”鐘之理摸摸自己的腦門,“這麽晚了,不休息嗎?”
“我也練練,陪我。”
“好。”
墨硯上的墨汁已經有點幹了,為了不擋住文曦恒,鐘之理想走到書桌前方去幫他研墨,但有力的臂膀把他撈進懷裏,聲音低啞:“不準走。”
“你不是要練字嗎?”鐘之理雙手撐住書桌上,低垂着眼睫看向平鋪的白紙。
文曦恒用下巴刮了刮鐘之理後肩露出來的一小處地方:“又不想練了。”說完,他把鐘之理摟得更緊了,讓身前人感受自己蓄勢待發的欲望。
“Justin...”鐘之理小聲叫了一聲文曦恒的名字,文曦恒一貼上來的時候,他的情欲也被挑動起來了,但理智告訴他,這裏不是适合做愛的地方,“回房間嗎?”。
“阿~”文曦恒在鐘之理耳邊吹氣,舒爽地呼出一聲,手從T恤下擺穿進去掐住鐘之理的乳肉揉捏。
這意思應該是拒絕了,幸好桌上已經沒有了自己剛寫好的毛筆字。
鐘之理的前端也開始硬起來,平角內褲裏不多的空間讓他覺得有點難受,他伸手去扒拉自己內褲的邊緣。
“忍不住了?”文曦恒手掌圈住鐘之理的那根撸動。
“嗯。”鐘之理仰着頭靠在文曦恒的肩膀上,後腰緊緊壓在文曦恒快要爆炸的那處小幅度扭動,調皮地說“想要。”
“我看你是學壞了。”文曦恒側了一下腦袋,下颌骨輕輕地撞了下鐘之理的頭,“今晚讓你盡興。”說完,文曦恒用手指逗了下鐘之理沉甸甸的囊袋,快速地撸動柱身,他感覺到手中物跳動的速度也跟着加快,幾十下後,馬眼處的清液已經弄得書桌邊緣濕濕噠噠,文曦恒聽到鐘之理喉嚨發出陣陣呻吟聲,應該是快到頂了。他一手按住鐘之理的前端,一手解開自己的褲頭,西裝褲帶着內褲滑落到腳踝邊上。
“讓我射一回。”鐘之理摸了下文曦恒的手背。
“不行。”文曦恒用力把他向前壓,“不還要練字呢嗎?”
“啊?!”鐘之理不知道文曦恒這是什麽意思,剛才不是說不想練了嗎?更何況,要練字的人不是他啊。
鐘之理還沒回過神來,手心上已經多了一塊墨錠,他看見文曦恒往墨硯上加了點水,心裏頭咯噔了一下。
“Oscar...研墨。”文曦恒左手兜着鐘之理的臀肉,用手指輕輕刮蹭。
“你這樣我磨不了。”鐘之理帶着點郁悶的鼻息說。
“你可以的,寶貝。”
“啊!”一根手指迫不及防地塞進了後xue,鐘之理條件反射地叫了出來。
“已經清理過了?”文曦恒又塞進一根手指确認,後xue确實已經是松軟濕滑了。
“嗯。”鐘之理點點頭。
其實,練完字後,鐘之理自己也有了些許的興致,在浴室裏稍微做了下擴張,希望文曦恒回家的時候不太晚,能和自己做上一回。
文曦恒把自己堅硬的柱身捅了進去,一插到底。鐘之理的前端跳動了一下,湧出的一股清液濺到了宣紙上。
“不要把紙弄髒了。”文曦恒的手掐上鐘之理的腰扶着,用力地挺動了幾下。
“不行...不行...”鐘之理扣住文曦恒的手腕說。
文曦恒已經很熟悉這副身體,他這幾下用力都擦過了鐘之理的凸起處,生理性淚水從鐘之理眼角處滑落,鐘之理又仰起頭,盡量不讓淚水掉落在紙張上,他斷斷續續地又說“要...要被...弄髒了。”
文曦恒停了下來,他的硬物還塞在那溫軟的地方:“來,先研墨。”他的手掌包住鐘之理拿着墨錠的手,帶着他在硯臺上打圈,同時,又控制着力度在後xue裏小幅度打轉。
這對于鐘之理來說太新鮮了,他剛開始還不好意思,現在情緒上已經接受并期待着文曦恒的下一步。
“好,我們來寫字。”文曦恒拿起毛筆蘸了些許墨汁,像剛才研墨那般讓鐘之理握住毛筆,自己的手掌則包在外頭帶動他,每寫下一橫、一豎、一撇、一捺或一點,鐘之理的後頭都被頂撞一下。
待他們寫完這八個字,宣紙的邊緣還是被弄髒了,一小股白液粘在上頭。鐘之理氣喘籲籲,他看着紙上那像初學小童般扭動的文字,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文曦恒忍不住也笑了出聲,他說:“這字也寫得好。”
“是真好。”鐘之理軟綿綿地靠在文曦恒懷裏說。
“再給你寫兩個字,好不好。”文曦恒掰着鐘之理的下巴,咬上他的唇。
“好。”鐘之理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
兩人脫掉身上皺巴巴的上衣。
文曦恒的手指在鐘之理的後背上滑動,似乎是在寫字。
“你在寫什麽?”
“你感受一下。”
鐘之理閉着眼睛,他心裏默念文曦恒手指的動作,是點、橫、撇、捺。
“文?文章的文?”鐘之理試探性地問。
“對。”文曦恒親了鐘之理的臉一下,“再來。”
“這個猜不到了,太多筆畫了。”鐘之理心想這什麽字那麽多筆畫,腰都快被撞塌了。
“那就再來一次。”
“還是猜不到。”鐘之理撇了撇嘴。
“那下一個。”
文曦恒寫了好幾次,鐘之理才猜出來那是個“恒”字。文曦恒摸着那被自己撞得通紅的臀肉說:“看來我們Oscar還是很聰明的,三個字猜出了倆。”
“嗯?那可以告訴我第二字是什麽了嗎?”鐘之理扭頭看向文曦恒。
“是曦,曦月的曦。”文曦恒把人轉到自己面前,低下頭,嘴巴靠在鐘之理耳旁,一字一字說:“文、曦、恒,記着了,我的中文名字。”
“文曦恒,這名字真好聽。”鐘之理抱住文曦恒的腰,靠在他的胸膛上,“我也想讓你猜猜我的名字。”
“好啊。”文曦恒把人抱到桌上坐着,雙手撈起鐘之理的雙腿讓他夾在自己的腰上,他扶着還硬着的xing器挺了進去,下巴朝着自己的胸肌上點了點,鐘之理伸出食指,在他胸前寫下一撇。
“猜出來了嗎?”鐘之理期待地看着文曦恒的眼睛。
“鐘?”
鐘之理點點頭,擡起手又寫了一個字。
“是“之”嗎?”文曦恒笑着問,這個字太簡單了,毫無難度。
鐘之理咬着牙,點點頭。
正當鐘之理要寫下下一筆的時候,文曦恒感覺到了腳腕處有震動,是他的手機。
“等等。”文曦恒将腳邊的西裝褲連帶着手機踢開,“繼續。”
鐘之理笑了笑,伸出舌頭做了個鬼臉:“這個“字”也要一次猜中。”
“好。”手機又震動起來,看來是很重要的電話,文曦恒皺了皺眉頭,他還沒想好要不要接這通電話的時候,客廳裏也傳來了響亮的“叮鈴鈴”,那部鐘之理以為是擺設的古董電話,居然響了。
文曦恒手指用力掐了掐自己的眉眼處,從鐘之理的身體裏退了出來:“我要去接這個電話。”
“嗯。”鐘之理識時務地自己下了桌,他沒有出書房門,在門背後聽到只聽到了文曦恒幾句不帶感情的短句回答。
三分鐘後,文曦恒從客廳回到書房,把鐘之理緊緊地擁在懷裏:“對不起,家裏有事,我要去處理。壞了的興致,等我回來補給你。”
“沒關系的。”鐘之理看着文曦恒着急的神态便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乖。”文曦恒親了鐘之理一下,他彎下腰撿起西裝褲,拿出自己的手機。
鐘之理默默地跟在文曦恒身後,陪着他去換衣服,陪着他走出門口。看着電梯的數字往下降,他心裏有股不安感,等文曦恒的車離開公寓車庫後,鐘之理默默念叨:會沒事的,文曦恒能處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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