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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章 有了招攬之心

來傳話的人功夫雖然功夫不高但氣勢不弱,被冷肆踩着威脅依舊不放棄掙紮。

諸葛弈好奇他口中的“主人”是誰,便與秦五、翎十八商量後帶着栗海棠一起去見見。

冷肆也亦步亦趨地跟出來,他也好奇誰有天大膽子敢派人來翻諸葛弈居所的院牆。

一條麻繩捆成年豬,黑有人的臉色比他的衣服更黑。他也是行走江湖十幾年的高手,殺人越貨的惡事沒少幹,把人質捆成這副樣子也頗有手段。怎麽輪到他變成人質的時候竟束手無策。

馬車慢而穩地跟在後面,趕車的是冷肆。

車簾掀起,栗海棠戴着帷帽與諸葛弈并肩而坐,時不時湊到他的耳邊小聲詢問幾句,他但笑不語。

黑衣人引領着馬車來到鎮子的南巷子,這片巷子居住的不是平凡百姓,而是八大氏族各府有臉面的仆婢們家人們。

南巷子最顯眼的一座三進三出大宅是莫氏中正府老管家的私宅,住着他的七旬老母和兩個兒媳婦、一雙孫兒。

老管家的老妻、三個兒子、兩個女兒都在莫氏中正府裏當差,他的孩子們都是府裏的家生子,小女兒更是二姑娘莫媤秀的心腹丫鬟。

路過莫老管家的私宅,再往前走又有一座大宅院,雖不如莫老管家的宅院華貴,卻也是高門豪庭。

被捆成年豬的黑衣人在路過那高高的門樓前望了一眼,低下頭繼續往前走。在一處不起眼的小角門外停下,朝着趕車的冷肆指指那小角門。

冷肆喝停馬兒,直接躍上牆頭觀察院裏的情景。見院子裏空空蕩蕩的,一只手向後豎起大拇指。

諸葛弈輕蔑冷笑,一顆棋子射向黑衣人,黑衣人瞬時昏厥倒地。

“他死了?”

“昏了。”

諸葛弈站在馬車下回手等待白嫩小手伸來。

栗海棠提着裙子小心翼翼地走出來,看到暗衛如影子般現身帶走昏厥的“年豬”,碎碎念叨:

“嗯嗯,昏了好,免得一會兒叫喊起來。萬一他與他的主子裏應外合坑了咱們呢,師父和冷大哥有功夫能打得過,我連宰雞的力氣都沒有。”

“快下車,別唠叨。”

諸葛弈板着俊臉瞪着她,這丫頭越來越愛唠叨。

栗海棠噘起小嘴睐他一眼,不高興地小聲抱怨:“嗚,師父嫌棄我,我還沒有嫌棄你呢,你竟敢嫌棄我。還說什麽陪着我一輩子,現在就嫌棄啦以後可怎麽辦喲。”

“嗯。”

諸葛弈實在聽不得她碎碎念,直接抱起來躍上牆頭,與冷肆一起潛入大宅的偏院。

為什麽是偏院?

因為……

正屋三間,唯一的兩扇門被大力踹飛,冷肆雙臂環抱邁着悠哉的步子走進來,看到被一群黑衣人圍在中央的男人,他調侃道:“我當是哪位江湖同道呢,原來是烏族長呀。”

被衆星捧月般圍在中央的烏族長錯愕一瞬,推開擋在身邊的一個粗布灰衣漢子,緩緩站起來,雙眼來回打量着身形魁武、醜疤大臉的冷肆。

“敢問英雄尊姓大名。從哪兒來的?”

烏族長揖禮,表現自己對江湖俠士的敬重愛才之心。

圍在旁邊的十幾個黑衣人看見冷肆大臉上斜亘的醜疤,立即交頭接耳小聲讨論起來。被烏族長推開的那個灰衣漢子略有見識些,在同伴們小聲讨論的時候他已判斷出來人的身份。

灰衣漢子往前一步,抱拳道:“在下青州猴九,拜見鬼手前輩。”

“鬼手?他是鬼手冷肆?”

“啊?鬼手冷肆是他?不可能的,鬼手冷肆早已隐退江湖,他怎麽可以在這裏?”

“鬼手冷肆的臉上有斜疤。是……是他……他就是……”

那些讨論的黑衣人們七嘴八舌的說着,在确實冷肆的身份後一個個吓得撲通撲通跪一地。

鬼手冷肆?

烏族長無視跪滿地的人們,雙眼放光地盯着大臉醜疤的男人。

他近來對江湖人物略有熟悉,聽灰衣漢子講過江湖匪盜排名前十的人,除了居首的老盜王已失蹤不明,排行第二的鬼手冷肆時有消息,若想招攬也絕非難事。

“原來閣下是江湖鼎鼎大名的鬼手冷肆。久仰大名,今日得見乃三生之幸!”

烏族長萬分激動,若他能招攬此人為己用,借武林大會之時鏟除諸葛弈和栗海棠,就算賠上他的一半身家也願意。

冷肆輕瞥讨好的烏族長,邁着步子走到旁邊的椅子坐下。看向灰衣漢子,腦海裏搜尋着此人的背景。

“青州猴九,你是言爺的手下,怎會來瓷裕鎮投到他的門下?”

“不瞞鬼手前輩,言爺離開青州了。臨行前将十二兄弟遣散,在他返回青州之前不準我們踏入青州半步。”

猴九恭敬回答,不卑不亢。他的主子言爺在鬼手冷肆面前都恭恭敬敬的,他當然不能傲氣。

烏族長靜靜聽着,暗自欣喜若狂。雙眼閃爍着貪婪的光芒,宛如見到兩座金山一般歡喜。原來粗布灰衣的漢子是青州言爺的屬下,若通過他能将十二兄弟全部招攬,從今以後他在瓷裕鎮橫着走都不敢有人攔着。

“冷公子和這位猴九公子都是來參加比武大會的吧。正巧我這座小院子還算幹淨,若二位不嫌棄……”

“烏族長好無恥喲,竟敢挖本姑娘的牆角。”

栗海棠戴着帷帽大步走進來,看到坐在椅子裏一副“大爺”的冷肆,她氣得跺腳抱怨:“冷大哥真壞,明明說好的等我一起進來,你偏要心急火燎地跑進來,把我丢給那群混賬欺負!”

冷肆笑了,看看門外站着的諸葛弈,雙臂環抱悠哉說:“你有人護着,我當然先跑來瞧熱鬧呗。”

“哼!你瞧出什麽熱鬧啦,說給我聽聽。”

栗海棠摘下帷帽,有半紗遮面露出一雙曜黑杏眼。即便半張清秀小臉已嬌美如花,看得一從黑衣人呆滞了目光。

烏族長擺着黑沉沉的臭臉看着冷肆和栗海棠笑言歡語,心裏一把火燒得旺。他派人去無心院請諸葛弈,怎麽栗海棠也跟來了,還帶着鬼手冷肆。

等等,鬼手冷肆是她的人?

不,不可能的。她憑什麽擁有鬼手冷肆這般厲害的江湖人物?

烏族長越想心裏越堵,恨不得變成天上一道雷劈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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