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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7章 闫氏族即将大亂

闫族長沒想到會糊塗到欠債二十萬兩銀子,而且被兩個債主追到花間樓來向他讨債。大庭廣衆之下,怒火沖天的闫族長已顧不得老臉和聲譽,對着昏迷不醒的闫禮一通暴揍。

無言公子無意阻止,只對一黑一白的二少年感到好奇。圍繞二少年慢慢踱步,記憶中不曾聽聞江湖中有喜穿黑白衣的少年俠士。

“敢問二位是何方神聖?”

“久聞無言公子大名,我兄弟二人深為敬佩。倘若換作別時,定會帶厚禮登門拜見,今日受人所托前來尋闫族長讨債,望無言公子恕罪。”

黑衣少年态度不卑不亢,又不失恭敬。尤其“受人所托”四個字語氣稍重,引起無言公子的興趣。

無言公子上調嗓音“哦”一聲,後退半步,邀請二少年到上樓雅室用茶。

黑衣少年看向暴揍兒子的闫族長,說:“無言公子見諒,今晚我兄弟二人若不帶走二十萬兩銀子,只怕看不到明早的旭日東升呢。”

無言公子作揖,笑道:“不知二位小兄弟受何人所托,那債主竟如此霸道?在下混江湖小有名氣,若能在債主面前說上一二句話,二位小兄弟盡管到雅室歇歇。”

黑衣少年暗罵這厮不見棺材不落淚呀,混江湖有名氣的人如過江之鲫,但能和活死人“說上一二句話”的人恐怕只有魑魅魍魉。

白衣少年輕蔑冷嗤,拿債契走向撕打在一起的闫氏父子。衆目睽睽之下,長劍出,鮮血飛濺,兩聲凄痛唬得人們畏縮退後。

闫族長捂着血淋淋的胳膊,氣憤瞪着白衣少年。

終于清醒的闫禮揉揉青紫紅腫的臉,幽怨質問:“父親,你為何打我?我做錯了何事惹你這般大怒?”

闫族長氣得一腳踹過去,指着白衣少年手裏的那張債契,問:“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那上面寫的什麽?”

闫禮看向白衣少年,呆怔一瞬便想起自己被馬拖進雜草叢裏險些丢命,是穿着一黑一白的二少年救了他。

“闫大公子,這債契是你簽的,你不會不認吧?”

白衣少年将債契展于闫禮前。

闫禮看完債契的內容,被二十萬兩銀子的謝禮吓唬到,待看到立契人的姓名卻不是他的親筆字跡。

“父親,這不是我簽下的,那立契人的姓名非我的筆跡。”

闫禮急忙爬向闫族長身邊尋求庇護,只要他不承認債契,這二位少年能拿着刀子逼他承認嗎?

白衣少年搖頭嘆氣,誠肯勸說:“闫大公子,我勸你識時務些。當初你險被馬拖死,大哭求着我們救你的時候,你可是答應給二十萬兩銀子的。現在平安無事便抵死不認,會不會太無恥了些?”

“呵,債契是你們寫的,字亦是你們簽的,我從頭至尾沒碰過筆。”

闫禮抱定打死不認的心思。這花間樓是無言公子的地盤,真要鬧騰起來怎容得他們?無言公子的背後是青州的花間樓主莊南華,是排名第二的大商,是江湖赫赫的霸主。

白衣少年默默盯看闫禮好一會兒,豎起大拇指,“闫大公子果然是初生牛犢不畏虎,佩服!佩服!”

“你什麽意思?”

“呵呵,希望闫大公子一直無畏下去。”

白衣少年讪讪,将債契移向闫族長,說:“闫族長肯認下這債契嗎?”

闫族長嗤笑:“哼!兩個混江湖的輕狂小兒,再敢耍這等低劣的花招兒來诓騙,我定要你們死在這兒!”

“哈哈,闫族長好大的口氣呀。”

白衣少年頓覺闫氏父子的腦袋即将不保呀。活了十五年,終于見識到一對膽大包天的父子。

黑衣少年默默走前一步,無言公子立即伸手攔住。

“哎?你們要讨債,滾出花間樓去。這兒,是我的地盤。”

“無言公子少管閑事兒,我們奉命行事。”

黑衣少年改了口風,從受人所托到奉命行事,那天差地別的意思讓無言公子心思微動,懷疑二位少年的身份。

“不知闫族長可識得這塊令牌?”

黑衣少年拿出九龍令。

闫族長看得一頭霧水,眼神詢問無言公子。

四周的人們好奇地聚攏過來,仍保持安全距離。

無言公子臉色大變,上前一步搶來九龍團珠紋的令牌,仔仔細細查驗過,雙手捧高,恭敬地還回黑衣少年。

“二位少年,請移步上樓的雅室。放手,闫氏父子不會逃走。”

“如此甚好。”

黑衣少年收回九龍令,拍拍白衣少年,意味深長地說:“有無言公子作保人,二十萬兩銀子飛不掉。”

“呵,我希望飛了。到時候,咱倆搬空闫氏的十幾座宅子,湊出二十萬兩銀子帶回去交差。”

白衣少年乖乖跟在黑衣少年身後,一會兒蹦蹦跳跳、一會兒攀樓飛梁、一會兒攬着美麗的舞姬在半空吊綢蕩秋千。

黑衣少年淡定地登上樓梯,寵溺地看着像只撒歡兒小猴子的白衣少年。

一黑一白的二少年消失在二樓的雅室門口,一樓大堂裏的賓客們将無言公子圍在中央七嘴八舌的詢問少年們的底細。

無言公子臉色郁郁,拉着闫族長到花間樓後院的角落裏,說:“你速速去湊足二十萬兩銀子,天亮之前必須送他們離開,否則闫氏族大難臨頭。”

闫族長吓得心慌,問:“他們是誰?那令牌……”

“九龍令,當今皇帝賜給天下第一大商活死人的令牌。”無言公子悵嘆,皺眉無奈道:“惹上誰不好,偏偏惹上他呢?于他而言,二十萬兩銀子不算什麽,可不給就是死啊。”

“逆子!”

對天下第一大商活死人略有耳聞,闫族長恨恨咬牙,一股怒火湧上頭,他沖回花間樓中抓起一臉蒙的闫禮又是一頓暴揍。

“逆子,你知道惹上什麽人嗎?闫氏族要毀在你的手裏了,我先打死你再去負荊請罪。”

闫族長一手抓着闫禮的衣領,一手撈起酒壇子砸向他的腦袋。

“別砸!他終究是你的兒子。”

無言公子搶下酒壇,看到不知為何被打的闫禮一臉蒙,也是恨得牙癢癢呢。

“唉!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喲!這個逆子,不如死了算啦!”

闫族長蹲在地上捂臉大哭,像個可憐的孩子。

圍觀的賓客們好多與闫族長是舊相識,雖不知黑白衣裳的二位少年是何方神聖,但見無言公子望而生畏的态度可見二位少年非凡夫俗子。

闫禮仍不知自己惹到怎樣厲害的人物,問無言公子:“那二人是誰?父親為何這般?”

“先回去湊銀子吧。”

無言公子長嘆,扶起闫族長,想安慰幾句又不知該如何開口。最終,喚來二個護衛送闫氏父子回家去湊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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