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霸氣降伏闫公子
午後冬陽暖暖的,搬張小榻在院子裏曬太陽,趁胃裏還有空地兒再多吃一盤新鮮水果,美滋滋的小日子別提多惬意啦。
烏銀鈴拿來墨狐大氅蓋在海棠的身上,說:“鄰院鬧起來了,大姑娘不去瞧瞧?”
“一只瘋狗罷了。師父不在,有阿伯在,他不敢怎樣的。”栗海棠捏一顆小蘋果給銀鈴,傲嬌地擺手:“不必磕頭謝恩啦。”
“哎?我沒想磕頭呀。”
烏銀鈴佯裝驚訝,小蘋果咬一口脆脆的真甜。
栗海棠斜白裝腔的烏銀鈴,嫌棄說:“你以後離元俏遠些,她時不時人來瘋,再加個你又人來瘋,我還活不活啦。”
烏銀鈴拿一顆小蘋果塞到海棠的嘴裏,“等虎大姐回來,我們三個湊到一起更有你受的。哈哈!”
“三個人來瘋,唉!”
栗海棠嘆氣,小蘋果太甜了,可惜胃裏實在沒空地兒了。
楊嫫嫫面色凝重地走來,附在海棠耳邊低語幾句。
栗海棠秀眉擰緊,問:“有派人去禀告師父嗎?”
“去了,人未歸。”楊嫫嫫放下水果盤子,問:“大姑娘要去管管嗎?”
“派人去盯着。若他們敢闖到墨語軒,直接給我丢出去。”栗海棠抓來一顆梨子當成闫禮的腦袋啃。
青蘿小跑而來,急得滿頭大汗。
“大姑娘不好啦!你快去看看吧,阿伯挨了打。”
“什麽?誰敢打阿伯,反了天呢?”
栗海棠像只炸毛小獸從榻上跳起,叼着梨子便跑向與鄰院一牆之隔的西跨院。為方便往來又掩人耳目,諸葛弈修葺宅子的時候在那堵留一道暗門。暗門的兩個出口皆是銀庫的小賬房,不會引起旁人的懷疑。
聽到老管家阿伯被打,海棠顧不得暗門被發現的危險,提着墨狐大氅的下擺一路瘋跑。
幸好青蘿和楊嫫嫫是有功夫的人,輕輕松松追上海棠。烏銀鈴便苦了,她拼盡全力也沒追得上,只好繞路正門光明正大的去“管閑事”。
栗海棠通過暗門,看到站在小賬房門外的暗衛,正是諸葛弈身邊最得力的暗衛。
“你不去前院,站在這兒作甚?”
“小主子替主人懲治闫大公子,闫族長會更感激你的。”暗衛想到海棠對闫禮發飙的美景,想想就開心呀。
栗海棠看暗衛眉飛色舞的暢想,實在不忍心打碎他美好的夢境。賞他兩顆女王之蔑視的白眼,海棠風風火火跑去前院。
前院一片狼藉,五間正房裏的擺飾、桌椅、茶具、珠簾等等全部被毀壞,院子裏的一草一樹或拔根而起、或攔腰砍斷。堆砌成花圃矮牆的漂亮鵝卵石散落滿地,四季常綠的冬青變成光禿禿的枯枝子。
從東跨院走來,隔得遠遠的能聽到闫禮瘋狂的嘶吼,亂哄哄的笑聲、罵聲、吵聲交織在一起也淹沒不了那變音調的吼聲。
“你的主子呢?他怎麽不來救你啊?哈哈哈哈!”
闫禮一腳踩在老管家阿伯的雙腿上,拎着大刀戳在阿伯的頭邊,鋒利的刀刃貼着阿伯的左耳,一刀便可割下。
被捆綁的阿伯像只待宰老羊,他仰躺怔望天空,縱然雙腿被闫禮踩得快斷了,他仍未發出一絲聲音。
“老廢物,你果然被毒啞了。好,既然諸葛子伯不來,我好心送你一程。九泉之下,不知多少人等着你呢。”
闫禮興奮地雙手握住大刀柄,一點點高舉起來。他的笑容張揚,好享受掌控人之生死的感覺。激動的他得忍不住動作放慢、再慢、更慢。
“老廢物,睜大眼睛吧,看看我的刀能否砍斷你的脖子。哈哈哈!”
大刀折射陽光映在闫禮的俊臉上,他的影子也映在銀光閃閃的大刀上。真,亦假,哪個他都是瘋魔的、不可理喻的。
“闫禮,你夠鬧了沒有?”
栗海棠跑進前院,看到被毀得破敗殘垣的院子,還有散落各個角落的擺飾碎片。好幾塊瓷片是她送給諸葛弈的喬遷賀禮青花仕女圖雙耳瓶的,那瓶子她尋覓很久。
欲送老管家阿伯下九泉的闫禮見栗海棠闖進來,火氣不減反增。他陰恻恻的笑,握住大刀的雙手沒有一絲顫抖。
“諸葛子伯,你這膽小鬼,不敢出來了吧?呵呵,躲在小賤人的裙下茍且偷安,你可真有出息啊。”
大刀帶着風聲揮下,刀尖未及阿伯的耳廓之前被一顆石子打偏方向,鋒利刀刃直砍入一只肉腿,聽得“噗”鈍悶聲。
闫禮呆愕一瞬,頓覺雙腿變得麻木,仿佛不是自己的。他慢慢低頭,入眼的是大刀割進他的雙腿裏,潋滟的鮮血染紅銀白的大刀。
“來人,綁了他!”
栗海棠一聲喝令,十幾個暗衛如天神降臨,從宅院的四面八方飛出來,齊齊落在闫禮周圍。
“栗海棠,你敢!”
“闫禮,別激怒我,那後果是你承擔不起的!”
栗海棠扶起阿伯,為他擦掉臉上沾到的血滴。看到阿伯的臉被打得又紅又腫,她氣得指揮那些暗衛。
“給我活捉了他,我要綁他去游街示衆!敢傷我家阿伯,我要他這輩子不敢出門逛大街。哼!”
“栗海棠,小賤人,你敢綁我去游街,我現在就殺了你!”
闫禮拔出大刀橫掃向聚過來的暗衛們。他越是奮力抵抗,腿上的血流越洶湧。與暗衛們纏鬥不過十幾下,就沒了力氣地跌坐在地上。
暗衛們見勢一擁而上。有人壓住依然不願被擒的闫禮,有人去拿綁住阿伯的繩子,有人護在海棠身邊。
“小主子,闫大公子帶來的十人已全部擒獲,該如何處置?”
一個暗衛走來,抱拳行禮。
栗海棠打量這暗衛,似乎不是她的,也不是諸葛弈的。那麽是誰的?
“來人,把他給我綁了。”
“小主子,我……”
暗衛見勢不妙拔腿想逃,卻發現他的身邊已有四個人圍堵,且四人的功夫遠在他之上。
栗海棠對暗衛自作聰明的做法嗤之以鼻,她撥出匕首在暗衛的腿上“噗”刺一下,好言相勸:“小兄弟,想當漏網之魚要先學會濫竽充數。瞧你偷來的這身濕衣服,大冬天的不冷嗎?”
“奉先女開恩!”
自作聰明的下場就是慘不忍睹。當然,與他同來的十個小厮也一樣凄慘。
栗海棠吩咐暗衛們将抓住的十個小厮帶來前院,又派人騎馬去闫氏中正府請闫族長。
被綁的闫禮一聽要請父親來,頓時慌了神兒。他忿忿的對她吼:“栗海棠,你到底要對我做什麽?”
栗海棠洋洋得意,蔑視的斜睨暴怒中的闫禮。
“瓷裕鎮好久沒有熱鬧瞧啦,偏巧闫大公子親自送上門,我怎好意思違了你的心願呢?哈哈哈哈!”
“栗海棠,我不會放過你的!不會放過你!”
闫禮被兩個暗衛押走,仍梗直脖子叫嚣。
栗海棠擺擺小手,送他……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