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7)
都要逼着她答應與他訂婚。
許悠的舌頭又被貓咬住了。
“可是……烈少,你不覺得這樣做很荒唐嗎?”許悠被他逼視得心慌慌的,大腦變得一片混亂,怎麽都想不到姐姐的出走,會把她推到游烈的身邊。她可以接受游烈當她的兄長,當她的姐夫,就是無法接受游烈成為她的丈夫。
她的婚姻,她希望是你情我願,水到渠成,而不是為了兩家的顏面,被逼着嫁人。
“或者我把訂婚宴推遲,我再讓人全世界尋找你姐,只要找回你姐,你就不用為難了。悠悠,小雅身為你們許家的長女,年紀輕輕地時候就進了公司幫着你爸打理公司,每天累得像驢一樣,如果不是小雅,你也不能選擇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為了公司你姐這麽多年來一直沒有戀愛,好吧,在別人的眼裏,她是我游烈的女朋友,可事實上,我們兩個就只是藍顏知己,根本沒有愛情的。小雅二十九歲了,過了年就三十,三十的女人,你說如何形容?她撇下我跑了,我不生氣,我理解她的,她為了家,為了你和長風,犧牲了太多,總算放下一切去尋找幸福,我支持她……”
“烈少,你既然支持我姐,你就不準去找我姐!”許悠立即打斷了游烈的話。
游烈這一番話把許悠說得滿懷歉意。
許氏集團屬于家族企業,股份完全屬于許家所有,所以接管許氏集團是她姐弟三人的責任,不是姐姐一個人的事,如果不是姐姐,她還真的不能過她想過的平淡日子,會被逼着成為女強人,被逼着天天處理文件,天天談生意,天天應酬。姐姐年紀的确不小了,也該尋找她的幸福。既然姐姐不願意嫁游烈,再把姐姐找回來,姐姐的下半生就毫無幸福所言,她心疼。
“悠悠,那我該怎麽辦?我不能取消訂婚宴,不能去找你姐,不想丢臉,你告訴我,你有什麽好辦法幫我解決目前的困境?”游烈步步緊逼,幾近的咄咄逼人,讓許悠心頭更亂,連反駁他的話都想不到,只得焦慮地說道:“現在宴會還沒有開始,咱們再慢慢想辦法。”
擡手,游烈看看左手腕上戴着的勞力士腕表,“傍晚四點了,宴會開始的時間是晚上七點,還有三個小時,悠悠,你在這三個小時內能想出好辦法的,我媽的提議就當她沒有說過,好嗎?”
許悠頭痛又無奈地點頭。
她想不到辦法幫游烈解決目前的困境,但她又不想以桃代李。
游烈眼裏泛着淺淺的笑意,三個小時很快就過,三個小時後,她就再也沒有辦法逃避了!
悠悠,對不起,我愛你,我愛的人一直都是你,以前你太小,我不敢表白,怕吓着你。可等到可以表白的時候,你卻與寒天明建立了戀愛關系,我尊重你,不能用強制的手段把你搶回來,那樣只會讓你對我生出厭惡感,我寧願忍着嫉妒等着寒天明變心,在你最難過時站在你的身邊,雖說我步步算計,步步緊逼,可我都是為了你,不這樣做,咱們很難走到一起。
游烈在心裏歉意地向許悠道歉,那長長的一段話自然沒有說出來。現在不是說出來的時候,需要等許悠愛上他了,他才能告訴她,他一直愛的人都是她。
伸手,游烈愛戀地撫了撫許悠的臉,許悠卻如同驚弓之鳥一般避開他的輕撫,游烈的眸子沉了沉,知道她此刻心亂如麻,他也不計較。
“烈少,我要出去散散心,頭腦清醒了才能幫你想辦法解決你目前的困鏡。”許悠說完,趕緊朝車庫跑去,還丢回話來:“跟大家說,我出去了。”
游烈寵溺地沖着她的背影叮囑着:“開車慢點兒,可別再撞別人的勞斯萊斯,需要賠很多錢的。”許悠剛考了駕照時,新手上路曾經撞過別人的勞斯萊斯,把她吓得要命,趕緊打電話給游烈,游烈火速趕到她身邊,自然就替她賠了一大筆的錢。
許悠沒有應答。
那件事都過去很多年了,他偶爾還會拿出來調侃她。
許悠很快又折了回來,伸手至游烈的面前,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忘了,這是你家。你的車,先借我用用。”
游烈哈哈地笑着,把自己的車鎖匙給了她,提醒着:“悠悠,你只能用兩個半小時來散心,兩個半小時後,你需要給我一個答案。”
許悠接過了車鎖匙就趕緊跑了。
她需要找個人幫她想辦法,否則她真的會在方寸大亂的時候,被逼着以桃代李了。
029 她會去哪裏?
29 她會去哪裏?
T市。
游氏娛樂公司,總經理辦公室。
站在特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地面,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平時君墨很喜歡站在這裏看着地面,享受居高臨下的感覺,此刻站在這裏,他卻沒有那種享受了。
兩道濃密的眉毛緊緊地攏着,眉頭都皺了一個川字。俊逸的臉上也染滿了擔憂,漂亮的鳳眸顯得深沉,還有幾分的怒氣。
手裏握着手機,隔上兩分鐘,他就打一次那個他其實熟悉到睡着了都能背出來的手機號碼,可每次都傳來系統生硬的聲音:“對不起,你所拔打的電話已關機。”
“許雅!”
君墨咬牙切齒地擠出兩個字來。
眼底的怒火燃燒着,與他的擔心并存着,“你去了哪裏?”
數天前,她才打電話告訴他,她就要和表哥游烈訂婚了,随着日子的逼近,他以為她一定會開開心心地當表哥的未婚妻的,他們青梅竹馬二十九年,他們郎才女貌,天設地造的一對兒,也該有個結果了。可是昨天他居然接到小舅打來的電話,告訴他許雅留書出走了,說什麽她不愛游烈,她不想與游烈訂婚。她要去尋找屬于她的真愛。小舅讓他幫忙尋找許雅,因為他混于娛樂圈,人脈更是寬廣。
知道她留書出走那一刻,君墨差點就捏碎了手機。
她,到底在做什麽?
她竟然敢在臨近訂婚時撇下游烈跑了。
她……
她會去哪裏?
再生氣,在遍尋了兩天都沒有找到許雅後,君墨的怒火慢慢地化成了擔心。
她做事向來有分寸,這一次卻做出如此驚天動地的大事來,不管兩家人的顏面,也不怕傷了兩家的和氣,更是重傷了游烈的自尊,她……是為了他嗎?
如果為了他,她怎麽沒有來找他?
擡手,手指在手機上輸入了那串熟悉又讓他揪心的手機號碼,當系統再一次傳來沒有溫度的聲音時,君墨忍不住又罵着:“許雅,你到底跑到哪裏了?關機!平時天天給我打電話,如今……”這麽多年來,她天天電話騷擾他,他不接,他關機,她都不死心,依舊天天如此,他偶爾接一次,說不了幾句話,他就會無情地挂斷。他覺得自己的人生一直受到許雅的騷擾,此刻他想她騷擾他,伊人卻不知去向。
尋找真愛!
她去哪尋找真愛?
她死心了嗎?
這麽多年了,她總算被他的無情磨得死了心!
君墨以為自己會高興的,心裏卻揪成了一團。
望着高樓下的街道,人往人來,因為距離地面太遠,看着走過的行人,覺得他們都很小很小。
君墨的眉攏得越發的緊。
在T市,能動用的關系,他都動用了,也沒有發現許雅的蹤跡。
她離家出走,根本就不會來找他!
是呀,她怎麽可能來找他呀。他對誰都溫和有禮,獨對她無情,她又不是傻子,明知道他對她不好,她哪裏會來找他。她要是來了,他肯定會把她送回A市去的。
高樓下,似乎有抹熟悉的身影走過。
哪怕距離地面太遠,君墨還是覺得那抹身影熟悉。
許雅!
旋風一般地轉身,君墨就迅速地往辦公室外面跑去,那速度就像遇着了地震,逃命一般,驚得他的小白臉男秘書霍地站起來,卻連叫他一聲都來不及,他的身影就消失在樓梯上。
游氏娛樂公司在T市算上大型的公司,公司裏大大小小的藝人無數,樓層共有十層樓,雖不及游氏集團那般高聳入雲,但從十樓跑下樓去,也會很累的。君墨放着好好的電梯不坐,竟然去跑樓梯,難道他不知道坐電梯比跑樓梯要快嗎?
君墨跑的速度很快,他平時就經常運步,一步跨下,便是三級樓梯。
他只知道要快,否則許雅就會不見。
本能地跑,忽略了電梯可以用。
那麽沖動,那般急切,與平時對許雅無情态度完全不同,如果許雅看到那般急切的他,不知道會不會開心?會不會覺得自己還是有希望的?
跑下一樓後,君墨連喘口氣都沒有,就奔出公司去,跑到街道上,四處張望着尋找許雅的身影。街道上人來人往的,再加上車流量很大,根本就找不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君墨立即再打許雅的電話,可惜還是關機。
“許雅!”
君墨氣恨地低叫着,“別讓我找到你!”
他保證會把她的皮都扒了,害他跑得那麽累!
“君總,發生什麽事了?”
他的秘書看到他跑得那麽瘋狂,也跟着追出來,剛好聽到君墨氣恨的低叫,秘書被他話裏的憤恨吓到,小心地問着。
君墨扭頭看了秘書一眼,斂起了氣恨,淡淡地答着:“沒事。”
秘書狐疑,倒是不敢多問。
仰頭望着那十層樓高的公司,君墨的眉又蹙了蹙,那麽高,或許他看錯了吧。他太想找到她,才會錯把別人當成她。
肯定是看錯的。
他明明派人把T市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找到她,此刻怎麽可能會看到她?
“君總剛才瘋一般地跑出來,轉眼間消失在樓梯上,還真把我吓着了。”秘書看到他神色和緩了,才敢多嘴地說一句。
“我是從樓梯上跑下樓的嗎?”
君墨反問着。
秘書:……
“君總,你沒有發燒吧?”
秘書又小心地問着。
白了秘書一眼,君墨哼着:“我發燒,燒糊塗了,你明天回去吃自己的。”說着,君墨回公司去。他的秘書,連忙扭着臀部追着他進去,娘娘腔求起饒來:“君總息怒,君總息怒,小的上有八旬老娘要養,下有五個老婆,哦,不是,有五個孩子要吃娘,我要是沒有了工作,他們都得餓死。”
君墨失笑地扭頭瞪了一眼這個小白臉娘娘腔的男秘書,失笑地道:“我一會兒問問伯母今年貴庚了。還要告訴伯母,你在外面養了五個私生子,讓伯母不用再催你相親了。”
小白臉立即苦下一張臉,“君總,開開玩笑而已,你可千萬別和我媽說這些,會把我害慘的。”
“怕死的,就閉嘴!”
君墨喝斥着。
小白臉被斥得抖了抖,君總這兩天就像活火山似的,随時都會噴火,把別人燒成灰燼。
誰叫他是自己的上司,衣食父母呢?
小白臉認命地閉了嘴。
030 游烈的來電
30 游烈的來電
A市。
許悠開着游烈的車,匆匆地離開游家後,立即來找好友黃莉。黃莉從康氏辭職出來後,這幾天還沒有去找工作,拿她的話說,這幾年朝九晚五地上班,就沒有好好地休息過,就趁現在好好地休息十天半月再找工作也不遲。
到了黃莉租房的樓下,許悠才給黃莉打電話。
片刻後黃莉才接聽電話,許悠因為心裏亂如麻,黃莉一接電話,她劈頭就問着:“黃莉,你在哪裏?在家嗎?我就在你家樓下,下來給我開開門,我有件很重要也很急的事情要和你讨論讨論。”
黃莉在手機那端答着:“我在廚房裏做着南瓜餅,你先等等,我立即下樓給你開門。”黃莉答着,拿着手機,系着圍裙就要出去,走了幾步又折回來在茶幾上拿起了鎖匙,才匆匆地下樓去。
下樓後看到許悠開着一輛幾百萬的名車來,黃莉本能地就圍着游烈的蘭博基尼打轉,一邊啧啧有聲,一邊摸着車身,又笑問着許悠:“悠悠,才幾天不見,你丫的,竟然就買了一輛這麽牛逼的名車呀。”她拍拍車身,問道:“多少錢?”
“不是我的。”許悠下車來,鎖上車,拉着黃莉匆匆地就往大樓走進去,黃莉被她拉得急,忍不住問着:“悠悠,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好像火燒你眼眉毛了似的。”
許悠不說話,等到回了黃莉的租房,她才一屁股坐在黃莉那套木質舊沙發上,望向黃莉,說道:“黃莉,大事!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黃莉挨着她的身邊坐下,好奇地問着:“什麽大事?天塌下來了?怎麽把我們一向淡定的悠悠慌成這個樣子?”廚房裏傳來了香氣,黃莉想起自己做的南瓜餅,連忙對許悠說道:“悠悠,你先等等,我進去看看我的南瓜餅。”
說着,人就溜進了廚房裏,許悠跟着她走。
“黃莉,今天是我姐和烈少訂婚的日子。游氏集團五十周年的周年慶典宴會在本市最高級,最大的至尊大酒店裏舉行,烈少與我姐的訂婚宴也和在一起,來個雙喜臨門……”
“好事呀。”
黃莉把做好的南瓜餅裝在一個碟子裏,端起來遞至許悠的面前,讓許悠嘗一個,說道:“嘗嘗我的手藝能不能追上你的了。”
略略地推開南瓜餅,許悠心急地說道:“黃莉,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吃。我姐留書出走,說她與烈少并不是我們大家想像中那樣,她根本不愛烈少,烈少也不愛她。”
自顧自地拿起一塊南瓜餅啃着的黃莉聽到這裏,停止了嚼食,望着焦慮不安的好友,三十秒後,她問:“悠悠,這樣也是好事呀。你姐臨上船醒悟好過上了船買了票才後悔要強得多。”
許悠都要抓狂了。
“可是我們兩家的長輩都不願意傷了彼此的和氣,也不想讓兩家人丢臉,游奶奶還說不能取消訂婚,我姐至今還找不回來,訂婚宴上有男主角沒有女主角。游伯母竟然說以桃代李,就是讓我與烈少訂婚!黃莉,我都快急死了,我和烈少就是兄妹感情,我才剛失戀,根本就無心新的戀情,偏偏伯母一步就想登天,讓我直接就和烈少訂婚!黃莉,快點幫我想想辦法,想一個能讓兩家人不傷和氣,又不會丢臉,更不用我以桃代李的好辦法!”
許悠一邊低吼着,一邊把黃莉拉到小餐廳裏坐下。
黃莉眨眼,再眨眼,然後放下手裏的那碟南瓜餅,掏掏耳朵,問着:“悠悠,你不是開玩笑吧?我沒有聽錯吧?你們有錢人的世界……真是奇葩!這樣也行。”
不過……睨着氣急敗壞的好友,黃莉不敢告訴好友,她瞧着游烈似乎愛着好友呢,不是膚淺的愛,而是深沉的愛。
“就是,這樣怎麽行!”
許悠附和着,覺得好友總算說了一句向着她的話。
“黃莉,你快點幫我想個辦法吧。”許悠拉起了黃莉的手,請求着。
黃莉呵呵地笑,拿開許悠的手,趕緊搬離了椅子,與許悠拉開了距離,呵呵地笑着:“悠悠,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就那點智商,怎麽能幫你想到兩全其美的辦法?”
“黃莉。”
許悠叫着,“你不幫我,我怎麽辦?”
“你姐跑了,你不會也跑呀。”黃莉随口說道,“兩家和氣再怎麽重要,都重要不過你們的幸福吧?有時候呀,我真想不明白你們的父母是怎麽想的?你們許氏集團也是咱們A市的大集團了,多少大小公司望你們項背都不如,何必那般的在乎與游家的關系?兒女的幸福不比兩家的關系重要?”
跑?
許悠也真的想跑。
“悠悠,你們如今這樣的局面,除了你真的代替你姐與游總訂婚,否則是想不到兩全其美的辦法,你要不就以桃代李,要不就像你姐那般撇下一切,跑。”
“可是……”
“鈴鈴鈴……”黃莉擺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她只得暫停和許悠的談話,走出小餐廳去接聽電話。她看到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本想不接,但對方一直打着,她才接聽,反正聽電話不用錢,如果是垃圾電話,她也虧不了。
“喂。”
黃莉才開口,對方就低沉地說道:“黃小姐,我是游烈,你不要說話,只要聽我說便行。”
游烈?
他怎麽知道她的手機號碼?
他打電話給她做什麽?
“黃小姐,悠悠是不是去找你了?如果她去找你,你就幫我勸她接受我媽的提議,以桃代李與我訂婚。我可以告訴你真相,這一切都是我設的局,小雅留書出走也是我要求的,因為我愛的人一直都是悠悠,可我們兩家的長輩硬是把我和小雅湊成一對兒,不管我們怎麽解釋,他們都不信。我不願意娶一個我自己不愛的女人,小雅也不願意嫁一個她不愛的男人,我只能出此下策,設個局把大家都引進局中。你是悠悠最要好,也是最信任的朋友,她此刻心慌意亂,只能找你傾訴想辦法。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一定會好好地愛悠悠,讓她慢慢地愛上我,給她最好的生活,讓她成為最幸福的女人,如果你也想她過着最幸福的生活,請你幫幫我。”
黃莉笑。
這個游烈真不愧是游氏集團的當家總裁呀,連自己的人生大事也要設個局,搞個陰謀什麽的。游許兩家那麽多精明人,竟然都着了他的道,如今騎虎難下,只能按着游烈的意思走下去。
031 相勸
31 相勸
游烈這一局其實也設得很險,如果兩家人不在乎顏面,他這一局将會全盤皆輸。好在他深知兩家人的心性,他們都是有頭有面的人,不會輕易就落下笑柄給別人茶餘飯後談論的。
“我盡量。”
黃莉笑着說了一句。
早在見到游烈那一刻,她就知道游烈比寒天明要強上一百倍都不止,才是真正适合好友的那個男人。為了好友的幸福,她願意幫着游烈。
游烈與許悠打小相識,彼此那般的熟,兩個人在一起後,她也相信好友會慢慢地愛上游烈的。像游烈這般優秀的男人,還真沒有幾個女人不會動心的。最重要的是游烈愛許悠,不管許悠愛不愛游烈,只要游烈愛許悠,他就會對許悠好,就會疼她,愛她,寵她,許悠才能幸福。
上次游烈帶着四名保镖開車到康氏門前接許悠,黃莉就覺得游烈對許悠有愛,對許悠的寵溺都可以化成海水了,把許悠整個人包圍起來,又能讓許悠自由自在地海中暢游。
“謝謝!”
游烈由衷地道謝,便挂斷了電話。
把手機放回茶幾上,黃莉坐回許悠的面前,許悠沒有留意她聽電話,在她接聽電話的時候陷入了沉思。黃莉坐回她的面前,她都沒有察覺。再次拿起一塊南瓜餅,優雅地啃着,黃莉炯炯地望着沉思的好友,問着:“悠悠,你覺得游總與寒天明相比如何?”
“烈少不是寒天明能比的。”
許悠本能地答着。
就算寒天明曾經是她相交五年的男友,她還是覺得寒天明比不上游烈,可以說在A市的年輕才俊中,就沒有幾個人能和游烈相提并論的。
“寒天明這樣的人渣,你都和他交往,你怎麽就能接受游夫人的提議,與游總走到一起?”
“黃莉。”許悠蹙着眉,“我對烈少沒有那種男女之情!我習慣了他的存在,習慣了他的關心,只是習慣,他比我大上五歲,我根本就是把他當成兄長。”
“那你讨厭他嗎?”
許悠搖頭。
“你喜歡和他一起嗎?”
“相處起來,我是很喜歡和他一起,但……”
黃莉阻止許悠再說下去,她認真地望着許悠,手裏吃掉了半塊的南瓜餅又被她放回了碟子裏,“悠悠,既然你不讨厭游總,也喜歡和他相處,你又未嫁,他未婚,雖說大家都把他和你姐看成一對,不是還沒有正式訂婚嗎?結了婚都能離婚,更何況還沒有正式訂婚的男女,說白一點就是男女朋友,男女朋友分手很正常,你其實沒必要有什麽心理壓力,可以試着和游總一起的。反正現在也是訂婚,訂了婚還有很長一段日子才能正式結婚呢,訂婚後,你剛好可以去試着接受他,如果真的無法接受,大不了在結婚前夕悔婚,取消你們的未婚夫妻關系。”
“悠悠,我才見過游總一面,不知道我的眼光準不準,我覺得他是一個很适合你的男人,像他這般優秀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嫁也嫁不到呢,你呀,有這個機會,真的要好好地考慮一下。”
黃莉真誠地拉起了許悠的手,勸着:“悠悠,考慮一下吧。”
“黃莉……”許悠來找好友本來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的,沒想到好友竟然勸她接受游烈,與游烈訂婚。許悠的心更亂,大腦變得更加的混亂,什麽都想不到了。
“悠悠,如果你覺得我說得不對,你就按照我之前說的那樣,不管三七二十一,撇下一切就跑。”黃莉瞧出好友此刻心亂如麻,也知道這件事對好友來說真的很難接受。不願意逼得太甚,終是同情地說了一句。
許悠心煩地答着:“我可以不在乎兩家人的顏面,也可以不去管烈少會不會被人笑話,我就是心疼我姐!如果我也跑了,他們自然是花更多的人力物力去找我姐,我不想我姐被他們找到,我姐為了家族事業,為了讓我和長風能過自己想過的生活,犧牲了太多,我不能太自私,連我姐想尋找真愛的機會都剝奪。”
這是許悠不能像許雅那樣一走了之的真正原因。
“再說了,游家人都是希望我姐嫁入游家的,不是我。”許家人對于以桃代李倒是不會有什麽意見,他們只要能繼續與游家結親,游烈的妻子還是許家女兒就行。
游家人不同,他們要的其實就是一個能在事業上幫到游家的媳婦,她許悠不是他們相中的人選。
這場戲之後,她對自己的未來充滿迷茫,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辦。嫁進一個本來是屬于姐姐的家庭裏,她甘于平淡的性子哪能适應?
“那些都是可以改變的。”黃莉答着,“游家人沒有讨厭你就行。”
“那倒是沒有,就是不像喜歡我姐那般喜歡我罷了。”
“這不就行了。”
“黃莉,我怎麽覺得你和剛才不一樣了,剛才你還是向着我,現在總覺得你是向着烈少的,你在幫着他勸我接受他媽的提議。”
許悠後知後覺地發現了好友的方向轉變。
“剛才給你打電話的該不會是烈少吧?”許悠對游烈還是相當的了解。
黃莉笑,“怎麽可能。我是站在朋友的立場上,替你着想呢。”
“我看看你的通話紀錄。”許悠不相信,扭身就出了小餐廳,拿到黃莉的手機就翻看,黃莉心裏有點急,但又不能阻止,一阻止就代表心裏有鬼,希望游烈魔高一丈,不會用他自己的手機號碼打電話給她吧。很快地,黃莉就從許悠的神情中知道了答案。
對游烈,黃莉恨不得狂點一萬個贊。
真是個腹黑的男人!
“鈴鈴鈴……”
這一次輪到許悠的手機響了起來。
一聽到手機響,許悠就緊張起來,急急地去看時間,發現才是傍晚五點多,還沒有到游烈說定的時間,她微微地松了一口氣,這才看來電顯示,卻是她父親許聖勳打來的。
按下接聽鍵,許悠叫了一聲爸。
“悠悠,你在哪裏?立即馬上給我回來!”許聖勳低沉地命令着。
許悠的心格登一下,預感到不好,她想說什麽,父親卻挂斷了電話。
032 訂婚晚宴(上)
32 訂婚晚宴(上)
許家別墅。
許悠才把車子開進家門,就看到父母從屋裏迎出來,跟着的是她那些旁系親戚,還有一個她此刻很想避而不見卻又無法相避的人,便是游烈。
“悠悠。”最先迎過來,體貼又紳士地替許悠開車門的還是游烈,這個男人對她,不管是什麽時候都那般的體貼,那般的好。
有點愣愣地看了他一分鐘,許悠才走向自己的父母。
“悠悠,你進來一下。”許聖勳命令着,率先扭身進屋去。
猜到了是什麽事,許悠頓覺得腳步沉重如鉛,心裏天人交戰着。
她到底是答應還是拒絕?
游烈沒有馬上跟着父女進屋,許悠掙紮的步伐,他盡收眼底,眼眸深處有着心疼,如果可以,他真的不願意這樣子逼她為妻。
進了屋裏,許聖勳讓許悠坐下,等許悠坐下了,他才說道:“悠悠,你姐姐現在還找不到,游老夫人的意思又是這婚一定要訂,所以……我們兩家人商量過了,覺得你游伯母的提議還行,決定按你游伯母的提議去做。”說完,許聖勳又看看時間,吩咐着:“還有一個多小時晚宴就要開始了,你的晚禮服,烈少也給你選好并送到你的房間,現在上樓去換衣服,化個妝,咱們就可以出門了。”
許聖勳的口吻完全是命令,根本就不是商量,不管許悠同不同意,此刻都要逼着許悠接受這個安排。
“爸!”
許悠低叫着。
“月玲,你還不帶悠悠上樓去換衣服。”許聖勳別開了視線,不與小女兒對視。游老夫人要求這婚一定要訂,游家人誰還敢反抗,敢反抗的游烈偏偏又溫順得很,游家不願意取消訂婚一事,他們許家也只能交出一個女兒去将訂婚進行到底。
許悠矛盾至極,也無措至極。
萬分不情願的她,真的很想一走了之,可一想到姐姐,她終是無奈地換過了晚禮服,好在對象是游烈,如果是其他人,她才叫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呢。
……
至尊大酒店是A市最高級,占地最廣的大酒店,也是游氏集團旗下的酒店。今天晚上用來舉辦游氏集團五十周年慶典晚宴最适合不過。
此刻商界名流雲集,青年才俊,美女如雲。平時很多大人物都見不到的,今天晚上都能見上了。全城的媒體早早就接到了游氏集團的邀請,允許他們今天在現場進行拍攝,見證游氏集團的強大。
游氏集團是本城的商界龍頭,平時常見報,倒是不新鮮了,媒體們想見證的是被上流社會傳為玉童玉女的游烈與許雅訂婚。
這對既是青梅竹馬,又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更是郎才女貌的有情人,總算有了個結果。
游家的人先在酒店裏招呼客人。
西裝革覆的游烈,永遠是焦點,全場那麽多的青年才俊,都不及他那般的英氣逼人,貴氣天成又俊美無鑄。女人們特別的嫉妒羨慕許雅,可以嫁給這個其他女人夢寐以求的優秀男人。
游家另外三位少爺同樣是人中龍鳳,圍着他們打轉的男女都不少,男的想和他們攀談結友,女的渴望得到他們的青眯,雖說他們不及游烈那般俊美,也不失為英俊之人,最主要的是他們游家少爺的身份。誰都知道游氏集團現在是游烈當家,但股份還被老夫人握着,将來老夫人百年歸天,她老人家肯定會把股份分給兒孫們,哪怕只能分到百分之幾,也有好幾億甚至過十億的身家。
誰能嫁入游家,不管是哪一位少爺,都會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
游詩雨雖然也是女人中的佼佼者,不少青年才俊都和她搭讪,因為她高傲的性子,那些青年才俊讨個沒趣後,也就轉戰他處,她則緊緊地跟着游烈。
“大哥。”
游詩雨叫着。
游烈扭頭望着妹妹,溫聲問着:“詩雨,你似乎不開心?怎麽了?”他又掃一下滿場的賓客,對游詩雨說道:“詩雨,很多你的朋友也來了,你趕緊去招待她們呀,別老跟着大哥了。”
游詩雨不依地挽住游烈的手臂,嬌嗲着說:“詩雨就喜歡跟着大哥。難道大哥不喜歡詩雨跟着嗎?”
游烈失笑地,又帶着淡淡的寵溺,輕輕地扳開游詩雨挽着他手臂的玉手,好笑地說道:“詩雨,別任性了,讓人瞧着笑話。”這時候許家人進來了,游烈立即說道:“快去和你的朋友們玩吧,悠悠來了。”說着,他快步地迎出去。
許悠換上了一套高貴大方的晚禮服,平時随意地夾着的青絲此刻挽成了高髻,髻上還插着一個鑲着小鑽石的發夾,在燈光的照耀下,那些小鑽石閃閃發光。周圍的那些千金小姐頭上也插着發夾,可在游烈的眼裏,許悠頭上的發夾最好看。佼好的身材被緊身修長的晚禮服套住,曼妙的身段把女人的魅力發揮得淋漓盡致。雪白的肌膚宛如白雪公主一般,神情淡然,跟着父母安靜地走進來的她,真的很像童話裏走出來的公主,那般的絕美,那般的高貴。
寒天明真的是被豬油蒙住了眼睛,才會看不出許悠身上散發着一股高貴的氣息,以為許悠是個普通的打工者,結果就錯過了最好的,最珍貴的愛。
“許叔,宋姨。”游烈先向許聖勳和宋月玲問好,然後才看向許悠,許悠想到一會兒後她就要成為游烈的未婚妻,心裏的別扭讓她別開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