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8)
線,沒有和游烈對視。
以前兩個人親密無間,游烈摟她,攬她,她都沒有什麽反應,沒想到事情走到了這一步,她忽然就視他為陌生人,拉開了與他的距離。
游烈心裏微微地泛着痛意,告訴自己,他會讓她慢慢地愛上他的。
此刻,忍受短暫的距離,以換取将來的幸福美滿。
許聖勳笑着與游烈握了握手,游烈便迎着他們一家四口進酒店。
許家一家四口的到來,本着低調的,但因為今天晚上也是游烈與許雅的訂婚宴,他們想低調也不行,所有視線都轉向了他們,看不到許雅時,客人們都有點意外。
兩家要結親,游烈這個男主角都在酒店等着了,怎麽不見女主角的?跟着許家夫妻身後的那個美麗端莊的年輕女子又是誰?難道是傳說中的許家二小姐?
許悠向來低調,極少會出席宴會,上流社會裏就沒有多少人認識她的,此刻看到她跟着父母出現,才會帶着幾分的疑惑。見過她後,大家的心裏又忍不住羨慕起許聖勳,兩個女兒都那般的美若天仙,兒子也英俊潇灑。
033 訂婚晚宴(下)
33 訂婚晚宴(下)
游詩雨一看到許悠,就狠狠地剜她一眼,然後端着兩杯紅酒走過來,故意走到許悠的面前,臉上堆起笑意,美眸卻是狠狠地瞪着許悠,把一杯紅酒遞向許悠,淺笑着:“悠悠,你怎麽現在才來,來晚了,先罰你一杯。”
許悠客氣地回給游詩雨一記笑容,客氣地道謝,正想伸出手去接那杯紅酒,游詩雨忽然就松手。
“二姐,小心!”
一旁的許長風眼明手快地把許悠拉到一邊去,從游詩雨手裏滑落的那杯紅酒,掉落在地上,杯子摔得粉碎,紅色的酒液灑在地上,如同血液一般。如果許長風不把許悠拉開,那紅色的酒液就會濺灑在許悠身上那襲白色而高貴的晚禮服上。
這套晚禮服由游烈親自挑選,親自送到許家的。
游詩雨一來是想毀了許悠這套晚禮服,她是游烈的妹妹,游烈看似也很疼愛她,還不曾送過衣服給她,她嫉妒許悠得到大哥親自相送衣服,二來是想讓許悠當衆出醜,最好就是許悠晚禮服被毀,立即離開,這樣兩家決定的以桃代李就要失敗。
咣的一聲後,所有人都望過來,游詩雨叫着:“悠悠,我好心給你端酒,你怎麽不接呀,不接就算了,幹嘛還推開。”
許長風氣極,正想說話,許悠不着痕跡地拉住他,她則不好意思地對游詩雨說道:“詩雨,對不起,我動作慢了點兒,才伸出手還沒有接到你遞來的酒,你就松手了,都怪我動作不夠快。”
游詩雨對她懷着敵意,許悠又不是現在才知道。貌似從游詩雨有十一二歲開始,就對她姐妹懷揣着敵意了。以前她不明白是為什麽,在游烈來許家提親的時候,游詩雨說的話,她才明白過來,原來游詩雨有戀兄情結。
游詩雨想先聲奪人,許悠在心裏輕笑着,她許悠不喜歡與人争奪什麽,但不代表她就是任人欺負的。
大家聽着游詩雨的話,本來都投給許悠不贊同的眼神,再聽到許悠的話後,又都把眼神投回到游詩雨身上。游詩雨是出了名的任性刁蠻,不過是游家的養女,還真當自己是游家的公主呢,對她的性子,很多人都清楚。相反的,許悠就不一樣,她生在富裕之家,為人低調又有禮,還不曾聽說過關于她的負面新聞。
雖說游詩雨先聲奪人,許悠淡淡的反駁,就讓所有人知道是游詩雨的錯。
“哼。”
游詩雨沒有害到許悠,低哼一聲,端着自己那杯酒扭身走了。
酒店的清潔工人連忙來收拾杯子的碎片,清掃現場。
“悠悠。”游烈匆匆走來,關心地問着:“你沒事吧?”
撇他一眼,許悠抿抿唇,不語。
都是他害的。
許長風也瞪了游烈一眼,然後把許悠的手塞到游烈的手裏,他扭身就走,眨眼間就融入了人群中。
“詩雨故意的,對不?”握着她想掙紮抽走的小手,游烈低沉地問着,眼裏掠過一抹寒意。她是他寵在心尖上的人兒,不允許任何人對她不利,哪怕是他的妹妹!
許悠沒有答話,只是又看了他一眼。
游烈沒有再追問下去,拉着她走。
受到邀請的客人都來齊後,又因為今天晚上還是游氏集團五十周年的慶典,宴會正式開始時,游烈這位當家總裁要上臺說話。他低沉醇厚的聲音在全場回蕩着,就醉倒一地的女人。他說完話後,又請握着游氏集團股份的老夫人說幾句話。
老夫人一上臺,接過許筒就說道:“各位來賓,大家晚上好,場面上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我只想向大家說一件事,今天晚還是我的大孫兒,也就是游氏集團現任總裁游烈,與許家二小姐許悠訂婚。悠悠。”老夫人一邊宣告着這個絕對是爆炸性的消息,一邊朝臺下,想躲到人群後面的許悠招手,“悠悠,上來。”
全場都被老夫人的話炸得傻住了。
直到媒體的鎂光燈拼命地沖着被父母硬推上臺去,游烈立即抓住,霸道地纏上她腰肢,讓她再無機會退縮的許悠拍攝着,大家才回過神來。
“游總不是和許副總訂婚嗎?他們才是一對兒呀,怎麽現在換成了許二小姐?”
“就是呀,怎麽換了女主角?”
“怪不得今天晚上看不到許副總。”
“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麽貓膩,明明就是與許副總訂婚的,卻換成了許二小姐。”
竊竊私語響起。
媒體也追問着游烈,“烈少,你不是與許氏集團的許副總訂婚嗎?怎麽就換成了許二小姐?許副總呢?是不是出了什麽變故?這兩天貌似沒有看到許副總呢。”
游烈勒緊許悠的腰肢,連帶着她一邊手,面對媒體的提問,游烈閃爍着眸子,似笑非笑地瞅着臺下的媒體記者,反問着:“我有說是與小雅訂婚嗎?”
記者們面面相觑,又異口同聲地答着:“烈少放出的消息就是要與許家小姐訂婚的。”
游烈淺笑,一字一句清晰地問着:“确定是許家小姐嗎?”
“是!”
不僅是記者們答着,滿堂賓客也跟着答。
游烈笑,笑得極為腹黑,反問着衆人:“許悠是不是許家小姐?”
衆人一呆。
許悠是許家的小姐呢!
“我說與許家小姐訂婚,如今不是正與許家小姐訂婚嗎?我與悠悠才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悠悠也才是我游烈要娶的女人。小雅嘛,與我只是藍顏知己,哥們一般的感情,又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她如今出差在外,無法趕回來參加我與悠悠的訂婚宴,等她忙完回來,她說會補給我和悠悠一份大禮,送上最真誠的祝福給我和悠悠。”
許悠側頭看着身邊這個霸道地纏住她腰肢的男人,他撒謊竟然撒得臉不紅氣不喘的,誰與先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了?誰是他想娶的女人?
這,不過是一場為了兩家顏面,逼不得已的以桃代李之戲碼!
所有人又是一塞。
游烈與許悠是青梅竹馬,誰都無法反駁,因為兩家是世交,游家的少爺打小就和許家的小姐相識的,只是大家都把游烈和許雅看成一對兒,如今才知道原來他們都誤會了!
人家游烈想娶的不是姐姐而是妹妹!
034 奪她初吻
34 奪她初吻
接下來,許悠根本就像個木偶一般,被游烈緊緊地摟着,接受大家的祝福,帶着她認識商界名流,反正一個晚上,游烈就沒有再松開過他的大手,一直纏在她的腰肢上。
許悠稍微想扳開他的大手,他就會立即施力,更把她壓向他的身子,好像害怕她會跑似的。
許悠忍不住小聲地控訴着:“烈少,我的腰都要被你勒斷了。”
游烈柔柔地凝視她,稍稍地松了點力氣,不過當許悠試着要拿開他的大手時,他立即又纏上來,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悠悠,我不把你拴在身邊,我怕你會像小雅一樣跑了,我到時候就真的丢臉丢到太平洋去了。”
許悠:……
她是想過跑,可她不是沒有跑嗎?
現在兩個人已經“訂婚”了!
她跑,也于事無補了。
宴會,在游烈霸道的糾纏之下,結束。
原本想跟着父母一起回去的許悠,依舊甩不掉游烈的霸道。
“悠悠,我送你。”游烈拉着她走向自己的蘭博基尼,在別人的眼裏,他此刻真的是個體貼的未婚夫呀,也是因為他的霸道,讓所有人在最短的時間內相信他愛的人是許悠,好吧,人家真正愛的也是許悠。大家看到他對許悠的霸道,對許悠的溫柔體貼及寵溺,就算是男人,都忍不住嫉妒一番,更不要說那些女人了。
一個晚上,許悠覺得自己身上被同性的目光盯成了黃蜂窩,她們一個個帶着笑祝福她,其實是借着笑容來掩蓋她們嫉恨的眼神。
這一切都是拜他所賜!
他和姐姐要不是兩情相悅,何必提親?提了親,一個跑,一個接受家人的提議,來個什麽以桃代李,把她許悠推到臺上去。
許悠更恨的是自己。
她向來對自己的人生都要求自己作主,偏偏這一次,她屈服了。
如果她能堅決反抗到底,自己今天晚上用得着陪着大家演這一出戲嗎?可一想到姐姐,她又只能這樣做,唯一讓她慶幸的便是對象是游烈,知道游烈對她好,就算她把游烈剛才對媒體說的真心話當成了謊話,她也相信游烈會一如以往地待她好。
反正只是訂婚。
拿黃莉的話說,訂婚之後,如果她無法接納游烈,結婚前夕可以反悔,那時候和平分手,對兩家的顏面損害也較低。
抱着這樣的想法,許悠的心情才略略好轉。
被游烈塞進了他的車內,他坐進來,體貼又溫柔地幫她系上安全帶,低柔好聽的嗓音在她的耳邊響起:“悠悠,我幫你系好安全帶。”許悠望向這個自己出生就認識的男人,心裏忽然有點慌,他對她如此的體貼入微,她真能保證在結婚前夕不會愛上他嗎?
失戀的人,心靈最空虛。
他在這個時候撞入來,她真能抵擋得了?
替她系好安全帶後,游烈沒有馬上坐正身子,而是愛憐地看着眼前這個神游太虛的女人,大手愛憐地落在她的臉上,修長的手指帶着萬分的溫柔,帶着得償所願的欣喜,輕輕地撫摸着她的臉,他終于可以與她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他終于算計到她!
以後,許悠是游烈的女人!
他一生的柔情總算可以光明正大地落到正主兒身上,不枉他花了那麽多年等着她成長,再花了五年等着她從別的男人身邊回來,不枉他逼着藍顏知己離家出走,不枉他設下這個局,步步緊逼,花了那麽多的時間與心思,抱得美人歸!
游烈,贊!
游烈在心裏偷偷地給自己點了個贊。
“悠悠。”
游烈的臉湊近前來,輕輕地親了許悠的臉頰一下,許悠回過神來,錯愕地扭頭望向他,剛好就把自己的紅唇送到他的面前,兩人面對面,鼻對鼻,唇對唇的。許悠處于錯愕之中,紅唇微張,這樣子的她對于游烈來說,無疑是最致命的誘惑。
大手從她的臉上迅速地移到了她的後脖子處,按着她的後脖子輕輕地一按,她的唇立即貼到了他的唇上,游烈迫不及待地趕緊捕捉住他想品嘗很久的柔軟唇瓣。趁着她微張的膻口,他輕輕松松地就滑進了她芬芳領地域,有點緊張,有點笨拙,又帶着饑渴,深情地,霸道地吻着她。
許悠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二十七歲了,與寒天明交往了五年,可她還是初吻。過去和寒天明交往時,每次兩個人想親吻都會有意外發生,導致她的初吻保留至今。她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的初吻竟然給了游烈!
游烈!
許悠倏地回過神來,瞪着近在咫尺,熟悉至極的俊臉,是游烈!她拼命掙紮,可惜為時已晚,游烈嘗到了她甜美的滋味,此刻哪肯松手,單手就捉住了她推拒掙紮的雙手,另一只手緊緊地按壓着她的後腦勺,不讓她有機會擺脫他的唇,他也從最初的笨拙,慢慢地掌握到方法,開始霸道地攻城掠地,狠狠地奪走她的初吻。
“唔……”
許悠除了能發出兩聲唔唔之外,什麽都無法再說出來,被迫接受他的親吻。
這個男人好過份!
許悠在心裏斥着,第一次覺得游烈真的很霸道。
以前聽到外界對他的評價,她為他打抱不平,覺得大家對他的評價不真實,他根本就不是那種冷冽霸道之人,此刻,她才知道,是她對他了解不夠。
良久,久到許悠以為自己就要因為無法喘氣而窒息時,游烈才滿足地移開了唇,向來如同無底洞一般的黑眸,更深了,深深地凝視着氣紅一張臉的她,捉住她雙手的大手也松開了。
“悠悠。”
低啞的嗓音不僅醉人,還隐藏着他對她的渴望。
用力地推開游烈,許悠一邊慌亂地去解系在她身上的安全帶,一邊心急地去扭開車門,想跑下車去。
“悠悠。”
游烈連忙捉住她的手,不讓她扭開車門,随即迅速地鎖上車門。
“烈少!”
許悠還處于慌亂之中,扭頭瞪着他,氣恨地命令着:“讓我下車!”
“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回去!”
“我說了,我送你回去!”
“我不要!”
“你是我的未婚妻,現在夜深了,我有這個義務送你回去!”游烈不肯相讓。
許悠氣得臉都綠了。
她這是招誰惹誰了,怎麽會攤上這樣的事情呀!
錯了!
她真不該為了姐姐就默認了這一出戲!
一失足成千古恨呀,她現在才知道這個向來疼她,寵她的男人,其實就是一頭長滿了利牙的大灰狼!
未婚妻!
許悠的氣頓時僵住。
她,失戀數天後,就成了另外一個男人的未婚妻!
果然,人生如戲!
035 解釋
35 解釋
“悠悠,對不起,我剛才不該……如果你生氣,我讓你占回便宜吧。”游烈說完,把自己的俊臉往許悠面前一湊,許悠的臉紅一陣,青一陣,又好氣又好笑。怎樣算,都是他占便宜的。
試探性地,游烈輕撫她的臉,這個動作,他在以前就做過了無數次,許悠也習以為常了,但在此刻,她有一種想躲避的沖動,最終,她沒有躲,放任他撫着她的臉。她沒有躲閃讓游烈的眼神更加的溫柔,柔到眸子眨動間都會滴出水來。
“悠悠,對不起。”
睨着他,許悠放軟了身子靠在車椅子上,淡淡地說道:“烈少,送我回家吧。”
“好。”
游烈也知道自己動作急了點兒,哪怕兩個人打小相識,畢竟關系是忽然間轉變的,他告訴自己,對付許悠,要像廣東人熬老火湯一樣,慢慢地熬,才能熬出味道來。
婚已訂,雖說還沒有結婚,他也不會讓許悠有機會再擺脫他。
深深地看了許悠一眼,游烈坐正了身子,把車子開動。
一路上兩個人都在沉默,許悠一直看着窗外變得寂靜的街道,看着看着,她覺得困了,慢慢地閉上眼睛,想着先眯一會兒,結果一見了周公,就被周公帶走了。
透過車後鏡看到許悠睡着了,游烈便把車開到路邊停下來,然後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輕輕地蓋在許悠的身上,才繼續往許家別墅開去。
十幾分鐘後,蘭博基尼駛進了許家別墅,英姑睡意朦胧地迎出來,瞧見在車上睡着的許悠,她睡意全消,等到游烈把車停下來,她就要幫忙想把許悠扶下車,游烈卻先一步把許悠輕柔地抱了起來,淡淡地對英姑說道:“英姑,我抱悠悠回房便可,沒什麽事,你回去休息吧。”
“烈少,那我去休息了。”有游烈在,英姑是一萬個放心。
游烈沒有再理睬英姑,抱着睡着的許悠進了屋,先一步回來的許聖勳和宋月玲還有大廳裏坐着,看到他抱着睡着的許悠進來,兩個人站了起來,游烈向他們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便抱着許悠往樓下走去。許聖勳在他身後說道:“烈少,一會兒我們談談。”
游烈頓住腳步,扭頭望向許聖勳,低沉地應着:“好。”
許聖勳揮揮手,示意他先把許悠抱上樓去。
片刻後,游烈下樓來,許聖勳夫妻倆都在沙發前坐着等他。游烈走到夫妻倆的對面坐下,溫沉地叫着:“許叔,宋姨。”許聖勳嗯着,望着他,似在想着怎麽開口,宋月玲比他要心急一些,直接就問着:“小烈,你對小雅……真的如小雅信中所說,一點都不愛嗎?你對悠悠……”
許聖勳在這個時候也帶着幾分的擔憂低沉地開口:“小烈,許叔知道小雅不對,對不起你,難得你大度沒有追究,還願意為了兩家的面子,接受你媽的提議,許叔一向視你如兒子一般疼着,你對悠悠一向也極好,許叔就是想知道你對這件事到底是抱着真心的,還是僅為了兩家庭顏面?以後小雅回來,你在小雅和悠悠之間如何取舍?是,小雅比悠悠更優秀,可她們都是許叔的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許叔不希望她們都受到傷害。”
游烈神色嚴肅又真誠地迎視着許聖勳夫妻倆,到了這一步,他也沒必要再在長輩們面前掩藏自己對悠悠的愛了,他認真地答着:“許叔,宋姨,晚宴現場裏,我已經對所有人說過了,我真正想娶的妻子是悠悠,一直都是她。我從來就沒有愛過小雅,小雅也不愛我,我愛的人是悠悠,只是……”游烈把他為什麽一直沒有向許悠表白的原因告訴了許聖勳夫妻倆,又把自己為什麽要設這個局,對許悠步步緊逼的無奈統統說出來。
聽完了游烈的解釋,許聖勳夫妻面面相觑,細細地回想起來,游烈打小就格外的疼愛許悠,與許雅關系也很好,可就是帶着點哥們的味覺道,對許悠完全不一樣,簡直就是把許悠寵在心尖上。游烈天天都會來許家,他們還以為是為了許雅,可許雅不在家,他也照來不誤,原來,他一直盯着的人是許悠,而不是許雅。
游烈的解釋讓許聖勳夫妻倆都放下心來,同時又心驚于這個男人的腹黑,為娶到許悠,竟然花了這麽長的時間以及這麽多的心計來算計,設局,把他們這些人都算計了。
“許叔,宋姨,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地對悠悠的!”
游烈真誠地向準岳父母承諾着。
千算萬算,還勞煩了母親的提議,奶奶的配合,他才與許悠迎來新的開始,他會用他的命去愛着許悠!
“你這樣說,我們也就放心了。”許聖勳寬慰地說道,勸着小女兒答應充當桃代替李與游烈訂婚,其實許聖勳心裏是非常沒有底的,要不是游老夫人堅持着這婚一定要訂,他們許家沒有辦法,到最後,他應該是與游家解除口頭上的婚約的。倒是沒想到事情出乎意料,游烈真正愛着的竟然是小女兒。
再回想起大女兒不止一次對他們說過,她與游烈并不是大家想像中的戀人,是他們不相信……許聖勳在心裏慚愧地想着,或許他們這些做父母的,是真的忽略了孩子們真正想要的是什麽,只看到表面,只為了他們心裏的利益,硬是把不相愛的兩個人湊成一對兒。
要不是有許雅的出走,游烈的算計,兩個人真的走到一塊兒結為夫妻,兩個孩子的一生幸福也就被毀了。
好在游烈并不是那種願意讓人搓圓掐扁的人。
“夜深了,小烈,你先回去吧。”
游烈站起來,溫沉地說明道:“許叔,宋姨,你們也早點休息吧,我先回去了。”說着,他大步地離去。
扭頭望着他沉穩健壯的背影,宋月玲嘆着:“聖勳,小烈對咱們的悠悠真的很愛,很愛,否則不會花上這麽多的心思來安排這一切。咱們枉稱父母,枉稱過來人,連長風都不如。”許長風吊兒郎當的,反而看透了一切。
拉着妻子站起來,許聖勳嗯着:“只要小烈對悠悠是真心的,咱們也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就是悠悠不是游澤喜歡的兒媳婦,将來嫁過去後,可能游澤會覺得特別的憋氣,對悠悠可能會嚴厲一些,就看小烈對悠悠有幾分愛護,悠悠自己的造化了。”
說到這一點,宋月玲又擔憂起來。
拉着她上樓去,許聖勳拍拍妻子的手,說道:“你也別擔心了,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的。”
宋月玲只能輕嘆着氣,明白小女兒的未來靠的是她自己。
036 去找君墨
36 去找君墨
T市。
挂斷電話,許雅重重地籲了一口氣,總算可以去找君墨了。剛剛是游烈給她來電,告訴她結果。游烈已經和許悠訂了婚,雖說逼得許悠逼得很甚,至少婚是訂了。
立即地,許雅拎着自己簡單的行李,出了房間就下樓去退房。此刻夜色深至淩晨一點了,她竟然退房,酒店的人雖覺得她這個時候退房有點不妥,但她堅持要退房,便讓她退了房。許雅住的是高級套房,雖說才住了兩三天的,也把游烈給她的兩萬元花光了,她的目的也是花光了錢,才可以去投靠君墨。
出了酒店,許雅就朝君墨在T市的公寓走去,其實她就在君墨公寓附近的酒店住着,君墨是派了很多人去尋找她,可有游烈的人從中阻梗着,君墨哪能找到她?別說是君墨找不到她,就連游許兩家人都找不到她。這點本事,游烈還是有的,他要是無法保證她不被兩家人找到,他也不敢讓她留書出走。
許雅非常的信任游烈,便大膽地在君墨公寓附近的酒店住下,方便她去找君墨。
夜色太深,饒是大都市,此刻也是安安靜靜的,偶爾有輛車子開過也是開得飛快,好像在車後面有九頭怪物追趕着他們似的。
很快地,許雅便走到了君墨居住的公寓樓下,樓下有保安看守着,不讓她進去,她只得從包裏拿出一張報紙來,是游烈給她的那份有君墨緋聞的,她指着報紙裏的君墨對保安說道:“我找君墨。”
保安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說道:“你是君先生什麽人?”
許雅答着:“未婚妻。”
保安笑着:“小姐,你別騙人了,自稱君先生未婚妻的女人很多,但君先生告訴過我們,他根本就沒有未婚妻,連正式的女朋友都沒有,凡是自稱他未婚妻的或者女朋友的,都不準放她們進去。君先生說了,如果與他關系非同一般的,不管是男還是女,都會先打電話給他,他再通知我們讓來訪者進去。”
聽到有很多女人自稱是君墨的未婚妻,許雅心裏一緊,看來她的情敵多得難以想像,再聽到君墨說他根本就沒有未婚妻或者女朋友,她又放下心來,那張緋聞報還真的是游烈做的手腳,不是真的。雖說游烈承認了做手腳,報道不是真的,她心裏還是忐忑不安,此刻才完全地放下心來。
只要君墨還沒有喜歡的人,她就有機會。
“好,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許雅本來是想給君墨一個驚喜的,保安不讓她進去,她只能先給君墨打電話了。
掏出手機來,當着保安的面,許雅就給君墨打電話,電話才響了兩聲,君墨就接聽了,從中可以猜到君墨還沒有睡着。
“君墨,我是許雅。”
不等君墨開口,許雅就搶先說道。
那端的君墨臉色一緊,随即又冷冷地問着:“你在哪裏?”
“你的公寓樓下,保安不讓我進去。”
君墨立即看看時間,淩晨一點,她竟然在這個時間點來找他?她就沒有一點安全意識的嗎?就不怕遇着劫匪,劫財又劫色嗎?
連話都沒有回答,君墨一邊扼斷通話,一邊旋身就從陽臺往房裏走,幾步就穿過了房間,拉開房門,匆匆地往外走。
跑到樓梯去,他才記起有電梯。
他住在公寓大樓的十八樓,要是跑樓梯下去,等他下到一樓,那個女人說不定又跑了。君墨趕緊退回來,跑去按電梯門,好在是深夜,電梯空閑,很快地就把他送到一樓去。
看到君墨真的跑下樓來,保安知道許雅與君墨是相識的,便替許雅打開了門,讓她進來。
“君墨,你做什麽,松點力,我的手被你拉得痛!”
許雅才叫了君墨一叫,就被君墨幾大步沖過來,一把攫住她的手腕,粗暴地扯着她就走,許雅都跟不上他的步伐,被他扯得差點摔倒,手腕被他攫得也很痛。
這個男人溫文儒雅的,可對她總是那般的粗暴。
君墨不說話,一張斯文的俊臉黑得像雷公,粗暴地扯着許雅進了電梯,保安傻愣地看着兩個人,震驚一向斯文有禮的君先生原來也有粗暴的一面。
進了電梯裏,君墨也不松手,像是害怕自己一松手,這個女人又會消失不見似的。從知道她離家出走到現在,他就沒有睡過好覺,吃過好飯,時刻都在為她擔心,她忽然出現,他說不出自己是怎樣的一種心情,只知道自己心裏有一團火,那團火越燒越大,燒得他渾身發痛,也不客氣地燒向了許雅這個罪魁禍首。
上了十八樓,回到自己的公寓裏,君墨把許雅拉到了沙發前,用力地把她推坐在沙發上,他則站在沙發前,陰冷地瞪着她。
許雅也不看他,也不怕他的瞪視,反正他用這樣的眼神瞪她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真對不起他呀,她對此已經有了免疫力。揉着自己被他攫拉過的手腕,皓白的腕已經變紅了,可見他的力度有多大,一邊揉着,許雅一邊嘀咕着:“一點也不會憐香惜玉。”
“許雅,你就不解釋一下嗎?”
許雅的嘀咕及不理他的瞪視,讓君墨的怒火燃燒得更加的旺,狠不得把眼前這個讓他擔心了兩天兩夜的該死的女人燒成灰燼。
仰眸,許雅擺出一副無辜的面孔,問着:“解釋什麽?請問我需要向你解釋什麽?”
君墨的臉都綠了,眼神也變得更加的陰沉冰冷。
掏出手機來,君墨就打電話。
許雅趕緊站起來,伸手就奪他的手機,君墨高舉拿着手機的手,不讓她搶走手機,許雅搶不到手機,忍不住揪住他的衣領,惡狠狠地質問着:“你想做什麽?”
君墨垂眸看着揪住自己衣領的那只玉手,微閃一下眸子,這個女人在他面前,向來都是溫婉柔和的,他還是第一次見識到她兇狠的一面。不愧是女強人,他就說嘛,身為女強人的她,怎麽可能是溫婉柔和的?女強人就應該強勢。在他面前,她從來不肯用真性子面對他……
心裏泛着澀意,君墨也不知道自己在苦澀什麽,只是覺得許雅不肯在他面前當個真正的她,代表他在她心裏其實不是那麽重要。
037 記得幫我收屍
37 記得幫我收屍
君墨的眼神讓許雅醒悟過來,她竟然在他面前流露出她兇狠的一面。他溫文儒雅,她就要表現得溫婉柔和才能與他相配呀……轉念一想,許雅又覺得自己在他面前演了二十幾年的戲了,他都沒有對自己動心,她何必再演下去,她就要原形畢露,這樣才能霸住他,不讓其他女人有機會染指他。
倘若她不夠強悍,試問如何鬥情敵?
揪着他衣領的手依舊緊緊地揪着,許雅質問着:“你想打電話給誰?游烈嗎?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打電話給游烈,通知他來接我回去,我立即就……”
“就如何?”君墨冷冷地反問着。
“我就……”許雅咬咬牙,揪心着他衣領的手一扭,身子欺過來,身與手同時用力,就把君墨推倒在沙發上,許雅揪着他衣領的手并沒有松開,他一倒在沙發上,她也跟着倒下,還爬在他的身上,她惡狠狠地瞅着這個自己從情窦初開就愛上的男人,狠狠地說道:“你要是敢通知游烈來接我,我就強了你!”
“許雅!”
君墨綠着臉,伸手就扯着她後背的衣服,把她用力地扯開,他從沙發上站起來,綠着臉斥着她:“這就是人人稱頌的許家好女兒嗎?”
“許家根本就沒有人人稱頌的好女兒!你少拿教養來壓我。”許雅強悍地駁着君墨。
習慣了她的虛假溫婉,忽然間面對着原形畢露的她,君墨有幾分的招架不住,卻又覺得心跳得很快,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因為她的原形畢露而沸騰。
這個才是真正的她!
她總算肯在他面前,當一回真真正正的她了。
“你是大表哥的未婚妻,我必須通知他來接你回去……繼續你們的美好姻緣。”君墨平複自己的情緒,冷冷地說道。游烈與許悠訂了婚的事情,君墨不可能不知道,可他還是固執地認為那是游烈的權宜之計,配得起游烈的人只有眼前這個兇悍的女子。
大表哥是個霸道強悍的人,許悠淡淡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