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9)
,又甘于平淡,怎麽能融入大表哥的世界?也當不好游家的大少奶奶,游家的大少奶奶是游家未來的當家女主人,像許悠那樣的性子,如何管制整個游家那麽多的人?別看游家現在還是風平浪靜的,其實底下波濤洶湧,要不是老太太還健在,誰都不敢忤逆,游家各房早就明争暗鬥了。将來的當家夫人,如果沒有相當夠的手腕和魄力,是鎮不住那麽多的人。
在游家人的眼裏,許雅是這個最佳人選!
“你說我們是美好姻緣就是美好姻緣了嗎?你問過我的意思了嗎?問過游烈的意思了嗎?姻緣好不好,只有自己才知道,別人看得再好都是表面的!我與游烈從來就沒有相愛過,是你們這些人有眼無珠看不出來,硬是把我們湊成一對兒!我與游烈更未訂婚,所以我不是游烈的未婚妻,你不要把游烈未婚妻這個稱呼套到我頭上來,太重,我可戴不起!”
許雅也是冷冷地反駁着。
心下有點痛,她最愛的男人,她真正愛的男人,見到她時卻是這樣的反應,要把送回另外一個男人身邊,他對她……果真無情至極!
君墨一塞。
半響,他又冷冷地說道:“如果你不願意與他訂婚,何必接受他的提親?”
許雅罵他:“你見着游烈是來向我提親了?”
君墨愣了愣,“游家不是先到你們家提親的嗎?”
許雅冷哼着:“游家是來許家提親,但不是沖着我而來,游烈是沖着悠悠而來,悠悠也是許家的女兒,你說游家要不要來許家提親?游烈從來就沒有說過他要與許家大小姐訂婚。”
君墨又是一塞,據他所知,游烈的确沒有說過要與許家大小姐訂婚,只說是許家小姐,許悠也是許家小姐呀。而且在今天晚上,游烈與許悠也真的訂了婚,難道那不是游烈的權宜之計,而是游烈的陰謀?
深知大表哥的腹黑及手段,君墨有幾分明白這件事的真相了。
拎起自己的包,許雅就往一間房走去,剛好她走去的那間房是君墨的,君墨立即明白她的意思,趕緊攔住她,冷聲問着:“你去哪裏?”
“睡覺。”
許雅皮笑肉不笑地答着,“我困得要命。”說着,她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呵欠。
“你的意思是你要在我這裏住下來?”
君墨低吼地質問着。
“那你讓我去哪裏住?”許雅把包往幹淨的地板上一扔,雙手環胸,迎視着君墨無情的眼神。
“我管你住哪裏,反正你就不能住我這裏。”
君墨說着就要把她往外趕,許雅氣極,這個男人怎能這般的無情,剛才死命地把她扯進屋裏來,知道游烈與許悠訂了婚,沒有她什麽事了,他立即就要把她趕走,怕她吃了他?還是真怕她強了他?
“別推我!”
許雅壓下心裏的痛楚,用力地甩開了君墨無情的大手,彎下腰去撿起自己的包,扭身就朝外面走去,拉開門時,她扭頭望着冷冷地看着她的君墨,說道:“知道我為什麽半夜三更來找你嗎?我本來住在酒店裏,因為銀行卡的錢不夠付明天的房錢了,我只有半夜三更結帳出來,也就是說我此刻身無分文,我離家出走,經濟也被我爸冷凍了,在這裏,我人生地不熟,只能投靠你,你要把我往外趕,我許雅也不是沒有骨氣的人,要死賴着你,君墨,此刻我一走,希望過兩天,你看到有流**餓死的新聞,記得去看看是不是我,如果是我,請看在我們打小相識的份上,記得幫我收屍!謝了!”
說完,許雅扭頭就走,在扭頭的那一刻,她的淚水橫飛,心如刀絞。
她知道,在他溫文儒雅的外表下有一顆比誰都無情的心,她以為他們打小相識,一起長大,他對她多少都會有點情意,沒想到……
這便是她苦苦追求的男人!
好狠,好狠的心!
仰臉,許雅極力地眨落眼角的淚水,死命地咬了咬下唇,告訴自己,不哭!
快步地走到電梯前,她伸手就去按電梯門的開關,一只有力的大手自背後伸來,阻止了她按電梯門開關的動作。
038 未婚妻
38 未婚妻
是君墨。
甩開他的大手,許雅又去按電梯門的開關。
君墨再次伸手來阻止她,她甩他手,他幹脆捉握住她的手,扯着她就往回走,也不看她的臉,冷冷的聲音低沉地灌進許雅的耳裏,“替你收屍還要浪費我寶貴的時間,我可沒那個空閑。”
欠抽的男人!
許雅低頭就去咬他的手背。
君墨吃痛,卻不放手,任她咬着,把她拉回了自己的公寓裏,關上門,還把門鎖上,鎖匙在他身上,她出不去。
沒有辦法做到立即就對她好,但也無辦法看着她真的流落街頭。
他對這個女人……錯綜複雜,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拉着許雅走到客房的門前,君墨推開了客房的門,就把許雅推進客房裏去,冷冷地說道:“你就住這間客房,明天,我借你路費,立即給我回A市去!”
“我現在回去,會被我老爸打死的,你想讓我爸打死我嗎?”
君墨冷聲說道:“敢作敢當。”
“我敢作不敢當,怎麽辦?反正我就不回去!”
“我不會收留你太長時間。”
“我身無分文。”
“你可以去找工作。”
“你請人不?我給你當傭如何?給你準備一天三餐如何,不需要給我工錢,只要給我一口飯吃,一間房住便可。”
“許雅,我的忍耐性是有限的!”君墨瞪着她。
許雅立即又拎着自己的包往房外走,嘴裏說道:“那你還是過兩天幫我收屍吧,要是真嫌替我收屍浪費時間,就讓流浪狗把我撕了,反正我也死了,感覺不到痛……”
“你閉嘴!”聽着她老說死不死的,君墨就很想拿膠布把她的嘴封起來,不喜歡她說這些晦氣的話。他怎麽可能會讓她死!
許雅去開門,發覺門上鎖了,她有點氣結地回到廳裏的沙發前一屁股坐下,氣結地把包扔到一旁去,扭頭就想對君墨說些什麽,忽然皺起了秀眉,右手本能地捂住了肚子。
“你怎麽了?”
發覺她的不妥,君墨幾乎是箭步跨過來,低沉地問着。
許雅緊緊地捂住肚子,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有點痛苦地說道:“我肚子痛。”
“該死的怎麽會肚子痛?”
君墨連忙在她的身邊坐下,扶着她。
“我,我吃宵夜的時候,點了幾道川菜,很辣……”
“該死的!你吃辣就會肚子痛,該死的,你不知道你是不能吃辣的嗎?”君墨的臉黑得像他的名字一般,變成了墨色的。許雅不敢說自己是故意吃辣的,預防來找他被他趕出門去準備的。她痛得臉色變青,額上也變冷,忍不住痛苦地低嗯着:“君墨……好痛。”
君墨連罵她的心情都沒有了,一把将她自沙發上抱起來,就匆匆地往外跑,緊張之中,連開門都開了很長時間,許雅忍不住拿話刺着他:“誰叫你把門鎖死,活該。”
“你閉嘴!”
君墨低吼着。
她痛得臉色都變青了,還有心情諷刺他。
好不容易地開了門,君墨抱着她就沖出去。
“喂,門還沒有關上呢。”
“你閉嘴!”
君墨又低吼着,抱着她迅速地折回來,把門關上,才抱着她跑向電梯。
片刻後,一輛黑色的奔馳載着吃了辣就會肚子痛的許雅往T市的人民醫院飙去。
雖然肚子痛得難受,許雅知道自己暫時是賴上了君墨。
……
隔天。
睜開惺松的眼眸,陽光從微開着的窗簾折射進來,落在床上,刺激着許悠的視覺神經,她微微地眯了眯眼,才再度睜眼,人也跟着坐起來。
扭頭看向床頭櫃上的那只小鬧鐘,已經九點多了。
她竟然睡到這個時間才醒。
快速地下床,發現自己身上穿的是睡衣,她愣了愣,記憶裏,她昨天晚上并沒有自己換睡衣……她記得宴會結束後,游烈堅持要送她回家,後來她就在他的車內打盹,她好像真的睡着了,一直睡到此刻,估計是游烈把她送回房裏的,該不會也是他給她換的睡衣吧?
想到這個可能性,許悠的臉頓時就燒了起來。
他幫她換衣服,不就把她看光光了?
游烈的名字冒出來,許悠自然也就忽略不了昨天晚上發生過的事,她,竟然真的答應了喬依蘭的提議,以桃代李代替姐姐與游烈訂婚。此刻,她不僅僅是許家二小姐,還是游烈的未婚妻!
天哪!
這戲,演得得真是激烈,激烈到讓她的心髒都受不了。
怎麽會這樣的?
腦袋清醒了的許悠,有心裏懊惱不已。昨天被游烈逼得她都無法思考,糊裏糊塗地就……。
真是一傻成千古恨呀!
那個男人,簡直就是一頭超級腹黑的狼!
許悠一邊在心裏腹诽着,怪自己與游烈相識二十七年都沒有真正認識他的本性,一邊換過了衣服,坐到梳妝臺前,準備梳理她瀑布一般的黑發。
“咚咚。”
敲門聲傳來。
“進來。”
許悠随口答着。
傳來門把扭動的細微聲響,接着便是沉穩有力的腳步聲,非常的熟悉,是游烈!
許悠扭頭望去,還真的是游烈。
“烈少。”許悠盡量像往常一樣,淡笑着叫了游烈一聲。
游烈走到她的身後,伸手就從她的手裏拿過了梳子,幫她梳理着頭發。許悠想阻止,游烈溫聲說道:“悠悠,讓我幫你。”她的發質很好,發絲又黑又柔又順直,像她的人一樣是自然的美,未經過任何污染。
“你今天不用回公司嗎?”
“周六。”
“哦。”
停了停,許悠又說道:“烈少,我好像做了一個古怪的夢。”
“夢到你與我訂了婚,對吧?”游烈寵溺地笑着,“悠悠,那不是夢,你別逃避現實,發生了就發生了,咱們訂了婚就訂了婚,從今之後,你許悠便是我游烈的未婚妻,等選到了結婚的好日子,你還會成為我游烈的妻子。”
他一生的唯一!
“你就不能給我點時間縮在烏龜殼裏逃避逃避嗎?”
許悠沮喪地說道。
注視着鏡中的她,游烈的寵溺更濃,“悠悠,逃避不是辦法,那也不是你的作風。”
許悠不說話了。
逃避,的确不是她的作風。
可她真的有點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未婚妻!
她真的是他的未婚妻了。
039 面對現實
39 面對現實
“好了。”游烈幫她把頭發夾了起來,把梳子放回梳妝臺上,然後把她拉起來,扳着她的雙肩,柔柔地望着她,柔聲說道:“悠悠,餓了吧,先下樓吃早餐。”
許悠拿開他扳住自己雙肩的大手,一邊扭身往外走,一邊說道:“你沒有節目嗎?”
跟着她走,游烈深沉地說道:“我現在的節目就是帶着你一起面對現實。”
許悠抿抿唇,沒有再說話。
逃避不是辦法,唯有面對,但面對現實也需要時間的。如果在結婚之前,她都無法接納他成為丈夫,她希望他能結束這一出戲。想到這裏,許悠頓住了腳步扭頭面對着跟上來的游烈,游烈眸子深沉又泛着顯而易見的柔情,可在許悠的眼裏,他的眼神依舊深如無底洞,任她怎麽探,都探不到底。“悠悠,怎麽了?還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溫沉醇厚的聲音說有多麽的好聽就有多麽的好聽。甩甩頭,許悠告訴自己不要讓這個腹黑的男人迷惑了,“烈少,我有些話想在現在說出來。”
游烈淺笑,“有什麽話想說就說吧,我聽着。”
許悠定定地望着他,游烈從她的眼神裏看不到她對他的情愫,心裏很明白她對他不像他對她那般深情,過去他對她再好,她與他再親近,都是兄妹之情,雖然他逼着她與他訂了婚,成了他的未婚妻,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戀着她,但革命其實還沒有成功,他還需要繼續努力。微錯開看着他的眼神,許悠終是怕他那深深的凝視,說道:“烈少,我可以不逃避現實,可以面對現實,距離結婚還有一段時間,在這一段時間裏,如果我真的無法接納你成為我的丈夫,我希望你到時候能結束咱們現在的關系。”
“悠悠,咱倆都訂了婚,你覺得還有可能再分離嗎?別忘了咱們是怎樣訂婚的。”游烈提醒着許悠,她還是沒有理清這件事呀,也怪不了她,被他這般繞一個大圈子算計,事發後才一個晚上,她哪裏就能理清楚?
許悠一塞。
對呀,她都為了兩家人的顏面,為了姐姐能去追求姐姐想要的幸福與游烈訂了婚,怎麽可能不結婚?
“當我什麽也沒有說。”
撇下一句悶悶的話,許悠扭頭便走。
游烈沒有立即跟上她,只是望着她的背影一分鐘,才跟着她離開她的房間。
樓下空無一人。
許悠開始以為大家都在忙,後來才知道在游烈來了之後,大家都找借口出去了,就連平時周末要睡到中午十二點的許長風也早早就溜了。
許悠明白家人是想讓她和游烈獨處,好适應兩人忽然轉變的關系。
游烈走進了廚房裏,很快地便替她端出了一份早餐,擺放在鄰近廚房的小餐廳裏,招呼着有點郁悶,覺得自己被家人背叛出賣了的許悠:“悠悠,吃早餐了。”
許悠走進來瞧見了餐桌上的那份早餐,有點好笑地望向他,問着:“烈少,這是你做的吧?”
游烈老實地點頭。
“那我可真要給你面子了。”許悠嘻嘻地笑着,坐下來拉過了那份西式早餐,很簡單,兩個煎蛋,兩根火腿腸,兩塊奶油土司。游烈拉過椅子在她的身邊坐下,也笑着:“你真的要給我面子,我長這麽大了,還是第一次做早餐給別人吃。”他會廚藝,廚藝還相當的不錯,但他從來不會做菜給除了他自己之外的任何人吃,包括他的家人。
連許悠,也是第一次吃上他親手做的。
拿起刀叉,許悠不客氣地吃起來,游烈在一旁溫和地看着她吃,等她吃了幾口後,他問:“味道如何?”
許悠騰出一只手來,哥們一般地拍着游烈的肩膀,贊着:“不錯,不錯,做得比我的還要好,烈少,真想不到,堂堂游家大少爺,人人趨之若鹜的大總裁,廚藝這麽好!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廚藝這麽好?”
偏頭看看她拍自己肩膀的玉手,游烈伸手去握住,把她的手拉下來,意味深長地說道:“悠悠,我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一面,你要慢慢地去了解,把我當成一本厚厚的書,耐心地去翻閱,才能看透其中的內容。”
許悠讪笑一下扯回了自己的手,繼續吃着早餐,一邊吃着一邊贊着,故意錯開了話題。
“鈴鈴鈴……”
許悠的手機響了。
她趕緊接聽電話,盼着是黃莉打來的,最好黃莉約她出去,這樣她就可以擺脫游烈了。
人其實真的是矛盾的高級動物,在還沒有與游烈成為未婚夫妻的時候,不管游烈怎麽粘着許悠,許悠都習慣了,也不會有半點排斥,更不會想着去擺脫,現在成了未婚夫妻,許悠反倒覺得兩個人變成了陌生人,許悠不想逃避,卻又覺得喘不過氣來,很想跑到外面去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氣。
電話的确是黃莉打來的,黃莉才問了一句:“悠悠,你有空嗎?”許悠就點頭如小雞啄米,大聲應着:“黃莉,我立即,馬上去。”
說完也不等黃莉回話,就挂斷了電話,人跟着急急地站起來,一邊扭身就跑,一邊丢回話給游烈:“烈少,我朋友有急事找我幫忙,我先出去了。”
游烈眼神微沉,嘴角卻是微翹,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挂在微翹的嘴角,她想擺脫他。說好不逃避現實,她還是在逃避。
慢慢地伸出右手,手掌攤開,游烈淡淡地笑着,手掌慢慢地收攏,低沉地說一句:“孫悟空再神通廣大,都跑不出如來佛的五指山,悠悠,你是孫悟空,我是如來佛!”
大步地,游烈走了出去。
許悠沒有開車,她打算出了別墅區,到外面的公路上搭公車,或者坐計程車,雖然黃莉知道了她的真正身份,在黃莉面前,她還是像以前一樣,是個平平凡凡的人,不是許家二小姐。
出了別墅區剛好有公車來,許悠立即跟着其他客人一起往公車上面鑽去,人太多,她擠不上車,忽然一只大手伸來,攫住她的手腕,她以為是色狼,手腕一反轉,轉而擒住對手的大手,就想來個過肩摔,對方卻迅速地再次反轉,重新攫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車上一拉,她便被拉上了車。
“悠悠,是我。”
游烈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許悠頓時一僵。
040 深情與無情
40 深情與無情
“怎麽是你?”
許悠有點吃驚地問着,他怎麽會在公交車上?他明明是在她家裏,難道他還會分身術?
“為什麽不能是我?”
游烈一邊反問着她,一邊拉着她迅速去搶位置,許悠看得有點想笑,放着蘭博基尼不開,跑來和別人擠公車,教這些擠公車的人情何以堪呀?
搶到了兩個位置,游烈把她推進靠窗的位置裏坐着,他則像個護花使者一般坐在她的外面,還低沉地傾過頭來在她的耳邊說道:“公交車上色狼多,你坐裏面安全,我在外面守着,誰敢動你一根毛發,我剁了他的手!”
許悠笑,想說什麽,瞧着他那認真的表情,她又什麽都說不出來,只得問着:“你怎麽跟來了?還比我先上車。”
“我為什麽不能跟來?”游烈反問着,許悠被他的反問質得無話可說,他又說道:“我是男人,随便一擠,就上車了。”
許悠想像着他把別人擠到一邊去的情景,又忍不住嘻嘻地笑着,“別讓人認出你來,否則別人會以為游氏集團倒閉了,當家總裁擠公車。”
游烈寵溺地攬住她的肩膀,把她攬入自己的懷裏,許悠微微地僵了一下,随即放松神經,靠在他的懷裏,他的懷抱,她早就習慣了,知道這是最安全最溫暖的港彎,想抗拒,她都舍不得,幹脆就繼續貪戀着他的溫暖。
“我也想試試你喜歡過的生活是什麽滋味。”游烈低低地說道,很滿意她沒有掙脫他的懷抱。
擡眸看他,許悠撇撇嘴,想說什麽到最後卻是笑道:“你家裏人要是知道,會說我把你帶壞。”
游烈淺笑,“你是最善良的女子。”
“很多女子盯着你看呢。”不經意地發現車上的女性都頻頻地往游烈看來,許悠戲谑地說道。游烈看都不看其他人,只是攬緊她,咬着她的耳垂,許悠又微僵,略略地拉開了些距離,不讓他咬她的耳垂,游烈也沒有更進一步,在她的耳邊輕聲說着:“所以,你是幸運的。”
許悠想駁他,又覺得無從駁起。撇開她無法一下子适應兩者關系轉變的別扭之外,她的确是幸運的,這個男人說是A市最優秀的男人,一點都不為過,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做夢都想與游烈扯上關系呢,嫁不到他,能當他的情fu,那些人都願意。
松開攬着她肩膀的手,游烈執拉起她的手,與她掌心對着掌心,眉眼深深,執她之手,與她皆老,總有一天,他與她心心相印。
……
好大的焦味。
君墨還沒有睜開眼,就先聞到了濃濃的焦味,他勉強地起來,昨天晚上因為許雅的忽然找來,後來又鬧了肚子痛,送她去醫院打了針回來時都是淩晨四點多,他五點多才睡,現在才十點,他還困得要命。
走出房間後那股焦味更加的濃烈了,君墨心裏想着,鄰居炒菜炒糊了嗎?但這股焦味貌似是在他的房子裏,他的房子裏?
倏地想到了什麽,君墨趕緊往自己的小廚房裏掠去。
“糟了,糟了,都煎壞了,全糊了,怎麽辦?”他才掠到了廚房的門口就聽到了許雅在暗暗叫糟,然後看到她把一坨黑糊糊的東西鏟進幹淨的碟子裏,她在望着那坨黑糊糊的東西懊惱不已。
“你在做什麽?”
君墨大步走進來,冷冷地質問着。
聽到他的聲音,許雅就像做錯了事的小孩子一般,閃到一邊去,君墨瞪她一眼,指着那黑糊糊的東西,問着:“許雅,你能告訴我,這是什麽嗎?”
許雅飛快地擡眸看向那黑糊糊的東西,又飛快地看一眼他,美麗的臉上煞地紅了起來,本來就是個美人胚子的她,一紅臉,更添幾分美色,讓君墨忍不住沉了沉眸,垂下眼睑,許雅不好意思地答着:“煎蛋。”
“什麽!”
君墨的眼瞪得更大了。
煎蛋?
煎成了黑糊糊的一坨,她還真是好廚藝呀!
許雅的臉更紅了,也更加的不好意思,“君墨,我,我不會做吃的。”她性格和許悠不一樣,許悠是宜家宜室的女子,而她只适合在外面打拼,沖鋒喊陣叫上她,絕對不輸于男子,在商場上她雷厲風行,可進了廚房,她什麽都不行。再加上平時在家裏,不是許悠負責做菜,就是傭人做,根本就不需要她動手,所以,她連煎個蛋都能煎成黑糊糊的一坨。
君墨又好氣又好笑,“再怎樣也不會煎個蛋煎成這個樣子吧?”昨天晚上是誰對他說,要他請她當傭,負責給他做一日三餐的?連個蛋都煎不好,還談什麽一日三餐?那黑糊糊的蛋,他可吃不下去。“悠悠的廚藝都可以媲比五星級廚師了,你竟然……”君墨給許雅留了小小的面子,沒有再說下去。
“許雅。”
君墨忽然陰陰地叫着。
許雅頓時覺得不妙,卻硬着頭皮問着:“你想說什麽?”
“我可以收留你,不過不能白白地收留你,你要知道你是離家出走的,如果讓游許兩家人知道你就藏在我這裏,我會被我外婆他們扒掉幾層皮,所以收留你要冒天大的險,你必須給點回報才行。從今天開始,你就幫我做飯吧,當然了,我醜話說在前頭,我嘴巴刁,你是很清楚的,如果你做的飯菜不合我胃口,我随時都會把你送回去。試用期一個星期,如何?”
讓她自己知難而退,也不要怪他無情。
誰叫她是游家相中的準兒媳婦,他要是對她好,他的舅父們肯定認定她離家出走,不與游烈訂婚是因為他,他承認,他不想被舅父們指責他勾走了他們眼中的好兒媳。她的心思,他焉有不懂之理,就是那個原因,才讓他一直無情待她。
“一個星期?太短了,我還什麽都不會,哪能在一個星期就學會?君墨,你要是不想收留我,你現在就把我趕出去,過兩天幫我收屍,不用變着法子逼着我走。”許雅氣結地罵着他,他越是要為難她,越是要無情地對她,她就越要征服他,讓他以後愛她愛得要死要活的!
041 寵在不經意間(上)
41 寵在不經意間(上)
君墨又拿眼瞪她。
許雅也不甘示弱地回瞪着他,比眼睛大小,她是不會輸的。
“一年時間!”許雅要求着,一年時間她保證能學好廚藝。
君墨冷笑着:“你沒有條件與我讨價還價。”搞清楚了,她現在要求他,不是他要求她。君墨把臉繃得緊緊的,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越加的無情,心裏卻隐隐泛着痛感。
許雅扭身就走,出了廚房拿來自己的手機,就打電話,嘴裏說道:“我自己聯系我爸,讓我爸來把我接回去,我這個讓他最驕傲的女兒又做了讓他最丢臉的事,他要打斷我的腿,要撤我的職,要我嫁誰,我就嫁誰,反正睡不了自己想睡的男人,嫁誰對我來說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君墨的臉都綠了,睡不了想睡的男人?是指他嗎?在她秀氣的外表下,她竟然敢說出這種話來!再聽到她的話,他又氣又有點無奈,她分明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故意把後果說得很嚴重很嚴重,然後折射他對她的無情!
偏偏他……明知道她是故意那樣做的,還是無法真的狠下心來對她不管不顧。要不是他有心結,他何償願意這樣子對她?
走過來,君墨用力地搶過了許雅的手機,正想扔了,卻發現她的手機根本就是關機的,頓時就知道自己中計了,一張俊逸的臉被她氣得更綠,想狠狠地罵她一頓,對上她倔強的大眼時,他又罵不出口,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數分鐘後,君墨哼着:“算我倒黴,三個月!只能是三個月!多一天都不行!”
說着,他越過許雅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回。
片刻後,君墨換上了一身休閑服,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鏡,大步地走了出來,他是游氏娛樂公司的總經理,很多人都認識他,出門的時候,他喜歡戴一副墨鏡來掩飾一下。
“你去哪裏?”許雅趕緊問着。
君墨頭也不回,冷冷地丢下話來:“我到外面去吃點東西。”
“那我怎麽辦?”
許雅一邊摘下圍裙一邊追着他出去。
君墨把她攔在門口不讓她跟着他,冷冷地扭頭瞪着她,冷冷地說道:“你自己想辦法!”
“我只會泡面。”許雅答得理所當然的,“我現在想不出辦法來,要吃飽喝足了才能想辦法。”君墨又被她的話氣得黑了臉,吃飽喝足了還想什麽辦法?
“你要是有錢,就跟着來,咱們AA制!”君墨冷冷地說完,扭身走了。
AA制!
許雅在心裏罵着:該死的君墨,你用得着對我這麽小氣嗎?
“我瞧着你廚房裏放着好幾瓶辣椒醬,我泡面時剛好倒一瓶進去。”許雅說着扭身就朝廚房走去,還真的拿出來一瓶辣椒醬,又要去找方便面,君墨已經沖進來,一把捉住她的手腕,粗暴地扯着她就走,嘴裏罵着:“許雅,先記着帳,以後再和你一筆一筆地算,還要算你十分的利息!”
“你怎麽不去和銀行算十分的利息?”
許雅駁着他,心裏卻有點甜絲絲的,他對她其實也不像表面那般的無情,至少他知道她不能吃辣。
只要他對她不是真正無情,她就有把握追到他!
游烈都能花那麽多的時間來算計她的妹妹,她也花了不少時間來糾纏君墨,如今游烈已經看得到成功了,她怎麽能輸給游烈,一定要拿下君墨!
“嫌多就自己想辦法去!”
君墨覺得這個女人是得寸進尺,他幹嘛要對她心軟……
許雅見好就收,溫順地閉了嘴。
撇了她一眼,君墨松開了扯拉着她的手,許雅很想纏上他的手臂,不過在接收到他冷冽的警告眼神時,她只能作罷,心裏告誡着自己,不要太急,心急是吃不了熱豆腐的。
……
黃莉給許悠打電話也沒有什麽緊要的事,她不過是想到了開網店,想和許悠聊聊她的想法,在電話裏就能聊,許悠為了能擺脫游烈,匆匆趕來,誰知道游烈像塊牛皮糖似的緊緊地粘着她,不讓她有機會擺脫他。
第二次見到游烈,黃莉更加地覺得游烈真的很适合許悠,許悠淡淡然的,就該找一個像游烈這般霸道強勢的男人。而且游烈對許悠的寵溺及深情,連她這個旁觀者都看得清清楚楚了,她的好友卻傻傻地看不清楚。想到兩個人過去的相處方式,黃莉又能理解許悠的看不清。
“你要開網店?賣什麽?”許悠問着好友。
黃莉答着:“想賣的東西有很多,衣服呀,鞋子呀,化妝品呀,吃的,用的,五花八門的。”
許悠沉思了片刻,說道:“現在的人都喜歡網購,但網店也多得數不勝數,競争力很大,黃莉,你真的要好好地策劃策劃,不要一股熱心思投進去卻打了水漂。”
黃莉嗯着,“悠悠,我想賣吃的,你說我該賣哪些吃的?”
許悠沉思着:“先讓我想想。”
“黃小姐家在農村吧?”一直沒有插話,聽着兩個女人吱吱喳喳地談論着的游烈,忽然問了一句,在黃莉點頭之後,他又溫沉地提議着:“黃小姐家裏還種田種地吧?有紅薯吧,有玉米吧,有黃豆,綠豆等吧?黃小姐要開網店,不如就從自己的村子裏低價地收購那些粗糧,然後放到網上去賣,成本低,生意估計也不會很差,可以試一試。”
聞言,黃莉茅塞頓開,笑着:“對呀,我怎麽沒有想到這些。不要說我們村子裏,僅是我家裏就種着大量的紅薯,玉米,黃豆等粗糧,平時都是種來喂豬的,豬也吃不了那麽多,我剛好可以拉出來賣,我表哥自己有輛小貨車跑生意的,我請他幫我忙,運費也能省去不少。游總,謝謝你,不愧是大總裁,有頭腦。”
游烈溫沉地答着:“我不過是随便說說,黃小姐自己決定便行。”看在黃莉幫他勸過許悠的份上,他會見縫插針地幫黃莉一把。
許悠也覺得不錯,便笑着拉住黃莉的手,笑道:“黃莉,反正我也辭職了,咱倆合夥吧?”
黃莉本能地望向了游烈,嘴裏說道:“悠悠,你身價都過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