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億了,你還是好好地打理你自己的十億吧。”

“那些不是我自己掙來的,不過是好命地投胎到許家分到的。”許悠談及自己的身家,向來是淡淡的一筆帶過,不願意過多地去提及那些。

“可是你現在和游總訂了婚,堂堂游氏集團的總裁夫人開網店賣紅薯,似乎,嗯,有點那個……”

黃莉擔心游烈會不同意。

這個男人對許悠可是相當的霸道的。

再說了游烈又不是養不起許悠,哪肯讓許悠再做事,他呀是巴不得把許悠捧在手心裏,小心呵護,讓許悠過着皇後公主一般的生活。

042 寵在不經意間(下)

42 寵在不經意間(下)

“黃小姐,悠悠有這個興趣,我覺得你們合股做生意也很不錯,你回鄉下進貨的時候,總要有一個人守着電腦等訂單,發貨吧?”黃莉以為游烈不會同意讓許悠再做事,沒想到游烈卻主動向黃莉請求着,讓她答應許悠的請求。

游烈沒有意見,黃莉自然是喜不自勝,對許悠說道:“悠悠,那咱倆就合夥開網店,開始咱倆的創業生涯。”

許悠看一眼游烈,她也以為游烈不會答應她和黃莉一起開網店的,怎麽說她都成了他的未婚妻,憑着游家的富有,他怎麽可能會讓她再去做事,沒想到……不過他對她一直都萬分的包容,不管她決定了什麽事,他都不會阻止,只會默默地支持她。

這樣想着的時候,許悠忽然又不那麽排斥與游烈改變關系了。

有了目标,兩個女人便開始着手安排着開網店的事情,兩顆腦袋湊在一堆,寫寫劃劃的,可以看出兩個人做事其實都很有計劃,絕對不會盲目地去做任何一件事。

遭到冷落的游烈也不生氣,深眸一直柔柔地落在許悠的身上,偶爾,許悠記起了他的存在,擡眸望向他的時候,接受到的卻是他柔柔的凝視,讓許悠的心莫名地漏跳一拍,心裏想着這男人演技精湛呀,都可以拿奧斯卡獎了。他平時對姐姐也是這般的溫和友好,可卻不愛姐姐,對她,肯定也是一樣的。

這樣想着,許悠又撇下了游烈,忙着和好友商讨開網店的事情。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游烈溫淡地打斷了兩個人的談話,說道:“悠悠,中午了,我們去吃飯吧。”他又對黃莉說道:“黃小姐要不要一起去?”

黃莉本想拒絕,不想當好友的電燈泡,許悠還在想着開網店的事,順手就把黃莉拉了起來,說道:“一起去,咱們邊吃邊談。”

黃莉又看向游烈,從游烈的神色中看不到半點不悅,其實她看不出游烈的心思,雖覺得游烈在許悠面前表現得溫和又體貼,實則上深不可測,許悠沒有留意到好友這些,她拉着黃莉就走。

下了樓,黃莉才知道許悠兩個人是擠着公車來的,她的下巴驚得差點掉在地上,許悠這個許家二小姐不開車,她習慣了,反正她認識許悠五年了,許悠不是擠着公車就是坐着計程車來上班的,就是因為許悠隐藏得很好,導致誰都不知道她原來才是金枝玉葉。

但游烈也擠公車,黃莉就覺得不可思議。外界對游烈的評價及傳聞,她都有所耳聞,雖說游烈不喜歡講排場,極少會帶着保镖,也不用司機送他上下班,卻開着幾百萬一輛的蘭博基尼,放着幾百萬一輛的蘭博基尼不開,擠公車……黃莉認為游烈要不是被門夾壞了腦袋,就是為了許悠。

黃莉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最大。

游烈對許悠的寵溺及深情可見一斑了。原本勸着好友代替姐姐與游烈訂婚,心裏還有點愧疚的黃莉,現在是一點愧疚感都沒有了。

這一次游烈卻不再陪着許悠去擠公車,他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把兩個女人請進車後座,他坐在前面,讓兩個女人可以繼續聊她們的話題。

這般細心的體貼,許悠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反倒是黃莉理解了游烈的舉動,坐上車後,她話鋒一轉,小聲地對許悠說道:“悠悠,游總是個好男人,你可別錯過了,早點開竅。”

許悠的臉忽然紅了紅,輕擰一下黃莉,表示在這個時候不想談論游烈,再說了游烈就坐在前方,他的耳朵尖得很,說什麽,他都能聽到的。

黃莉戲谑地笑了笑,很識趣地不再說,打算以後有機會兩個人獨處時再好好地勸勸好友,千萬不要錯過了游烈這個萬裏挑一的好男人。

十幾分鐘後,計程車在至尊大酒店門前停下來。

付了車費,游烈紳士一般請着兩個女孩子進去。

酒店門前的迎賓小姐看到游烈,顯得特別的尊敬,媚眼還不停地往游烈身上抛來,游烈帶着許悠大步而入,對于迎賓小姐眼裏的愛慕視而不見。

許悠和黃莉便成了迎賓小姐嫉妒的對象,特別是許悠,她們認出了許悠的身份,便是昨天晚上才和游烈訂了婚的許家二小姐!

大家都以為游烈與許雅是一對兒,誰想到許雅不過是擋箭牌,被游烈保護得很好的許二小姐才是游烈的真命天女!

至尊大酒店本來就是游氏集團旗下的酒店,游烈不過是帶着未婚妻到自家酒店吃飯,在這裏也有一間僅屬于他的高級雅間,除了他,誰都不能進那個雅間用餐。不需要任何人帶領,游烈帶着許悠輕車熟路徑直就進了他的專屬雅間裏。

三人坐下,游烈先是客氣地問着黃莉:“黃小姐想吃什麽?”

黃莉連忙答着:“我随意。”

游烈便喚來服務員,看似随意地點着菜,其實道道菜都是許悠喜歡吃的,點完了菜,在等待服務員上菜時,兩個女人又聊開了,女人嘛,聚在一起本來就多話題,天南地北地聊,游烈一直沒有插入兩個人的話題裏,服務員送上了他點的菜後,他體貼地照顧着許悠。

許悠愛吃海鮮,他便默默地在一旁幫許悠剝着蝦皮,默默地挑出蟹肉,讓許悠與好友聊天時也能吃飽肚子。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許悠忽然說了一句:“烈少,我吃飽了。”音落後,她倏地回過神來,望着自己的面前,除了碗筷之外,什麽都沒有,而碗裏不時會有剝了蝦皮的蝦放進來,還有其他菜,她好像一直沒有夾過菜,卻又不停地吃菜,因為她的碗就不曾空閑過。再看游烈的面前,蝦皮,蟹殼堆滿了桌,扭頭,許悠看向了游烈,游烈溫聲問着:“飽了?”

掃向他的碗,幹幹淨淨的,可以看出來,他什麽都還沒有吃過。

許悠心頭忽然一熱,他對她好,她知道的,好到這種地步,她還是第一次發現。

“你怎麽不吃?”

“海鮮冷了腥味重,不好吃,所以我想趁熱先讓你吃飽,我無所謂的。”游烈随口答着。

黃莉在對面看得羨慕死了,人人趨之若鹜的游家大少爺,對她的好友那不叫做一個好,而是非常非常的好!

許悠想說什麽,又不知道說什麽,只知道心裏有一根弦忽然間就被觸動了,她拿起筷子,就替游烈夾了很多菜,說道:“你快吃吧,別餓着了。”

以前兩個人單獨吃飯的機會都少了又少,更別說許悠幫他夾菜了。此刻許悠幫游烈夾了那麽多菜,他不愛吃的菜,她一點都沒有夾給他,可見她也是知曉他的胃口,游烈美滋滋地拿起筷子,美滋滋地說道:“悠悠,我自己來,我現在就吃,我現在就吃。”說着,他美滋滋地開始吃起來,覺得那些他天天都吃着的飯菜,變成了天底下最美味的佳肴。

瞧着游烈美滋滋的樣子,黃莉偷笑起來。

這對未婚夫妻真有趣。

043 千萬分地讨厭你!

43 千萬分地讨厭你!

下午的時候,許悠跟着游烈回到了游家別墅。

邁進這棟在她過去二十幾年的生涯裏幾乎天天都會來的別墅,許悠熟悉得就如同自己的家。可在現在,她忽然有點膽怯,不知道如何面對游家的那些長輩們。

是,她和游烈在昨天晚上在兩家人的默許下訂了婚,她卻很清楚,她不過是桃,姐姐才是游家人想要的那棵李子,她是以桃代李的替代品,不是說游家人讨厭她,而是她一直就不是游家長輩們認定的兒媳婦,她當姐姐的替代品,游家人又會以怎樣的态度對她?

前院有棵大樹,樹底下清涼,老夫人便讓人在樹底下給她擺上一張大理石的茶桌,每天午後她老人家再讓人幫她把躺椅搬到樹底下石桌旁,她躺靠在躺椅上,或者閉目養神,或者在看報,或者就坐在那裏深思,也不知道她老人家想些什麽,反正游家的人一瞧着她深思的樣子,就是有多遠閃多遠,生怕自己是讓老夫人深思的根源,說白了,老夫人深思時就想整人。

游烈才拉着許悠進來,閉目養神的老夫人就像有心靈感應似的,忽然睜開了眼睛,扭頭就望向別墅門口,微眯着似濁非濁的老眼,看着那對金童玉女迎着金色的陽光走進來,她打心裏樂着。

“游奶奶。”

許悠瞧見了老夫人,本能地走過來,并且甩開了游烈拉住她的大手,游烈想重新拉回她的手,她避開了,游烈忍不住看向自己的奶奶,好像在控訴奶奶害他拉不到了美人的玉手似的。奶奶撇他一眼,眯着的眼更眯了,因為她笑了起來。

這小子,真不識好歹,過河抽板,也不想想他能算計到許悠,她這個老太婆可是幫了大忙,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如果不是她老太婆固執地要求婚一定要訂,游烈就會功虧一篑。好了,他心想事成了,反倒怪她老太婆害他拉不到美人手,真,真,真是不孝孫!

小子,來日方長,甜的還在後頭呢。

“悠悠,來,陪陪奶奶。”老夫人眯眯地笑着坐正身子,拉着許悠往茶桌上坐下,又對游烈說道:“小烈,你有什麽要緊的事,趕緊忙你的去,奶奶有悠悠陪着就行了。”

“奶奶,我沒有要緊的事。”游烈和奶奶杠上了,就是不讓奶奶霸占他的悠悠。

老夫人閃爍着精湛的眸子,說道:“莫子龍剛才來找過你,你不在家,他留下話來,讓你回來了就給他電話,說有急事找你,你快去回電話給他。”

老夫人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游烈只得無奈地進屋去,莫子龍找他的話,估計是要把許雅的情況告訴他吧,他沒有告訴莫子龍,許雅離家出走後,就先用他買給她的新號碼給他發了信號,讓他知道她的新號碼,然後昨天晚上訂婚宴結束後,他就與許雅通過了電話,告訴許雅一切順利,讓許雅可以放心去追求君墨了。通過電話後,他也随之把許雅的新號碼從手機裏删除,以免被許悠發現。

游烈進屋去了,老夫人便笑眯眯地瞅着許悠看,許悠被她看得有點不自然起來,忍不住笑問着:“游奶奶,你這樣看着我幹嘛?是不是我把衣服穿反了?”

“悠悠,改口了,叫奶奶,不要再帶着那個游字,你都是我們游家的人了。”老夫人很直接,要求許悠改變對她的稱呼。自從喜歡上這個孩子後,她就盼着這個孩子能叫她一聲奶奶,而不是游奶奶。

許悠被老夫人調侃得俏臉一紅,低叫着:“游奶奶,你就會笑悠悠。”她哪是游家的人了?婚都還沒有結呢,不過是訂了婚,連結婚的日子都還沒有定下來。

老夫人倒是不逼她,反正她是飛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被游家人人敬着也捧着的老太君以及游氏集團如今的當家總裁盯上,許悠又怎麽可能逃得脫這對婆孫倆的聯手算計?

呵呵地笑着拍拍許悠的手背,老夫人意味深長地說道:“悠悠,你只要明白小烈不會是那種任人擺布的人便行。”也等于是告訴許悠,游烈會答應與許悠訂婚,是因為游烈愛許悠。

許悠卻在心裏腹诽着:他在其他事情不讓人擺布,可在這件事上卻任你老人家擺布了。

不得不說許悠的情商真不怎樣,也怪她習慣了游烈對她的好,游烈如今對她加倍的好,她都察覺不到有什麽不同的。

瞧着許悠的神情,老夫人就知道她遲鈍,也沒有點破,不知情才更好,這樣的戲越看越有味,她想想,要不要弄點什麽挫折來折騰折騰這對金童玉女,整得她寶貝的大孫子氣急敗壞才是最精彩的戲。

老夫人心裏想着壞事的時候,眼角瞧見了一抹熟悉的俏影,眸子一轉,棋子來了。

“奶奶。”

游詩雨走過來,狠狠地剜了許悠一眼,再看向老夫人的時候,卻溫柔至極,在老夫人的眼裏,這個孫女便是演戲的高手。

“嗯。”

老夫人嗯了一聲,就要站起來,許悠連忙扶她,游詩雨把她一擠,游詩雨自己把老夫人扶了起來。“詩雨,你和悠悠聊聊吧,奶奶去你二伯屋子裏坐坐。”老夫人說着,就輕輕地拿開了游詩雨扶着她的雙手,溫和地笑着對游詩雨說道。

游詩雨是求之不得的,她本來就害怕和老夫人相處,不僅僅是老夫人對她總是淡淡的,不像其他人那般寵着她,還有一點便是老夫人看似溫和其實嚴厲得很。還有看到許悠的時候,游詩雨就一肚子的嫉妒,想找機會狠狠地整治許悠。

昨天晚上的訂婚宴會上,她想整許悠出醜,沒有成功,此刻在自己的家裏,游詩雨想着在自家的地盤上,她要是整不了許悠,她就不叫游詩雨。

“奶奶,我扶你去二伯的屋子裏吧。”游詩雨隐藏着自己的心思,溫順地對老夫人說道,老夫人笑了笑,說道:“詩雨,奶奶的身體還硬朗得很,還不需要人扶着走路,奶奶還想着明年幫你哥帶孩子呢。”說着投了一記暧昧的眼神給許悠,許悠的臉不由自主地緋紅起來。

老夫人帶着淺淺的笑容漸行漸遠,撇下兩個年輕的女孩子。

等到老夫人的身影沒入了游澈的那棟房子後,游詩雨扭頭冷冷地瞪着許悠,冷聲諷刺着:“虛僞的狐貍精,比你姐還要無恥,你姐離家出走是不是被你逼走的?許悠,真看不出來,你竟然是這樣的人,我真是看走眼了。還坐在這裏做什麽,還不快滾,我看到你就讨厭,你知道我有多麽的讨厭你嗎?千萬分地讨厭你!”

044 喬修傑

44 喬修傑

氣定神閑地坐在那裏,許悠瞟着游詩雨那氣恨的神情,淡淡地說着:“詩雨,你親眼看到我姐離家出走是被我逼走的嗎?我是怎樣的人?讓我滾?我又不是皮球,不會滾的。看到我就讨厭?”慢慢地站起來,許悠還是淡淡地望着游詩雨,語氣依舊淡淡的,如雲淡如風輕,飄進游詩雨的耳裏,卻讓游詩雨格外的刺耳,“詩雨,你讨厭別人的時候,可知道別人同樣的讨厭你。當然了,我也知道我不是人民幣,人人都喜歡,會有些許的人讨厭我,我還是心知肚明的。”

“許悠,你無恥!你搶自己的姐夫,你無恥!你不要臉!你自己被別人抛棄了,就要搶自己的姐夫來報複嗎?你不知道你自己報複的是你自己的姐姐嗎?”

游詩雨低冷地罵着,她原本就讨厭許家姐妹,特別讨厭許雅,因為許雅和游烈是一對兒,如今才知道她讨厭錯了對象,她最應該讨厭嫉恨的人,是許悠!這個一向以低調置稱的許二小姐,才是個愛情高手,不顯山不露水的,輕輕松松地就摘取了本市最優秀的男人花!

游詩雨真恨不得立即抓花許悠那張美麗的臉,掐死許悠這個和她大哥訂了婚的不要臉的女人。她的大哥,不是這些無恥的女人可以相配的,她的大哥是她的!

可恨的是,她卻是游烈的妹妹!哪怕沒有半點的血緣關系,在外界人的眼裏,她就是游烈的妹妹,游家四位少爺也僅把她當成妹妹來看待。

游詩雨心裏也有點怨恨着喬依蘭,當初領養她的時候,為什麽不把她當成游烈的童養媳來養?這樣的話,游烈就一直都是她游詩雨的,哪裏輪得到許家姐妹來染指?

“烈少與我姐連婚都未訂,能算我的姐夫嗎?”游詩雨的話就像一根根刺那般刺着許悠的心,讓她難堪至極,卻又倔強地不肯讓游詩雨羞辱于她。“我與寒天明之間,不管誰抛棄誰,我半點損失都沒有,反倒是寒天明後悔了,我沒有什麽可以生氣的,更不用花心思去報複誰。詩雨,我知道你為什麽不喜歡我姐妹倆,不管怎麽說,你和烈少都是兄妹,就算沒有我姐妹倆,烈少身邊的女人也不會是你。”最後一句話,許悠說得很輕,不想讓別人聽見,算是保全着游詩雨的顏面。

大家只知道游詩雨愛粘着游烈,也最怕游烈,卻不知道游詩雨對游烈的感情不是純純的兄妹感情,而是男女之情。

許悠以前只知道游詩雨不喜歡她姐妹倆,特別喜歡粘着游烈,偏偏游烈又喜歡往許家裏跑,她并沒有深究游詩雨的心思,是在游家來許家提親的時候,游詩雨在院子裏對她說過的話,她才知道游詩雨原來有戀兄情結。此刻,她又更進一步地發現,游詩雨不僅僅是戀兄情結,而是真真實實地以一個女人的心去愛着游烈。

真好笑。

許悠在心裏低嘆一聲,她遭到男朋友的背叛,轉眼間,就成了別人的未婚妻,這還不算狗血,更狗血的事情是她現在以及未來的最大情敵,不是外頭的女人,而是名義上是她小姑子的游家小姐!

游詩雨臉一黑,陰冷地瞪着許悠,一副惱羞成怒要殺人滅口的樣子,許悠淡淡地迎視着她的陰冷。

“就算你姐與我哥還沒有訂婚,也是男女朋友,你這樣搶姐姐的男朋友,就是無恥。”游詩雨強詞奪理。

許悠忽然笑了起來,笑得讓游詩雨有點莫名其妙,也有點害怕,總覺得許悠不像她了解中那般好欺負。“詩雨,你那麽大的反應,對我和你哥的事意見深,在昨天晚上之前,你怎麽不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來?那樣的話,你會開心,我也會開心。”

游詩雨就沒有看到她也是被逼無奈才會與游烈訂婚的嗎?真正促成她和游烈訂婚的人是老夫人,游詩雨要生氣,要指責,要挖苦,要諷刺,應該找老夫人去,而不是找她許悠,她許悠也不過是一枚棋子,被人擺到棋局上,随着棋局的變化而變動。

她向來低調,喜歡平平淡淡的生活,覺得平淡才是幸福,誰知她還是未能擺脫某些命運的安排,人生如戲,戲如人生呀。

她不過是結束了另一部戲,又接了下一部戲。

“你……”游詩雨被許悠的話駁得啞口無言,她也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阻止游烈與許悠訂婚,可她的智商有限,奶奶又說了婚一定要訂,她拿什麽去反抗奶奶?她也不敢去反抗奶奶,一旦惹怒了奶奶,就算父母很疼她,也保不了她。眼睜睜地看着自己最愛的男人與另一個女人接受全天下人的祝福,她的心有多痛,沒有人知道。她無法指責奶奶,不敢找大哥,只能拿許悠出氣。

眼角餘光忽然捕捉到一輛車駛了進來,游詩雨神色連忙一變,恢複了正常。

那輛車子駛到了游詩雨和許悠的面前停下來。

許悠轉身望向那輛車子,認出是喬依蘭娘家嫂子的車。當她看到從車後座裏走出來一位面容瘦削卻不失清秀的瘦高男子時,她愣了愣,随即就和游詩雨一起,驚喜地迎上前去,游詩雨幾乎要挂到瘦高男子的身上去,但又很小心地并沒有真的碰到瘦高男子,把瘦高男子當成了玻璃瓷瓶,一碰就會碎。“傑表哥,真的是你嗎?我沒有眼花吧?”

喬夫人下了車,擔心地把喬修傑輕輕地拉到一邊去,一邊輕嗔着游詩雨:“詩雨,你傑表哥今天才回來的,你別靠你表哥這麽近,你表哥的身體……”喬夫人眼裏掠過了痛苦,趕緊住了口。

“媽。”

喬修傑輕輕地叫了一聲,“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他安撫了母親一句,喬夫人勉強地笑着,他又看向了游詩雨,溫柔地笑着和游詩雨打招呼,“詩雨,好久不見了。”

游詩雨開心地應着:“傑表哥,好久不見,有七八年了吧。”

喬修傑笑了笑,最後才望向許悠,眼神慢慢地變得深深的,也更加的溫柔,上前一步,他站到了許悠的面前,瘦削卻修長白淨的手指試探地撫上許悠俏麗的臉,柔聲問着:“悠悠,這是你嗎?”

“修傑。”

游烈低沉的嗓音傳來,他大步地從屋裏出來,下一刻,許悠便被他不着痕跡地自喬修傑的面前拉到他的身邊,喬依蘭聽到動靜,也從屋裏出來,看到自己娘家嫂子和侄兒喬修傑的時候,喬依蘭也像許悠和游詩雨那般大喜。

045 殺出一個情敵

45 殺出一個情敵

“烈。”

喬修傑似是沒有察覺到游烈對許悠的占有欲似的,溫溫地叫了游烈一聲,“烈,好久不見,你越發的英氣逼人了,我反倒越來越……”喬修傑自嘲地笑着,他和游烈同齡,他虛長幾個月便成了表哥,但和游烈如朋友一般,所以游烈不像其他人那樣叫他表哥,直呼他的名字。

游烈都接管游氏集團了,而且比起以前更加的健壯,而他……喬修傑眼裏流露出幾分痛苦及無奈來。他在二十四歲的時候,患上了白血病,為什麽患上的,他不知道,只知道從那一年開始,他就常常在各大醫院裏穿梭,配合各種治療,不停地做着骨髓配對。好在喬家有錢,他姑姑喬依蘭又是游家的夫人,才能支撐起那龐大的醫療費用。還有發現得早,他又格外地配合治療,努力保持着心情的愉快,雖然活得很辛苦,他還是活到了如今三十二歲了。

醫生說他的情況還算好的,雖然不停地做着骨髓配對,那不過是在做着最壞的打算,如果治療無法再保住他,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再做骨髓移植手術,做骨髓配對便是備用的治療方案。

雖說用錢把他的命續到如今,他的身體還是較差,就像玻璃瓶似的,一摔就會碎,人也瘦削,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像游烈一般俊朗的男兒了。

“修傑。”喬夫人又在一旁輕輕地叫了一聲,喬修傑就笑着叫了一聲走出來的喬依蘭姑姑。

喬依蘭走過來,心疼又歡喜地摟了一把喬修傑,心疼地說道:“修傑,姑姑都有七八年沒有看到你了。”

“姑姑。”喬修傑笑道:“我都站了好幾分鐘了,你們這麽多人,不會就讓我站在這裏也不請我進去坐吧?”

喬依蘭先是看了一眼喬夫人,從喬夫人的神情中看到些許安心,知道喬修傑如今的病情還算穩定,還沒有到生離死別的那種階段,才略略地放下心來,笑道:“是姑姑怠慢了。”說着,她就要扶着喬修傑進屋去,喬修傑笑着拒絕了。

他雖然有病,但還沒有病到那種要別人扶着走的地步。

再深深地看一眼許悠,喬修傑往主屋走去。

喬修傑的到來,讓游詩雨和許悠的戰争暫時結束,大家都跟着進屋裏去。

坐了一會兒,喬修傑望向了許悠,溫聲問着:“悠悠,我想出去走走,你能不能陪陪我?”八年不見,這個他一直很喜歡的小丫頭,比八年前更加的俏麗,也更加的成熟,渾身上下都散發着女性柔和的魅力。今天他本來是看望姑姑的,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她。八年不見,她依舊和以前一樣,有空的時候就往游家裏鑽,把游家當成了她的第二個家似的。也是因為她喜歡往游家裏鑽,他這個游家的親戚才能認識她。

許悠笑着點頭,站起來并走到了喬修傑的身邊,體貼地扶起了喬修傑,喬修傑又溫溫地笑着:“悠悠,我沒事,我雖然瘦了點,還沒有到那種需要人相扶才能走路的地步。”他的身體現在好了很多,因為他病發現時是早期,又治了那麽多年,醫生說他有希望不用做骨髓移植手術都能治愈。

大家看到現在的他還是瘦削,其實他已經比剛得病時胖了些的。剛得病時承受不起打擊,導致體重迅速地下滑,如今,他充滿了自信,為了他心中的那個總喜歡對他淡淡地笑的可人兒,他一定要治愈自己的病,讓自己成為一個正常人,這樣他才能向她訴說他的滿腔柔情。

聽他這樣說,許悠淺笑着松開了手,讓喬修傑自己走着。

兩個人在大家關注的眼神下走出主屋,喬夫人望着兒子的背影,扭頭對喬依蘭笑道:“依蘭,你覺得修傑和悠悠像不像一對兒?”

喬依蘭微愣。

心裏同時格登一下,自家侄兒該不會是愛着許悠吧?

游烈抿緊唇,眸眼深深的,瞧不出他心裏在想着什麽。

游詩雨最先回過神來,她搶着回答喬夫人,“舅媽,你看上悠悠姐了?舅媽不說,我還不覺得,舅媽一說,我才覺得悠悠姐和傑表哥真的像一對兒。”

她正愁着如何打敗許悠,如何整得許悠和大哥最終結不成婚呢,喬修傑的回來,不正是一個機會嗎?喬修傑是喬家的心肝寶貝,又因為患着病,所有親戚都待他極好,他想要什麽,大家都會想盡辦法滿足他,如果他要許悠,說不定……

“詩雨!”

喬依蘭喝斥了女兒一句,又看一眼抿唇不語的游烈,讪笑着對喬夫人說道:“大嫂,悠悠已經……”

喬夫人心急地問着:“悠悠已經嫁人了嗎?我瞧着她還是個女孩子呢。”

“舅媽,我與悠悠昨天晚上才訂舉辦了訂婚晚宴,如今悠悠是我的未婚妻。”

游烈不輕不重地答着。

喬夫人一愣,不相信地問着游烈:“你與悠悠訂了婚?你不是和小雅一起的嗎?你怎麽會與悠悠訂婚?小烈,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喬夫人這幾年來一直陪着兒子看病,只關注着兒子的身體,其他事情一概不理。又因為喬修傑看病并不是在A市,所以這幾年喬家人都在外地,喬修傑治病需要靜養,喬家人都不願意親朋友戚友過份地打擾到喬修傑,這幾年來除了喬家人,其他人只能通過電話與喬修傑說上幾句話,都很識趣地沒有去打擾他,也知道他不想看到別人對他的同情。游烈訂婚,游家便沒有通知喬家,以致喬家人還不知道游烈與許悠訂婚的事情。

“大嫂,這事說來話長,以後有空,我再慢慢地解釋給你聽。”喬依蘭望望游烈,眼裏有幾分責備,也有幾分無奈。責備游烈不該打碎了喬修傑的夢,但事實就是事實,就算游烈現在不說,總有一天要說出來的,便也有幾分無奈。

喬夫人看看自己的小姑子,再看看游烈,兩個人的表情都告訴了她,那是事實,已經發生了,無法再挽回,除非游烈與許悠在婚前分手……

輕嘆一聲,喬夫人心疼地說道:“修傑能與病魔抗戰到現在,幾乎快要痊愈了,都是因為他心裏裝着許悠,他希望快點好起來,然後可以追求許悠,沒想到……修傑要是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會很難受的,依蘭,小烈,我最怕的是知道了真相後,修傑無法接受,會失去治病的信心,那樣的話,我們這幾年的努力就白費了。”說到這裏,喬夫人紅了眼。

喬依蘭只能安撫着自己的大嫂,不知道還能說什麽。她的兒子愛的人是許悠,好不容易才與許悠訂了婚,還沒有真正拿下許悠,兒子還需要努力,兒子是絕對不會把許悠讓出來的。侄兒的病,卻又讓他們擔心,身患疾病的人,心态很重要的。

游烈低沉地說道:“舅媽,這是事實,紙包不住火,修傑早晚得面對,我相信修傑能承受得起的。”

就算是自己的病表哥,游烈也不會把許悠讓出來。

他花了多少年,花了多少心血,才把許悠算計成為他的未婚妻,他怎麽肯放手?

046 表白

46 表白

“悠悠,我們到後花園走走。”出了主屋的喬修傑,溫和地對許悠說道。許悠體貼地笑着:“你想去哪裏走都行,我陪你。”

喬修傑淺笑地凝望她幾眼,與她肩并肩地往游家的後花園走去。

游家的別墅占地特別廣,除了幾棟主建築之外,還有前院和後花園,後花園草木扶疏的,顯得安靜也清涼。

午後的陽光軟軟地穿過了樹葉,紛紛灑灑的,落在兩米寬的水泥路面上。

許悠陪着喬修傑在林蔭小路上走了一會兒,擔心喬修傑身體吃不消,走到一處樹底下的時候,她體貼地提議着:“修傑,咱們坐坐吧。”

喬修傑嗯着,朝樹底下的那張長長的大理石凳子走去,在凳子前坐下,扭身就掏出一包紙巾,抽出幾張白如雪的紙巾,擦拭着身邊的凳子,擦拭幹淨後,他才對許悠說道:“悠悠,坐。”

許悠溫順地在他的身邊坐下,看着他把紙巾扔到不遠處的垃圾箱裏,忍不住贊着:“修傑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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