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1)
還是那般的溫柔體貼。”
真正溫文儒雅的男子,不是君墨,而是喬修傑。
喬修傑望着她,溫聲說道:“悠悠,你也是,還像以前那般喜歡笑,卻又笑得雲淡風輕的,讓人覺得很舒服,又讓人捕捉不到。”
許悠笑,她性格如此。
“修傑哥,這麽多年來,你還好嗎?你的身體……”許悠試探又關心地問着,對喬修傑的病情甚是關心。怎麽說喬修傑還這麽年輕,誰都不忍心看着這麽年輕的生命流逝。許悠問得也很隐晦,不敢太直白,怕喬修傑難過。
喬修傑反倒無所謂的樣子,凝視着許悠帶着關心的俏麗,忍不住伸出手去輕輕地,又愛憐地摸了摸許悠的臉,輕輕地說道:“悠悠,我去治病的時候,你臉上還帶着青澀,如今卻散發着迷人的成熟的魅力。”許悠想避開他的大手,又不忍拂逆他,喬修傑也只是用手指細細地把她的五官摸了一遍,便縮回了雙手,溫聲說道:“這麽多年來,我也沮喪過的,不過我不想放棄,如今,我的身體好多了,病情也在好轉,醫生說我的病有希望不用做骨髓移植手術就能完全痊愈,好在發現的時候是早期,否則……”
“修傑哥,不能放棄,絕對不能放棄的。”
喬修傑又笑着,深深地,又溫柔地望進許悠的眼眸深處,捕捉到她對他的關心,他的心底一片溫暖,輕輕地說道:“我不放棄!為了你,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悠悠,這麽多年來,支撐着我活下來的念頭,便是你。”
喬修傑沒有直截了當地向許悠表白,但他的話卻又向許悠透露了他對許悠的一片深情。
許悠怔了怔。
一雙雖然不及游烈的那般厚實,卻同樣白淨修長的大手輕輕地包握住了許悠的手,喬修傑輕輕地問着許悠:“悠悠,這麽多年了,我一直不敢向你說這些話,因為我是個病人,是個稍不小心就會慢慢死去的病人,所以我不敢對你說什麽。如今我的病快好了,我想,我有資格說了。悠悠,等我病好了,我能追求你嗎?”
“修傑哥。”許悠小心地抽回了自己被喬修傑握住的手,讪笑着說:“修傑哥,你先把病治好,你那麽好,一定會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你的。”
她最近走了什麽桃花運?
一個游烈,她都還沒有接納呢,又來一個喬修傑,喬修傑還不同于游烈,他身體不好,她不能直截了當地就拒絕他,讓他失望,讓他難過,可她又不能給他希望,她沒有忘記自己此刻已經是游烈的未婚妻了。
“悠悠,我是不是回來得太遲了?”喬修傑聽出許悠話裏的弦外之音,以為許悠有了男朋友,雖然失望,卻還是很溫柔地望着許悠,溫柔地問着。他治了八年的病,走的時候,許悠已經十九歲了,如今回來,他三十二,許悠二十七了,二十七歲的女子,要是沒有男朋友,也沒有人相信。
喬修傑只怪自己的身子不争氣,倒是不會承受不起許悠另有所愛的打擊。
畢竟他沒有任何理由及資格去要求許悠在原地等他,他當年也沒有向許悠表白過。
“修傑哥,我……”許悠遲疑着。
喬修傑溫和地笑着,愛憐地摸了許悠的頭一下,寵溺地說道:“悠悠,你那麽好,肯定很多男人喜歡你,追求你的。是修傑哥不好,沒有那個福氣擁有你,只要你過得好,修傑哥也會很開心的。”
“修傑哥,你很好,真的,你真的很好。”
喬修傑笑,“悠悠,你別拿好聽的話來安慰我,這麽多年來,我的心理承受力變得很強了,不會被輕易打倒的。”頓了頓,他還是問着:“悠悠,你能告訴我嗎,他,是誰?”
許悠的臉有點紅,喬修傑望着臉泛紅暈,如同三月桃花的她,眼神更加的溫柔,那抹柔情也沒有隐藏起來,無法追求她是一回事,他繼續愛着她又是另外一回事。
“修傑哥,昨天晚上,我和烈少訂了婚。”
知道無法隐瞞,也不想隐瞞,許悠輕輕地答着。
喬修傑一愣,有點不相信地問着:“烈?烈不是和小雅?怎麽換成了你?”
許悠輕嘆一聲,便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簡單地告訴了喬修傑。
聽完許悠的解釋,喬修傑陷入了深思之中。片刻後才望着許悠,意味深長地說道:“大家都看走眼了。悠悠,既然是烈,那我也一百個放心了。”他那個表弟豈是任人擺布的主,分明就是表弟真正愛的人是許悠呀。
向後靠在凳子的椅背上,喬修傑擡眸望着頭頂上的樹葉,陽光穿過層層樹葉折射而下,光線便被分散開來,折射進他的眼裏,連刺眼的感覺都沒有。在心裏輕嘆一聲,他一走八年,八年呀,不是八天,可以改變很多事情,他心裏的可人兒,還在他的心裏,可惜他再無機會站在她的身邊。
“修傑哥。”許悠有點擔心地叫着。
喬修傑垂下眸子,又望着許悠,捕捉到她的擔心,他溫笑着:“悠悠,我沒事。悠悠,我有點渴了,你能進去給我倒杯溫開水來嗎?”支開他,他也可以平複一下自己失落的心情。
許悠點頭,“修傑哥,那你坐在這裏等我,我進屋給你倒水。”
“去吧,我在這裏等你。”
許悠這才放心地往主屋走去。
047 烈少的吃醋方式
47 烈少的吃醋方式
片刻後,許悠和游烈一起從主屋裏走出來。
望着自己的表弟與許悠一起走過來,喬修傑迅速地斂起了自己的失落,笑看着兩個人走過來,第一次覺得游烈與許悠就像童話裏走出來的白馬王子和白雪公主。
“修傑哥,水。”
許悠把一杯溫開水遞給了喬修傑,喬修傑接過來,當着游烈的面,似有若無地碰觸到許悠的手指,眼角餘光則一直盯着游烈的表情看,在他碰到許悠的手指時,游烈的眼神果然沉了沉,兩片唇瓣也抿緊了,喬修傑便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找了個借口,喬修傑又支開了許悠,他則招呼着游烈,“烈,咱們聊聊。”
游烈抿唇在他的身邊坐下,沉默了大概有一分鐘之久,才問着喬修傑:“什麽時候恢複以前的那個你?”
“聽悠悠說,你和她訂了婚,是嗎?”喬修傑答非所問。
游烈也不客氣地點頭,“是。”
“你愛她嗎?”
“我游烈不會要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
“那就好。我想着,如果你僅是為了兩家顏面與悠悠訂婚的,等我完全好轉了,我就要把悠悠從你身邊搶回來的。”在游烈面前,喬修傑并沒有隐藏自己對許悠的那份情,也無法再隐瞞,這一次回來,他對許悠的情愫過于明顯,傻子都能看得出來。
知道喬修傑那般堅強,都是因為心裏住着一個許悠,游烈倒是沒有說“你絕對沒有那個機會”什麽的話,而是望着喬修傑,似是下着戰書一般,說道:“修傑,我和悠悠是訂了婚,但悠悠還沒有愛上我,你如果想搶的話,就要先把病治好,養好了身子,再來和我搶悠悠。”
喬修傑笑,“你不怕我真把悠悠搶走?”
游烈低沉地答着:“我游烈的心尖人兒,也不是誰想搶就能搶的,你要是覺得自己有這個本事的,就快點把病治好。”
知道他是變相鼓勵他,喬修傑也不點破。
他的病又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好的,游烈與許悠都訂了婚,他哪能再把許悠搶回來?再說了,他要是去搶許悠,游喬兩家的姻親關系說不定也會受到影響,他又不是那種為了愛不顧一切的人。而且他也對游烈放心,相信游烈會給許悠幸福的。
深愛一個人,有時候不是為了得到那個人,而是要她幸福。
只要她幸福,哪怕不是和他一起,他也心甘情願地祝福她。
她若安好,便是他的晴天。
“好,我會努力地治病的,到時候我把悠悠搶過來,哭死你。”喬修傑笑着調侃着游烈,游烈卻回給他一記深深的擁抱,沉沉地說道:“修傑,加油,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喬修傑忽然感動至極。
回擁一下游烈,輕輕地答着:“烈,你放心,我不是那麽容易就被疾病打倒的!”
為了能看到她幸福,他都要頑強地活下去。
兩個男人聊了一會兒,喬夫人便差傭人來請喬修傑進屋去,要帶喬修傑回去休息。
送走了喬家母子,太陽已經偏西,一天馬上又要結束。
游烈把許悠送回許家別墅,就賴在許家不肯走,非說自己要留在許家吃飯,還指名道姓的,非要許悠親自下廚給他燒菜。
“你想吃什麽菜?”
無法把他趕走,許悠只能好脾氣地問着。
游烈盯着她看,抿着的兩片唇瓣掀動着,說道:“我要吃糖醋魚。”
“不知道有沒有魚呢。”許悠随口應着,記下了他想吃的這道菜,接着問:“還有嗎?”
“糖醋排骨。”
“又是糖醋味的,你平時不愛吃這種味道的菜。”許悠嘀咕着。
游烈的眸子更深,瞅着她,繼續說道:“我還沒有說完呢。”
許悠耐心地應着:“好,你繼續說,我都聽着。”
“還要記着,還要做出來,我今天晚上就要吃。”游烈這一句話帶着霸氣,好像他吃不到這些菜,他就會把許家的廚房炸了似的。“我還要吃糖醋茄子,糖醋蝦,糖醋豆腐,糖醋白菜卷,糖醋裏脊,酸菜,酸菜魚,酸菜炖排骨……”
“烈少!”許悠忍不住叫了起來,英姑在一旁聽着游烈提出來要吃的菜,都偷偷地笑着,覺得游烈真怪,點的菜不是帶着醋,就是帶着酸的,還都是家常菜,很多是游烈平時不怎麽愛吃的。
“你幹嘛點那麽多帶醋的,帶酸的菜。”許悠失笑地問着,“你平時都不怎麽愛吃這些菜的。”
游烈還是瞅着她看,一字一頓地說道:“悠悠,我就是愛吃醋。”
她陪了喬修傑,還被喬修傑摸過了臉,拉了手,喬修傑又向她表白過……好,這些,他都是偷偷地看到的,偷窺不是好事兒,他也不能對付喬修傑,哪怕喬修傑成了他的情敵,卻是一個不能去對付的情敵。他總能吃醋吧?他也有這個吃醋的資格。
許悠睨着他。
忽然,許悠扭身就進廚房裏去,很快地就把廚房裏的白醋,甜醋,陳醋,只要是醋,她全都拿了出來,拿出來後全都排在游烈的面前,一字排開的,對着游烈說道:“烈少,我家所有的醋都在這裏了,什麽牌子的都有,任君選擇,你愛吃醋,我立即給你拿個大碗來,讓你吃個夠,要不就着瓶子喝吧,還不用洗碗了,直接擰開蓋子就能喝。”
游烈抽臉。
英姑爆笑起來。
“需要我幫你拿個大碗來嗎?還是拿個缸來?”
許悠繼續問着。
“二小姐。”
英姑都笑得肚子痛了,不知道自家的二小姐是神經大條,還是故意在戲弄游烈,她走過來,笑着把許悠拉進了廚房裏,小聲地問着許悠:“二小姐,你今天和烈少出去做了什麽?烈少在吃醋呢。”
許悠微嘟了一下紅唇,才答着:“在他家裏的時候,修傑哥回來了,我就是陪着修傑哥去後花園走了走,聊了聊,他就吃這樣的醋嗎?”她又沒有和喬修傑發生什麽,游烈用得着吃醋嗎?
英姑呵呵地笑道:“怪不得了。”
烈少對自家二小姐很寵,也很尊重,但獨占欲也很強。
許悠要是細細地想一下,就應該明白的。想她和寒天明交往了五年,寒天明連吻她一下都沒有機會呢,可見游烈對許悠的獨占欲有多麽的強烈。
那時候他還不能光明正大地吃醋,寒天明才能拉拉許悠的小手,天知道他有多少次想把寒天明的手都剁了。現在不同了,他是許悠的未婚夫,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吃醋了,他就是在吃醋,只不過吃醋的方式有點隐晦。
048 抱她便是練臂力
48 抱她便是練臂力
“我去給他做吃的。”許悠懶得去深究吃醋也吃得與衆不同的游烈,扭身出了廚房,便看到游烈拿了一只高腳杯,正在擰着一瓶白醋的蓋子,真的打算要喝那些醋的樣子。許悠連忙幾步跑過來,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游烈,你真想喝這些醋嗎?”
游烈偏頭,烏黑的眸子就像兩顆黑珍珠似的,閃爍着耀眼的光芒,縷縷都絞在許悠的身上,兩片抿着的唇瓣像蚌一樣緊,許悠總覺得他兩片唇瓣一抿起來,整個人就顯得霸氣又冷冽,他就屬于那種天生的王者,不需要刻意去制造,随意間就能把他的王者氣息散發得淋漓盡致。
“你讓我喝的。”
游烈低沉地掀動了唇瓣,一句話低沉中又帶着點點委屈。許悠一塞,随即笑着問他:“那你還想不想吃你剛才點過的那些菜?”
游烈眼神灼灼的,嗓音越發的低沉,“你還肯給我做嗎?”
許悠失笑地說着:“你想吃的飯菜,我什麽時候沒有給你做?”她一邊手拿起一瓶醋,又吩咐着游烈,“幫忙把這些醋都拿進廚房去,你想吃什麽,我都給你做,你不要嫌我做的是不好吃就行。”
游烈立即站起來,動作很快地就把餘下的那些醋都拿起來,對許悠說道:“我和你一起做。”
扭身回廚房,許悠淺笑着:“哪敢勞煩游大少爺幫忙呀。”
用眼神示意第三者英姑出去,等到英姑識趣又偷偷地笑着出去了,游烈把醋放下,自背後一把摟住了許悠的腰肢,許悠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刺進他的鼻端,刺激着他的神經,讓他很想親一口他的未婚妻,想到做到,游烈也真的在許悠的腮邊親了一記。
許悠整個人一僵,本能地就要掙脫他的摟抱,更想着躲避他的親吻,頭頂上傳來他低沉又泛着溫柔的聲音,“悠悠,你要學着适應我的親昵才行。”
她老是逃避的話,将來結了婚,她是不是與他分房而睡?
游烈不想逼許悠,但又不能不逼她。
灼熱的氣息吹在許悠雪白纖細的脖子間,讓許悠微微地顫動着,聽了他的話,她在他的懷裏轉過身來,與他面對面的,他的雙手還纏在她的腰間,試着要扳開,扳不開後,許悠只得放任他摟着。“烈少,你別逼我,演戲的人都還需要時間來入戲呢。”
低首,游烈就戳吻一下她的紅唇,許悠又是一僵,臉上緋起了紅暈,如三月桃花,游烈喉嚨一緊,幹脆就不忍了,溫柔又霸道地攫住許悠的唇。
許悠本能地掙紮着,推了他兩下推不開,她只得僵着雙手,不知道該把雙手置放到哪裏,睜着大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顏,腦裏有點迷糊,游烈讓她越來越捉摸不透。兩人訂婚不過是因為兩家顏面,怎麽他入戲入得比誰都要快,好像他很愛很愛她似的。
慢慢地,許悠閉上了雙眸,唇上的熱度讓她臉上的紅暈更深,她的腦裏還是迷迷糊糊的,她在迷迷糊糊地分析着:難道他真正愛的人是她?英姑說得的是對的?在訂婚宴上,他說的也是真話,不是應付場面的?可他對姐姐也是這樣的态度呀,他又說他不是真的愛姐姐……
糊塗了!
許悠幹脆懶得去分析了。
她只知道,她這一生估計都擺脫不了游烈。這個她認為自己很了解,其實一點都不了解的男人,太霸道了,昨天晚上才訂婚,還是替代式的,不過才一天時間,他就逼着她進入了未婚妻的角色裏,要求着她時刻盡着未婚妻的義務。
“在想什麽?”
耳邊低啞的問話刺入耳中,許悠喘着氣回過神來,游烈正深深地凝視着她。推開他,許悠連忙擡手去擦拭自己的唇瓣,扭身便背對着游烈,急急地去冰櫃裏拿了排骨,洗幹淨就操刀斬骨頭,斬得又急又亂,可以看出她在心慌慌。
她可以與游烈親近,可以放任游烈對她又摟又抱的,但親吻,在一時半刻間,她還無法坦然。
“哎呀!”
許悠低叫一聲,把刀一放,就急急地按壓住一只手,她被刀劃傷了手指。
“悠悠。”
游烈搶上前來,一把拉過她受傷的手,看到傷口處不停地冒出鮮紅的血來,游烈整張臉都心疼得皺了起來,迅速地用他的手按住她的傷口,又打橫把她抱起來,抱着她就往大廳奔出去。許悠掙紮着想滑下地來,游烈倏地沖她低吼一聲:“安靜點!”
許悠一怔。
游烈已經抱着她出了大廳,把她置放在沙發上,他飛快地去找藥箱,許家裏是備着藥箱的,裏面放一些簡單的藥品。很快地,游烈找到了藥箱,幾步又跨回到許悠的面前,許悠看着他動作快如閃電,一步跨出都有她三步寬,想說點什麽,張嘴想說話的時候,游烈已經蹲在她的膝前,迅速地用消毒水幫她清洗傷口,再往她傷口上倒了雲南白藥,最後才用創口貼把她的傷口包起來。
這些動作一氣呵成,許悠的話都沒有說出口,他已經收工。
把藥和消毒水放回藥箱裏,他又伸手而來,想再次把許悠抱起來,許悠連忙捉住他的手臂,阻止着他的動作,問他:“你還想把我抱到哪裏去?”
“流了那麽多血,傷口肯定很深,我帶你去醫院打破傷風。”游烈沉沉地說道,對她,哪怕是一點小傷,他都不會大意。
許悠的心頭又暖暖的,不管他是不是入戲太快太深,他對她的關心卻是千真萬确的。“一點小傷,不用打破傷風。”
游烈兩片唇瓣又是一抿,另一只手拿開了許悠捉住他手臂的小手,不由分說地就把許悠抱了起來,大步朝主屋外面走去。
“烈少,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許悠不習慣被他抱着走,要打破傷風就打吧,可她自己能走路,不用他抱着。被他抱着,他身上的男性氣息也撩着她的心,讓她心生幾分異樣來。
“你有傷!”
游烈沉沉地答着。
許悠:……
她的傷在手指上,又不是在腳上。
在說話間,游烈已經抱着許悠出了主屋,許家的傭人瞧着許悠被游烈抱着出來,以為許悠出了什麽事,趕緊圍過來關切地問着許悠:“二小姐怎麽了?”
游烈沒有答話,許悠只得讪笑着對自家傭人說道:“我沒事,烈少在練臂力呢。”
傭人:???
游烈眼神深深,嘴角挂出一抹深深的笑,抱她便是練臂力,好,以後他就天天練臂力。
許悠要是知道随口一句就讓自己又跌進了游烈的情網中,不知道她會不會恨自己舌頭太長?
049 許悠的糾結
49 許悠的糾結
夜,又來臨。
從醫院出來後,游烈自然不會馬上就把許悠送回許家,而是先帶着她去了至尊大酒店吃了飯,吃飯的時候,游烈差點就要喂着許悠吃,理由是許悠的手受傷了,許悠堅決拒絕後,他才悻悻地罷休,讓許悠自己吃,不過許悠喜歡吃的蝦呀,蟹呀,都經由他手剝掉了蝦皮,許悠才能吃。
就連吃魚,游烈也會細心地把所有魚刺一一地挑出來,才把魚肉放到許悠的碗裏。
飯後,游烈又載着許悠四處兜風,說他整天忙着公事,根本就沒有時間散散心,要求許悠陪他散心,許悠忍不住在心裏腹诽着:騙鬼去!
游烈是個很負責任的大總裁,但他處理事情的速度很快,每天都有半天的時間是空閑的,怎麽可能沒有時間散心,分明是不想太快把她送回家裏。
一直到晚上十點多,游烈才把許悠送回了許家別墅。
洗了個熱水澡,此刻躺在床上的許悠,望着頭頂上的天花板,毫無睡意。
翻身坐起來,伸手拿來了擺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就打電話給黃莉。黃莉正在電腦面前注冊淘寶網店呢,接到好友的電話,她笑問:“悠悠,怎麽了?這麽晚了還沒有睡嗎?女孩子要早點睡,美容。”
許悠笑道:“你還不是沒有睡?你也是女孩子,也要美容。不過你天生麗質,美不美容都是個大美女。”黃莉的美與許悠的美完全不一樣,許悠是那種一見便讓人眼前一亮的明顯美女,黃莉則是那種耐看類型的,初看覺得一般,細看就會覺得她很美,再加上她性格上的豪爽,她就像一塊磁石一般,只要接近了她,都會被她吸引。
“在你面前,我哪敢稱美女呀。”黃莉嘻嘻地笑着,對自己的容貌還是很清楚的,“想和我聊心事?”
許悠靠着床頭,在好友面前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我很煩,也想不明白,總覺得古怪。”
黃莉向後一靠,靠在黑色的電腦轉動椅上,來回地轉動着椅子,知道許悠說的是她與游烈之間的問題,笑道:“有什麽心事都說出來吧,我聽着,如果我能幫到你的,我也會幫你。”
“黃莉,烈少現在給我的感覺就是怪怪的,他以前對我也是這般好,可自從我和他訂了婚後,我就總覺得他的态度在變。在我認為,我們兩個訂婚不過是為了兩家的顏面和和氣,并不是真心的本意,反正我對他就是沒有那種感覺,但又不讨厭他,甚至喜歡與他相處,可那些是熟悉的習慣和喜歡,不代表愛的,愛與喜歡是兩碼子的事。可他……”
許悠把自己心底的疑惑向好友吐露出來。
英姑說過的話,游烈如今對她的霸道,讓許悠不得不去糾結着游烈到底愛誰?
“他對我姐一直也是那般的好,可他還是說不愛我姐,都不知道他到底愛誰,才訂婚一天,就逼着我去接納他,逼着我馬上适應未婚妻的角色,盡着未婚妻的義務。”
“未婚妻的義務是什麽?”
黃莉笑着調侃好友。
許悠臉一紅,嗔着黃莉:“你找個男人訂了婚,就知道未婚妻的義務是什麽了。”
黃莉呵呵地笑,“我去哪找個男人訂婚?到街上去随手拉一個,學裏面的女主角一樣,随便撿一個男人都是牛逼的大總裁,嘻嘻,這樣的事情,咱做做夢就算了,醒來,還得面對現實的。”笑夠了,黃莉才認真地說道:“悠悠,你也別去糾結這些問題了,不管游總對你态度如何改變,你們都已經訂婚,沒有意外的話,你們以後還會結婚生子,所以你不需要去糾結他到底愛誰,不管他愛誰,你是他的未婚妻便行,知道他不會把你抛棄,知道他不會背着你在外面搞七掂三的就行了。你用心地去體會,或許有一天你會明白一切的。”
游烈愛許悠的事情,黃莉不打算去點破,就讓許悠自己去體會,去理解。
她希望許悠能在不知不覺中慢慢地愛上游烈。
許悠沉默着。
半晌,她笑着:“黃莉,你這樣一說,我忽然也就看開了,正如你所說,不管烈少到底愛誰,我與他已經是這樣的關系了,我問過他,我們将來不結婚行不行,他說連訂婚都無法避免,結婚又怎麽可能避免。好,我認命,我接受現實,我慢慢地和他培養感情去。愛情嘛,嫁不了自己愛又愛自己的男人,就要嫁一個愛自己的,如果這兩種都沒有得選擇,就只能讓不愛自己的男人愛上自己。”
“說得對,悠悠,你都可以去寫了,你把這段話寫進去,絕對能引起共鳴。”
“我可沒有那麽好的腦瓜子去寫,想情節,就能弄死不少腦細胞,我就喜歡老老實實地找份工作,老老實實地上班,做一個老老實實的人。黃莉,咱們的網店什麽時候能開業?”
黃莉停止了轉動椅子,答着:“這兩天吧,我打算明天就回鄉下一趟。”
許悠兩眼一亮,提議着:“我陪你一起回鄉下吧。”
“游總會不會劈了我?”她把游烈的心尖人兒帶去鄉下,游烈心疼,說不定真會劈了她呢。
“他不會管我去哪裏的,雖然我是現在才察覺到原來他真的很霸道,不過他還是給我自由的空間,不會把我管得死死的。”許悠本能地為游烈解釋着。那男人對她的好,屬于少有的包容,不管她做什麽事,他都包容着,如果她做錯了,他最多就是幫她糾正錯誤,卻不會因為她做錯了事不許她再做。
“那好,咱倆明天一起回鄉下去。”
黃莉不再拒絕。
兩個人還聊了幾句,黃莉便催許悠休息,她自己則繼續弄着網店的事。
或許是把心裏糾結着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吧,許悠的心情變得好很多,也有了點睡意,往床上一躺,把燈一關,就準備夢周公去。
“鈴鈴鈴……”
她的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
050 喬夫人的來電
50 喬夫人的來電
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許悠本不想接,這年頭垃圾電話太多了,她的手機號碼又不像游烈那般保密,游烈的私人號碼除了與他關系非常好的人知道之外,其他人想查到他的號碼,很難。
電話一直響着,許悠只得接聽。
“悠悠,是你嗎?”電話那端傳來了喬夫人哽咽的聲音,許悠一聽到是喬夫人,喬夫人話裏又帶着哽咽,整個人都從床上彈跳起來,急急地應着:“喬伯母,是我。是不是修傑哥他……”許悠都不敢問下去,擔心聽到什麽噩訊。
喬夫人哽咽着:“悠悠,對不起,這麽晚了還要打電話打擾你,可是我實在沒有辦法,不知道該怎麽辦。修傑他……”
許悠抓狂,喬夫人先別顧着哭,別顧着道歉呀,應該先把事情告訴她,喬修傑到底怎麽了?“喬伯母,修傑哥到底怎樣了?送醫了嗎?醫生怎麽說?要不要輸血?我的是Q型血,也适合他的。我可以立即去輸血給他。”
“悠悠,修傑從游家回來後,就一直在房裏坐着不出來,也不吃飯,傭人叫了他幾次,他都說不餓,我和他爸也叫了他好幾次,可他就是說不餓。都那麽長時間了,他怎麽可能不餓?他是心情不好,所以不想吃飯,可他還是病人,他不能不吃飯,這樣子他的身子會承受不起的。悠悠,你方便嗎?小烈沒有和你一起吧?你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來一趟?幫伯母勸勸修傑。”
喬修傑離開游家的時候将近傍晚,現在将近零時了,他一直沒有吃東西?那不得餓壞。
許悠立即安撫着喬夫人,“喬伯母你別擔心,我現在就過去。”
喬夫人聽到許悠願意過來,放心了一大半,叮囑着:“悠悠,伯母先謝謝你了,你路上開車小心一點。”
“嗯,我會的了。”許悠一邊說着一邊和喬夫人說先挂電話,再急急地換過了衣服,拿到自己的車鎖匙後,就匆匆地離開了家。
喬家同是有錢人,住的地方也是別墅,雖無法和游許兩家相比,距離兩家卻不算遠,許悠開車的話只需要花上二十分鐘的時間便能到達許家。
很快,許悠便開車離開了家。
在她的車子朝着許家門前右邊的水泥路開去時,左邊的那條路卻駛來了一輛蘭博基尼,車上的游烈沉沉地望了別墅一眼,視線盯着許悠的房間,看到許悠的房裏燈火已暗,再看向前方那輛車,與他的距離漸行漸遠,他的眼神越發的深沉,兩片性感的唇瓣抿成了一條線。
沒有打電話,他腳踩油門,默默地跟着許悠走。
夜深了,她還獨自出門,不安全。
在這個時候還能讓她獨自出門的,必定是重要的事情,重要的人。
游烈既想知道是誰讓他的悠悠在夜深人靜之時往外跑,又要默默地跟随着許悠暗中保護她。
兩輛車,一前一後。
許悠沒有留意太多,游烈跟得又很有分寸,許悠根本就不知道他就在自己的後面。
二十分鐘後,許悠的車停在了喬家的小別墅門前。
游烈則停在遠遠的路邊,熄了車燈。看着許悠下了車,按響了門鈴,看着許悠很快地被喬家的傭人請進別墅裏,游烈握着方向盤的手忍不住緊了緊,抿着的唇也跟着更加的緊,眼神深不見底,但他依舊沒有任何動作,默默地坐在車內,盯着前方許悠停在喬家的車子。
他相信許悠在這個時候來喬家,是為了喬修傑的身體着想,絕無其他私情。
他也猜到找許悠來的不會是喬修傑,而他那個把喬修傑當成玻璃寶貝疼着寵着的舅母。
喬修傑愛許悠,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讓許悠再跑一趟的。
情敵是自己的表哥,還是一個病表哥,游烈不能對付,他能做的便是抓緊時間攻下許悠的心,讓許悠愛上他,心甘情願地與他結婚,而不是為了兩家的顏面而結婚。
……
喬修傑坐在房裏的一張躺椅上,那張躺椅靠着窗,窗開着,他能從窗口看到黑色的夜空。他的手裏還握着一張相片,那是許悠十八歲過生日時,他跟着游烈一起到許家幫許悠慶生時照的,是許悠的個人照,他保留至今,在過去八年裏,這張相片便成了他的精神支柱,支撐着他的身體一步一步地好轉。
如今,相片中的人兒更加的成熟,更加的嬌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