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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3)

他颠鸾倒鳳的康婷婷,度蜜月的時間,夫妻倆不是在酒店裏纏綿,就是到處游玩。

婚禮上,許悠鬧了一場後,雖然他和康婷婷的婚禮還是照舊進行下去,他未能挽回許悠,又惹康婷婷生氣,新婚那三天裏,他就像個哈巴狗似的,拼命地讨好着康家人,對康婷婷又溫柔又體貼。失去了許悠,他不能再失去康婷婷,他只能暫時緊緊地抓住康婷婷了,害怕自己兩頭空,會再次被打回了原位。

如果……寒天明眼裏閃過了無情,他能哄回許悠的話,他立即就把康婷婷甩了!

其實,他對許悠的感情比對康婷婷更深,只是許悠隐瞞了真正的身份,他又急功近利,一心想往上爬,成為人上人,在選擇與康婷婷結婚時,他也痛苦過,也糾結過,最終讓前途占了上風,才會傷害了許悠,誰知道許悠才是真正的千金小姐。

蜜月旅行的開始,倒是讓寒天明有更多的機會哄住康婷婷,康婷婷對他是真心真情的,被他一哄,再在床上糾纏幾番,也就被他哄住了。

扭頭,寒天明看一眼熟睡的康婷婷,眼底有幾分對自己的嘲諷,覺得自己就像牛郎一般,只要能取悅康婷婷,就什麽都有了。

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寒天明再狠狠地掐滅了煙頭,扭身就走,把煙頭一扔,準确地扔進了垃圾桶裏,他走回到床前,掀開了康婷婷蓋在身上的被子,昨天太瘋狂,康婷婷被下還是不着寸縷,他迅速地把自己身上的睡袍一脫,覆壓上康婷婷。

夢中的康婷婷醒轉,随即又陷入了他的瘋狂攻勢中,嬌喘着與他一起沉淪。

許悠!

康婷婷在心裏冷笑着:天明是愛我的,瞧他對我多麽的着迷!

許悠,不管你是什麽身份,你永遠是我的手下敗将!

……

“烈呢?”

游澤一邊從樓梯上走下來,一邊問着在樓下坐着看報紙的妻子。

喬依蘭頭都不擡,應着:“出去了。”

“去哪裏?”

喬依蘭這才擡頭,望着丈夫走到自己的身邊坐下了,她才說道:“游澤,烈都三十幾歲的人了,你用得着追問他的行蹤嗎?”

游澤被妻子斥得有點不悅起來,板着臉,“我那是關心他,随口問問也不行嗎?依蘭,我總覺得你最近老是瞧我不順眼似的,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得罪了你?”

把報紙一放,喬依蘭站起來就往屋外走去,淡冷地應着:“我哪敢瞧你大爺不順眼呀,只有我得罪你的時候,就沒有你得罪我的時候。”

游澤竄起來,就追着妻子身後走,追問着:“依蘭,你說,你瞧我哪裏不順眼了?欺我老了?瞧上外面的小白臉?喬依蘭,我告訴你,你要是敢看外面的小白臉一眼,我就把他們的眼睛都挖出來。”

喬依蘭氣結,頓住腳步,斥着他,“游澤,你這個老不修的,你說什麽鬼話?”

“那你幹嘛對我不友好?”

游澤追問着。

從兒子要到許家提親,妻子斥他男人就是大老粗開始,他總覺得妻子瞧他不順眼。

“我罵你了?”

喬依蘭質問着。

“沒有。”

“我打你了?”

“沒有。”

“我一不打你,二不罵你,我哪裏對你不友好了?”喬依蘭被丈夫的話氣得哭笑不得,想到那個腹黑的兒子,她又失笑着,“兒子倒是像極了你!”父子倆一樣的霸道,一樣喜歡纏着自己喜歡的人。她都被游澤纏了幾十年,她那未過門的兒媳婦呀,從少女時代就被她兒子纏着了。

游澤驕傲地應着:“我的種,不像我像誰?”過了一分鐘,他又不滿地說道:“就是他與悠悠,我始終不滿意!”

喬依蘭的心格登一下,警告着游澤:“烈和悠悠已經訂了婚,你再逼着兒子去娶小雅試試?”

游澤不滿了,“什麽我逼着兒子去娶小雅?他們本來就是一對兒,郎才女貌的,我相中的兒媳婦一直都是小雅,悠悠也很好,可就是不如小雅。我還命人繼續找着小雅,只要找回了小雅,再向媒體解釋清楚那天晚上的訂婚宴是權宜之計。”

明知道自己着了兒子的道,游澤的心裏還是想着促成兒子和許雅。

“你,簡直就是……懶得理你這個大老粗,封建固執的老頭子!”

向着許悠的喬依蘭被丈夫的固執氣得血壓都飙高了。

都這個結果了,丈夫還想着把事情再導回以前的那條軌道上去,不就是既害了兒子,又害了許家姐妹嗎?

其實不僅僅是游澤還固執地堅持着游烈和許雅才是一對的,其他人也一樣。大家都把游烈與許悠的訂婚當成了權宜之計,無視游烈當時說的那一番真心話,連許悠都以為他說的是場面話,游家長輩又哪會重視?所以游家的勢力依舊在找着許雅的下落,游烈保護許雅的勢力,也不敢立即撤了,害怕許雅會被找到。

唯一讓喬依蘭安心的是,促成了游烈與許悠訂婚的真正功臣的老夫人是向着許悠的。

只要老夫人護着許悠,将來許悠嫁進來,也不用擔心被長輩們欺負。喬依蘭也相信她的兒子不會允許任何人欺負許悠的。

反正,她不管誰當她的兒媳婦,她只要她的兒子幸福。

“依蘭。”

游澤伸手就攫住妻子的手,不讓妻子甩身又走,喬依蘭狠狠地甩開他的手,甩身走出屋外去,游澤追出來,喬依蘭幹脆跑進了車庫裏,游澤追來時,她已經把車開出了車庫,游澤連忙問着:“依蘭,你去哪裏?”

“我去泡小白臉去。”

喬依蘭把游澤甩下,丢下一句讓游澤跳腳的話來。

“喬依蘭,你敢!”

喬依蘭回給他的是車的背影。

游澤氣得在原地打轉,轉了好幾圈才醒悟過來,他要馬上追去,不能讓任何人動他的依蘭!

習慣了這對老夫老妻的相處方式的傭人們,就像什麽都沒有看到一般,等到游澤也開着自己的車追出去了,傭人們才笑着搖頭,卻又羨慕這對夫妻,都結婚三十幾年了,感情依舊如初。

感情專一,似乎是游家男人的标志。

游澤才飙着車出去,喬依蘭又開着車回來了。

把車開回了車庫裏,喬依蘭才籲了一口氣,總算甩掉了那個固執的老頭子了!

帶着勝利的微笑,喬依蘭回到屋裏去,就給寶貝兒子打電話。

“媽,有事?”

游烈載着第二個喬依蘭——許悠是也還在去黃莉老家的路上。

“烈,你爸還不死心呢。”

喬依蘭小聲地向兒子通風報信。

“你爸還說找回了小雅,就讓你娶小雅。那個老固執,我就不相信他看不出來,還是那樣做,氣死你媽我了。烈,小雅在哪裏,你真不知?小雅會不會被你爸他們找到?”

游烈低沉地安撫着母親:“媽,放心吧,青出于藍更勝于藍,爸不是我的對手!”

“那我就放心了。”又提醒着游烈:“烈,媽覺得為了安全起見,你最好挑一個最近的好日子和悠悠結婚,不,你們先去登記領證,婚禮遲一點再舉行也沒事,只要登記領證了,你們就是合法的夫妻,就算你爸他們再不願意接受,也沒有辦法改變,總不能讓你離婚吧?”

游烈閃爍着眸子。

對,登記領證!

他只有與許悠登記領證了,才是合法的夫妻,才真正地拴住了許悠。

至于有那麽多的怪獸等着把許悠吞進肚去,他不擔心,他會和許悠聯手打怪獸的。不把怪獸打得落花流水,他就不叫做游烈!

“好在你奶奶是向着你和悠悠的,否則你和悠悠想過好日子,難。”喬依蘭小聲地慶幸着。

游烈抿唇不語,奶奶才是老奸巨滑的那一個。他母親都能看出他愛的人是許悠,奶奶那般精明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可是奶奶也不說什麽,看着他為了許悠,設局,擺陰謀,步步相逼,她老人家就搬着椅子坐在一旁,嗑着瓜子,喝着茶,吃着點心,看戲!直到轉折了,奶奶又擺出一副救世主的嘴臉,随意一句話,就幫了他的忙,讓他的棋局完滿收盤。

說他設局把大家都當成棋子擺在棋盤裏,還不如說他們都被奶奶玩弄于股掌之中。

讓游烈慶幸的是,奶奶玩是玩,還是希望他幸福的,而且奶奶很喜歡許悠,因為那麽多年輕的後輩恭維着孝順着奶奶,只有悠悠是用真心去孝順着奶奶。

“媽,戶口本在你那裏保管着吧?”游烈低低地問着。

老爸不死心,他又得搶在父親之前把戶口本先拿到手了。

“在你爸書房裏的保險櫃鎖着呢。”

游烈眸子一沉,低低地請求着母親:“媽,不管你用什麽辦法,替我弄到戶口本!”

要是老爸不給他戶口本,那他所做的一切也是前功盡棄。

“保險櫃的鎖匙,你爸随身帶着呢。”喬依蘭為難地小聲嘀咕着,她該用什麽辦法神不知鬼不覺地從丈夫身上拿到鎖匙,然後幫兒子先弄到戶口本,讓兒子趕緊帶着悠悠去登記領證。

游烈“嗯”了一聲,那個嗯字意味深長。

兒子是自己生的,他嗯一聲,喬依蘭也知道兒子讓她怎麽做,頓時她保養得體,看上去還像三十幾歲少婦一般的臉就緋紅起來。

“烈,媽一定會幫你弄到戶口本的,就這樣了,媽先挂電話了。”喬依蘭紅着臉趕緊挂斷了電話,兒子意然讓她用那樣的法子拿到保險櫃的鎖匙,分明是想讓她的老腰被游澤折斷。

她保養得再好,夫妻之事勉強還能應付,畢竟五十出頭了……

不過,為了兒子的幸福着想,喬依蘭決定今天晚上就犧牲自己的老腰。

挂了電話的喬依蘭,沒有察覺到被她視若親生的女兒游詩雨就躲在二樓的樓梯口,把她與游烈的通話隐隐約約地聽見了。

保險櫃的鎖匙?

游詩雨稍加細想,立即就明白過來,陰森森地笑了起來。

056 使壞

56 使壞

調整好臉上的神情,游詩雨才下樓去,聽到腳步聲,喬依蘭反彈性地看向了樓梯,看到是自己的女兒,她略略地放下心來,想到自己已經結束通話數分鐘了,女兒才下樓來,應該沒有聽到她和兒子的通話,喬依蘭便笑着叫了游詩雨一聲。

游詩雨走到喬依蘭身邊坐下,擁了喬依蘭一把,嬌柔地叫了喬依蘭一聲媽。

“詩雨,別鬧了,都二十幾歲的人還撒嬌,羞不羞臉呀。”喬依蘭笑着推開了女兒。

游詩雨撒嬌着:“我是媽的女兒,當女兒的向媽撒嬌,哪有什麽羞臉的。”說着,她還在喬依蘭的腮邊親了一記,惹得喬依蘭咯咯地笑着。

母女倆笑鬧了一會兒,游詩雨才問道:“媽,我大哥去哪了?”

“還用問的嗎,自然是去找悠悠。他和悠悠都需要多相處,好适應他們的關系轉變。”喬依蘭随口應着,游詩雨哦了一聲,坐正了身子。喬依蘭瞟她一眼,看出她不太喜歡,便問着:“詩雨,你好像不喜歡悠悠,你們倆吵架了嗎?”

自己的女兒嬌慣了,脾氣不太好,喬依蘭心裏是清楚的。

“沒有呀。”游詩雨一臉無辜樣。對許悠的不喜及怨恨沒有流露半點。喬依蘭是視她為親生女兒,可始終不是親生的,她與游烈一相比,喬依蘭就是完全傾向游烈的。許悠如今成了游烈的未婚妻,喬依蘭未來兒媳婦,正所謂的愛屋及烏,對許悠自會高看幾眼,游詩雨沒有傻到在養母面前流露出對許悠的嫉恨。

“媽總覺得你不喜歡悠悠。”喬依蘭察覺不到女兒愛着兒子,卻能察覺到女兒不喜歡許悠。

游詩雨頓了頓,才說着:“媽,我不是不喜歡許悠,而是為我哥抱不平。我哥和小雅姐一直就是一對兒,可是小雅姐在要與我哥訂婚時才說不愛我哥,自己跑了,留下我哥一個人面對這個爛攤子,急得焦頭爛額的,最後只能以桃代李,我哥那麽優秀的男人,外頭多少女人擠破頭都想擠到我哥身邊來,小雅姐卻……還有,我哥幹嘛非要娶許家的女兒?放眼A市與我哥般配的女人多了去。”

喬依蘭笑了笑,拍拍女兒的手背,說道:“詩雨,你與你哥感情向來最好,難道還感覺不到嗎?你哥又豈是那種願意以桃代李的人?如果不是他自己的心思,就算是你奶奶也逼不了他,明白嗎?別再糾結這個問題,以後好好地和悠悠相處,她會是你的大嫂,唯一的大嫂。”

游詩雨在心裏冷哼着:她才不要認下許悠這個大嫂呢。面上卻溫順地點頭,安撫着喬依蘭:“媽,你放心,我會好好地與悠悠相處的。”才怪呢,等許悠嫁進來,她再慢慢地整治許悠。

游家是她的地盤,她就不信整治不了許悠。

看看時間,游詩雨站起來,對喬依蘭說着:“媽,我約了朋友,我不陪媽了。”說着又摟了喬依蘭一把,便快步地走出主屋。喬依蘭在她身後叮囑着她:“路上開車小心點。”

“詩雨,你要去哪裏?奶奶想去找個老朋友聊聊天,你陪奶奶一起去行嗎?”

外面傳來老夫人叫住游詩雨的聲音。

游詩雨歉意地應着老夫人:“奶奶,讓玉姨陪你去,我約了朋友。”游詩雨一邊拒絕着老夫人,一邊匆匆地跑到車庫,開出她那輛銀白色車身的寶馬,駛出游家別墅,生怕晚了一步,老夫人就會逼着她陪老夫人去找老朋友似的。

老夫人的老朋友全都是上流社會的老太太們,雖有身份,畢竟年紀太大,她們聊的話題,游戲詩雨根本就插不入話,也不感興趣,她最讨厭與那些老太太相處了。而且她也害怕和老夫人獨處,老夫人對她淡淡冷冷的态度就讓她如坐針氈。

在游家,讨好了游老夫人才會有好處,游詩雨心裏明白,可她就是無法親近老太太,應該說是老太太不願意真正地親近她。

有時候看到許悠和老太太相處得極好,游詩雨又嫉恨不已。

望着轉眼間便消失不見的寶馬,老夫人眼神變得有幾分的深沉,終是什麽都沒有說。屋裏的喬依蘭聽到老太太的話,趕緊自沙發上站起來,不是走出屋外去陪老太太,而是躲上樓去。她是當媳婦兒的,更不習慣與婆婆外出,何況還是陪婆婆去找老朋友聊天,老人家坐到一塊兒去,不是說這家媳婦,就是說那家媳婦的,總會扯到她頭上來。

老夫人并沒有進屋來,她也知道自己的三位兒媳婦對她表面孝順,實際上也是寧願去逛街購物,打麻雀,也不願意陪她去見老友的。

“還是悠悠好呀。”

良久,老夫人的低嘆才輕輕地響起。

金錢,地位,物質上的給予,始終比不上精神上的陪伴。

沒有了丈夫的老孀,渴望的是什麽,又有幾個晚輩真能了解?

游詩雨從家裏出來後,就打電話給自己的好朋友鄭詩晴。兩個人名字中都有個詩字,容顏也有幾分的相似,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兩個人是姐妹呢。

“詩晴,你現在哪裏?”

鄭詩晴似是正在忙着,回話的聲音壓低着:“我在忙着呢,詩雨,怎麽了?”

“詩晴,我記得你說過許悠被人抛棄的事,你在報社上班,你們公司裏有關于許悠的報道嗎?”游詩雨那天指責許悠不要臉,說許悠遭人抛棄就搶自己姐夫一事,都是聽鄭詩晴說的。

寒天明與康婷婷的婚禮上,許悠是出現了,可當時知道她身份的人并不多。

“有是有,但都被封鎖了。”鄭詩晴小聲地說道,“詩雨,你問這個做什麽?封鎖你未來大嫂被人抛棄消息的人正是你親親的大哥。”游烈私底下都讓人給報社來過電,不準把寒天明婚禮上的鬧劇報道出來,因為裏面涉及到他最愛的女人。

游詩雨眼裏閃過了冷笑,吩咐着鄭詩晴:“詩晴,你幫我弄一份有那天報道的報紙,不過不要讓別人知道,事成後,我送你一只香奈兒包,再請你到至尊大酒店吃飯。”

057 你比什麽都重要

57 你比什麽都重要

鄭詩晴兩眼閃亮,一份報紙能換來一只香奈兒包,一頓大餐,值了。于是連聲答應:“好。”

游詩雨滿意地結束了通話。

養父既然還不死心,還想着換掉許悠這個準兒媳婦,那她就推波助瀾,把許悠曾經與寒天明相戀五年,還遭到寒天明抛棄的事情捅到養父的面前去,雖說不是許悠的錯,但許悠與其他男人相戀過五年的事,就能讓養父不喜。

她親親的大哥,向來潔身自愛,除了許雅這個名義上的女朋友,就沒有其他緋聞了,許悠卻有過一個男朋友,怎麽說,都是她哥吃虧。

養父本來就不喜歡許悠當她的大嫂,剛好,她也不喜歡。

游詩雨嘴角那抹冷笑越發的陰森。

“鈴鈴鈴……”游詩雨才結束和鄭詩晴的通話,她的手機又響了起來,看到來電顯示是父親游澤,她連忙接聽電話。

“爸。”

她扭動着方向盤,戴着耳塞與游澤通話。

“詩雨,你媽不知道又躲到哪裏去了,爸找不到她,你和你媽向來親密,你猜得到你媽躲到哪裏去了嗎?”游澤開着車追着喬依蘭出去,誰知道喬依蘭卻折了回來,游澤不知道,在外面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妻子,心下大急,擔心妻子真的去找小白臉了,哪怕心底清楚妻子其實不是那樣的人。可他對妻子的在乎就是讓他忍不住胡思亂想。

結婚幾十年了,兩個人也五六十歲了,因為善于保養,喬依蘭看上去還相當的年輕,平時夫妻倆出席什麽酒宴時,還有不少男人盯着喬依蘭看,讓他回家就能酸上一個晚上呢。

游詩雨早就習慣了父母的相處方式,也因為打小目睹了游家男人的專情,她才會渴望成為游家的一名女主人,不僅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也不用害怕失去所愛。

“爸,媽在家裏呢。”游詩雨嘻嘻地笑着,笑聲中有着對游澤的戲谑,戲谑游澤被喬依蘭甩掉了。

游澤不相信,“詩雨,你不會騙爸吧,爸親眼看到你媽開着車走的,爸也是馬上就追出來,可沒有追上。”

“爸要是不相信,可以回家裏看看。”

不用游詩雨提醒,游澤已經在一個紅綠燈路口轉了方向,往游家的方向趕回。

“爸,我們家的戶口本在你那裏保管着吧。”游詩雨似是随口地問着。

“你要用戶口本?”

游澤一邊加速往家裏跑,一邊問着。

“嗯,我昨天去玩,錢包掉了,身份證在錢包裏,我要去重新辦理新的身份證。”游詩雨随便扯了一個借口。

游澤責備了她幾句,便說着:“你要補辦身份證的時候再找爸要吧,就這樣了。”說着,游澤結束通話,加快車速往家裏跑。

在父親結束通話後,游詩雨得意地笑了起來。

她一定要努力地阻止大哥與許悠登記領證!

大哥是她的,她不會讓任何人奪走她的大哥!

游烈莫名地打了一個噴嚏,坐在他身後的許悠看了他一眼,帶着關心問着:“游烈,你沒事吧?”

黃莉暧昧地望了許悠一眼,許悠輕掐她一記,話問出口了才知道自己問得有點多餘的,記憶中,游烈是個很健康的人,連打噴嚏都不會有,忽然看到他打噴嚏,她才會本能地問他一句。

扭頭看她一眼,游烈的眸子深如無底洞,讓許悠又在心裏嘀咕着,他的眼神什麽時候能看得透徹?“我沒事。”

游烈溫聲答着,黃莉聽出他的語氣裏掩不住的愉悅。

許悠不過是關心地問了他一句,他就這般開心,難不成兩個人相識幾十年,許悠就沒有關心過他?黃莉否定了這個猜測,兩個人雖然關系轉變了,相處得還是很融洽的,許悠又不是冷漠之人,怎麽可能不關心游烈。游烈會這般開心,是心境不同了吧。

“鈴鈴鈴……”

游烈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他連來電顯示也沒有看,戴着耳塞接聽來電,也不知道是誰打來的,他語氣沉冷地回給對方一句:“沒空!”便結束通話。

還沒有兩分鐘,又有電話打擾他,他還是像剛才一樣,等着對方說話,他的唇就抿得緊緊的,雙手握着方向盤,專注地開着車,來電一點都影響不到他。

“你去處理!”

游烈又沉沉地說了一句。

許悠猜測着這一次來電的人是游氏集團的高管。

周末,還給游烈打電話,有可能是什麽重要的事情急需處理的。

也不知道那一端的人說了什麽,游烈的眼神變得異常沉冷,語氣比起剛才更加的冷,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你是我的特助,連這件事都處理不了,回去吃你自己的!”

原來是游烈的特助歐陽俊打來的。

兩個人不再通話後,許悠試探地問着:“是不是有什麽突發情況需要你處理?游烈,如果事情很重要的,你去忙吧,我和黃莉去進貨就可以了。貨車,我想,我也能開。”

音落,游烈扭頭就給了許悠一記壓力甚重的眼神,讓許悠有幾分的生氣,特麽的,有時候真想挖掉他的眼睛,老是丢給別人難以接受又猜不透的眼神。

看了許悠一眼後,游烈又專注地開着車。

許悠以為他不會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前方忽然傳來他低沉的聲音:“周末,你比什麽都重要!”

周末,游氏集團是休息的,但游氏集團旗下的其他産業,例如酒店諸類的,卻會正常營業,偶爾會發生一些需要驚動到集團裏的高管,甚至是當家總裁的事情,便會打擾到游烈的周末休息。

許悠:……

黃莉朝好友直眨眼,嘴角帶着暧昧的笑。

許悠臉微紅,有點惱羞成怒地又掐了黃莉一眼,黃莉嘻嘻地笑起來。

游烈透過車後鏡看到兩個女孩子的互動,他的眼神更深,特別是捕捉到許悠莫名的臉紅時,他嘴角慢慢地逸出淺淺的笑意。

許悠會因為他的話而臉紅,代表她慢慢地改變對他的看法,慢慢地接納他是她未婚夫的事實,不再是準姐夫或者大哥哥。

058 游烈,你無賴!

58 游烈,你無賴!

将近傍晚的時候,游烈開着的那輛五十鈴貨車拉了滿滿的一車農家特産,回到了黃莉租住的大樓門前停下來。

在回來之前,他避開了兩個女孩子,不知道給誰與誰打了電話。

此刻,黃莉租住的那棟大樓前面的空地,充作住戶的停車場用的停了好幾輛黑色的轎車,每輛轎車內都坐滿了人。游烈的貨車還未停穩,那幾輛轎車齊刷刷地打開了車門,從車內走下來的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裝,清一色的黑色皮鞋,就連身高都一樣。

“大少爺。”

十幾名黑衣保镖一字排開,整齊地站在貨車的前面,恭恭敬敬地叫着游烈。

“他們怎麽會在這裏?”

許悠狐疑地問着游烈。這十幾名黑衣保镖,許悠并不陌生,全是游家雇請的保镖,但游烈一向不用的,除了上次去康氏接她,為了擡高她的身份及地位,他才帶着四名保镖前往,讓她走出康氏也走得風光。

“把車上的貨物都搬到八樓去。”

游烈沉沉地吩咐着自家保镖。

“是,大少爺。”

訓練有素的保镖們立即行動起來,黃莉和許悠連多說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這些人就已經打開了貨車的車廂門,動手把車上的貨物一件一件地搬下來。

“黃小姐,請你開門。”

游烈淡冷地對黃莉說道,黃莉這才回過神來,哦了一聲,又看許悠一眼,似是在說着:你家男人辦事不錯!

黃莉開了門後,帶着保镖們把貨物搬上她租住的八樓去。

許悠和游烈留在樓下。

“游烈,謝謝你。”明白游烈為自己做了那麽多事,許悠由衷地感激着游烈。他做事,不會提前告訴她,卻讓每一件事都溫暖她的心。

深深地望着她,游烈溫笑着,“就你兩個女孩子,不找人來幫忙,如何把這麽多的貨物搬上樓去?就算你們兩個人合力地擡,也要來來回回無數次,不把你累慘才怪呢。”頓了頓,他的聲音放得很低,似是在自語:“你累着了,我心疼。”

假裝沒有聽到他最後的那一句話,卻無法假裝心湖不被他的話激起層層漣漪。

許悠轉身就走到車後面去,試探地想幫着保镖們搬運貨物,保镖們哪敢讓她幫忙,回去大少爺還不得扒了他們的皮。幫不上忙的許悠,只得站在那裏看着,借此來避開游烈的凝視。

游烈轉過身來,并沒有走到車後面去,但能看到站在那裏的許悠,他放肆地盯着她看,現在她是他的未婚妻,他不用再壓抑着對她的情,可以肆無忌憚,可以光明正大地盯着她看,可以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游烈愛許悠!

在十幾名保镖的合力之下,一車的蕃薯呀,玉米呀,黃豆,綠豆等等農家特産,全都被搬上了八樓,堆在黃莉的租房裏。

黃莉與許悠合夥開的“農家樂”網店,正式營業。

游烈拒絕了黃莉的邀請,沒有再上樓去坐坐,帶着許悠把貨車開到莫子龍的家裏去,還車!

莫子龍不在家。

這個花花公子不用上班時,就是開着名車,着名牌,到處泡妞,明知道他是個花花公子,因為他是莫氏繼承人的關系,還是有無數女人前赴後繼地撲入他的懷裏,他要她們的身體,她們要他的錢,各取所需。

游烈不管莫子龍在不在家,把車鎖匙交給莫家的傭人,自己拉着許悠步行離開。

“游烈,咱們走路回去嗎?”莫家離游許兩家的距離不算遠,但也不算近。開車的話,只需十幾分鐘,走路的話,就不好說了,少說也要一個小時以上的時間。

握緊掌中柔軟的小手,許悠的手像十二三歲的女孩子一般,又小又柔軟,手指卻修長,天生就是個千金小姐命。游烈扭頭淺笑地問着:“你不喜歡與我一起散步嗎?”

散步?

許悠看看西邊的天空上,殘陽似血,快要沉入大海了,失笑着:“你确定你是要散步?”

“你不喜歡散步的話,就當成逛街吧。”游烈笑着,忽頓住腳步,側身面對着許悠,寵溺地說道:“要是你走得累了,我背你。”

許悠張嘴結舌的,他背她?

走出了住宅區,便是街道,來來往往的都是人及車輛,讓他背着走,她明天會成為A市娛樂報紙的頭條新聞。

上頭條這種好事,她敬免了!

一雙手伸至她的面前,游烈松開了拉她,改而要抱她,許悠被他的動作吓得後退兩步,才避開他要抱她的動作,游烈卻笑吟吟地望着她,“我也可以練練臂力的。”

“游烈,你無賴!”

許悠紅着臉嗔了他一句。

游烈呵呵地笑着,笑得許悠的臉紅得如天邊的晚霞似的,勾引着游烈犯罪,一把捉住她,帶入懷裏,飛快地就親了她一記,氣得她用力地推開他,扭身快步地就往前面走着,一邊走還一邊嘀咕着什麽,游烈寵溺地笑着跟在她身後走。

“悠悠。”

許悠不理他。

訂婚晚宴後,他的變化太大,大到讓她無法适應又不得不去面對,不得不去适應。

過去是他隐藏得太好,還是她遲鈍沒有意識到他的本性如此?

而他的變化巨大更像一塊大石頭,砸進了平靜的湖水裏,激起了層層漣漪,既讓人無所适從,又勾魂奪魄,暖人心腸,勾人情懷,使人沉淪。

“悠悠。”

“我聽着。”

許悠放慢了腳步,游烈追上來與她并排走着,笑睨着她,問着:“生氣了?”

“我又不是針眼兒的心。”

“你說過我抱你便是練臂力的,我真不是無恥地想占你便宜,就是想練練臂力。”她是他的未婚妻,他抱抱她,吻吻她,都是他身為未婚夫的福利。當然了,這一句話,游烈并沒有說出來。

逗着她,看着她臉紅,他的心情特別的愉悅。

許悠倏地停下來,瞪着他。

半天,她記起來,貌似,好像,她還真的說過那樣的話。

什麽叫做口誤,什麽叫做說出口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許悠總算深有體會了。

錯了!

她做錯了一件事!

就是不該答應他,以桃代李。

她感覺到自己一步一步地跳進了他擺好的棋局裏,除非他主動認輸,否則她永遠都無法扭轉乾坤。

腹黑!

奸商呀!

059 執子之手

59 執子之手

一只大手伸來,包握住許悠的手,許悠頓覺如同觸電一般。又不是第一次牽手,在兩個人關系還沒有改變時,她與他就親近過無數次,也不會有觸電的感覺。那厚實寬厚的掌心灼熱,傳輸着他的熱量至她的心房,電得她顫顫的。

“不逗你了。”游烈溫厚的嗓音在許悠的耳邊響起。

許悠擡眸撇他一眼,不說話,放任他牽着她的手繼續往前走,忽略了游烈微彎的嘴角,以及深不可測的眸子裏閃爍着一抹狡猾。他剛握住她的手時,她微微一顫,或許她自己都忽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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