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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5)

這才對嘛,烈少真正愛的人是二小姐,就該與二小姐一起,而不是與大小姐貌合神離。

抱着許悠回到房裏,游烈又替她找來幹爽的衣服,輕輕地擺放在床邊,一件件都由他精挑細選,衣料,款式大方又不失淡雅,很适合低調的她。

在床沿坐下,望着熟睡的許悠,游烈愛憐地伸手輕撫着她的臉,低喃着:“悠悠,其實,我害怕的。修傑很好,溫和體貼,斯文有禮,清秀俊逸,家世也好,這樣的男人最是吸引人。修傑或許會成為我最大的情敵,還是一個我不能用手段去對付的情敵。我能做的便是對你更好,加倍地好,好到無人能及,這樣你才能慢慢地愛上我,心甘情願地嫁給我。”他可以設局,把她算計成他的妻,但他要的不僅僅是她的人,不僅僅是給她一個游家大少奶奶的身份,而是要她的一顆真心。

這樣的話,游烈不能對別人說,也不敢在她醒着的時候說出來。

他的人生之路,他自己鋪得很好,好像一切都被他掌握在手中,誰都以為他想要什麽就能有什麽,以為天塌下來,他都能頂住。其實他有他的弱點,他的弱點都來源于許悠,這個他一直愛着,一直守着,一直沒有表白,只能用盡心機,步步緊逼,才換來今天未婚夫妻關系的女子,她的一笑一颦,一舉一動,都深深地牽扯着她,她要是出什麽事,都能把他逼瘋,是背後瘋,不是人前瘋。人前,他不能瘋,他還要成為她的依靠,給她依偎。

低首,游烈在許悠光潔的額上印下一吻,又低柔地在許悠的耳邊說道:“我的悠悠,晚安,希望做個好夢,夢中有你也有我。”

說完,他小心地自床沿邊上站起來,幫許悠把空調調到舒适的度數,再幫她扯上薄被蓋上,才輕輕地扭身離開。

英姑還在樓下,看到他下樓來,英姑小聲問着:“烈少,要不要吃點什麽或者喝點什麽?”

游烈搖頭,吩咐着:“英姑,悠悠還沒有洗澡,不過她睡得香,你也別去叫醒她,讓她先睡,明天起來她自己會洗澡的。”

英姑笑着點頭。

游烈這才放心地離開許家。

064 賠了夫人又折兵

64 賠了夫人又折兵

靜悄悄的夜,有些人為了某些事在犧牲着自己的老腰,男女間此起彼伏的喘息聲,象征着某人的老腰怕是要折了。

“澤。”

累得要命的喬依蘭在溫存後,軟軟地叫了游澤一聲。

飽受愛妻折磨的游澤,今天晚上難得地吃了一餐飽,心滿意足的他擁住喬依蘭,聽得愛妻軟軟的叫喚聲,他寵溺地嗯着。

“陪我一起睡。”

喬依蘭仰臉看着游澤,溫聲要求着,“你每天晚上都在書房看書,總是讓我一個人夢周公,很孤獨。”

游澤淺笑着:“你今天晚上有點古怪。”夫妻之事,她以上了年紀為由,很久都不肯盡一次妻子義務,其實夫妻倆保養得都很好,看上去就像四十歲的人。今天晚上她沒有拒絕他的親近,平時都是她嫌他晚上會不定時地打呼嚕吵着她,要求他先到書房看書去,等她睡着了,他才能回來睡。現在卻把過錯推到他身上,古怪得很。

“哪有。”

喬依蘭面上神色不變,心裏心驚肉跳。

游澤現在不再是游氏集團的總裁,但他年輕時擔任總裁,能力并不差,他有着極好的洞察力,在他面前想算計他,其實挺難的,當然了喬依蘭能算計到他,是因為他愛她愛得死心塌地的,就如同他們的兒子愛許悠那般。

噢,扯遠了,回到正題上。

好在游澤并沒有再說下去,擁着喬依蘭寵溺地說道:“睡吧。”

“嗯。”

夫妻倆相依相偎,不再閑談。

喬依蘭先裝睡,游澤因為今天晚上被喂飽了,心滿意足得很,很快便進入了夢鄉。等到身邊的男人呼吸均勻,微微地打着呼嚕時,喬依蘭便小心地拿開了游澤橫在她腰間的大手,小心地坐起來,順手從床沿邊上拿過自己的衣服,輕輕地穿上,這才滑下床去,一邊盯着游澤,預防他突然間醒轉,一邊伸手把游澤的衣服拿過來。

輕手輕腳如同做賊一般走出卧室,在外室的沙發上坐下,喬依蘭立即在游澤的衣服上摸索着,尋找游澤保險櫃裏的鎖匙。

衣服上沒有找到,她便又在房裏其他地方找,房裏也沒有,她只得到書房裏翻箱倒櫃。

“媽,你在找什麽?”

低沉的問話忽然響起,把喬依蘭吓得跳起來,扭頭看到游烈站在書房門口,她才松一口氣,暗怪自己太大意進來也沒有關門,幸好是兒子。她朝游烈招手,游烈大步而入,她才說道:“烈,你爸睡着了,咱們快點找保險櫃的鎖匙偷戶口本,明天你就帶上悠悠去民政局登記領證,這樣就不怕你爸那個老頑固再逼着你找回小雅,娶小雅了。”

游烈記起白天母子倆的通話,投了一記暧昧的眼神給母親,招來喬依蘭的輕斥:“臭小子,媽做這麽多還不是為了你,你爸還有你的伯伯們,簡直就是頑固不化,事情都這樣了,暗地裏還在尋找小雅,悠悠哪裏不好了?媽就很喜歡悠悠,你奶奶也是。”

游烈不說話,許雅在商界上有名氣,有能力,他的長輩們為家族事業的長遠利益打算,并不是為了他的未來打算。

“烈,你也別怪你爸,他只是……”喬依蘭擔心兒子會怨怪丈夫,又替丈夫說話。

“媽,我不會。咱們趕緊找鎖匙吧。”游烈安撫了母親一句,除了在對待許雅這件事上父親不向着他,其他事情,父親都是支持他,向着他的,他不會怪父親的。

母子倆在書房裏翻找了一會兒,還是沒有找到保險櫃的鎖匙,喬依蘭有點沮喪地說道:“也不知道你爸把鎖匙藏到哪裏了,真是的,戶口本又不是金山銀山,他幹嘛把戶口本鎖到保險櫃裏。”

游烈想了想,問着:“媽,你仔細想想,爸會把鎖匙放到哪裏?”父母感情好,按道理父親不會防着母親,把保險櫃的鎖匙藏得死死的。

喬依蘭也覺得丈夫不會防賊一般防着她,游澤說過只要她想管,整個家的財政都會交給她管着,是她性子懶散,不想管財政大權。她想了很長時間,才嘀咕着:“我的房裏所有地方都找過了,就只有我梳妝櫃我沒有怎麽找。那裏都是擺放着我的化妝品,護膚品,首飾等東西,你爸不會把鎖匙放到那裏吧。”

“應該就在那裏。”游烈直覺地認為父親把保險櫃的鎖匙放在母親的梳妝櫃裏,父親不會防着母親,就會把鎖匙随意地放,父親深愛着母親,更會把重要的東西放到母親的地盤上。

“我去看看。”

喬依蘭立即回到房裏,很快地,她笑眯眯地拿着一串鎖匙出來,看到游烈便開心地說道:“烈,找到了,你爸把家裏所有鎖匙都放在我的梳妝臺的抽屜裏,真是的,占了我放項鏈的地方。我現在就去開保險櫃給你拿戶口本。”喬依蘭說着,扭身又回房裏去。

游烈在房外等着母親拿戶口本出來。

現在他還沒有向許悠提出登記領證的請求,不過戶口本在手,他才不怕父親把許雅找回來塞給他。

兩分鐘後,喬依蘭苦着臉快步而出,關上房門後,扯着游烈進書房後,才說道:“烈,保險櫃裏沒有戶口本,我明明看到過你爸把戶口本放進保險櫃的,當時我還說過他,他說戶口本才是最重要的,當然要妥善保管,剛剛我卻沒有找到,難道他轉移陣地了?”

游烈剔了剔眉,要是母親看到過,戶口本肯定在保險櫃,現在不在那裏,應該是誰拿去用了吧。他沒拿,母親也沒拿,父親現在不管公司,應該也用不到,餘下一個人便是妹妹詩雨了。

想到這裏,游烈安撫着母親:“媽,沒事的,等明天爸起來,你随意地問他一下便知道了。”

喬依蘭苦着臉嘀咕着:“為了這事,媽犧牲了老腰,現在一場空,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游烈笑,攬住喬依蘭的肩膀,擁着她走出書房,送她回到房門前,溫聲說道:“媽,我知道你盡了力的,放心吧,悠悠是你的兒媳婦,就一定是,不管爸和伯伯們私底下還想做什麽,都于事無補的,你兒子可不是任人宰割的主。”

喬依蘭聽他這樣說,想到他的手腕,也放下心來,笑道:“那你加油,媽等着你把悠悠娶進門來。”

“媽,快回去睡吧,很晚了。”

喬依蘭嗯了一聲,在游烈的目送下推開房門,輕手輕腳地進房去。

065 不着痕跡的警告

65 不着痕跡的警告

扭身,游烈往三樓走去,他與妹妹就住在三樓。

游詩雨還沒有睡,她躺在床上,拿着從父親那裏要來的戶口本,笑得得瑟不已。母親想幫着大哥拿戶口本,跳過父親與許悠先領證,她偏不讓。

“咚咚。”

敲門聲響起。

“詩雨,你睡了嗎?”游烈低沉的聲音在門外響着。

一聽到是游烈的聲音,游詩雨趕緊把戶口本塞到枕頭底下,然後快速地下床,赤着足幾步跑到衣帽間去,拿了一套性感的睡衣,閃電一般換上,後一邊朝房門口走去,一邊裝着睡意朦胧的樣子,開了房門,她優雅地打了個呵欠才說道:“大哥,有事嗎?我睡得迷迷糊糊的。”

游詩雨換過的性感睡衣,不僅布料少,而且薄,在燈光下,她曼妙的身子若隐若現的,定力不足的男子瞧着她,說不定會獸性大發。

游烈微微地攏了攏眉,每次他晚上來敲妹妹的門,妹妹都是穿着性感的睡衣,雖說是兄妹,他也覺得不妥。

“大哥,怎麽了?”

游烈不說話,游詩雨眨着美眸,扮相無辜,微嗲着聲音問着游烈。

抿緊唇,游烈徑越過妹妹,大步進房徑直走到衣帽間去,取來一件外套,轉身而出,就往游詩雨的身上披去,淡冷地說道:“你空調調得太低,會冷着。”

“大哥,我不冷,我熱得很。”游詩雨可不想披上那件外套,她換上性感睡衣就是為了勾引大哥的。

“那你睡吧,大哥不打擾你了。”

游烈把外套扔到她手裏,越過她又大步朝房外走出,對于她性感的身材,他似是視如不見,沒有半點反應。

“大哥。”

游詩雨趕緊穿上外套,把自己包得嚴嚴密密的,在游烈踏出房門那一刻拉住他,撒着嬌把身子往游烈身上挂去,游烈輕輕一推,便推開了她挂過來的身子,淡冷地說道:“詩雨,你不是小孩子了。”以前她還是小女孩,她要往他身上挂來,他還能忍受,現在她都成年了,就算是妹妹,他也不能忍受她再往自己身上挂來,除了許悠,他不喜歡任何女性占他的便宜。

“大哥越來越不好玩了,也越來越不疼詩雨了。”游詩雨心裏憋屈得要命,她的美,她的嬌,她的曼妙身材居然無法入得大哥的眼,氣死她了。她哪裏不如許家姐妹?她比許雅有女人味,她比許悠會撒嬌,她的美也不比許家姐妹差多少,大哥偏偏就只看到許家姐妹的好。姐姐跑了,馬上就接受妹妹……

都是許家姐妹的錯,狐貍精!

游詩雨在心裏把許家姐妹罵了千百遍,許悠被加罵一千遍!

游烈臉色微冷。

捕捉到他的不悅,游詩雨趕緊把他拉回到沙發上坐下,她也挨着他坐下,才問着:“大哥找我有事?”

游烈朝她伸手。

游詩雨眨眼,有點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伸過來的大手,不解地再問:“大哥想要什麽?”

望着她,游烈低沉地說道:“詩雨,戶口本給我。”

游詩雨再度眨眼,随即笑道:“戶口本不是在爸媽那裏嗎?”老媽子還真是偏心,果真誘惑父親後幫着大哥偷拿戶口本。平時瞧着對她那般疼愛,怎麽不見老媽子為她着想?她二十六歲了,還不肯交男朋友,也拒絕了無數男子的追求,為的是什麽?老媽子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放着她這麽好的女孩子不要,偏要幫着大哥去娶許悠,許悠又不是長輩們認定的大少奶奶人選,就算母親幫着許悠進門,進門後許悠真能站住腳?就算奶奶也喜歡許悠,可是奶奶年紀大了,她能護住許悠一輩子嗎?

“詩雨。”游烈忽然扳住了游詩雨的雙肩,俊美的五官傾壓過來,游詩雨被他的動作電到了,整個人的神經都繃起來,緊張地看着他,心裏盼着他能親吻她。低沉帶着些許不贊許的話在她耳邊響起:“大哥不喜歡會撒謊的妹妹。”

一句話如同一盆冷水一般扣在游詩雨的頭上,把她的緊張,把她的期盼都掃得幹幹淨淨的。

“大哥懷疑我撒謊嗎?我身份證丢了,便向爸拿了戶口本去補辦身份證,補辦完身份證,我便把戶口本還給爸了,哦,我還給爸的時候,爸好像正想和媽那個。”她暧昧地做了一個親熱的動作,嘻嘻地笑着:“爸不耐煩地讓我把戶口本放在茶幾上,我便把戶口本放在茶幾上了。大哥,你也要用到戶口本嗎?爸媽沒有給你,還是爸媽拿後不記得放在哪裏了?”

游烈不說話,定定地審視着眼前這個妹妹,想挖出她的謊言。

游詩雨鎮定地迎視着游烈,讓游烈無法找到她在撒謊的跡象。

片刻,游烈斂回了視線,淡淡地靠進沙發裏,狀似無意地問着:“詩雨,你是不是為大哥抱屈?”

游詩雨本能地應着:“當然,大哥被小雅姐抛棄了,還要聽從家人的安排,以桃代李和許悠訂婚,我哥多麽優秀,想嫁我哥的女人多了去,為什麽一定要許家的女兒?姐姐跑了,妹妹就頂上,妹妹也真無恥的,準姐夫也敢要,怪不得……”

“怪不得什麽?”

游烈微眯着眼,眼裏閃爍着危險的氣息。

游詩雨不敢再說下去。

“詩雨,別背着大哥做什麽小動作,悠悠會是你大嫂,永遠都是。戶口本不見了無所謂,大不了再補辦一本。”

游烈站起來,沒頭沒尾地撇下一句話,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妹妹想利用戶口本作文章,阻攔他與悠悠的婚事,門兒都沒有!看在是自己的妹妹,游烈只是警告,如果妹妹還是繼續暗中生事,總有一天他忍無可忍會讓妹妹吃不完兜着走!

游詩雨氣恨地看着自己心愛的大哥無情地離去,恨恨地說着:“我就是不要許悠當我大嫂,我就是不讓你和許悠領證,我不想當你的妹妹了,我想當你的妻子,我要是當不成你的妻子,我也絕不讓許悠嫁你,我寧願幫着爸他們找回許雅,就讓許家姐妹倆窩裏鬧,哼!”

066 當傭的日子(上)

66 當傭的日子(上)

昨天傍晚下了一場大雨,隔天又是晴空萬裏。

許雅勉強地煮好了雞蛋面條,這一次她很小心地放了鹽,還試過了味道,确定是鹹的,她才放下心來。把煮好的雞蛋面條端出廚房,擺放在小餐廳裏的餐桌上,看看時間,才七點,房裏的君墨還在夢中,面條剛煮好,太燙,不宜現在吃,于是她便體貼地不去敲君墨的門。

扭頭,不經意間看到玻璃窗上有點點灰塵。許雅還沒有來投靠君墨的時候,君墨請有鐘工,定期來打掃衛生。許雅來了之後,為了折騰許雅,讓她趕緊滾蛋,君墨便打電話給鐘點工,吩咐鐘點工暫時不用來打掃了,一切都交給許大小姐。

在家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只知道敲敲鍵盤,簽簽字的許大小姐,要包辦這套房裏的所有家務事,不把她磨死,君墨就不姓君。

走到窗前,許雅用手摸了一把窗玻璃,再看看手指,嘀咕着:“都有灰塵了。”

“有灰塵,你怎麽不去擦幹淨?你以為我請你做事,就單單是在廚房裏折騰嗎?整天折騰來折騰去,也不見折騰出一點像樣的食物來。”君墨冷冷的聲音在房門口響起。

許雅轉身沒好氣地反駁着他:“我才來多少天?我能把食物煮熟,你就該表揚我,給我獎金。”

君墨冷哼着走過來,轉入小餐廳,看到擺放在桌子上的一碗雞蛋面,冷聲揚起:“是,我該表揚你,該給你獎金,不過你浪費我那麽多的食材,還摔了我的鍋,弄髒我的廚房,都要給我賠償,扣掉你的獎金還不夠,這個月的工錢也一并扣掉。”

“周扒皮!”

許雅罵了一句。

冷冷的視線掃來,君墨黑着一張俊臉,“你要是覺得我在剝削你,你大可以卷鋪走人,看在咱倆也是打小相識的份上,我會給你兩元錢到外面買兩只饅頭吃,不會讓你餓死于我樓下。”

“我就是不走!”

許雅氣得紅了臉,這家夥怎麽就看她不順眼?他也知道他倆是打小相識呀,打小相識就是這樣子對待她的嗎?

對別人怎麽不見他黑口冷臉?

“還不去擦窗!”

君墨兩眼一瞪,罵了許雅一句。“就像一只只知道吃的豬!”

“你是八戒,我是豬,咱倆組合便是豬八戒。”

君墨再瞪她。

許雅得意地笑了起來,扭身就去打水來擦窗。她轉身太快,沒有捕捉到君墨眼底淺淺的笑意,這女人鬥嘴還是挺厲害的。

在桌前坐下,君墨一邊拿起筷子,想吃,又不敢吃。許雅剛好打水出來,瞧見他那副嫌惡的樣子,忍不住說道:“放心,這次絕對是鹹的,我試過味道了。”

“幹活!”

“知道了,周扒皮!”

君墨試探性地夾了幾根面條放進嘴裏,味道是鹹的不錯,貌似有點過了,他吃東西不喜歡味太重的。

“怎樣,好吃嗎?”

耳邊傳來許雅期待的問話聲。

扭頭撇她一眼,君墨放下了筷子,一句話都不說,站起來就要走。

她不是許悠,不擅廚藝,他對她還是期望過高了。

許雅趕緊拉住他,俏臉上一片難堪,但還是問着:“還是很難吃嗎?”

君墨冷冷地拿開她的手,冷冷地擠出一個字來:“鹹!”

鹹?

許雅的臉紅了紅,她好像放了幾匙的鹽。一把扯住他,扯他坐回桌子前,許雅趕緊補救地說道:“鹹沒事,還可以補救的,你先別走,我已經很努力地在學習的了,看在我一大清早就爬起來給你做早餐的份上,你怎麽都要吃完這碗面,我在面裏加了兩個雞蛋的,人一天之中要吸收兩個雞蛋的營養,這樣你就能健健康康,聰聰明明,高高大大,俊俊美美……”

“你閉嘴!”有完沒完的!

許雅吐了吐舌頭,樣子俏皮得很,讓君墨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很想把她抓進懷裏,吻吻她那張牙尖嘴利的小嘴。呃?他怎麽能生出這樣的念頭!君墨趕緊別開了視線,一張臉繃得更加的緊。

“我給你添點開水進去,這樣就能沖淡一些。”

許雅想到的補救方法便是這個。

君墨倏地扭過頭來,又瞪着她。

許雅理直氣壯地挺直腰肢,直覺自己沒有錯,不要怕他的瞪視。她的眼睛也不小,比瞪眼的話,她未必會輸。

不理他的瞪視,許雅還真的端走了面,給君墨加開水。

加完了開水後,她還體貼地拿過筷子攪了攪,自己又吃了一口,覺得沒有那麽鹹了,便殷勤地把筷子連同那碗面遞給君墨,期待地說道:“你試試。”

君墨不接,一臉的嫌惡,“你動過了我的筷子,不衛生,你自己吃飽它!”說着,他再次扭身便走,冷冷地話還丢回來:“地上也髒了點兒,所有窗子都擦幹淨些。中午我不回來吃飯,你自己會做什麽吃的就做什麽來吃,不是快死了都不要給我打電話,就算快死了,也不要給我打電話,打120就行。晚上我要應酬,十二點過後才會回來,不要等我,再見。”

許雅還想說什麽,他已經走到門口,拉開門閃身便出去了。

“臭墨水,你等着瞧,總有一天你會愛我愛得死去活來的,到那個時候,我是女王,你是奴隸,哼!”把碗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許雅一屁股坐下來,一邊妄想着自己變成女王,君墨為奴隸時的樣子,一邊發狠地吃着自己煮的面條。

一碗面條被她吃了個底朝天後,她又重重地“啪”一聲,放下了筷子,俏臉一擠,“好難吃!”

君墨其實還沒有走,只是站在門口,屋裏的動靜,他還是能聽見的。聽到許雅那句“好難吃”,他忍不住莞爾,小聲嘀咕着:“你也知道你煮的東西好難吃呀,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和悠悠做姐妹的。”一個煮出來的食物讓人吃了還想吃,一個煮出來的東西,連豬吃了都會吐。

屋裏沒有動靜了。

君墨看看時間,距離他上班還早得很呢,他一般是九點才上班的,八點四十分才會開車出門,現在連八點都沒到。

扭身,君墨準備離開。

067 當傭的日子(下)

67 當傭的日子(下)

“哎呀!”

痛叫聲忽然從屋裏傳出來,很細微,但君墨還是聽到了。

想都不想,他趕緊開門進去,便看到一地都是水,許雅擦窗,打翻了那盆水,不僅如此,她還扭到了腳,從凳子上摔下來,剛好跌在那灘水上。

君墨綠着臉,沒有上前去扶許雅,反倒不悅地罵着她:“你說你做點事能認真點,小心點嗎?這麽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你以前是怎麽替你爸分憂的?許氏集團在你的經營管理下沒有倒閉,還真是你家祖宗保佑。”

“君墨,你還能再損一點嗎?”許雅氣得不行,爬起來,觸到扭傷的腳,痛得她又唉呀了一聲。

君墨這才注意到她的腳有點問題,冷着臉問:“你腳怎麽了?”

“反正沒斷。”

許雅負氣地跳到了沙發前坐下,也不管身上的衣服弄濕了不少。

“扭傷腳了?”

“嗯。”

君墨走過來,攏着劍眉瞟了瞟許雅的腳,發覺她穿着高跟鞋,一張臉又陰了下來,許雅覺得他的臉就像六月的老天爺,說變就變,人家游烈這般腹黑,變臉都不及他快。

“你就穿着高跟鞋站到凳子上擦窗?你傻嗎?說你笨,你還真笨了。你不會穿一雙拖鞋呀,在家裏還穿什麽高跟鞋,沒把你腳跟扭斷,算你運氣好。”

罵着許雅的同時,君墨還是快步去找來藥酒,好在他的公寓裏,一些醫藥用品還是有的。蹲到許雅的面前,他粗暴地把她扭傷的腳擡起來,又拖過一張椅子,用力地把她扭傷的腳丢在椅子上,許雅低呼:“你要是想扭斷我的腳,幹脆點,別裝着好人做着壞事。”

真想一腳踢死他……她要是舍得的話。

君墨瞪了她一眼,還是很小心地幫她用藥酒擦搓扭傷的腳,嘴裏還在罵着:“笨蛋,在家裏還要穿高跟鞋,随時都會扭斷你的腳,或者摔死你。”

“我只有高跟鞋。”

“公寓區外面有各種各樣的商鋪,你不會去買一雙拖鞋嗎?”

“我沒錢。給你打工,工資還沒有見着,就先讓你扣光光了,你叫我怎麽買鞋?”

擡頭,君墨又瞪了她一眼。

許雅不甘示弱,她說的都是事實。

想她許雅也是一出生起就能繼承十億的家産,什麽時候缺過錢用?為了追這瓶墨水,她放棄了優渥的生活,丢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職位,隐身到這裏來,身無分文,他給她什麽了?

想想,許雅都覺得委屈。

可一想到自己就是愛着這瓶臭墨水,她也只能認了,唯有努力地向前沖,不打倒這瓶墨水,她就不言敗。

許雅,加油!

許雅在心裏給自己加着氣。

替她擦過了藥酒,君墨又拿來了拖把,把地上的水漬都拖幹淨,收拾好殘局後,淡冷地對許雅說道:“我上班了。”

“君墨。”

君墨不答,但停了下來。

“我衣服濕了。”

“自己回房裏換。”

“我腳扭着了。”

“不是還沒有斷嗎?”

“可是很痛。”

“我剛才瞧見你很英勇地單腳跳到沙發前坐下,大廳距離你的房間不遠,想必你也能跳回房裏換衣服。”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一點也不會憐香惜玉,我這是因工受傷,你得補償我。”

“看在你因工受傷的份上,我中午給你打包一份盒飯回來給你吃。”

君墨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許雅頹喪地靠在沙發上,摸着扭傷的腳,沮喪地說道:“這座冰山,什麽時候能融化?要不,今天晚上把他灌醉,先奸了他?”

早就走遠的君墨莫名地抖了抖。

抱怨完之後,許雅還是要單腳跳回房裏換掉身上的濕衣服。君墨太無情,他不會憐香惜玉就不會,她現在別癡心妄想他會對她太好。他還肯讓她繼續賴在這裏就算不錯了,至于晚上灌醉他,奸了他的話,許雅也只是一時之氣說的,不會真的去做。

強扭的瓜兒不會甜,經歷過被兩家長輩推到游烈身邊湊成一對兒後,她就深深地嘗到了這種滋味。其實在兩家長輩初初當她是游烈的女朋友時,她得不到君墨的好臉色時,也想過要不就順了長輩們的意思,與游烈發展男女之情就算了。

可是她發覺自己做不到,她根本就無法愛上游烈,而且游烈的心一直都在妹妹身上。她只能死心塌地喝君墨這瓶臭墨水。許雅都不敢想像,如果她一直無法讓君墨愛上她,她該怎麽辦?

回到房裏,換了幹淨的衣服,許雅幹脆就躺在床上休息,反正她扭傷了腳,幹不了活,難得那瓶墨水良心發現,願意中午給她打包一盒飯回來,就算他不會好心到五星級酒店打包,至少她不用愁中午那一餐飯沒有着落了,也不用逼着自己進廚房裏忙碌。說句實話,她不擅廚藝,也緣于她不喜歡進廚房,她的性格就像古代的俠女一般,喜歡喊打喊殺,在商界裏沖鋒喊陣,打擊對手落花流水。

想抓住一個男人,就先抓住他的胃,這句話也不知道哪位戀愛專家說的,許雅記住了。為了她的那瓶臭墨水,她只得努力去抓君墨的胃。想想,許雅都覺得憋屈,幹嘛要因愛而失去本性?

等到游烈與妹妹結了婚,她不用再躲躲藏藏,她就不會再像現在這般失去本性,做着憋屈的事了。君墨是故意刁難于她,她不能認輸,不能如了君墨的願。

“咚咚。”

外面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許雅立即從床上坐起來,敲門聲還在繼續着,她揚聲問着:“誰?”

“許小姐,君先生讓我給你送鞋。”門外響起的是陌生的聲音。

君墨差人給她送鞋?

許雅愣了愣,天掉餡餅,還是天下紅雨了?

趕緊地,許雅扭頭望向窗外,先看看今天的太陽是不是從東方升起的。确定一切如常,許雅才反應過來,那瓶墨水給她送鞋了!

樂滋滋地跳下床,單腳跳出房,跳到門口去開門。

是公寓區大門口的一位值班保安,保安手裏拎着兩大袋的女性拖鞋,看到許雅了,保安把手裏的兩大袋拖鞋遞給了許雅,說道:“許小姐,這是君先生讓我給你送上來的。”

068 戶口本到手

68 戶口本到手

許雅接過了兩大袋的拖鞋,看了看,心裏嘀咕着,他要送鞋就送鞋,幹嘛買這麽多,都夠她穿一輩子了。“謝謝你。”向保安道過謝後,許雅關上了門,拎着兩大袋拖鞋跳着回到了沙發前坐下,然後翻看着袋裏的拖鞋,各種款式都有。她首先就去看鞋的碼數,生怕自己不合穿,當她看過了鞋子的碼數時,愣了愣,碼數很适合她,她不管穿哪一種鞋,都是這種碼數。

“他怎麽知道我穿這種碼數的鞋子?眼神真是犀利。”許雅嘀咕了一句。

摸出手機來給君墨打電話。

君墨不接她的電話。

記起他剛才說過的無情話語,許雅也不再打電話,改為發信息。

謝謝你送的鞋,很合穿。

打了一行字,許雅把信息發了出去。

很快,君墨給她回了信息,一看信息,許雅的臉又綠了,只見君墨回道:一雙鞋二十元,一共二十五雙,共花錢五百元,記帳,在下個月的工資裏扣。

“小氣鬼!五百元還要扣!”

許雅罵了一句,後又想到什麽似的,趕緊發了一個信息過去問着:你還沒有告訴我,一個月給我多少錢呢?

這一次,君墨久久沒有回信息。

當許雅以為他不會回信息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許雅心急地查看信息,然後一張臉綠了又黑,黑了又綠,君墨回話:試用期間,月薪三百。

媽呀,月薪三百!

當她是白貼而來當他免費傭工的。

好吧,她也真是白貼而來。

等等,月薪三百,那她這二十五雙鞋所花的錢,不是一個月的工資都不夠扣,下下個月還要讓他扣?

新時代的周扒皮!

“君墨,我總算知道你為什麽會投胎成為游烈的表弟了,因為你們兩個人都那般的狠!”

……

游家。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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