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6)
,戶口本。”游詩雨一下樓就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昨天從游澤那裏要來的戶口本還給了游澤,喬依蘭看到戶口本原來在女兒手裏,忍不住問着:“詩雨,你要戶口本做什麽?”她都不知道女兒向丈夫要了戶口本,她要是知道,昨天晚上就不會犧牲色相了。
游澤一邊接過戶口本,一邊代替女兒解釋着:“詩雨的身份證丢了,昨天便向我拿戶口本去補辦身份證。”
“怎麽那般的不小心。”喬依蘭輕責着,看了一眼坐在對面默不作聲地吃着早餐的游烈。
游詩雨挨着游烈坐下,回應着喬依蘭:“媽,我知道了,我以後會小心的。”她也看了一眼游烈,游烈看都不看他,眼前只有他的美味早餐。
知道自己拿了戶口本也威脅不到游烈,以游烈的本事,随時都可以重新辦一本戶口本,游詩雨只能認命地把戶口本還給父親保管。
“我吃飽了。”游烈放下手裏的刀叉,抽張紙巾拭了拭嘴角,随手便把紙巾往遠處的垃圾桶裏扔去,精準無比,正中目标。他又伸手去拿父親還沒有來得及拿起來的戶口本,溫淡地說道:“爸,戶口本我有點用,先放在我這裏保管着,等我用完了再交還給爸保管。”
喬依蘭動作一頓。
游詩雨整個人一僵。
喬依蘭贊賞地看着寶貝兒子,好樣的,光明正大地從父親手裏拿戶口本。
游詩雨悔恨不已,她應該私底下把戶口本交還給父親的,而不是當着一家人的面,失策呀,現在戶口本落在大哥的手裏,在大哥還沒有和許悠領結婚證之前,大哥都會以各種借口保管着戶口本的。
“你要用?做什麽用?”游澤随口地問着,對于兒子拿走了戶口本,他沒有什麽意見,還沒有往深一層想,只以為兒子真要用戶口本。
“領證用。”
游烈扔下一句話,便拿着戶口本,光明正大地撤出陣地,喬依蘭在心裏嘀咕着:早知道他輕易就拿到了戶口本,她昨天晚上就不該讓游澤吃了再吃。這個老家夥都一把年紀了,一讓他吃,還像年輕時那般,不把她折騰得腰酸腳軟,就不罷休,也不想想她畢竟踏入了五字門了。
游澤明白過來,立即把刀叉一扔,急急地站起來直追而出。
喬依蘭聽到老伴在外面大叫着:“烈,你給我站住,把本本給爸,爸有用,爸比你更要用它,烈!”
“一大清早的,你在嚎吼什麽?”
老夫人的斥責響起。
游澤也顧不得回應母親的話,還是往屋外追出去。
可惜等他追出屋外的時候,只看到兒子那輛蘭博基尼得瑟地把背影留給他。
“游烈,你給我回來,你把戶口本還給我!”
游澤差點就跺腳了。
老夫人走到他的身邊,順着他的視線看着孫子的車子滑出了別墅,好奇地問着:“游澤,你們父子倆在幹嘛?吵架嗎?你讓小烈把戶口本還給你做什麽?你父子倆一大清早不會就是在搶戶口本吧?”
游澤斂回視線,看看老母親,幹笑兩聲,答着:“媽,沒什麽。你在大哥那裏吃過了早餐?還要不要再吃點?”
老夫人閃爍着精湛的老眸,從兒子的話中能猜到事情的原委,她也不道破,更沒有追問下去。把手臂遞給游澤,示意游澤扶她進屋裏去。游澤趕緊扶着她進屋,扶到沙發前坐下,他也跟着坐下。“媽。”
“嗯,什麽事?”
“嗯,沒事,沒事。”游澤想着讓老母親出面把戶口本從兒子手裏要回來,一想到是老母親一言敲定了游烈與許悠訂婚一事的,他又把話咽回了肚裏去。
阻止兒子與許悠領證這件事,還是與大哥他們商議吧。
要是證一領,小雅找到了,就再也不能成為他們游家的兒媳婦了。游家是有四位少爺,可是接管游氏集團的人是游烈,許雅便只能配游烈,這樣才能幫到游烈的忙,讓游氏集團更上一層樓,發展成為全中國最大的家族企業,甚至是全球最大的。
老夫人拿起了今天的報紙,傭人見她拿起了報紙,趕緊把她看報時要戴着的老花眼鏡拿過來,她戴上老花眼,一邊翻看着報紙,一邊說道:“既然沒事就別打擾媽看報,該忙什麽就忙什麽去。”
游澤求之不得,最怕老母親會拉住他問長問短呢。
069 聽到了
69 聽到了
“等等。”
老夫人忽然又叫住了游澤。
剛站了起來的游澤,又坐了下來,溫聲問着:“媽,怎麽了?”
老夫人從報紙中抽了一張出來,遞給游澤,說道:“這張報紙,你可以看看。”
游澤狐疑地接過了報紙,沒有當着母親的面就翻看那張報紙,而是把報紙卷了起來,人跟着站起來,說着:“我有空就看。媽,我還在吃早餐,我先進去吃了。”
老夫人嗯了一聲。
游澤拿着報紙進去了。
喬依蘭母女倆已經吃飽了,看到游澤卷拿着一張報紙進來,喬依蘭也沒有多問,反倒是游詩雨閃了閃眼,擱下刀叉,說了一句:“我吃飽了。”便拿起自己的包,站起來,又丢下一句:“爸媽,我出去了。”
“詩雨,你天天往外跑,都在做什麽?你該找份工作做做,這樣不會那般的無聊。”喬依蘭随口說了一句。游詩雨走過來撒嬌又親熱地攬住喬依蘭的肩膀,撒嬌地說道:“媽,你女兒什麽都不會做,怎麽找工作?”
喬依蘭失笑着輕點一下她的俏鼻子,“你呀,應該學學悠悠姐妹的。”一樣是名門千金,許家姐妹都上班,不會吃閑飯,靠着自己的付出去養活自己,既不會虛度光陰,又能增加生活樂趣,不像她的女兒,整天就知道跟着一幫姐妹淘逛街購物。
“是,大哥要是肯讓我到公司裏上班,我就去上班。”游詩雨俏皮地笑着。
“你一無所長,公司裏不養閑人。”游澤說了一句。“不想工作,就趕緊找一個男人嫁了,你哥也可以輕松點,不用拼命賺錢給你花。”
“爸。”
游詩雨不依地叫了一聲。
游澤與喬依蘭相視一眼,笑了起來。
游詩雨故意嬌羞地逃了。
游澤随意地打開了母親遞給他的那張報紙,發現是娛樂版的,他對這方面的興趣并不大,哪怕自家集團旗下也有娛樂公司,并且在娛樂圈子裏有名氣。不過母親既然讓他看看,說明這張報紙肯定有什麽值得讓他看的。
當他無意中看到一則報道的時候,眉便漸漸地攏了起來,隐隐還有着不滿。
……
許悠先給黃莉打電話請假,因為她答應了喬夫人,今天去喬家陪着喬修傑到處走走。
“你說要請假幹什麽去?”
黃莉坐在電腦面前,剛剛接了兩單生意,還在等着許二小姐來幫忙送貨呢。
“陪修傑哥到處走走,他去外地治病很多年了,現在才回來,以前的朋友圈都顯得陌生起來,等于現在沒有什麽朋友了。”許悠一邊開着車,一邊戴着耳塞與好友通着電話。“黃莉,咱們的店生意如何?”
“剛接了兩單,是同城的,距離不遠,不需要用到快遞,本想着等你來了,讓你送貨的。”黃莉離開了電腦桌,去找箱子給客戶裝了兩斤黃豆,十斤的蕃薯。“悠悠,你還記得你現在是什麽身份嗎?我不知道你與那個修傑哥是什麽關系,只要他是個男人,你就該與他拉開距離,你可是游總的未婚妻呀。”
游烈那個霸道鬼,肯放她去陪其他男人嗎?
黃莉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游烈不肯。
“修傑哥是游烈的表哥,他知道我今天要陪修傑哥到處走走的。”許悠解釋着喬修傑的身份。“黃莉,我不能去幫忙,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
黃莉愣了愣,倒是沒想到許悠要陪的人竟然是游烈的表哥,可既然是游烈的表哥,怎麽不是讓游烈去陪,卻是讓許悠相陪?游烈不會以為是自己的老表,所以就很放心地讓自己的未婚妻陪着表哥到處溜達吧?黃莉總覺得其中有深意,但許悠沒有再往下說,她也不好再深挖下去。聽到許悠的問話,她大方地應道:“沒事,我一會兒用手機上着網,再出去送貨,反正都是同城的,距離不遠,很快的。你什麽時候有空過來就什麽時候來吧。”
許悠說與她合資,昨天進貨的本錢,也大部份是許悠出的,黃莉還是覺得許悠只是挂名的合夥人,以許悠的身份,哪差這點小錢?就算過去的許悠也和她一樣,過着朝九晚五的日子,那是人家公主游戲民間。
黃莉心裏面其實不指望好友真的與她整天守着訂單,不停地送貨。
“下午吧,下午我一定過去。黃莉,我到了,回頭見。”說着,許悠結束了與黃莉的通話。把車開到喬家門口停下來,喬家大門開着,喬修傑站在門口等着她。
喬修傑還是像昨天晚上那般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衫,一條黑色的褲子,黑白分明,又格外的清秀斯文。許悠覺得白衣黑褲穿在喬修傑身上最好看。
“悠悠。”
看到許悠來了,喬修傑露出溫和的笑容。
“修傑,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久等了。”許悠推開了車門,下了車,回給喬修傑一記歉意的笑。喬修傑淺笑着搖頭,“我也是剛從裏面走出來。”他看看遠方,似是随口問着:“烈沒有跟來吧?”
“他應該上班了吧。”
許悠替喬修傑拉開車門,喬修傑又笑道:“悠悠,這個動作,我希望以後由我來對你做。”
“修傑哥,咱倆何須說那些。”
喬修傑笑笑,鑽進了副駕駛座,看着許悠跟着鑽進來,他的眼神更顯溫柔,有多久,他沒有與她同坐一輛車了?她剛考到駕照的時候,第一次開着車上路時,他有幸地陪坐在她的身邊,看着她興奮又緊張,他在一旁溫聲安撫她的情緒。晃眼間,已經過去了九年。
“鈴鈴鈴……”
許悠還沒有開車,她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是游烈打來的。
“悠悠,你去了喬家?”游烈的語氣顯得莫測高深。
“嗯。”
許悠老實地嗯了一聲。
游烈沉默。
幾分鐘都聽不到他的回音,許悠以為他挂了電話,便對一旁的喬修傑嘀咕着:“修傑哥,游烈真是越來越讓人難以捉摸了,打電話來,就問了一句話,也不說一聲就挂了電話。”
喬修傑溫笑着,溫聲說道:“烈對你很好。”
“我知道,不過他對我姐也很好。”
“悠悠,烈對你的好和對你姐的好是不一樣的,你以後慢慢會明白的。”喬修傑也沒有道破游烈真正愛的人是許悠,這種事情最好還是由游烈自己來說,如果游烈不說,便等着許悠自己去體會,去理解了。
許悠忽然沉默。
電話那端的游烈變得有點緊張,原本靠坐在轉動椅上,正在來回轉動的,因為許悠的沉默而停止轉動,并坐正了身子。
“悠悠,開車小心點,中午我請你吃飯。”等不到許悠開口,游烈低柔地說了一句,把許悠吓了一大跳,這才記起自己并沒有切斷與游烈的通話,她以為游烈挂了電話,可游烈根本就沒有挂電話,她剛才與喬修傑的對話,不是被游烈聽到了?
淡定地幹笑兩聲,許悠嗯了一聲,就騰出一只手結束通話。
070 霸道的烈少(上)
70 霸道的烈少(上)
把手機放在辦公桌上,游烈整個人又靠進了轉動椅裏,雙手搭放在後腦,轉動着椅子。
莫子龍跟着歐陽俊一起進來,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畫面,他們熟悉的那個偉大大的游氏當家總裁,正眼神深深地坐在椅子上,來回地轉動着椅子,也不知道在想什麽,想得十分的入神,歐陽俊剛才連敲了好幾次的門都沒有得到回應,是他不耐煩了,率先推門而入的。
歐陽俊看一眼莫子龍,眼裏有着詢問:游總在想什麽?
莫子龍眨着白眼:哥又不是他肚裏的蛔蟲,怎麽知道他在想什麽。
兩個人都很好奇地走過來,一左一右地在游烈辦公桌前的兩張椅子上坐下來,一個撐着左腮,一個撐着右腮,一致看着游烈。
游烈僅用三年的時間,就把游氏集團操縱在手裏,讓游氏集團更上一層樓,是因為這個男人在工作的時候很拼命,絕對不會走神的。今天估計是太陽從西邊升起來的,游烈竟然在神游太虛。
難得。
莫子龍掏出手機來,然後對着游烈就拍照。
歐陽俊沖他豎起個大拇指,贊莫子龍敢偷拍這個飙起來的時候如同暴龍一般的大總裁。
或許是莫子龍拍照的時候,手機發出了輕微的聲音,游烈從深思中回過神來,倏地看到自己的總特助及好友齊齊地坐在他的面前,一個撐左腮,一個撐右腮,左右對稱得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臉一繃,冷聲質問着:“你們什麽時候進來的?進來也不知道敲門,當這裏是菜市場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莫子龍嘻嘻地笑着:“天可見憐,我親眼看到你可憐的總特助連敲幾次的門,都得不到你的回應,我以為你出了什麽事,趕緊撞門而入,瞧,我多麽在乎你,游烈,你能交到我這種朋友,是你八輩子積來的德。”
游烈冷哼着:“得了,少在我面前用甜言蜜語那一套,你當我是你那些胸大無腦的女伴嗎?”
“胸大無腦有什麽不好?太聰明的咽不下,吃下去了,又消化不掉,這年頭的女強人可是像慈禧太後一樣難侍候。”莫子龍還是嘻嘻地笑着,游烈有時候真想拍死這個游戲花叢,總是嬉皮笑臉的好友。“像許雅這麽強勢的女人,我就不敢去招惹,悠悠倒還是不錯,嗯,我怎麽忽略了這個丫頭……游烈,你謀殺呀。”
莫子龍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趕緊跳到一邊去,游烈的茶杯從他剛剛坐着的位置上掠過,砰一聲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再看游烈,一張臉陰沉得吓死人,莫子龍張着嘴,眨着眼,頓了頓,又摸摸頭,他是真的覺得許悠不錯呀。
歐陽俊在一旁偷笑,笑得肚子都痛了。莫子龍這個花花公子忽略了一件事,便是許悠如今是游烈的未婚妻,當着人家未婚夫的面說着肖想的話,人家未婚夫不把他大卸八塊才怪呢。
“你敢動悠悠一根毛發,我閹了你!”
游烈冷冷地擠出一句話來。
“你小姨子……”
“我未婚妻!”
游烈的臉更沉了,擠出來的話也更冷了。
莫子龍頓時雙腳一軟,他竟然忘記了這個事實,還在老虎嘴邊拔老虎須,完了,完了,他今天來是想與游烈洽談合作一事的,老虎發怒,他們的合作還能談成嗎?就算那是游烈答應給他的,可這家夥反臉時就會相當的無情……
都怪游烈啦,大家都當他與許雅是一對兒,就算與許悠訂了婚,他們還是記着他與許雅才是男女關系。
“嘻嘻。”莫子龍幹笑兩聲。
游烈還是狠狠地瞪着他。
“呵呵。”莫子龍再幹笑兩聲,歐陽俊笑得更厲害了,能把這個花花公子吓成這樣的人也只有游烈了。“烈,對不起哈,我剛才是口誤,口誤,不是真的肖想悠悠。你想想我與悠悠又不是現在才認識的,我要是真的想吃悠悠,還能等到現在嗎?悠悠……”
“悠悠不是你叫的!”
熟識許悠的人都叫她悠悠,悠悠這個稱呼并不是游烈的專屬,可此刻游烈就不爽莫子龍叫着他未來老婆大人的名字。
“許悠……”
“也不準叫許悠!”
莫子龍真是服了游烈,吃起醋發起怒來,他是游烈的好朋友都被削得死死的。他趕緊改口:“許二小姐。”
游烈這才不駁斥。
小心翼翼地挪回到桌子前,莫子龍只坐了椅子的一角,先是狠狠地瞪了在一旁看戲,笑得像笑彌佛似的歐陽俊,不仗義的家夥,他剛才口誤,歐陽俊也不提醒一下,分明就是見死也不想救。
歐陽俊眨着無辜的黑眸,莫子龍說得太快,他醒悟過來,人家正牌未婚夫已經發作了,哪還輪到他來提醒莫子龍。他可不想被臺風尾掃到。
“游烈息怒哈,悠,嗯,許二小姐是你的未婚妻,正所謂朋友妻不可戲,就算給我一個天做膽,我也不敢肖想許二小姐的。剛才只是開玩笑,開玩笑。”
游烈見到削得差不多了,也把莫子龍吓得顫顫的,才和緩了臉色,沒好氣地罵着:“再讓我聽到這樣的話,我把你的舌頭都割下來,讓你嘗嘗禍從口出的滋味。”
見他臉色和緩了,莫子龍才籲了一口氣,趕緊賤賤地道:“放心,我要是再說那樣的話,我自己先把舌頭割下來。”
“我的茶杯。”游烈望着被自己砸得粉碎的茶杯,淡淡地說了一句。莫子龍立即應着:“我賠。”
游烈不說話了,望向了歐陽俊,歐陽俊是拿着文件夾進來的,有一份文件到了他手裏,他簽過了字,還要游烈簽字才能生效,這本來是他秘書的工作,因為這份文件實在太重要,他才會親自拿來找游烈。在游烈望過來的時候,歐陽俊一斂笑意,嚴肅地把文件遞給游烈。
接過文件夾,游烈打開文件夾,仔細地看過了文件的內容,才拿起簽字筆,在最後那裏簽上他龍飛鳳舞的大名。
在游烈看文件的時候,莫子龍很識趣地走開,看到被砸碎的茶杯,也很老實地去找來掃把,清掃着現場。
合上文件夾,游烈把文件夾遞給歐陽俊,沉聲說道:“由你親自監督此事,別讓任何人鑽了空子。”
“好。”
“還有事嗎?”
“暫時沒有了。”
“昨天的事情處理得如何?”
“妥了。”
“嗯。”
沉默了一分鐘後,游烈忽然問着:“俊,如果你最愛的女人陪着另外一個男人,那個男人還是個病人,不能對付,你會如何做?”
071 霸道的烈少(下)
71 霸道的烈少(下)
歐陽俊笑了笑,指着清掃了現場朝兩人走過來的莫子龍,說道:“總裁,你該問問莫少,而不是問我,我還沒有最愛的女人呢。”
“問我什麽?”
莫子龍沒有聽到游烈剛才的問話,走過來坐下,好奇地問着。
“他?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腦洞窄得很。”
莫子龍指指自己,張着嘴數次想反駁游烈諷刺他的話,一時之間又找不到能把游烈駁得死死的話。莫子龍開始明白自己在商界混的時間比游烈長,成績卻不及游烈好的原因了。
“沒事了,你倆要是沒有驚天動地泣鬼神的大事,就出去吧。記得下次敲門再進來。”
歐陽俊:……
莫子龍:……
大總裁都下了逐客令,想談生意的莫子龍,也不敢再吐出話來,悻悻地與歐陽俊一起走出了游烈的總裁辦公室。辦公室門一關上,莫子龍立即就向歐陽俊抱怨着:“我敢說游烈是欲求不滿。”
歐陽俊撇了他一眼,一邊朝電梯口走去,莫子龍也跟着他走,在經過秘書臺時,還不忘沖着游烈那位俏麗的秘書吹一聲口哨,美麗的秘書的臉立即紅了起來,莫子龍又給她一記飛吻。
“總裁的茶杯真該狠狠地砸在你的頭上,要是讓總裁看到你這樣調戲他的秘書,秘書的工作丢了不說,你也會被整得很慘。”歐陽俊對這個花花公子真是沒有辦法,好像只要是雌性,莫子龍都不會放過似的。
莫子龍八卦地追上歐陽俊,兩人雙雙進了電梯,他勾搭住歐陽俊的肩膀,沉穩的歐陽俊不習慣他這樣勾肩搭背,立即甩開他的手,斥着:“離我遠一點,別讓人誤會咱倆是同志。”
“切!”莫子龍切了一句,然後又八卦地問着:“歐陽特助,游烈是不是對他的秘書也?”
“舌頭長,腦洞大開并不是好事。”
歐陽俊冷哼了一句。
“你與總裁多年好友,還不知道總裁愛着誰嗎?”
莫子龍撇撇嘴,嘀咕着:“我知道他一直愛着悠悠,可又習慣了他與小雅,真搞不懂他,既然愛的是妹妹,為什麽一直都不表白,還要用這樣的方式算計着悠悠成為他的未婚妻。”他還幫了這個忙的呢。要不是他跑到T市去給君墨制造緋聞,許雅會跑到T市去嗎?
希望君墨下次回A市的時候,忘了他莫子龍這號人物。
“總裁的心,別猜測,你的腦洞不夠。”
“切,真不愧是上司與下屬,說話的口吻一個樣。”
莫子龍沒好氣地罵了歐陽俊一句。
歐陽俊笑笑,他與游烈脾氣相近,既是上司與下屬,又是朋友。
總裁辦公室在莫子龍兩個人離開後,恢複了嚴肅安靜,游烈淡定地重新翻閱處理堆在桌子上的文件,深邃的黑眸裏卻閃爍着狡黠的光芒,也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麽。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後,他放下手裏的筆,拿起手機就給許悠打電話。
許悠很快就接聽了他的電話,那溫溫淡淡的聲音從手機那一端傳過來,游烈剛硬的眉毛都忍不住柔和下來,只要聽到她的聲音,他都如沐春風一般,他有多愛她呀!
“游烈,怎麽了?”
許悠載着喬修傑到了市區中心公園門裏,兩個人漫步于公園的林蔭樹下,空氣清新又清涼,比起外面舒适很多。喬修傑不是喜歡熱鬧的人,像他這般斯文的人,許悠不知道該帶他去哪裏走動走動,而喬修傑又把主權都交給她,不管她要帶他去哪裏,他都無條件地順從。
只要能與她在一起,喬修傑覺得去哪裏都無所謂。
聽到許悠叫着游烈的名字,喬修傑淡淡地笑了起來,游烈對許悠其實很緊張,允許許悠陪着他走走,真的難為游烈了。以游烈霸道的個性,他應該是狠不得時刻都把許悠拴在身邊,但他寵着許悠,又不想讓許悠不開心,怕自己拴得太緊,讓許悠厭惡他的霸道。
喬修傑自認對許悠的感情也很深,可他無法做到像游烈這般,明知道他深愛着許悠,還肯讓許悠陪他走走。
“沒事,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
游烈溫沉地說着,聽得許悠有點想笑,在過去他也是天天給她打電話,大多時候都沒有什麽事,可他還是要打,她也怪,能忍受他這種沒事就打打電話給你的方式。
“不忙?”
許悠溫聲問着。
游烈望望眼前還有很多未處理好的文件,嗯着:“不算很忙。”頓了頓,他還加了一句:“再忙,我也有空給你打電話。”
許悠唇邊逸出了淺淺的笑,眉眼不自覺放柔,哪怕游烈每天都會給她打電話,在兩人訂婚之後,他話總是藏着一種勾人心魂的情愫,讓她覺得陌生又不自覺地沉淪。喬修傑看着眉眼都放柔了的許悠,在心裏微微地嘆着氣,他是向許悠表白了,許悠不接受,與他相處還是像從前一般,視他為兄長,沒有一點心理隔應,對于男女之間來說這不是好事。可她與游烈卻有着變化,她的溫柔便是為了游烈而流露出來,或許她自己還沒有察覺到吧。
“修傑身體不好,你不要帶他走得太遠。”游烈在以電話打擾着未婚妻陪着喬修傑之時,還不忘端起表弟對表哥該有的關心,讓許悠察覺不到他的“陰謀”。
“嗯,我們就是在市區中心公園裏走走,太陽大,也不知道去哪裏。”許悠是沒有察覺到自家男人給她來電其實帶着破壞性,老實地回答着。
去公園?
游烈抿了抿唇,黑眸變得深沉起來,他還沒有與她單獨去過公園呢,以前去哪裏,她都會叫上許雅一起,與她單獨共餐都還是最近的事。
有時候,游烈都覺得自己對許悠的感情藏得太深,怪不得許悠不知道。
“別曬着了,早點送修傑回家。中午,我在至尊大酒店等你,老地方見。”游烈溫聲叮囑着。
許悠沒有異議,她也不會陪喬修傑太長時間,怎麽說她已經是游烈的未婚妻,而且她下午還要去黃莉家幫忙發貨,總不能占個合夥人名份,什麽都不做吧?她也不是那樣的人,否則她也不會與黃莉合夥。
現在開網店的人很多,但真正經營得很好的并不多,她希望她與黃莉的“農家樂”能越來越好。
“我先忙了。”
“再見。”
游烈在聽到許悠道着再見後,又等到許悠結束通話,他才不舍地挂斷。
放下手機,他又腹黑地笑了笑,擡頭看看時間,距離下班時間不遠了,這一通電話就足夠讓許悠記住要與他吃飯,而早早地把喬修傑送回家裏去。
修傑呀,雖然我說過允許你與我争,你争不過我的,悠悠是我的!
072 很俗的劇情
72 很俗的劇情
中午十一點半,游烈迫不及待地離開了辦公室,秘書看到他大步地而過,眼裏有着狐疑,總裁今天走得真早呀。
不久後,代表着游烈身份的那輛蘭博基尼駛出了游氏集團。
街道上,車流如水,行人如龍。
游烈專注地開着車,眼角餘光不經意地捕捉到一束束的鮮花,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他慢慢地把車靠邊上泊停下來,然後下車走進了一間花店。
“先生,請問你要買什麽花?”花店小妹熱情地迎上前來,熱情地問着游烈。游烈站在花店門口,淡冷地環視一遍花店,把花店裏所有花草都打量了一個遍,最後目光還是定在了玫瑰花上。
花店小妹順着他的視線看向玫瑰花,笑着問:“先生是買花送給女朋友的嗎?”擁有這麽帥氣又有風度有氣質的男朋友,那個女人好福氣呀。
“給我一束玫瑰花,九十九朵。”
游烈低沉地吩咐着。
花店小妹歡笑着:“好,先生稍等。”
游烈淡冷地嗯了一聲,等着花店小妹給他準備九十九朵玫瑰花。
送花這種劇情很俗,可無數情人都喜歡這個情節,這個情節也最能打動女人的心。
游烈自認自己是凡夫俗子,不介意俗劇情,只要許悠開心便好。
倉促訂婚,許悠心裏多少有着遺憾,她還在失戀當中,就被逼着成為他的未婚妻,他又不給她時間去哀掉前情,就逼着她馬上融入他與她之間的戲中,總得給她一點浪漫的回憶,先婚後戀愛,不正是現在最流行的嗎?
花店小妹把一束鮮豔的紅玫瑰遞給了游烈,游烈接過花束,付了錢,抱着花束,淺淺地笑了笑,那一笑讓花店小妹捕捉到,找錢時都找不着北兒,老是找錯錢,不是找多了就是找少了,游烈心情好,沒有沖她發火,她自己就漲紅了臉,弄得游烈還狐疑地瞟了她一眼,花店小妹的臉紅得更加厲害了。
總算找對了錢,游烈接過找回來的零錢,在轉身要走的時候,對花店小妹說了一句:“找錢都能找錯好幾次的員工,你老板真心好包容,佩服!”換作他是花店老板,他早就把這樣的員工踢到太平洋去。
花店小妹:……
游烈懶得看花店小妹是什麽反應,抱着玫瑰花束美滋滋地走了。
至尊大酒店。
蘭博基尼的出現,讓兩位值班的迎賓小姐如臨大敵,昨天的事情,整個酒店員工都知道了,侍候他們這位大總裁,就得小心翼翼的,哪怕想撲倒總裁,啃了總裁,也絕對不能流露半分,否則就要回家吃自己的,以後連見總裁一面都沒有機會。還有總裁的未婚妻許二小姐,更是不容忽視的人物,經過昨天的事後,至尊大酒店所有員工把許悠推到了重要位置上。
習慣了低調的許悠,因為與游烈的關系改變,慢慢地開始浮出水面,低調的日子怕是要離她而去。
許悠比游烈先到,服務員自覺地把她帶進游烈的專屬雅間裏。游烈抱着一束玫瑰花,走進至尊大酒店,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羨慕嫉妒恨的眼神最多。
在雅間裏等着游烈的許悠,也帶了一些禮物來,是衣服。
她在送喬修傑回家的時候,路過一間品牌專賣店,喬修傑說他想買衣服,兩個人便進了專賣店,喬修傑卻是替許悠挑了一套高貴大方的裙子,硬是送給了許悠,他自己也挑了一套白色的西裝。許悠看中一套深藍色的西裝,覺得很适合游烈,便買了下來,打算送給游烈。
冷不防一束鮮豔的玫瑰花遞至她的面前,她本能地扭頭,便看到了她家未婚夫已經站在她的身邊了,雙手捧着花束遞給她,在她看向他的時候,他溫聲說道:“路過花店,瞧着這花挺美的,便給你買了一束。”
許悠眨了幾下眼睛,總覺得送花這種劇情不會發生在歐陽俊游烈身上,至少她認識他二十七年,就沒有看到過他給姐姐送花,其他女人更沒有機會收到他送的花,她以為他不屑這樣做。
“怎麽了?不喜歡嗎?”
寒天明過去給她送過花,他看到過數次,每次她抱着花束回家後,讓英姑幫她把花束插好,他總是趁她不注意,往花束上澆上滾燙的開水,反正她只管抱花回家,就沒有留意其他,經